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當年蛟龍入住龍宮,死的龍種大妖、龍種宗師堆積成山,不計其數,一場種族大戰,不死不休,有的屍體被當成寶藥喫了,有的的確被當成寶物存儲在龍宮寶庫。
後來伴隨着蛟龍王潰敗,一塊從江淮撤離到了東海。
龍宮寶庫確實天下無雙,至今都沒有消耗完全。
白猿王忽然索要,於情於理,都不能不給……
“我去稟報蛟龍王。”
……
一十六日。
淮王府內,龍瑤、龍璃沏茶離去。
“葛祖,龍象王!”
“淮王,不知尋我們何事?”
“還請兩位放開心神。”
“這……”
葛祖和張龍象面面相覷。
兩人才從南疆回來不久,結果就被梁渠匆匆忙忙叫過來,神神祕祕。
梁渠悄聲道:“我的第三自育,有好處!自己人,嚐鮮裝。”
二人瞭然,即刻明悟。
梁渠不多廢話,他現在爭分奪秒。
一把抓住兩人手臂,催動雲華,當即三人根海相“聚”。
“第三自育,開天闢地,會是什麼效果?”
葛祖暗暗期待。
他體會過老蛤蟆的吉祥頓悟,也體會過昇華,還體驗過龍象王的狍鴞和魁果的暢通,乃至南疆的“變化”,實在美妙。
旋即。
葛祖瞳孔放大了,緊接着是極致的顫動。
“轟!”
淮王府內,陡然升起兩道氣柱,筆直衝天,貫徹雲霄。
氣柱插入蒼穹,萬里白雲都被盪開。
葛祖體內。
一千零一十二倍的根海開始暴漲、瘋漲,翻了倍的漲!
一千五、兩千、兩千五、三千!
汗毛直立。
這……這是什麼?
張龍象的根海遠比葛祖的要龐大,斬十八夭龍,一半仙,便已經有一千六百餘,斬下第四仙后,更是暴漲到了兩千出頭,但是,在四千一百倍的恐怖壓迫下,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四千!
四千一!
兩人全被震撼到。
四千倍根海,和天地的關聯是如此緊密,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對比自己的,簡直是小水管一般。
人的根海,真能成長至此?
這是人的根海。
根海澎湃擴張,自和天地緊密,自育位果在雀躍,在歡呼。
葛祖手指顫動。
體驗過了這樣龐大、深沉、有力的根海,讓他如何回到過去?
沒完!
梁渠開始串聯武骨。
轟!
這力量!
這是什麼力量啊!!!
葛祖面露驚駭。
他握緊雙拳,只覺能撕裂蒼穹,再去到陰間,輕鬆就能摘下大離太祖的頭顱口牙。
沒結束!
根海、武骨,二者全是梁渠修爲、天賦最高,眼下相“聚”,完全是單方面讓葛祖和張龍象獲益,三人階位境界上也差不多,他自己收穫不到什麼,只是想要一個東西。
神通,聚合!
所有神通,齊刷刷來到七階。
就在這個時候。
梁渠體會到了。
張龍象第三神通,梟神奪食,七階!
依舊沒有結束。
命格,聚合!
長蛟過江,同梟神奪食對應,飛龍在天,更高一層。
擇優而用。
梟神奪食,開始蛻變!
一聲鳴唳。
遮天蔽日的鮮紅羽翼,覆蓋平陽!
“誰,誰吹的燈?”
“教習,教習!”
黃沙飛揚。
淮陰武堂弟子大呼小叫,徐子帥跑出房間,瞠目結舌。
“我去,天黑了?”
?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日蝕,流動(5k6)
“教習!教習!這是怎麼了?天黑了。”
“是來飆風了嗎?現在是十二月啊,怎麼會有飆風?”
“今天會不會放假啊?”
黃沙飛揚,遮天蔽日的濛濛沙塵,天空轉眼陰暗,不見天日,武堂弟子生出恐慌,七嘴八舌。徐子帥初時一樣心驚,納悶十二月哪來的飆風,旋即望見模糊風塵中,隱隱約約的氣柱矗立東西,立即明悟。
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小師弟在搞鬼。
天地第一夭龍了不起啊,整天搞點奇觀異象出來,散播恐慌,老人家走在路上嚇到摔倒了怎麼辦?有沒有公德心?
“放假放假,整天就知道放假,三個月前就說要突破,突破了嗎?糊弄得了教習,糊弄得了你自己嗎?”
一巴掌拍上說放假的學生後腦,徐子帥轉頭大喝,“三關以下,停止室外課,入室讀書、背誦功法,三關以上,修行室打坐!馬上年底了,年底考覈準備好了嗎?今年沒有長進,成績倒數一百的,統統叫家長!”
哀嚎震天,教習組織弟子回去,學生本想繼續耍賴。
“吵什麼吵!王傑,破骨關了嗎?施泉,奔馬了嗎?”
胸波一顫,戚嫵言冷麪走出。
霎時間,鴉雀無聲,所有學生打個冷顫,一舳ⅰ�
徐子帥咧嘴笑笑,再喊:“陳教習、李教習、林教習。”
“課長!”陳杰昌、李立波、林松寶走出來。
“你們三個是義興人,馬上帶一批境界高的學生,去義興加派巡邏,別鬧出事端,再騎快馬,讓周遭縣的人莫要驚慌。”
“行。”
“熊毅恆、杜翰文、金小玉!你們也帶人……”
把學生關進屋內,簡單吩咐一二,徐子帥再望義興,嘖嘖稱奇,他仰頭轉一圈,透過狂沙,約莫看出了點輪廓。
“怎麼那麼像翅膀呢?”
默默盯着天上雙翼。
徐子帥越看越覺得像一對遮天蔽日的雙翼,漫天飛沙,霸道無……
“胡教習!”
“嗯?”胡奇轉頭,見是熊毅恆,“怎麼了毅恆,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出事,課長好像頓悟了!”
胡奇一愣,立即出門去看,旋即發現,徐子帥盤坐沙場中央,真罡顯照,真罡後,竟又模模糊糊出現一對巨大雙翼。
抬頭看看天空,再看看真罡。
胡奇驚訝:“天地異象烙印進相。”
……
“壞了壞了!”
刺蝟看外頭飛沙走石,跳下桌案,慌慌張張跑出門去。
蝙蝠脫開房梁,跟在後頭叫。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
“這……這是什麼?”
葛祖直眉楞眼,他尚未體會自己膨脹的力量,“宏偉”的根海,就看到張龍象出現如此驚人的變化。
鵾鵬徙海,龍蛇起陸。
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天空讓赤紅的羽翼遮蔽,不見天日。
說好三人一起,怎麼還當面開小竈的?
“命格,是命格。”
“這是命格!?”
“嗯。”梁渠靜靜觀察,“龍象王的偏印爲梟神奪食,同我的長蛟走江一樣,是最爲頂級的偏印。
龍象王更是天縱奇才,捕捉到了自己命格的虛無縹緲,凝練成了第三神通,又藉此自育出了狍鴞位果。
我的長蛟走江,蛻變成了飛龍在天,品級更高,聚合之下,也拉高了龍象王的梟神奪食,應該發生了連鎖反應。”
“命格也能這般!?”
“當然,天地權柄皆形而上,有何不能?”
葛祖張了張口,頭皮發麻。
四千倍的根海,到七階的神通,命格的蛻變……
“淮王你這究竟是什麼位果?什麼道理?”葛祖忍不住。
“簡單說,是能鏈接最多三個同樣的事物,鏈接後,有兩種效果。一種是,鏈接的三個事物,會以其中最優的那個爲模版,復刻到其餘兩者身上,拔高對應等級。
第二種是,如果是三人,那彼此可以互相通用鏈接的事物,相互共享。剛剛自育,我現在也是在摸索階段,我老婆都沒嚐到,葛祖你和龍象王是第一個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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