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547章

作者:甲壳蚁

  “放心,懂得,黃州正宗鮫綃,八百雙!”

  “一千雙,三百黑,三百白,三百肉,一百紫,顏色深湺家L短都要,搭配均勻嘍。”

  “行。”

  權力的第二次小小任性。

  拿上至尊胚胎的一小部分,梁渠掃一眼精神鏈接,定上方位,正好去外面迎接。

  蓮花宗外,烏泱泱的百姓哭嚎,三隻大豬衝撞阻攔。

  梁渠望一眼,生出無奈。

  倒不是因爲蓮花宗覆滅,千里迢迢跑來感恩戴德,犒賞天降神兵的,而是來衝大順、南疆和北庭,破壞了他們信仰的。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重塑復生,勢如破竹(二合一)

  “夯夯夯!”

  三隻大豬來回翻滾,跳躍,組建成“品”字,對準人羣豬叫,駭人氣勢形成實質氣浪,震得人潮空出一個缺口。

  士卒填補上拒馬,進一步驅趕人潮,騎兵趁勢進去,交錯切割人潮,潰散組織。

  原本洶湧而嘈雜的人羣,受到驚嚇,短時間的平歇下來,但依舊哭嚎不斷,更有甚者口不擇言,斥責大順暴君。

  士卒聞言大怒,抽出馬鞭劈頭揮下,武師力氣何其之大,沒有抽掉腦袋,已經算留手,叫喊者臉上當即皮開肉綻,血流如注。

  血腥味刺激人的神情,個別人竟赤紅雙目,揮舞着鋤頭,悍不畏死的衝上來。

  狂信徒不過如此。

  蓮花宗盤踞大雪山萬年,萬年下來,惡業累累,一朝掃除,疆域內必然有對大順感恩戴德者。可明面上蓮花宗依舊是救苦救難活菩薩,引人信仰,獻兒奉女,在場的百姓,顯然就是那麼一羣“愚昧之人”。

  眼見一鞭子要引發更大的流血衝突。

  梁渠停下步伐,溝通澤鼎,探查自己信息,翻了翻統御水獸,將“不能動”的【萬物復甦】掛載上川國,心念一動。

  烏雲頃刻密佈,落下濛濛細雨。

  原本憤怒、痛苦、不滿、滿腔悲憤的百姓,忽然之間湧出祥和和寧靜,一切洶湧的情緒平息下來。

  大雪山天氣回暖,可一場雨下來,難免感冒,梁渠又發動【驅水病】。

  “可惜,壺王在東海,距離太遠,它那裏有更好用的神通。”梁渠遺憾,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壺王是個寶,想要什麼有什麼。

  他飛落地上,領隊將軍匆忙帶領將士上前行禮:“殿下。”

  “這羣人怎麼回事?”

  “哼,一羣蠢貨,平白耗了殿下精力和時間。”將軍身後有小將不忿,“殿下清掃了大雪山的毒瘤,這羣賣兒爲奴,賣女給和尚肏的蠢貨,還覺得殿下害了他們。”

  “咳。”將軍不覺此話有問題,只覺粗魯,急忙作歉,“這小子鄉下來的,言語粗鄙。”

  梁渠笑笑:“無妨,我也是鄉下來的,這叫直言不諱。”

  將軍大爲尷尬。

  梁渠揭開話題:“陛下怎麼說?”

  “最近陸陸續續都有小規模衝突,因爲尚未分配疆域歸屬,陛下只是讓我等阻攔、打散,要是有蓄意謩澋模蔷蜌⒘恕!睂④娨矡o奈。

  大雪山只是名義羈縻,這羣人事後歸誰都不知道。反正不成氣候,大家暫時也不想浪費米糧,浪費精力規訓。

  梁渠想了想:“我給你們支個招。”

  將軍眼前一亮:“殿下請講。”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你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將軍遲疑:“這樣能行嗎?”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行,我這就去辦。”

  梁渠點點頭:“先趁着現在他們不鬧事,把人衝開來。”

  “是!”

  簡單指點兩句,梁渠再臨上空,俯瞰大地。

  密密麻麻的人和螞蟻一樣,幾個士卒騎馬衝鋒,就把人羣切割開來,各自驅散。

  很快,又有了幾袋米糧被拉出來熬煮白粥,另有人當場搭建出臨時高臺,更多的士卒衝出人潮,消失在草原之上。

  僧是愚氓猶可訓,妖爲鬼蜮必成災。

  所謂的“愚昧”,無非是物質條件不足,社會關係的後天塑造,只要沒有助紂爲虐,就值得改造。

  梁渠不是完全意義的好人,小偷小摸,坑蒙拐騙不少幹,好色又喜歡鑽營。明明說過有危險,家裏也沒有病重的爹媽,還要純貪小便宜下河摸魚,有時候也會想一巴掌拍死,不想去管,坐視淹死,但他總會轉念想,那位面對這種事情,會不會這樣做?那位會不會不管?

  想出來了就又會多出一份耐心。

  魚喫就喫了,人……

  差點餓死過,梁渠總以爲,人命很珍貴,一刀抹脖子,個把力氣而已。養大成人就不知要喫多少米糧,米糧要在地裏長多少時間,人坐在地裏,從早上盯到晚上,盯到發瘋,眼睛瞎,也看不見一粒麥子能從小到大的長出來,長到能夠一碗飯。

  對普通人說“愚昧”,本質是一種傲慢或者說耐心缺乏。

  “老大。”

  天際傳來呼喚。

  鏈接光點和自身位置重疊,梁渠停下毛筆。

  流光停滯面前。

  三王子一爪抓住龍娥英衣袖,一爪對摺九十度,下身雙爪叉腰:“報告老大,護花任務圓滿成功,娥英姐平安帶回!”

  “辛苦。”梁渠笑。

  “多虧了三王子一路保護呢。”龍娥英摸摸三王子鬃毛。

  三王子尾巴左右甩動,昂起頭顱:“小事一樁!”

  “我再給你派件任務。”梁渠一抖信紙,烘乾墨跡,“把這封信交給懸空寺諦閒住持,然後去平陽,把大師請來。”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三王子鬥志高昂,拿上書信,化爲流光。

  龍娥英不會飛,三王子一走,正要下落,讓梁渠一把抱住。

  與此同時。

  二人身下,人潮面前的高臺已經建好,更遠處,大量鄉民逐漸冒頭,幾個僧侶被捆縛上繩索,羈押過來。南疆、北庭的士卒還不知道大順在搞什麼,光站在旁邊望着。

  “嘿嘿嘿。”

  梁渠搓搓手,不自覺露出邪惡陰險的笑。

  龍娥英望着梁渠英俊臉上,那充滿智慧和籌值男θ荩m然不知道下面搭建高臺在幹什麼,她也跟着笑:“是現在,還是待會?”

  梁渠頓了頓:“現在吧,先忙完,兩個傢伙催得很。”

  ……

  密室分成兩部分。

  梁渠和席紫羽一側,龍娥英和勞夢瑤在另一側。

  “生薑八角一片,蔥薑蒜葉一份……大火爆炒……鹽少許。”

  按照藍繼纔給的手冊,梁渠按順序往小肉球裏添加對應寶藥,每吸取一份,肉球肉眼可見的增殖、膨脹,與之相對,它的強度和氣息也大幅下降。

  畢竟只是一小塊衍生,必定比不上至尊體,可也比尋常天生武骨強悍。

  用質量換大小。

  席紫羽滿懷激動,馬上就從普通人變天才,聽得梁渠瞎報寶藥名稱,又無可奈何。

  很快,肉球長到和最初肉球差不多大。

  梁渠心火控制,大手無形,對照着席紫羽靈魂,開始手搓,揉捏橡皮泥。

  一個一模一樣的席紫羽,飛速誕生!

  未幾。

  梁渠上下觀覽,心滿意足,他就是大順的米開朗基羅!這要是放出去,還有大衛什麼事?

  “好了,躺進去吧。”梁渠拍拍手,“爲了這一小塊血肉,爲師搭進去多少限量款鮫綃,買你命都夠了。”

  席紫羽大爲激動。

  他早在澤國待膩了,只是剛要進去,餘光一撇,扭捏起來。

  “師父……”

  “咋?”梁渠轉頭。

  席紫羽沒穿衣服,赤條條站着,有些羞恥,但機會千載難逢,過村沒店,猶豫再三,伸手一指:“感覺沒那麼小啊,應該更大一點吧?”

  梁渠順着手指一瞧,嗤笑:“八塊腹肌要不要?”

  席紫羽眼前一亮:“可以嗎?”

  “刀削斧鑿一樣的前鋸肌呢?”

  “啥是前鋸肌?”

  “就這塊。”梁渠指了指自己肋骨下方兩側肌肉,“和鯊魚鰓一樣,又叫鯊魚肌。”

  “要要。”席紫羽連連點頭,“就和師父一樣就好。”

  “我呸!”梁渠抬腳虛踹,“一腳給你蹬掉,讓你隔壁的師孃來,砍樹挖坑,直接給捏成女的,保證容貌不下於你師孃,身材不下於戚長老,免得再發癔症,想這些沒有的,行不?”

  席紫羽着急阻攔:“別別別,就這樣,就這樣。”

  梁渠嘴上嘲諷,但作爲天下第一好的師父,依舊滿足了席紫羽的小小心願,做大了一點。

  席紫羽心花怒放,整個人自信兩百分,被退婚的自卑消散九成九。

  師父天下第一好啊!

  “行了,趕緊進去!倒黴孩子。”

  靈肉融合,梁渠望向另一邊。

  “奇怪,還沒好嗎。”

  隔壁房間,勞夢瑤望着自己的軀體橫躺,眼睛閃閃發光,臉頰殷紅,內心狂喜。

  這櫻桃,好精緻!這下面,好光滑!

  燭火閃爍,幾乎反出光澤。

  話說,頭髮都有,那裏怎麼會沒有呢?

  和席紫羽脫個精光不一樣,身爲女生,哪怕是面對同性的師孃,勞夢瑤也穿了內衣,不好意思坦障嘁姟�

  她隱隱猜到爲什麼會捏成這樣,大概是師孃沒見過別人的,默認別人也這樣,看不見就照着自己來。

  再看師孃容貌,勞夢瑤感慨不停。

  離譜。

  簡直是完美女人啊。

  師父也是喫上好的了。

  不過,雖然師孃“以己度人”,勞夢瑤絲毫沒有重捏想法。

  嗯,沒錯,她就是長這樣,師孃捏的非常對。

  “怎麼樣?”龍娥英欣喜,她第一次“捏人”,意外有趣。

  勞夢瑤收回目光,十分滿意,唯獨……

  勞夢瑤抱住龍娥英手臂,雖然觸碰不到,依舊搖晃撒嬌:“師孃~您不覺得,我的鼻子和眉弓這裏,有那麼一點點、一丟丟的,改進空間嗎?”

  勞夢瑤捏住拇指和食指。

  龍娥英欲言又止,猜測出了勞夢瑤想法。

  “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