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306章

作者:甲壳蚁

  澤狨一躍至完全融合,總共帶來五個天賦能力。

  水縱躍蛻變爲水行,效果不再侷限於自身,雙手觸及範圍,皆能水中躍行,數十里範圍眨眼便至,極限距離尚未可知。

  水槍:憑空捏合出湛白色水槍,威力非凡,穿透性極強。

  潛行:天生水靈,弗受水深影響。

  渦流水道:經由肥鯰魚親歷,即構建出與平陽縣到蛤蟆洞別無二致的暗流甬道!

  當前全力構建一條渦流水道,能蔓延出三十里,持續數天之久!

  澤靈每衍生出一項全新天賦,酷似身上多出一項器官。

  冥冥之中自有感應。

  心裏沒個數,如何敢去籤軍令狀?

  獲得渦流水道天賦,梁渠自有所感悟,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通往蛤蟆洞穴的那條暗流。

  縱橫上千裏僅需數個呼吸,除去顛簸外幾乎沒有毛病。

  沒想到真一模一樣。

  梁渠小臂一揮。

  池底水道轟然潰散,暗流中裹挾的泥沙紛紛下落。

  “龍君擁有類似能力?”

  暗流甬道,妖庭四柱之一的蛤蟆亦不知底細。

  結合蛟龍惡意,龍君必然擁有一定程度的江淮眷顧,創造一條暗流……

  猜測終歸是猜測。

  梁渠沒有驗證手段,放在心上無濟於事。

  他目光下移,落到最後一項天賦能力——化靈!

  徹底融合澤狨時獲得的最強天賦技能!

  存在感比所有天賦都要強!

  【化靈:憑依水脈,顯化澤狨。】

  澤鼎最後評價無疑指的是它!

  老蛤蟆,龍人全不在。

  梁渠閉上雙目,順應心中所感,激發能力。

  霎時間,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濛濛中似有諸多無形之物從水中抽離,不斷附着己身,旋即整體視野不斷拔高。

  在岸邊的老硨磲,大河狸等獸的視角當中,只看見無數道白綢緞似的水流包裹住梁渠,纏結成一個巨大球形,不斷膨脹。

  待白綢緞散去,顯露的竟不再是人,而是一頭形體碩大,足有丈高的威猛白猿!

  大河狸慌張亂叫,推搡獺獺開。

  好心人讓白猿喫了!

  獺獺開撓撓頭,左顧右盼。

  白猿?

  啥白猿?

  大河狸指向水中。

  獺獺開揉揉眼,不明所以。

  然等它望向自家小獺,發現崽子們全瑟瑟發抖,縮到它身後。

  獺獺開撓撓頭,愈發困惑。

  梁渠無暇顧及岸邊河狸江獺的反常表現,他握住拳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力量!

  無盡的力量!

  倘若從奔馬突破到狼煙,帶來的躍遷自在感是一。

  那化靈後,躍遷感是十,乃至更高!

  如此偉力!

  梁渠閉上雙眼,感知無盡蔓延。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

  一里,二里,三里……

  直至感知延伸到十里範圍堪堪停止!

  整個義興鎮,所有地下河流,盡皆納入掌控,猶如掌上觀紋,清晰無比!

  甚至於……

  梁渠不禁咽口唾沫,彈動手指。

  他好像能控制住整個義興鎮的地下河流,把它們抽離出大地……

  念頭浮現,梁渠一時間手癢難耐,生出些許嘗試之心。

  等等。

  梁渠心頭一驚,立即咿D《萬勝抱元》,強行剋制住心中的破壞慾。

  把整個義興鎮的地下河抽出,非鬧個地動山搖不可!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陡然膨脹的力量,竟讓自己生出陶醉之感。

  冷靜下來,強烈的虛弱感忽地由內而外遍及全身。

  拔高的視線重新降低。

  梁渠無意間低頭,竟從水面上瞥到一頭萎縮中的白猿。

  不待細細觀摩,池水將他徹底淹沒。

  大河狸眨眨眼,見到癱軟水底的梁渠。

  白猿把好心人吐出來了?

  老硨磲怪叫一聲。

  “娘嘞,開了眼!”

  良久。

  緩過勁來的梁渠從水底爬出,大口喘息。

  所謂化靈,依舊要消耗體力。

  以梁渠如今境界,竟然僅僅能維持片刻。

  此外……

  自己是不是變成澤狨了?

  梁渠想起大河狸,江獺的異常表現。

  找來蝎F一番瞭解。

  “我和統御水獸的視角中,我依然是我,但其他水獸眼裏,我是一頭白猿?”

  澤鼎真是玄妙無窮。

  自己以後豈不是能打入妖族了?

  人族喫人餉,妖族喫妖餉?

  梁渠摩挲下巴。

  傍晚。

  梁渠走去竈房喫飯,路上見到西廂房出來的老和尚,念頭一動,主動上前交流。

  “大師,一個人突然獲得力量,控制不住心中的破壞慾該怎麼辦?”

  老和尚看了一眼梁渠。

  “那就盡情破壞。”

  “?”

  “你本性純良,非窮兇極惡,得意忘形之徒,驟然獲得力量,湧出破壞慾望,無非想盡情揮灑一番。

  好似那會學會走路的三歲嬰孩,非要對世界認識個遍,等揮灑了,熟悉了,業障自消。”

第三百九十一章 妖庭四柱

  實力陡然增長湧現的破壞慾,是自身與世界定位失衡所至。

  一如三歲稚童藉由破壞,來探索世界邊界。

  如是而已。

  梁渠醍醐灌頂。

  突破狼煙加澤狨化靈,兩相疊加,數十倍的放大了自身與世界的失衡感,本能的要大肆破壞,來重新界定自身處境,無需壓抑,盡情釋放。

  換做旁人一樣如此。

  只不過常人倍數往往較小,感觸不夠深刻,過上一段時間,自會磨合適應。

  所謂力量使人迷失,大抵一樣的道理吧。

  失衡感出現,想重新認清自己與世界定位,卻在破壞中無法以道德加以自限,沉淪其中。

  梁渠心想。

  “施主何時離開?”

  “收拾妥當,子夜前出發。”

  老和尚點點頭,從袖中掏出兩塊木質小令。

  小令中央刻有一盤膝小人,輪廓紋路中散發着道道柔和金光。

  “遇到危險,掰斷或捏碎一枚,憑肉身硬抗那蛇妖數下當不成問題。”

  嘶!

  還有這種好東西?

  梁渠大喜,接捧過拇指大的小令,鄭重道謝。

  老和尚雙手合十。

  “權當居此賃資罷。”

  喫過晚飯,備好路上乾糧。

  水獸們從地下河道往來,紛紛湧向埠頭福船待命。

  江獺們肩扛伏波,河狸懷抱木箱,逐個搬抬上船。

  “拳頭,走了!回來給你重找個好位置!”

  拳頭碰碰雙鉗,依依不捨地離別洞穴。

  半年時間的【穴居】,讓它對洞穴充滿感情,此去再回,無疑要重新開始。

  沒辦法的事。

  梁渠家附近顯然沒有什麼好礦,黏土居多,正好藉此機會騰一個位置。

  熱鬧的池塘轉眼間變得冷清許多。

  獨剩下樑渠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