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50章

作者:甲壳蚁

  淋過雨,纔想給別人撐把傘。

  從小在肥鯰魚的陰影下長大的拳頭牢牢跟在肥鯰魚身後。

  一旁不能動身爲忠心老臣,護送梁渠前往水底。

  順着對圓頭位置的感應,梁渠很快看到休憩嬉戲的野生江豚羣。

  稍微數了數,一共是十三隻江豚。

  其中九隻是普通江豚,體型在五米左右。

  三頭幼崽,體長在三米以下,活動在族羣的最中心。

  以及一頭體型最大的江豚王,體長超過八米,僅比圓頭差上一絲,皮膚上更是有多處傷疤,彰顯它的彪悍戰績。

  沒有河泊所的江豚羣數目多啊。

  梁渠回憶一番,發現河泊所的江豚羣普遍都在二十隻以上,更往上的大精怪更是能統治達到近百頭。

  不過可以理解。

  家養條件比野生要好得多,喫喝不愁,寶肉寶植都有。

  幼崽更是由官員親自照料負責,倘若照顧不當造成死亡,最輕都是二十軍棍,倒黴催的碰到一年兩次的巡察,指不定得發配。

  如此自然更容易繁殖,規模更大。

  說起來幸虧河泊所初來乍到,沒有專門的繁育場,江小豚又在趕路途中出生,誰都不知道,沒有登記造冊,不然圓頭真不好帶它出來。

  說不得會害到別人。

  梁渠心中喚了一聲。

  隱藏在石塊後的圓頭小心越過江豚羣的“站崗豚”,與大部隊匯合。

  梁渠拍拍圓頭的背脊:“怎麼樣,有沒有信心戰勝頭領?”

  圓頭晃動腦袋,用魚鰭撲打自己胸膛,表示有十足的信心戰勝那條疤痕江豚,把榮耀帶給天神。

  “好,上吧。”

  江豚的制度與狼羣,獅羣相差不多,想要統領它們,必須要一對一單挑勝過首領。

  圓頭的存在就好比是一頭獨狼來挑戰狼王,戰勝了自然是新王,失敗了就是喪家之犬。

  這是江豚內部更迭,梁渠幫不上忙。

  圓頭躥出水草叢,堂而皇之地遊動到江豚羣面前。

  龐大的體型當即引起放哨江豚的注意,它發出鳴叫,喚起全族豚警戒。

  疤痕江豚王一馬當先攔住圓頭,兩相對比,族羣更爲不安。

  圓頭身長九米,比之疤痕江豚王更大一圈,壓迫感十足!

第二百零三章 奇怪珠子

  不安在水下瀰漫。

  三頭小江豚在大江豚的包圍下聚在一起,互相觸碰,安慰。

  梁渠不太懂江豚之間的交流方式,只看的圓頭與江豚王互相對峙一陣,大戰一觸即發。

  轟!

  兩頭巨無霸相撞在一起,澎湃的水流倒湧而出。

  周邊的水草驟然伏低,若非梁渠操縱水流,固定住水草,險些暴露自己。

  所有江豚默契的在一旁圍觀,沒有上前幫忙。

  王對王,它們族羣賴以生存的基本法則。

  頭有且只能有一個,需最強也最有智慧的族豚擔任,如此才能帶領大家更好的生存下去。

  水草叢中,江小豚被拳頭攏在懷裏,免得衝出去破壞計劃。

  但它好像沒什麼太大反應,甩動尾巴表現得很興奮。

  一次對沖,疤痕江豚腦袋發暈,不待它緩過勁來,圓頭咬住它的側肋,疤痕江豚劇痛之下頓時清醒,反咬住圓頭脖頸。

  鮮血在水中散逸。

  兩獸如同奪食的蟒蛇,誰也不願意鬆口。

  圓頭猛力一頂,雙方脫開,重整旗鼓,發起二度衝鋒。

  轟!

  水流倒湧。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水底。

  梁渠像是看到兩頭爲爭奪配偶在高原上對沖的盤羊,一波接一波的發起衝鋒。

  不同的是江豚還會互相撕咬,潑灑鮮血。

  他都覺得腦殼疼。

  辛苦圓頭了,改日得去花一百小功,把它老婆置換過來,一家團聚。

  江豚可以使用小功兌換,一百小功便能再持一江豚信物。

  梁渠平均一天能拿五個小功,近半個月更是一天七八個。

  雞冠果十二時辰內喫三枚效果最好,再多會衰減。

  他每天基本只花兩個小功,期間零零散散兌換過一些雜七雜八的丹藥,但價值不高,數量也不多。

  估摸着攢下的應當有一百,換過來不是問題。

  有時間問問李主簿。

  水中的血腥漸濃。

  衝鋒,撞擊,甩尾,撕咬。

  疤痕江豚王傷痕累累,眼神變得飄忽。

  圓頭身上一樣有掛彩,可與疤痕比起來要好得多。

  通過澤鼎進化而來的圓頭,儘管只是初步進入江豚王的境界,底子卻比疤痕這頭野生江豚厚得多。

  拿下眼前的野生族羣只是時間問題。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又是一次衝鋒,疤痕江豚王支撐不住,被撞到岩石之上。

  碎石崩落,江豚王落在泥沙之中,滿身傷痕,久久不能起身。

  圓頭沒有趁豚之危,它繞着岩石遊動,等待疤痕江豚王起身。

  然無論江豚王如何撲騰都無力再起,徒勞的揚起塵沙。

  勝負已定。

  圓頭是新的族羣首領!

  其餘觀戰的江豚陸陸續續上前來,承認圓頭新的首領地位。

  “留下還是驅逐?”

  精神鏈接中,梁渠收到圓頭訊息。

  江豚與狼羣有相似之處,同樣的高效合作,同樣的團結一心,戰力非凡。

  當然,不是完全相同。

  江豚是一夫一妻制,狼雖說也是,但狼羣的一夫一妻,是族狼沒有妻子,狼王有一個狼後。

  江豚更像多個家庭拼湊起來過日子,然後選最厲害的一個當首領。

  爲此不一定要將上一任的江豚王驅逐出族羣。

  至於殺死,完全沒有這個選項。

  “留下吧。”

  梁渠想了想,認爲沒有必要把疤痕江豚趕出去。

  一個野生江豚,發展速度能超過他統御的水獸,那絕對是見了鬼。

  圓頭的首領地位不可撼動。

  且疤痕江豚本身也是一員得力干將,它要走,它的老婆孩子肯定會跟着走。

  果不其然,江豚族羣中分出一大一小兩隻江豚,輕觸倒地不起的江豚王。

  圓頭調轉方向,來到疤痕江豚王身邊。

  一番看不懂的交流,梁渠從圓頭那得知疤痕江豚選擇繼續留下來。

  不丟面。

  這是江豚一族的傳統。

  待圓頭同族人們交流過感情,徹底成爲新的首領,梁渠帶着一兴F迤迤然走出。

  突然出現幾頭體型與首領相差無幾的水獸,整個江豚羣風聲鶴唳,團團圍住幼崽,躲在圓頭身後,不料圓頭第一個衝上前,低下頭顱。

  梁渠摸了摸圓頭的腦袋。

  “幹得不錯。”

  從未見過的場面,整個江豚族羣顯得非常慌張,不斷嘶鳴,試圖喚回新任首領。

  圓頭轉身發出嘶鳴。

  江豚們略有遲疑,但漸漸開始有了回應。

  江豚這種生物,不知道該說是聰明還是不聰明。

  若梁渠直接上來統治族羣,它們決計是不肯的,只會拼命逃竄。

  可若是首領同意,剩下的族人又都沒有意見了,一致遵循首領的抉擇。

  不消片刻,整個族羣俯首稱臣。

  梁渠輕輕鬆鬆間接統領整個族羣。

  江小豚興奮地穿梭在江豚之中,很快和另外三隻小江豚打成一片。

  它許久沒有和同齡豚一起玩耍。

  梁渠招招手,肥鯰魚叼着一個布袋子上前,他伸手一掏,拿出許多截蓮藕,分別餵給圓頭和……

  “就叫你……”梁渠瞧見這位過去的江豚王腦袋上也有個疤痕,“就叫你疤頭吧。”

  疤頭沒有精神鏈接,對新名字懵懵懂懂,圓頭代爲轉述,很快便對梁渠口中的疤頭有了反應。

  梁渠心有所慨。

  江豚果然聰明。

  手下陡然多出一支小勢力,第一步當然是搬家,全部搬到蓮藕田附近。

  今後再不必擔心自己帶着水獸傾巢而出的時候,家裏沒獸看顧,突然來個什麼人,把最初發家的老底給掀了。

  第二,自然是蒐羅各類寶物,寶魚,效率少說翻出數倍。

  江河湖海太大了,想要找寶物,靠肥鯰魚幾個效率非常低下。

  每一頭普通江豚,都相當於尋常武者。

  太厲害的寶魚估計抓不到,但許多普通寶魚,肯定是簡簡單單,不是什麼難題。

  好巧不巧。

  似乎是爲了討好首領的首領,疤頭小心翼翼地叼來一件物品,隱隱有光華閃爍。

  梁渠伸出手,疤頭把東西吐出,竟是一顆造型獨特的珠子。

  其形狀並非是球狀,一頭大,一頭小,近乎於清晨垂落的葉尖的露珠,透明度非常高,堪比玻璃。

  這絕對不是珍珠。

  倒是有點像……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