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河流統治度:8.4(河流眷顧度:75.6553)】!
眷顧瞬息清空大半,梁渠意猶未盡。
他越看越眼饞,忍不住開始幻想。
“能不能把聖皇拉到其餘封地裏去?”
聖皇走,五個封王跟着走,文武百官,天羽衛也都是,所以只要搞定聖皇一個就行。
這要是後面每一場都二百多,得是四十多,快五十點的超絕統治,吳果都能溝通了!
不,
不止。
是水猿大聖超進化。
是鯨皇丹,太祖丹!
“可想個什麼理由呢?陛下是來看雲上仙島,陰間地府的,所以在平陽停留,河神祭三天一趟,又趕又急……”
前方喧譁,打斷梁渠思。
人羣自動散開,天羽衛分列而出。
他趕緊擦擦口水,迎接上去。
“陛下!您怎麼下來了?昨日不是說要看大河狸特級鍛造大賽,可是有哪裏不妥?”
“不,很好,都很好。”聖皇負手,幾乎肉眼可見的歡喜,“只是適才聽到盈春樓裏播放,說埠頭上有水獸拉力塞,朕此前好似並未聽梁卿提起啊?”
梁渠回頭。
埠頭上,木頭綁着木頭,拖成一條條浮線,人爲劃分出賽道。
賽道里,海狼、江豚、黥~皆有,境界都在大精怪中境,在它們身後,又都拖拽着一條小船,小船造型不一。
“回陛下,這些就是水獸拉力賽,全是大精怪級的江豚、黥~、海狼拉動,任何人都可以上,一人一舟,獨自駕駛。
但無論普通人還是武師、宗師,期間不能使用任何額外手段,只能使用自己高超的駕駛技術,合理的體力分配戰略,特殊的船隻形狀,用分發的規定羅盤。
然後從上饒埠頭出發,橫穿大澤,到大澤對岸的江淮口,先到者獲勝,獎金是一千兩黃金,全程約莫一萬兩千多里,中途還會有安排好的水獸攻擊。”
會玩!
蘇龜山驚歎。
頭一年是夢中游戲,第二年是大河狸比賽,第三年還有新花樣,似乎每年河神祭,梁渠總是能搞出點他從沒見過的新花樣,點子花樣層出不窮。
喫喝玩樂一百多年,全沒認識梁渠後的這十年來的快活、新鮮。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聽上去倒是有趣。”聖皇滿是欣喜,緊接着轉身環顧,語出驚人,“既然誰都可以,那咱們也來一場,如何?龍象王、肅王、崇王、宗親王,大家都來!比一比,看誰跑的更快!”
“這……”
腥梭@訝。
大總管緊忙勸阻:“陛下,萬萬不可啊。”
大學士跟上:“是啊陛下,如何使得。”
“誒,大好日子,莫要來討晦氣,左右不過兩天,朕多少年才能到江淮一趟。適才讓朕不要操勞過甚,這纔剛剛放鬆一下,就要勸阻嗎?若不是招模潜悴灰僬f。”
“陛下若想參與,臣等自然作陪!”張龍象開口。
“我也覺得有趣。”崇王作應,“只是一萬兩有什麼趣味,陛下不妨多加點碼。”
“哈哈哈,好好好!嫌棄獎勵不夠是吧,那就……頭名加三十大功!如何?”
“那陛下恐怕要虧三十大功。”肅王輕笑站出。
聖皇大笑不斷:“功與能臣,怎能言虧?諸卿切莫放水啊。”
腥嗣婷嫦嘤U,見諸位武聖如此,一下子沒了聲音。
於是乎。
在梁渠的驚訝中,短短片刻時間,水獸拉力塞,加入了六個超重量級人物,引發遊人歡呼,其後不給他反應時間,一把繮繩已經塞到了他手中。
“梁卿,快快選擇水獸。”
“來了來了!”
看着聖皇興致勃勃的模樣,梁渠計上心頭,目光掃過水獸,剛要開口,被聖皇搶先一步。
“梁卿的封地,今日實在是讓朕大開眼界啊。這義興如此,其餘十二處,也都是這般嗎?”
梁渠心頭大跳,意識到什麼,興奮開口:
“不如義興,然大體熱鬧,都是這般,且十二處封地,每一地祭祀,每一地活動,皆有不同!而且,每一處封地,臣都爲陛下立了聖像!”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臨陣突破(求月票,二合一)
“當真?都是如平陽這般?”
“是也不是。”梁渠腦子飛速轉動,口若懸河,“每一處聖像,根據其所處方位,皆是造型不一。像義興,最是靠近東方,毗鄰東海,自然是沉穩眺望。最西面,民風彪悍,則是橫刀立馬,縱馬而起。中間安瀾等地,位處中原,當掌璽而立!”
“都不同?”
“都不同!”
聖皇眸光閃動。
梁渠已然覺察出其暗示,趁熱打鐵,煽風點火:“陛下巡視天下,數十年、十數年不得出一次帝都,來都來了,如此錯過,豈不可惜?”
聖皇嘆息:“十三封地,三日一場,便要一整月啊……”
“這有何妨?陛下,常言道:‘一念錯,便覺百行皆非,防之當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針之罅漏。’
陛下出巡,本就爲遊歷天下,視察民間疾苦,查漏補缺,漏一地,偏一處,漏十地,偏十處。
封地裏,有一小半在彭澤往東,皆爲重合線路,換言之,至多半月線路是在計劃之外,且不是待在一地的半月,以臣來看,正正好。”
聖皇面露糾結,似無法定下決心,望向大學士。
“諸位以爲呢?”
話已經說到這裏,就聖皇這幾天每日站冕旒上看日出的模樣,傻子也知道心思。
“臣以爲,淮王說的頗有道理,治事必需通觀全局,不可執一而論。陛下南巡,本是爲視察天下,西北素來爲偏遠之地,合當順沿而上。”
“正是,務先大體,鑑必窮源。乘一總萬,舉要治繁。左右半月,淮江素爲我大順命脈,陛下沿江而行,親自觀摩祭祀,亦是爲祈風調雨順,是爲體恤……”
“事物之理,必就事物剖析至微而後理得。事物來乎前,雖以聖人當之,不審察不足以盡其實也……”
一唱一和,理由羅列,引經據典。
蘇龜山雙手辉谛渥友Y,站在埠頭上看水獸,內心腹誹。
真有意思,一個想去,一個想迎,趕緊定下來開賽吧。
“好,多聞而體要,博見而善擇。”聖皇似終於被勸動,不忍拒絕,揮袖負手,“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諸位大學士,重議行程!”
“遵命!”
呀吼!
心中小人大叫一聲,蹦跳飛躍,落到地上跳起踢踏舞。
天大的餡餅砸到梁渠頭上,暈暈乎乎。
都沒想好說服聖皇的理由呢,居然自己提出要去!
面紅而心跳。
先仙丹,後眷顧……
辦!
大辦!
必須辦漂亮嘍!
聖皇就想看點奇觀怎麼了?就想尋點樂子怎麼了?過分嗎?過分嗎??
“梁卿,這江豚、龍鳌⒑@牵膫更快?”
歘!
梁渠箭步上前:“回陛下,就參與拉力賽,談不上哪個更快,哪個更好,天衍萬物,適者生存,只得說彼此各有千秋。龍髁α繌姾罚俏羧正埦c化,力大無窮,短距離爆發迅猛,無懼水獸偷襲。
江豚動作靈活,長線速度最快,然而平日裏集羣行動,單打獨鬥最爲孱弱,且江豚沒有魚鰓,需間或停歇換氣。海狼雖也是集羣,個體力量並不算弱,衝刺迅敏,只是氣力上稍小。
除去族羣差異之外,個體同樣有區別,且三者之外,別的水獸並非沒有,另有八爪魚、刺豚,天賦手段皆有不同……
今年是初辦,故而自帶水獸參賽的不多,等到明年,只要境界上符合要求,什麼水獸都可以來參加。”
聖皇、封王們認真挑選水獸。
梁渠隨便指上一條江豚、一個梭形的賽船款式,遊戲而已,隨便就好了,真能贏聖皇不成?其後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人羣,瘋狂點動精神鏈接。
機會從來留給有準備的人。
梁渠準備了嗎?
當然……
沒有。
然又有老話說的好,亡羊補牢,爲時未晚!
“阿肥!阿肥!拳頭!拳頭!狸總工!三王子!出列!緊急狀況,緊急狀況!全員集合!全員集合!”
當評委的大河狸放下薯條,喫桂花糕的三王子蕪湖起飛,拳頭、不能動……各色各樣的水獸放下自己的活計,從四面八方匯聚到王府池塘。
盈春樓,徐子帥望着匆匆忙忙奔跑出去的肥鯰魚,緊忙抓住擴音靈器救場。
“啊哦,奔波兒灞,你說要給大家準備一個驚喜?那好吧,接下來的工作由我進行,朋友們,奔波兒灞爲大家準備驚喜去嘍,接下來的賽事直播,由我來爲大家……”
“不要,不要,我們要看奔波兒灞,奔波兒灞,哇!”
“奔波兒灞呢。我的奔波兒灞呢?”
霎時間,哭鬧此起彼伏。
孩童站在街上哭鬧不肯走,滿地打滾,鬧出個大笑話。父母只得破財消災,花上十數文,買上一個奔波兒灞布偶,破涕爲笑。
“淮王,快快登船!”
兩刻鐘的挑選。
木梭一沉,排開水浪。
梁渠長舒一口氣,胸有成竹地抓起繮繩。
左右環顧。
張龍象、肅王選了一頭健壯的龍鳎}皇、梁渠、一位宗親王選了江豚,崇王、第二位宗親王,則是海狼。
除去六位封王之外,又有天羽衛統領蒙強、平陽府主蘇龜山,以及一系列高官。
溫石韻都擠佔到一個參賽位,算上正常參賽的遊人,規模直接達到恐怖的三百餘人,浩浩蕩蕩。
不,不能說三百餘人。
除了人駕馭水獸……
“你不要在這裏給本長老呱呱叫!”老蛤蟆用力拍一蹼,給黃皮大蛙套上繮繩,抓住它的蛙頭貼到面前,“一千兩黃金,知道能買多少畝水塘,種多少荷花嗎?
岸邊包圍大澤,事關我蛙族興榮,拿不到你就完蛋啦!快,拿到頭名,你就是功臣,給你兩條牛角鯧!拿不到,蛙族的未來,就害在你的蹼裏!”
黃皮大蛙愁眉苦臉。
盈春樓頂,龍靈綃上播放着埠頭前的準備畫面,從各位參賽者的面前一一劃過,徐子帥激情介紹。
埠頭上,人山人海,各色寶船排列在隊伍兩側,梁渠的造化寶船也租賃出去,早有買票的觀袚u旗吶喊,美麗的女子壓住欄杆,探出大半身子甩動小旗。
聖皇滿臉微笑,左右揮手,輕輕點頭。
兩側當即迸發山呼海嘯。
“聖皇!聖皇!聖皇!聖皇!”
毒辣的太陽高懸於藍天,大澤白茫茫,一片耀眼。
選手抬頭,握緊繮繩,滿手熱汗。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