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35章

作者:甲壳蚁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一貫支持,十二月中獎編號如圖所示:

  大家可在月票紀念冊查看對應編號。

  抽獎過程在評論區。

  同樣,月票前三別忘記領取。

  十五號之前始終有效。

  PS劃重點:一等獎不一定票號不對就不能領,爲了減少後悔,假如中獎者本人沒來認領,那十五到二十號期間,中獎編號加一可以來領取,即中獎號爲130無人認領,那131可以憑票領取。二十到二十五號期間,加一沒來領取,減一,即編號129可以來領取,如果還有剩餘,當月最後五天時間內,月票編號爲1的可以來領取,僅限一等獎。

  ps:本月保底不變,刺豚、不能動、奔波兒灞三選一,投票十五張及以上可以領取,三十張可領取兩個,或者同一份的放大版。

  這個保底是以整個月爲統計,不單單前七天,未中獎者,可以來領取保底獎勵,如果這個月領過保底,下個月再次觸發,那保底也會升級,會變成大一號的玩偶,40cm、60cm、90cm、1.1m……(此保底不計雙倍)

  ps:二等獎另有“不能動”和獺獺開雕塑,共三款雕塑可以選擇,中獎者可以自行選擇其一,新老盟主可以自行領取一份。

  ps:除一到七號外,另有一個本月月票前三。

  ps:如果有大佬幫助衝刺百盟任務,現有全訂盟主反現活動,打賞之前可以聯繫管理,確認具體打賞細節。

  順帶求個月票~。

  感謝支持。

  抱拳!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阿肥入獄,屈打成招(二合一)

  “哎呀,纔回來半個月,怎麼又走,呼來喝去……可惡,壞我修行,亂我道心!待我來日熔爐,必吊起來一天抽他八百遍,八百遍!”

  黎香寒仰天栽倒,撲騰小腿,咬牙切齒。

  桌案上,光影浮掠,灰老鼠單膝跪地,面朝黃老鼠,奉上包漿皮鞭,黃老鼠接捧上爪,一鬆一緊之間,抽動空氣,啪啪作響。它大爪一揮,灰老鼠拽動繩索,偷喫飴糖的白老鼠被捆綁雙爪,一點一點吊起在龍門架上,苦苦哀求。

  長鞭亂舞,老鼠驚叫。

  噰喳喳小劇場,繪聲繪色,黎香寒忍俊不禁,怒氣頓消。

  她把三隻老鼠捧在掌心,捏住腮幫子搓扁揉圓,轉頭憂愁另外一件事。

  拖拖拉拉一年,蟲谷節獎勵終於下來。

  一條上等長氣,一條中等長氣,但是要怎麼轉給梁渠呢?

  不是獎勵能不能做主的問題。

  身爲青紋谷的一份子,黎香寒平日所有交易、社交全在青紋谷中,長氣這等資源的流通又備受矚目,同臻象掛鉤,便說置換成大藥,那也肯定內部交易優先。外部交易,難免讓人問及行蹤……一旦有漏洞,豈不暴露。

  一念至此,黎香寒又忍不住撲騰。

  “哎呀,好麻煩,讓淮王去想吧。”

  ……

  烏飛兔走,地氣上升,河畔的麥子愈發金黃。

  豫州老農坐臥田埂,掐着日子數麥穗,期待今年收成。

  “灌漿期”的麥子,是從綠到黃綠,期間需要多澆水,處理的好不好,決定上半年的豐收程度;蠟熟期的麥子,便是基本全黃,些許葉子泛綠,莖稈猶有彈性。

  最後到黃熟期,全株黃,莖稈毫無彈性,此時全熟,最爲飽滿,然而收穫卻已偏晚。因爲太熟,容易落粒,讓鳥偷喫,俗稱“十成熟,一成丟”,反不如蠟熟期收穫多。

  而這三個期限,攏共擠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相繼發生,有經驗的農夫,必須每天瞪大眼,看着麥子最後一點綠褪,掐着天數來,爭分奪秒。

  日子一到,全家出動。

  倘若寡婦、孤兒、喪父……

  鄰里氛圍好,便相互幫襯,氛圍不好……

  “轟隆隆!”

  天雷震盪,如有神罰,伴隨劇烈的顫動,堵塞的淤泥猛地衝開,黃龍咆哮向東,萬民歡呼。

  無以言喻的偉岸身軀碰撞河岸,擠壓濺射出美麗的浪花,彩虹浮現天空。

  河畔,潮溼的淤泥推成小山,緩緩平攤開來,村民們爭相上前挑擔,搬哌@得了河神祝福的好泥。

  同青河公簽訂完契約,沉河大改造,正式步入軌道,轟轟烈烈。

  梁渠也成功趕在六月五日之前,衝沙千里。

  青公灣下游千里黃沙河,盡成平坦開闊之勢!

  “怪怪,早些年河泊所當河伯的時候都沒這麼忙,好歹旬日休一,現在一個月才休息三天,還得提前通知,等等,好像差不多……”

  梁渠掐指一算,收好帝都回來的請假奏摺。

  精神鏈接內召喚赤山來接,趁最後空隙,他向司南提出要求。

  “接下來的河泊所部署,主要是繼續觀察下游狀況,束水衝沙,難免把多的泥沙衝到下游去,萬一哪處淤堵潰堤,必成災殃。

  此外,早點把朝廷治水的消息鋪張開來,和河中水獸的溝通,避免衝突,免得水陸不和,鬧出矛盾,蓄意報復,喫虧的還是咱們,對後續影響也不好。”

  “殿下放心,這些河泊所都一以貫之。”

  “多仔細點,總不會有錯。對了,祭祀勞民傷財,不止是活人祭祀,就算是殺豬宰羊,能說服也說服,能避免也避免。”

  “明白,會盡量派出人手。”

  司南執筆記錄。

  百姓們並不會因爲四關七道境界信息的普及,而減輕對河神的祭祀和崇拜,反而會更加確信,更加狂熱。

  所謂的神,本就是從人獲封,先人而來。

  四關七道,不正是凡人入道,修成了仙?

  名山大觀處處有,身子骨健康的百歲道長都足以令人驚歎,遑論真正有移山填海之能的夭龍武聖出現眼前。

  拜神,本就是爲求如意,求外力幫助,改變既定人生,越是困苦,越對此有需求。

  你不修行,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你若修行,見我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甚至越習武,越覺臻象、夭龍高不可攀,越以爲神,除非身旁親近之人,一步步見證來時路。

  “走了!”

  赤霞漫天。

  淮王邁步登上白玉宮,浩浩南下。

  司南派吏員接管造化寶船,免得遭偃讼唇佟�

  薰香嫋嫋。

  梁渠盤坐靜室,再取一份價值半個不世功的下等造化寶藥,吞服下肚,現在的他幾乎是所有事情齊頭並進,一心二用,每日衝沙,兼顧藥力消化,儘快消化掉全部資源。

  剩餘不世功:八個半。

  四百二十五倍根海,掀起浪濤!

  大雪山、北海、黃沙、南疆。

  數個項目,逐一推進。

  “對了,阿肥還沒回來?”

  梁渠念頭一跳,想起自己的能臣幹吏。

  馬上舉辦河神祭,得“灞波兒奔”登場住持今年比賽呢……無奈想起的時機不湊巧,藥力洶湧而上,匆匆瞥一眼精神鏈接位置,確認阿肥大致無礙,梁渠收斂心神,吖π扌小�

  有蛙公,自能逢凶化吉。

  修行先。

  ……

  北海。

  水流幽幽,寒霜覆蓋,麟王殿玉白色大柱之上,鐵索橫陳,綠光字符一閃一滅,勒出一圈圈的滾肉。

  兩隻麟獸變化人形,揮舞長鞭、間或鐵拳招呼。

  “招不招,招不招,還敢不敢來麟王殿,敢不敢來偷東西?”

  肥鯰魚鼻青臉腫,肚皮盪漾起伏,眼睛腫窄成一條縫,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兩隻麒麟爪,聽得威脅聲音,感覺時間拖延的差不多,忙呼再也不敢。

  它招,它全都招。

  麟獸見狀,轉身抱拳。

  “大王!它說它願意招了!”

  玉麒麟高坐王座,優雅中透出矯健,湛藍光彩在它玉白的鱗片上流動,口鼻噴吐長氣,擾動水流,玉麒麟一步一臺階,走到肥鯰魚面前,看上半天,也沒看出來這一團是個什麼物種。

  “好歹是上境大妖,盡做些偷雞摸狗之事,何人教你?本座念你修行不易,否則早已打殺,說罷,誰派你來的,爲何潛入麟王殿?只要老實交代,本座饒你一條性命!”

  手下翻譯給肥鯰魚聽,肥鯰魚努力睜眼,假裝無力,拖延時間的同時,思維碰撞,尋找破局辦法,就在玉麒麟逐漸不耐,腦袋裏猛得跳出一個靈光,囁嚅兩句。

  玉麒麟沒聽清,聽清也不懂大順官話,轉頭看手下。

  手下立即湊上去,讓肥鯰魚重複,其後瞳孔放大,大驚失色。

  “什麼表情?是誰?”玉麒麟追問。

  “回大王,這廝說是蛟龍派它來的!”

  “江淮,不,東海蛟龍?”

  “大王,它說正是。”

  玉麒麟皺眉。

  蛟龍入主龍宮,後被白猿驅逐,天下數得上的大事,即便它罕少出門,也有耳聞,來北海竊寶?

  “你有何證據證明,這不是胡亂攀咬?”

  肥鯰魚繼續囁嚅,手下繼續翻譯,越聽越震驚。

  “大王,它說它是無刺豚,歸屬蛟龍一族,曾經是江淮有名的大詩魚,大才魚,黑旋風,是蛟龍的左膀右臂,後來蛟龍兵敗,去到東海,它也隱忍沉寂,直至前些時日,重新聯絡上,讓它來竊寶,是真是假,一打探便知。”

  “它會作詩?”玉麒麟更驚訝,“什麼詩?”

  “說!什麼詩!”手下空揮長鞭,抽出真空。

  肥鯰魚腫着眼睛,提高三分音量。

  “銜珠浴鐵向神州,鱗鬣崢嶸動玉樓。

  半夜火來知有敵,一時齊保江淮澤!”

  “玄潭夜漲識靈蹤,未現真容氣已重。

  九淵潛隱千年玉,五色光凝萬壑風。

  偶向人間行雨信……”

  靜默。

  一連串詩句冒出,有鼻子有眼,真好似江淮出了個大詩魚,便是體型上滾胖肥圓,沒有半分“文魚”氣質。

  半晌。

  “哼,外水來的妖王好不懂規矩!”玉麒麟自不懼蛟龍,“來獸,去東海和江淮一探,看看是真是假,麒霽、麒川,你們把這廝先押下去!”

  “是!”

  所有水獸忙於審問阿肥。

  無人關注的角落,兩隻爪蹼扒拉開殿堂大門,掂一掂乾坤袋。

  ……

  “呼呼哈哈!呼呼哈哈!”

  白玉宮崩解成煙,猴羣奔湧下天宮,攀巖樑柱,跳上圍牆,順沿屋脊爬行,發出呼叫,一路驚飛傻雞和野貓。

  江獺們翻着跟頭進王府,左右偵查,眼神交流,逐一上報。

  安全!

  頃刻之間,王府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