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452章

作者:甲壳蚁

  自己變回淮王,海坊主變成水君白猿,而一直僞裝“河中石”的血煞,轉而僞裝成海坊主!

  以前梁渠用血煞神通僞裝互換,一直沒什麼問題。

  血煞神通,只可遠觀,不可近看,近看就是一團紅色的虛影,內裏蠕動着血液和血肉,怎麼着都不正常,就是個普通人也看出來了,但,他也用不着讓人近看。

  然而,最近一段時間,梁渠在自育位果,白猿再拿天地位果,二者的搞事頻率實在太高,明明經常“碰面”,又總是不一起出面,尤其白猿現在爲了治理黃沙河,老是到處跑。

  黃沙河上,白猿煉化位果,鬧出那麼大動靜,“淮王”居然一直不在,更沒有出來恭賀,儘管用淮王去住持龍宮工作能臨時搪塞,可不能一直如此。

  懷疑是會積累的。

  一次不會,兩次不會,慢慢的,就會有人摸到規律,摸到規律就會衍生猜測。

  所以梁渠決定,開發一個血煞2.0,讓白猿和自己,同時出面一次,打亂“規律”!

  海坊主就是這個計劃的關鍵。

  “血煞神通只能咿D血肉,匯聚出來的紅色虛影會顯露無疑,坊主大人不同,坊主大人的血肉能變形,只要再變出一個完整的坊主大人,再兩相重疊,就能‘遮擋’住血影本身,把‘血煞骨架’藏在體內。

  甚至於坊主大人願意,咱們其實可以一勞永逸,長期扮演。畢竟,相比於猿王,坊主大人的存在感比較小,也不怎麼出北水。”

  梁渠詳細闡述,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騙”世人多久,九天之上,那些熔爐又到底知不知道。

  許多東西,瞞得住普通人,瞞不住修行者,瞞得住修行者,瞞不住大修行者。

  他不會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他只是利用別人的盲區,更不會自大到覺得能瞞過仙人。他拋棄僥倖心理,直接默認,默認所有熔爐知曉,鯨皇知曉。

  好在,作爲熔爐,作爲信用保持者,熔爐沒辦法當面拆穿它,因爲一拆穿,那就是故意針對,熔爐故意針對夭龍顯然有目的,進一步降低了自己的信用等級。

  所以,梁渠依舊可以活蹦亂跳的對着南疆、北庭用這招。同時,在此衍生上,他也默認蛟龍王可能知道,基於熔爐信任問題,卻沒辦法直說。

  蛟龍王在南疆本來就是被鯨皇救下,再爆出來這個別人認知裏,不可思議的祕密,就算它不說信息來源,其餘仙人也會懷疑到鯨皇,從微橙,直接爆紅,當場聯盟。

  梁渠甚至猜測,蛟龍王之所以一直不動,是想在大狩會這個公開平臺上,對他的身份問題上下功夫!

  打不過“白猿”,還打不過“梁渠”?

  熔爐和特殊幾個夭龍,就是最大概率上的全部知曉者。

  主要操作,依舊集中在夭龍。

  多釋放一點煙霧彈,能拖延一點時間就拖延一點,能爭取一點利益就爭取一點利益。

  儘量要把祕密撐到熔爐之後,這樣一來,知道的早就知道,本來不動,現在更不會動,不知道的也無可奈何。

  “小水很聰明,可是我只有二階,就算變成你,旁魚不會看出來麼?”

  “坊主大人放心,只要不打架,完全暴露出氣機,旁妖只會覺得坊主大人,哦,不,我斂氣功夫好,深不可測。”

  “就是怕打架呀,過幾天你要宴請八方,萬一有妖王這個時候來挑釁呢?”

  “嘿,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那就……”白猿咧嘴,凸出犬牙,“先掐爆苗頭就好了。”

  “先掐爆?”

  ……

  下午。

  一則勁爆消息順着江淮水流,流淌向東,江河湖海,漫天飛舞。

  “白猿擺下場子,所有想競爭江淮龍君的,你們……一起上?!”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我也是鯨(二合一)

  氣泡幽幽,水藻搖曳。

  羣蛇盤踞峽谷,所有目光齊齊匯聚到小小的卷軸之上。

  卷軸展開,鱗竭一字一頓地念誦出內容,橙黃蛇瞳收縮,猛然回頭,看向報信大蛇。

  “你確定?確定白猿這麼說?”

  “千真萬確!”大蛇伏首叩頭,“這份卷軸就是由江淮龍人派發,我親自從龍人手上拿到的。現在江河湖海內,無獸不知,無獸不曉。

  並且此期間大順朝廷不會阻攔,說希冀畢功一役,莫要再驚擾人族百姓,在江淮中心比鬥即可,諸位妖王無需下拜帖,可自行前往。”

  “時間呢?”

  “時間就在看到這份卷軸起,到九月二十八,慶祝宴會召開前的時間裏,獨自來也好,和旁妖王結伴也行,白天、晚上,車輪戰都可以,隨時恭候,無需告知。

  贏,它白猿從此拱手讓位;輸,也不會多有追究,只當切磋,但輸一位,要留下一份中等造化大藥。”

  “狂妄!”米白大蛇甩尾抽裂岩石,張開尖銳毒牙怒斥,“這是在下戰書嗎?拿了一枚小位果,那白毛猴子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

  “對,分明是蝦米當船,蜉蝣撼藻,不自量力。”

  “鱗大蛇,它敢這麼做,那就如它的願!想要君位的妖王定然不少,七位霸主齊上,不信那白猿有辦法!”

  “對,弄死猴子,鱗大蛇,這下怎麼辦?”

  聽聞卷軸內容,入目所及,蛇心浮動,怒火熊熊。

  鱗竭暗道不妙。

  這是把蛇族架在火上烤了啊,哪裏還是什麼公平競爭君位,分明是戰書,一封專門下給蛟龍王的戰書!

  上次可以找理由,白猿有幫手、有準備,徐徐圖之。

  這次呢,可以車輪戰,可以拉幫結派,甚至事後不追究,只當切磋,如若不去,不敢想象蛇心會潰散到何等地步。

  但,拿了,不,是煉化,拿到和煉化,二者不可同日而語,煉化了小位果的白猿,實力確實非同尋常啊,一對一,興許當前只有白龍王能穩壓一頭,尤其白猿主動下戰書,更顯神祕莫測。

  鱗竭完全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能捲上卷軸,暫時安撫躁動的蛇羣,匆匆彙報蛟龍王。

  血肉纏繞,暗紅色的巢體內,蔚藍色的血肉不斷增生。

  “臥槽,這白毛猴子,瘋狗咬太陽,老鼠上天秤?它怎麼敢的?大哥!難怪,哈哈哈,難怪剛出關就找姘頭,和海坊主疊在一塊,臭不要臉,姦夫淫婦,果然,它這是煉化位果太膨脹了,自尋死路啊!”

  小馬王面色興奮,“它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嗎?東海光霸主級的妖王就有七個,堆也堆死……嗯,大哥?”

  大馬王臉上沒有絲毫喜悅:“二弟,你別高興太早,白猿只說可以車輪戰,可以找幫手,既往不咎,只當切磋,沒說它也不能找幫手啊。”

  小馬王愣住:“什麼意思……”

  “二哥你看卷軸。”巢體內的老三開口,“大哥說的對,從頭到尾沒說白猿要自己對付,換言之,它也可以拉其它妖王。”

  小馬王翻動卷軸,發現卷軸上確實沒有寫“單挑”,眉頭緊鎖:“那它這麼做是在幹什麼?它真自己一隻猴,我高看它一眼,天下第一,江淮君位合該是它的,能拉幫手,打贏了也不算什麼啊。”

  “不,算。”老三解釋,“它此舉是廣而告之,實則有兩個好處,一是打消旁妖王爭奪的念頭,至少最近幾年,有念頭的妖王能安分,不會去江淮鬧事,大哥不是說白猿最近一年都在黃沙河嗎?它想安靜悟道,不想突然冒出什麼阿貓阿狗,不自量力的找麻煩。

  二是明確敵我,誰是支持白猿的,此戰繼續支持,必然是鐵桿中的鐵桿,中立派就可以劃分出去,它才和十多位妖王結拜成兄弟,恐怕是想進一步區分,團結能團結的。

  而且,不是這次戰書,有想法的妖王會一直蟄伏,擔心自己當出水魚,讓其他妖王找到機會,不敢輕易出手,現在卻可以不用顧忌,暫時的團結一致,彼此壯膽,事後用切磋找藉口。

  我推斷,七個霸主,不會全有想法。

  真是來單挑,白猿也會展示自己的實力,真拉幫結派,白猿就會展示自己的勢力。結拜妖王裏的鯨王如果支持猿王,那就是二對三四,有困難,但沒有那麼困難。

  至於想智缶坏模瑢拱自骋粋,和對抗白猿一羣,並沒有區別,因爲這次都站出來站在白猿那邊了,說明以後真想搶奪的時候,一樣要面對這些傢伙,就像龜王、蛙王、今後蛟龍王打反攻,這些妖王難道就不動了嗎?”

  小馬王愕然,旋即憤憤,再看蔚藍血肉。

  “媽的,這猴子,真他媽一肚子壞水!姦夫淫婦,多行不義,早晚自斃!”

  “嘩啦!”

  大馬王抬頭,小馬王立即閉口。

  未幾。

  肥鯰魚甩甩尾巴,不打招呼,趾高氣昂地自己走進來,視察血肉生長狀況。

  小馬王咬牙切齒,它沒見過人族的太監,不知道所謂“太監”長什麼樣,但可以肯定,就現在這黑胖大魚的樣!

  肥的跟蛤蟆一樣,上次第一眼還以爲江淮蛙族來蛙了。

  肥鯰魚瞥一眼小馬王,總覺得這老小子不服氣,眼神和三王子一樣一樣的。

  哼。

  它兇牙將記下了,以後等它妖王,必定敲打,當然,作爲肱骨的自我修養,天神任務排第一,清清嗓子。

  “什麼?我們也要去幫白猿?”小馬王驚呼。

  肥鯰魚頓時不滿。

  什麼叫幫。這是邀請赴宴!

  猿王既往不咎,請客喫飯,你什麼意思?不給面子?

  大馬王緊忙答應:“不敢不敢,應該的應該的,猿王寬宏大量,大猴不記小魚過,設宴邀請我們,是給我們面子,一定去,一定去。”

  肥鯰魚滿意點頭,貼住巢體,確認海坊主血肉生長進展飛速,迤迤然甩尾離開洞穴,再入水道。

  “啊!!!這該死的白毛猴,它這是讓我們去出力啊!”

  小馬王仰天咆哮。

  大馬王嘆息:“二弟,莫要再如此沉淪了,早日振作吧。”

  漩渦擴張旋轉。

  肥鯰魚尾巴左搖右甩,一頭撞出水道,翻翻腰間請柬,準備先來邀請老大哥鯨王,找到對應的神後寫的帖子後抬頭,忽地愣住,環顧四周,張大嘴巴。

  “咦,這位大鯨,您是哪家的?”鮫人新開商鋪裏轉悠,看看有沒有好東西的虎鯨鯨大力抬頭,大爲詫異,它有點遲疑,“好面生,怎麼從來沒見過?”

  肥鯰魚渾身發顫。

  背黑腹白……

  它想要衝上前去,可是尾巴剛遊動兩下,注意到周圍環境,有點違和,阿肥立馬繃住,扭動屁股,一起一伏。

  兄!弟!

  ……

  “猿王的魚?”

  鯨王聽得鰭下上報,面露糾結,實在不太想見。

  這白猿剛剛摘得位果,對江河湖海下了戰書,競爭君位,它又是“大哥”,這要是求上門來……

  不幫有損格調,幫了又純純去捱揍。

  “大王,咱們先見一見吧,這次猿王派來的魚非同一般,是咱們流落在外的虎鯨大妖啊!”

  “啥?”鯨王一懵,“我虎鯨一族還有流落在外的大妖?”

  “錯不了,大王!我虎鯨一族將興啊!那流落的兄弟居然正在江淮猿王手下當差,現在猿王又和大王結拜爲異性兄弟,都是緣分啊。”集市上的鯨大力驚喜轉頭,用力招鰭,“快,兄弟,出來見見大王,我們的族長!”

  肥鯰魚捧一捧肚皮,匆匆忙忙從大殿外跑進來,一個大叩首,匍匐在地,均勻攤開。

  鯨王震驚。

  好胖!

  不對。

  鯨王坐起。

  這何止是大妖,還是上境大妖,天妖!

  大妖本來不多見,何況天妖,這……真是它們虎鯨一族的?背黑腹白,顏色沒錯,體型上寬了點,依稀是魚的流線型,這這這……

  鯨王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對方尾巴和魚鰭墨跡一樣,有點異種的味道,有點奇遇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等會,你臉上怎麼有長鬚?嗯?你廝混江淮,以前還得過龍君精血賞賜,你這是龍鬚?”

  鯨王后仰,大受震撼。

  “大王,不會有錯,這就是我們流落在外的同胞兄弟啊!”鯨大力努力介紹,“沒有同族扶持,獨自一魚在江淮成長成大妖,不知喫了多少苦頭,現在應該早日認祖歸宗,錄入族譜啊!大妖,能單開一頁了。”

  肥鯰魚連連點頭,再拜而下。

  肥,祈求認祖歸宗!

  “……”

  好怪。

  鯨王看兩眼,再看兩眼,又看兩眼,說不上哪裏不對,天妖又確實是一份寶貴戰力,這傢伙看着挺年輕,天賦說不定很好,只能先岔開話題,“你現在既然在我賢弟手下當差,這事怎麼也得先知會它一聲,不能隨意亂來,先說正事吧,賢弟派你來做什麼?”

  肥鯰魚微微遺憾,恭恭敬敬奉上請柬。

  鯨王望見請柬,一臉便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