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280章

作者:甲壳蚁

  【水澤精華+……】

  藍潮若海,碰撞回捲。

  【水澤精華:二百零一萬七千六】!

  “真懷念吶……”

  一條寶魚,二百萬水澤精華,無窮的能量積蓄腹部,胃裏滾燙如火球,自晉升夭龍,多久沒有這樣的鼓脹體會?

  鳳仙魚從“一匹”大小,變成“一尺碎布”。

  能分段喫的仙品寶魚,舉世罕見,再漲一波見識,沒有喫幹抹淨,寶魚孕育不易,梁渠留下一粒“小種子”。

  八十四倍根海潮起潮落,強忍住煉化鳳仙寶魚血肉精華。

  六縷下等長氣徐徐上升,鼎口徜徉,崩解成片片星光。

  【水澤精華:一百九十五萬七千六】

  【天地長氣:一百二十四】

  六條靈魚徜徉水澤之海,高聳如山。

  譁!

  澤鼎紋路勾連,光明洪水般暴濺。

  滴答!

  水滴正中眉心,冰涼入骨,持槍神將齊高天地,化爲淡青虛影,大步流星,周天星辰與之輝映。

  藍潮一分爲二。

  巍峨大潮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寬,久久不落,中央化爲坦途。

  梁渠目睹巍聳入雲的神將一步步靠近,一步步縮小。

  直至。

  人神合一!

  洪波湧起,巨浪滔天。

  每每昇華川主垂青,總經歷一次視角變化。

  大戰蛟龍前,梁渠被斬。

  大戰蛟龍後……

  雙目豁睜,正對蛟龍金瞳!

  長槍握緊。

  今日,

  斬!

  蛟!

  ……

  線條崩裂,色彩氤氳,九頭龍獸咆哮掙扎,灰飛煙滅,爆成血霧,散落大澤。

  【……武道天賦增七倍,對水屬妖獸傷害增七成。】

  【神君印少許蛻變】

  【金目少許蛻變】

  【音律辨識增強】

  【可消耗靈魚七條,昇華垂青:武道通神第七重。】

  【水澤精華:一百八十八萬七千六】

  【天地長氣:一百一十七】

  ……

  【……武道天賦增八倍,對水屬妖獸傷害增八成。】

  【可消耗靈魚八條,昇華垂青:武道通神第八重。】

  【水澤精華:一百八十萬七千六】

  【天地長氣:一百零九】

  耳聰目明,識海汪洋。

  意志肆意鋪張。

  六感捕捉流動的一切,《意識法》如茁壯大樹,無數靈感在頭腦中迸發。

  此刻,梁渠的意識星辰迸發,宇宙爆炸,他看到了自己的經脈,看到了自己的骨骼,看到了蛤蟆蹲在石頭上捕食蜻蜓,看到了白猿拽動鎖鏈,咆哮天地,看到了蛟龍一分爲二……

  無窮的想法碰撞又湮滅,河流向東不向西。

  小腹處的寶魚能量壓制愈發輕鬆,完全融合澤靈帶來的修行反饋,中間好似架起一座橋樑,融匯添加入寶魚能量,變得極其澎湃,愈發混沌,只待一次超新星爆發!

  八十四倍的根海始終不變,雲海鋪張、收縮,卻在一次次“呼吸”中,變得愈發澎湃,壓抑。

  龍庭仙島內,神光浮動,樑柱纏龍,只待自空蕩蕩的大殿中,刻畫尊神,頂天立地。

  【……武道天賦增九倍,對水屬妖獸傷害增九成。】

  【可消耗靈魚九條,昇華垂青:武道通神第九重。】

  【水澤精華:一百七十一萬七千六】

  【天地長氣:一百】

  靜室內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像是噴發前的火山,積累了厚厚的火山灰在天空。小蜃龍遮掩不住,氣息流散出一二,宮殿內的龍人、弟子無不感受到有石頭壓上胸膛,午睡喘不上氣,幾乎窒息。

  龍娥英再出手冰封,二次隔絕。

  赤霞奔行,天際宮殿撞散流雲,不絕向前。

  忽然,龍炳麟神情一動,作出聆聽狀,轉頭同龍娥英言語一二,跳下馬車。

  “河中石”越來越近。

  南疆大覡默默靠攏。

  嶺南省南海郡,崇王望北不望南。

  突然。

  家宰來報。

  “淮王讓我拖延些時日?”崇王一怔,“爲何?他出了什麼事,不能到。”

  “並非不能到,亦非我主出事。”龍炳麟躬身長拜,“倘若要對敵,自無問題,但我主想請崇王攜手,共創良機。”

  崇王心頭一動,竟於家宰的詫異中,不自覺跨出半步。

  “何爲良機?有何良機?”

  “敢問崇王是想要簡單平息此事,還是更上一層樓?”

  “更上一層樓!”崇王毫無猶豫。

  “今南疆大覡移動,情況卻不及昔日危急,種種原因,其人定會叫陣我主,若想實施大計,我主不能輕易出面……崇王如若配合,拖延,創造良機,便可再現去年之大勝光景!”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三眼,升階!(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鏘!鏘!鏘。

  罡風一掃,樹上藤蔓噼啪斷裂。金光、黑光交錯縱橫,彼此糾纏,迸發出金鐵之音,短短半刻鐘,伴隨一片稠密火星,黑光彈射而出,沿途撞碎岩石、樹木,犁地百尺有餘。

  八眼紫蛛母八足朝天,頭暈目眩,難以動彈。

  周圍滾球似的漆黑蜘蛛匯聚成蟲海,一擁而上。

  天蜈毫無懼色,八片金翅一振,避開洶湧蟲潮,彎鉤口器張開,噴吐腐蝕毒霧,毒霧同黑蜘蛛海觸碰,不斷湮滅,小蜘蛛腫脹、爆裂,炸開一圈小綠漿,發出爆竹般的脆響。

  “怎麼樣?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

  黎香寒靴子踩住虞傲珊的頭,一字一頓,一字一踩,最後腳掌反覆磨蹭臉頰,伸手彎腰,翻找虞傲珊身上蠱蟲。

  屈辱。

  無盡的屈辱!

  泥土握入掌心,嵌入指甲,捏出滾滾濃煙,八眼蛛母再被打敗,本命蠱重傷反噬,怒火攻心,虞傲珊吐出一口鮮血,再無反抗之力,腦袋完全埋入土中,她面色殷紅如血,咬緊牙關,羞憤欲死,掙扎怒吼:

  “我不服!死也不服!你不可能這麼強!是爬上了哪個野男人的牀?啊啊啊,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

  “啊你媽個頭,狗叫!不服?那就繼續土裏待着!”

  一字馬高抬腿,鞋尖劃破長空,黎香寒猛然踐踏。

  轟!

  方圓一丈塌陷成坑。

  大地震盪,煙塵彌散。

  虞傲珊上半身倒插蔥式栽入地底,兩眼一翻,徹底昏厥。

  “哼,騷貨!忒!”

  一口唾沫啐上岩石。讓老鼠塞好異種蠱蟲,黎香寒正欲離開,忽地看到那土坑外,間或抽搐的半截身子,眼珠一轉,心生一計,她兩手捏住虞傲珊裙角,輕輕往上那麼一掀!

  白花花的纖細大腿和平角褲頓時露出,思來想去,黎香寒大發善心,沒有脫掉虞傲珊的褲衩,只是用力揮掌一拍,白肉抖動,往虞傲珊的大腿根部留下清晰且通紅的巴掌印。

  “這就是得罪南疆第一聖女,所要付出的慘痛代價!”

  七月二十一蟲谷節始,期間熱鬧到八月中,蟲谷樓不知爲何坍塌,現今爲八月下旬。

  妘千蘭狼狽遁逃,虞傲珊昏迷此地。

  黎香寒成功證明,誰纔是型鶜w的南疆第一聖女!

  是她!是她!還是她!

  “結束了……”

  每年蟲谷節攏共持續四十天,偶爾突發狀況,會加長時日,這種情況很少見,沒有額外通知,今天便該是最後一天,月中蟲谷樓坍塌後,沒傳來什麼壞消息,蟲谷節也沒有中斷。

  梁渠應該有幹壞事,但沒幹什麼特別危害南疆的大事?

  “等會,什麼叫事先說好的頭名獎勵長氣先欠着,一條也沒有?”

  “啊?骨煞叛變到大順?帶走了噬心煞?還掠走一位價值重大的乾坤師?好幾個臻象至今昏迷不醒?”

  “蟲谷樓主爺爺斷了隻手,重傷不醒?”

  “處理不好,可能要換土司??。”

  黎香寒面容癡傻,呆呆愣愣,忍不住道,

  “全南疆戒嚴宵禁,沒有調令,任何人不得亂竄,那……

  祖母,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不回青紋谷嗎?”

  黎怡琳嘆一口氣:“等戒嚴結束。”

  黃昏的光徽窒聛恚薨挡磺濉�

  密密麻麻的旱蛭追着人來到蟲谷樓外,又被藥粉驅逐。

  虞傲珊抱住父母,痛哭流涕,妘千蘭頭髮凌亂,悵然若失。

  黎香寒環顧一圈,恍恍惚惚,渾渾噩噩,詢問祖母:“枯骨大覡呢?不是有大覡坐鎮蟲谷樓嗎?怎麼會丟長氣?”

  “枯骨大覡中了偃说恼{虎離山計,半途離開蟲谷樓,去支援乾坤師。誰料偃吮謨陕罚抵新穹脵C搶走獎勵長氣,故而現在什麼都給不了你們,眼下,枯骨大覡應當在前線,聯手其他大覡向大順施壓,討要一個說法。”

  獲得第一聖女頭銜的興奮感潮水般退去。

  夕陽血紅,人羣擁擠、嘈雜、紛亂。因爲太陽的傾斜角度,每個人的影子都拖得極長,侍從走過時,斜長的人影不斷在黎香寒臉上閃爍,人們此刻本能地尋找着自家長輩。

  武聖、大覡……真正大勢之下,所謂的“青年才俊”,此刻像石頭下的蟲子,石頭一掀開,照耀到陽光,便無所適從,着急忙慌的逃跑,尋找能躲藏的巢穴。

  “能要到嗎?”

  “難,一同護送的黑水毒妊燁堅定認爲是大順淮王所爲,我也如此認爲,那種霸道實在不會認錯,奈何聽大覡說,事發之時,淮王的‘河中石’於南直隸一動未動,大順咬死不認,說是北庭故意栽贓陷害,也在問北庭討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