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666章

作者:甲壳蚁

  自己怎麼把這玩意忘了。

  龍娥英能自育,關鍵之一就是他的武聖元陽。

  而他的元陽,因爲《陰陽靈種功》,早有蛻變,從日輪破殼,紮根根海,孕育成了桃樹,再結成了桃果。此後嫁接到娥英的丹田內。

  根海經受黃泥母改造,桃樹還茁長了許多,句芒的成長,更是用達摩舍利等物藉助桃樹滋養而成。

  可以說,元陽纔是句芒、蓐收的前身,乃至主體,梁渠自己也一直對外玩笑說,自己的第一自育是因爲武聖元陽,不完全錯。

  太陰太陽本是姊妹氣,互相轉變,非同一般。

  【玄用八:日月交替輝映一回,經受日輝月華之洗禮一次。】。

  元陽丟過去,不止是起到拔擢作用,更是深度參與!

  如此說來……娥英的半拉屁股是他的!

  如此方纔能完美解釋。

  這算什麼?

  兩人共同孕育?

  甚至是,代育?

  梁渠精神抖敚氲揭患拢患笫隆�

  以天元爲參考對象……

  鬆開掌心託舉的柔軟,抓住龍娥英手腕,重新壓上牀榻。

  龍娥英本就頭腦暈暈,臉頰緋紅,驟倒下去,更是目眩神離。

  “權柄效用是什麼?”梁渠握住腳踝。

  “大抵是讓事物……唔……凝固?夫君的生長和枯萎,我的好似是讓事物只能固定在某個狀態,哈……怎麼這麼急,枕頭,枕頭……”

  “春夏秋冬……你的位果應該還有一個形態,是夏天的盛大!”

  三日積雪,淹沒大腿。

  這雪落在北庭,稀鬆平常,放在江南,偏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堪稱奇景,然至傍晚。

  三尺積雪,驟然化開!

  冰甲破裂,地面一瞬溫潤,潮溼的水汽滲透大地,涓涓細流衝入溝渠,一朵朵鮮花違反常態的盛開出來。

  庭院兩顆光禿禿的棗樹,驟生綠葉,開出鮮花。

  “新節目?”

  遊人一愣一愣。

  ……

  【汲龍種氣息一縷,可滋養位果飛廉。】

  【汲龍種氣息一縷……】

  【汲……】

  【龍種氣息:二十六】

  一月二十日。

  距離第一次培育大妖和宗師,早已有一個月,沒有全部孕育成功,卻也初見成效。

  梁渠帶上龍娥英,拐一拐江淮大澤,收取掉已經培育出的龍種氣息,一股腦砸在飛廉位果上,再返黃沙河。

  濁水滔滔。

  密密麻麻的陰陽裂縫早已消失不見。

  鯨皇、三仙俱在。

  張龍象仍在晉升,或許真的是“昇仙”,整個晉升過程,沒有任何動靜,任何氣勢,真真似在另一個維度。

  聖皇、土司、汗王……

  所有人在這裏直直的等了數天,沒有任何一個人離開,鯰王、朱王全部到來,江淮的龜王、蛙王、海坊主。

  更遠處,東海、北海、甚至是南海,這一刻,無論是人還是獸,是武聖還是大覡、妖王,都在這裏匯聚!

  對熔爐最基本的尊重。

  土司、汗王注意到了梁渠,敏銳覺察到龍娥英的不同。

  適才突破,多有波動,人的氣息很難熟練收斂。

  五階!?

  汗王瞳孔地震。

  三月淮王妃鄂河成就龍王,臻象入夭龍,現在……五階?

  土司更是充滿探究。

  張龍象能成,必然和梁渠脫不開關係,結合張龍象的位果來源,以及天生命格,成就方式不言而喻,只是他想不明白,兩個人,不,三個人居然能安然無恙的橫穿陰間?

  等等……

  土司定睛。

  適才全在氣息波動更明顯的淮王妃身上,全沒注意到梁渠狀況,細細感受,那種多在少年身上的盛烈純陽精氣,消失無蹤……

  “?”

  沙河東去,寒風朔朔。

  重回故地,梁渠忍不住掏出“死亡”伏波哀悼。

  “老癟犢子,肯定在裝糖!搶我伏波!”

  毫無疑問,第三仙故意放縱,放縱張龍象和他收割,孕育出第四仙!

  幾次巧合落到一品宗門,不是老蛤蟆顯靈,是大離太祖放水。

  想做什麼?

  給老陰鯨添堵?

  鯨皇、大離太祖,兩個傢伙從來不是一條船上的,三對一,的確不能完全遏制鯨皇,四對一卻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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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後爲什麼掏他?掏他的時候裝沒裝糖?

  失去玄兵,除去戰力會有一定下跌,基本對修行、生活沒什麼影響,唯一的影響是,假如玄兵被摧毀,他會遭受反噬,吐一大口血的水平。

  高手過招,勝負往往在瞬息之間,就怕以後打架時候,大離太祖突然給他來一下,防不勝防。

  感覺自己的蛋蛋被大離太祖捏住。

  梁渠淡淡憂愁。

  血遁術沒練到家,帶不上兵器啊。

  能問能說的,葛祖早已經解釋清楚,尋個位置盤坐,梁渠徜徉根海,加快飛廉消化龍種氣息,一條條金色絲線環繞氣團,漸融漸入,將白色氣團,渲染成瑰麗的金色。

  二月一日。

  張龍象睜開眼。

  所有人、所有獸只覺周身氣血被拉扯,靈魂出竅!

?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淮王究竟說了什麼?(二合一)

  四關,奔馬、狼煙、狩虎、臻象、夭龍、熔爐……

  天地間多久能出一位仙人?

  一千年?

  兩千年?

  四關七道,大離太祖起始,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忽略武道發展,日益昌盛,人口漸多,近四千多年,仙人出現漸多的規律。期間大赫太祖真假不計,後大煌武仙、南疆、北庭、大順,整整萬年,如此大抵是兩千年一位。

  縱使最近四千年,也當爲千年出一位。

  臨川仙在大乾朝而成,裂土江南,迄今已有千年,以此節律,當世合當第五仙出世。

  張龍象十八始修行,四十而夭龍,百歲已然十階,不消二甲子,必然登臨絕頂,天賦橫絕當世,梁渠橫空出世前,近千年乃至五千年無出其右者,他能躋身其中嗎?

  或許能,或許不能。

  沒人可以打包票。

  古往今來,除去梁渠這個怪胎,沒有任何人能展現出必成之姿態。

  成仙,絕非靠天賦、才情就能抵達,而是機遇,是時機,是因果。張龍象壽命極限之餘,或許真能借助玄黃法而成,但絕對不可能百餘歲時,憑藉梟神奪食而成!

  半仙、空仙、百餘夭龍……戮盡陽間夭龍仍不足。

  陽間“河中石”,莫說百位,便是十位,也當羣起而攻之,偏偏最不可能的成仙路,被張龍象走通了,踏穿了。

  早三百年不可能,晚三百年也不可能。

  恰好在這個時代,恰好張龍象在這個時代。

  陰陽交匯,鵾鵬徙海,龍蛇起陸。

  拉扯。

  強烈的拉扯!

  靈魂在軀殼中掙扎,妄圖脫離肉體桎梏,飛向張龍象之所在。

  遍體生寒,老土司只覺有一頭曠世兇獸,張嘴咆哮,攝取萬物,渾身血液停滯,不受控制地意圖鑽破皮膚,往外湧動。

  壓制。

  絕對的壓制。

  熔爐,對夭龍的絕對壓制。

  四關七道修行,最重“本”,一騎絕塵,數萬年前,百法昌盛,縱使修行金丹法之金丹高手,都難過奔馬三竅!除非絕對的碾壓,否則斷不可能牽動他人之“本”。

  梁渠周身盪漾漣漪,隔絕牽引,除他之外,場內無論覺境獅王,二階的老和尚、一階的越王,統統氣血震盪,難以站立。

  黃沙河內小魚更是當場散逸出鮮血,湧向半空,血紅浸染空氣。

  “呱!”

  老蛤蟆大驚失色,慌慌張張躲到蛙王爪蹼下。

  觀摩晉升有風險蛙!

  下次不來了。

  然而下一瞬,所有的鮮血倒卷而回。

  黃沙河濤濤向東,江風浩浩。

  “嘩啦!”

  水花濺起。

  驚慌失措的小魚掙扎甩尾,打一個浪,消失無蹤。

  詭異的拉扯感消失無蹤,發紅發脹的皮膚飛快褪色,恢復正常,所有人驚魂未定,大口喘息。

  “恭喜道友!”鯨皇率先開口祝賀,“即日起,天下熔爐有六矣!”

  “恭喜道友!”

  臨川仙、南疆仙接連開口。

  “不曾想,老夫入眠前,能親眼見證,龍象真仙。”北庭仙耷拉眼皮,“倒也幸摺!�

  張龍象站起身。

  三仙一皇,從來在九天之上,在九天之上看蛟龍死鬥,在九天之上看黃州大狩會,在九天之上看梁渠自育第三位果。

  這一次,居然和他站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反倒從來在同一水平線上的聖皇、土司、汗王,落到了下方,需低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