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86章

作者:甲壳蚁

  “萬謝費長老,伍長老,債權歸天火宗,應有之理,只是,托盤裏面,似乎有十七枚?”

  “沒錯,十二枚爲賠付,剩下五枚……”伍凌虛話到一半。

  費太宇接上:“河神宗逆流保衛成功,獎勵一枚,魚長老晉升我天火宗一等長老,獎勵一枚,魚長老三年三階,破天火宗之紀錄,額外獎勵三枚!”

  梁渠呆愣原地,猛地哽咽一下,大拜而下。

  “魚,愧不敢當啊。”

  “誒……魚長老不必如此。”費太宇輕輕躍下,拉住梁渠,“魚長老,才華橫溢,應得此賞,如此才能激勵後來人,奮勇爭先啊。”

  “魚初入天火宗,不入三等,直接二等,已是格外恩寵,適才二等長老三年,又升一等……”

  “誒。”費太宇搖頭,“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天火宗爲何分三等長老?本就是多大力氣,挑多大的擔子,魚長老能打敗八階,便有資格挑一等長老的擔子,何須介懷?”

  梁渠囁嚅一二,猛地站直身體,仰頭大喝:

  “一片丹心圖報宗,千秋青史勝封侯!”

  “好!好一片丹心圖報宗,千秋青史勝封侯!實在好詩,想不到魚長老修行天賦非比尋常,更有如此詩才!”費太宇拍拍梁渠臂膀,“我天火宗,就需要魚長老這樣的人才!”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哈哈哈。”費太宇將一等長老的文書和冊頁轉交給梁渠,“稍後,便會全宗宣告這樣的好消息,至於漱玉閣那裏,魚長老現在是……”

  “看管桃園。”

  “那就作爲漱玉閣種植三區的負責人吧,其下有果園十數,每年上繳固定份額,魚長老只要確保份額不出差池即可。”

  這麼肥的肥差?

  伏若安偷偷旁聽,暗暗喫驚。

  半刻鐘後。

  在兩位核心長老的安排下,梁渠晉升一等長老一事,傳遍整個天火宗,又飛速往外擴散,所有人都知道了梁渠三年三階,三階敗八階的逆天事蹟,最關鍵的,梁渠麾下幾乎沒有弟子!

  機會就在眼前。

  一時間,多少弟子毛遂自薦。

  男弟子來認義父,女弟子來拜乾爹。

  梁渠統統謝絕,回到洞府,抖落一整袋超品血寶。

  徜徉血光照亮人臉。

  十七枚!

  之前要拿一枚,怎麼都尋不到,眨眼之間……

  餵豬呢?

  三年三階,破天火宗之紀錄……

  對這種紀錄,梁渠本人最有話語權。大順裏狩虎、臻象、夭龍全是他,但大順是爲了鼓舞士氣,鞏固朝廷正統性,弘揚威勢,震懾宵小,你陰間學個毛線球啊?以前都沒聽說過有做過紀錄,大家能站在這裏,說明都是死人,不要在陰間搞這種陽間操作了好嗎。

  顯然,這是看自己能喫會長,三年長膘賽大象,要給他猛灌飼料了。

  對此梁渠能怎麼辦?

  先喫再說。

  ……

  “輪迴印也能僞造?”

  楚王捏住特殊血寶,汗毛直立,恐懼當頭徽帧�

  大離太祖,原本只是一個傳說,世人只知其和蜃龍大戰,但當親眼見證偉業之後,在他心裏,大離太祖一躍成爲千古無二的英雄人物,可是現在……

  仙人博弈!

  一定是仙人博弈!

  大乾算什麼,鬼母教算什麼,頃刻之間,都將化爲齏粉。

  果然,梁渠只是背後仙人的棋子而已。

  “大王,這能用嗎?”伊辰擔心。

  楚王閉緊雙目:“你以爲我們有的選麼?”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喫鯨皇,拿大離,搶南疆(二合一)

  逆流二品,入天火,三階鬥八階,閉關三年升一等……

  河神宗之名,順沿血河,席捲天下。

  從名不經傳的小宗,一路逆襲成二品,甚至於短時間內,成爲二品宗門裏的強者。

  儘管不知血猿壽數,然晉升不過三年,往後必然有大把春秋鼎盛之時日,多少小宗門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亦能如此。

  聞得血猿勤奮,逆流二品宗門三年,閉關三年,不曾有片刻懈怠和放縱,一時竟成爲修行者人人學習的榜樣,掀起閉關潮流,尤其河神宗下游宗門,無不立起血猿雕塑,教弟子學習效仿。

  副宗主沈仲良更是春風得意。

  “早說早說,不要賭不要賭,這下好了吧,輸了!讓人家記住我們了吧?要我說,以後咱們的好日子長着呢!”

  “你什麼時候說了,當時你還很霸氣的說要聯繫下游宗門,跟河神宗多賭幾枚,輸了算咱們的,贏了給河神宗喫幹抹淨呢,哦,以爲說的人多,你混在人羣裏,別人不記得,現在出來放屁?”

  “胡說,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哎呀,沒必要,咱們這算不錯的了,知足吧,九嶷山哭都沒地方哭,賠了超品血寶不說,宗門還讓人一把火燒個乾淨。”

  “那是九嶷山自己不行……”

  “好了。過去的事提什麼提?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漱玉閣,四位長老走在桃園裏,行色匆匆,言辭之間無不埋怨,爲首女長老一聲厲喝,其餘三人當即駐足。

  爲首的女長老身材傲人,一身青衣,黑色長靴勾金絲,雙手混都喰洌P起長髮插金釵,妝容上帶着威儀,眼眸一橫。

  “咱們漱玉閣參與了公證,押注河神宗要輸,再心胸寬廣的人,也會留下刺,現在河神宗贏了,魚長老升任一等,又看管我們漱玉閣,是我們的禍事。

  然事已至此,你們在這裏爭吵有何用,不如多花精力,想想怎麼挽回。就是不會打交道,不會挽回,哪怕是跟着龍虎閣,一塊去剿匪,省得血河界動盪,也比站在這裏吵吵有用!”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盯住腳尖。

  戚嫵言戚長老修爲高深,六境大能,捏死他們和捏死螞蚱一樣,做事手段又厲害,大能裏出了名的大胸脯,大脾氣,讓教訓喝罵一通,幾人竟都不敢說話。

  戚嫵言挨個掃視,見沒人回應,眼瞼一收,眼角一剪,掃垃圾似的把三人清出視野,轉身即走。

  身後三人落後半步,緊忙跟上,再不敢開口言語。

  桃園中心。

  早早收到消息的勞夢瑤、席紫羽二人,恭恭敬敬等候在此,直面戚嫵言,勞夢瑤更是難得緊張,攪動手指,暗歎倒黴。

  “來誰不好啊……”

  她原先是漱玉閣的弟子,最清楚漱玉閣什麼情況。

  戚嫵言,長老裏出了名的嚴厲,專行處理宗門上下違紀之事,監督弟子修行和德行,多少弟子聞之色變,出了名的女強人,又敬又畏,勞夢瑤從沒見這位長老笑過,再優秀的弟子,都會被斥責不到位,情況厲害,幾乎到了真有機會成爲戚嫵言的弟子,甚至到會有人害怕要不要去的程度。

  拜入漱玉閣,她不知見過戚嫵言訓斥旁人多少次,那種身爲弟子,對嚴厲師長的畏懼早已深入骨髓。

  眼瞅着標誌性的黑色長靴落地,直好似步步結霜,耳畔咔咔作響,整座桃園飛速冰凍。

  然春風化凍,戚嫵言輕邁兩步,忽地綻放出笑容,言笑晏晏,快步上前,拉住恭敬行禮的勞夢瑤。

  “既是魚長老的高足,衝我行什麼大禮?魚長老是天火宗的一等長老,便是比些一品宗門的宗主也不算差了。”

  “不敢。”勞夢瑤險些打顫,“師父是師父,弟子是弟子,怎能……”

  “誒~”戚嫵言婉轉音調,一拖而斷,“你是魚長老的大弟子,代表的可是魚長老的顏面,不可視作普通弟子,我聽說你原先是漱玉閣的弟子?叫夢瑤?”

  “是,弟子勞夢瑤。”

  “原來有師父嗎?”

  “有的有的,在司長老名下。”話到一半,勞夢瑤緊忙解釋,“並非是司長老不好,是弟子的兄長在天火宗,想着能團聚就好……”

  “司寇彥?”

  “是。”

  “不識才!”戚嫵言偏過頭,好似罵上一句長老,“能讓魚長老看中,怎麼都是真金,不說待你好不好,司長老一個區區四境,怎麼教得了你?有多少資源能留給你?

  我若是你,揣着金子空耗光陰,早收拾收拾去天火宗拜山門了,哪還會像你一樣,傻傻等兄長舉薦,待魚長老看中才走,白白耽擱自己的年歲?就是一個個的去拜,去求,我也得走!”

  勞夢瑤咋舌,受寵若驚,又忍不住縮了縮手腳。

  “只可惜。”戚嫵言話鋒一轉,“我忙於宗門事務,關照不到每一個弟子,瞭解不到每一個弟子,若是早魚長老之前,發現你這丫頭就好了,乖巧可人,早給你收入門下,可惜……現在有了魚長老橫插一刀,就是想認你做乾女兒,都有些不夠格。

  哎,丫頭,記住,以後你這性子可要變一變了,不看佛面看僧面,你是魚長老、天火宗一等長老的親傳,就該要拿出親傳的譜來,不是說得勢忘形,目無下塵,先敬羅衣後敬人,免得旁人小瞧了去,我若是漱玉閣宗主也就罷了,偏只是個長老,你這丫頭作個揖便是了,要是看到我身後三個,便是點點頭都夠。”

  後頭三人略微尷尬,手中果籃提起又放下。

  勞夢瑤戰戰兢兢。

  這是哪?這是誰?我是誰。

  昔日話都說不上的戚大長老,今日竟春風和煦地同她拉手談話?

  目光發怔,勞夢瑤下意識低眉避開視線,看到戚嫵言說話時輕微顫動的胸脯,足謂洶湧,反應過來,又覺失禮,只得側開目光。

  拉着手好一陣攀談,又勉勵幾句席紫羽,從魚長老高足,到一口一個漂亮丫頭,稱呼之上絲毫沒有轉換痕跡。

  戚嫵言揮揮手,身後掛件似的三位長老當即送上果籃。

  “桃樹林看了那麼久,桃子味估計都聞膩味,今日換換口味,這是漱玉閣幾年產的上品李子,效果不比一品血寶差,供應天火宗都不夠,是下面人偷偷留下孝敬我的,聽聞魚長老升了一等長老,我便拿來借花獻佛,祝賀一番,還有此物。”

  戚嫵言摘下脖頸間的玉佩,趁着餘熱,塞入勞夢瑤手中:“這就不是給魚長老的了,你我一見如故,送給你,裏面有我一擊之力,遇到危險,可護你平安,若沒有危險,也是頂漂亮的一件飾品。”

  “這怎麼好……”

  “你這丫頭,怎麼兩幅面孔?白說你那麼多好話,合着一點沒喜歡我,到頭來,便是送你一枚玉佩子都要嫌棄?”

  “不……”

  “那就拿着!誒,這纔對嘛,真可愛!可惜,我今日只帶了一枚……”

  “沒事的長老。”席紫羽連忙道自己不在意。

  “好好好,都是好樣的,不爭不搶,魚長老收的弟子一個賽一個……”

  捏一捏勞夢瑤臉蛋,戚嫵言又問起二人修行如何,住的怎樣,最後提一嘴聽聞魚長老喜歡閉關,若是請教不到,可以直接來尋她,方纔離開桃園。

  全程勞夢瑤沒說幾句話,說了不到一半也往往會被巨大的熱情打斷。

  席紫羽看看果籃,主動收拾。

  嘩啦。

  樹葉飄落。

  “師父升了一等長老?”一直偷聽的溫石韻從能隱匿氣息的樹冠裏鑽出,往嘴裏塞脆口桃子,“一等長老是什麼長老?厲害嗎?怎麼他們那麼討好?”

  怔神中的勞夢瑤握緊玉佩,從巨大的衝擊中回神,沒好氣:“你到底哪個犄角旮旯裏出來的?一等長老啊,這都不知道?”

  “害,我常年閉關,勤奮刻苦,不知曉不是很正常?”

  “你輩分低,眼界窄,等再修行兩年,師父帶你出去漲了見識就知道了。”勞夢瑤學着溫石韻的口吻,說溫石韻說過的話。

  溫石韻沒有理會,轉頭看席紫羽。

  席紫羽立馬認真解釋:“非常厲害,天火宗分五等長老,核心長老和大長老之下,就是一等長老,幾乎僅次於一品宗門主了,權力非常大。”

  溫石韻恍然。

  和封王差不多。

  他又回頭看勞夢瑤:“剛纔那位大胸脯長老說收你作乾女兒,你怎麼不答應啊,六境大能,我要是你,納頭就拜啊。”

  勞夢瑤一愣。

  “哇。”溫石韻故意誇張,“我的大齡師妹,那麼好的機會,你不會沒意識到吧?”

  勞夢瑤尷尬。

  現在的她意識到了機會,可剛纔面對戚嫵言,面對師長,本能畏懼下腦子有點僵硬,居然完全沒轉過彎來,錯失好大機會。

  嚴厲到會考慮要不要成爲戚嫵言弟子當然是一種私下裏的調侃,餡餅真砸頭上,個個啃得滿嘴流油。

  爲了挽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