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2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迅速翻轉抄網杆,將虎頭斑包在網中,上前連魚帶網抱在懷中,一路上游回到水面,扔進船艙。

  翻身進船,梁渠拿出石刀麻溜地開膛破肚,內臟,魚鰓,邊角料什麼全都丟給兩獸。

  兩獸張着嘴,大口吞嚥,興奮得直甩尾,在水面上濺出大量浮沫。

  “等會,你們兩個是不是變大了?”

  梁渠正煮水下魚片,突然發現兩頭水獸身形好似長大許多。

  先前着急抓寶魚沒注意,當下打眼仔細一瞧,原來“不能動”體長接近兩米還不到兩米,現在妥妥超過兩米了。

  肥鯰魚也是,原先兩米出頭,現在看,幾乎大了半圈,快兩米三四了。

  他統御兩獸滿打滿算都沒一個月,這絕對不是正常生長的速度。

  梁渠突然想到澤鼎先前的進化提示。

  不會是兩獸喫了寶魚,那些邊角料中的水澤精華都被吸收了吧?

  溝通澤鼎。

  【可消耗77.9點水澤精華,使太華鱷進化爲角木鱷】

  【可消耗77.8點水澤精華,使六鬚鮎魚進化爲虎頭鯰】

  果然少了!

  梁渠大喜,沒想到喂喫的寶魚邊角料還有如此效果,完全是沒有成本的廢物利用哇!

  “好啊,長大點好,大就是強,大就是美,來,多喫點,魚頭也是你們的。”

  梁渠吸乾淨魚腦,將魚頭丟給二獸。

  別看他像個黑心老闆,讓發現寶魚的兩獸只能喫些邊角料,但凡事都有對比。

  被統御的它們生出靈智,比原先不知聰明多少,纔會有目的地抓寶魚。

  之前它們渾渾噩噩,別說找寶魚,連寶魚什麼樣都不知道,哪怕見到了也還以爲是尋常魚類,只要不餓就不會去抓。

  寶魚力量更大,速度更快,也比尋常魚類更難抓。

  總而言之,它們賺了。

  一條七斤虎頭斑去掉不能喫的也有四斤多肉,即便魚肉本身鮮甜無比,到後來也完全是硬塞,萬幸蘊含的水澤精華沒有讓他失望。

  【水澤精華+3.4】

  嘬完魚骨中的骨髓,魚骨丟給二獸,梁渠撐得有些氣喘,渾身發熱,但他還是堅持起身,依照猿拳中的煉法開始鍛鍊。

  剛喫完寶魚練功效果最好,不能浪費機緣。

  虎頭斑質量不如牛角鯧,但勝在量大,總體氣血增益更甚。

  梁渠打着拳,很快就感覺到全身熱量激發,緊接着胸中那絲氣再次出現。

  之前打到一半纔出現,現在剛打完三個樁就有,可見寶魚效果確實不凡。

  氣息流轉間飛速壯大,梁渠開始快速分泌汗液,油脂,等到一整套打完,整個人如同從水中撈出。

  梁渠將魚湯飲盡補充水分,感受着胃中魚肉還未消化完,強撐疲憊又打過一遍。

  一連三遍打到天黑,腹中魚肉徹底消化。

  此刻胸中氣息已然從一絲壯大成一揪頭髮那般粗細,事後還沒有馬上消散,而是再度流轉了小半刻鐘。

  梁渠癱倒在船上,疲憊到無法動彈,耷拉着眼皮沉沉睡去。

  豬婆龍與鯰魚圍繞着船隻轉圈,靜靜守護。

  第二天一早,渾身黏糊糊的梁渠跳入水中,好好清洗一番,再度上岸,身上已有較明顯的肌肉輪廓,個子也長高一些,更顯英武。

  據胡奇所說,只要胸中氣粗如小指,便能開始煉皮衝關,以目前進度,怕是不消三個月就行?

  衝破皮關指日可待!

  梁渠心情大好,他望着旭日東昇,好似看見了自己嶄新的人生。

  “阿肥,去抓些魚,‘不能動’,接着去看守蓮藕吧。”

第十八章 痛打落水狗

  出趟船收穫如此之大,不僅收穫寶魚,澤靈融合度更是突破了10,達到了11.7。

  江淮澤野果真是一片福地,需要多多探索纔是。

  上饒埠頭附近的水域才探索一半不到,得找機會多探地圖,除去寶魚之外,寶植也是極好的。

  梁渠還發現,隨着自己愈發強大,精神也有所增進,或許再過不久,他就能再統御一頭水獸。

  天氣越來越冷,“不能動”起到的作用越來越小,得找個水獸代替纔行,到時不管是抓魚還是對探索深處水域都有幫助。

  等到中午,阿肥抓了三十條左右的魚獲,梁渠才划着船回到埠頭,假裝自己抓了一晚上的魚。

  依舊是賣給漁欄,接待的還是漁欄主事林棣的次子林松寶。

  林松寶幫忙搬魚,問道:“阿水前幾天怎麼沒來賣魚,也去鎮上了?要我說,你捕魚那麼厲害,費勁走那麼十幾里路幹什麼?幾十條魚,揹着多費勁。”

  梁渠笑了:“我是去鎮上的,但不是去賣魚的,我去學武了。”

  “學武?”

  稱量魚重的林松寶喫了一驚,上下打量梁渠,語氣充滿惋惜:“哎,你把上次賣寶魚的錢都拿去學武了?”

  “是啊,怎麼了?”

  “你,你這,糊塗啊!”林松寶恨鐵不成鋼,“阿水,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練武的水有多深。

  是,去練武的門檻只要六七兩,但你沒大幾十兩銀子去買藥材,根本學不出名堂。

  那平陽鎮上的三家武館,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攢了十幾年錢的農夫,漁夫進去,可他們進去了,然後呢?

  到了三個月還不是灰溜溜的回來,最後還是當一輩子的農夫,漁夫,還有的氣血不足,硬生生給自己練殘,練死的!

  你那七兩銀子留着,再加上你捕魚那麼厲害,肯定能娶一個不錯的婆娘,哎,真是......”

  看得出來,林松寶是真的感到惋惜,覺得拿錢去學武是白白打了水漂。

  梁渠笑着撓撓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數一數交易後的銅板,確認沒問題後便朝家走去。

  最近兩天他不打算再去武館,喫過一條寶魚,他的變化有些大,萬一被人看出來就不好了。

  虎拳和鶴拳尚未學完,但猿拳學完了,在家打效果一樣。

  ......

  “那小子怎麼還沒回來?”

  三個青年蹲在門口,有叼着草莖的,也有趴牆頭的,顯得很不耐煩。

  “要不再進去找找,我覺得他肯定把錢藏家裏了,那麼多銀子,誰會整天揣在身上啊。”

  “不是都翻遍了嗎,他媽的,什麼都沒有,就幾斤糙米,連褥子都是爛的,他賣寶魚那麼些錢不拿來花啊?”

  “你們說他不會拿着錢去學武了吧?六兩五也差不多了。”

  “泥腿子一個想靠練武學出頭?”

  “有的人就是蠢,看不透,說不定...誒誒誒,二哥,你看,那邊那小子,是不是他?”

  被叫做二哥的男人眯了眯眼,瞧見遠方的人影,不敢確定,只感覺覺來者氣質和自己之前見過的不太相同,但輪廓確實很像。

  “應該是了,我們先躲起來,別嚇得那小雜種不敢過來了。”

  遠處,梁渠微微皺眉,自從煉化澤靈後,他耳聰目明,早就瞧見了自家門口的三個青年,還看見他們在望見自己後,鬼鬼祟祟的藏了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準備圖植卉墶�

  梁渠認識那三人,義興市有名的王家三兄弟,不是漁民,而是農戶,在後山上有十幾畝田,和癩頭張一個路子,只不過沒癩頭張那麼野,敢把人往死裏逼。

  因爲是三兄弟,家中男丁興旺,沒少欺負其他人,每逢灌田,兄弟三就扛着鋤頭在河口蹲守,澆水他家必須頭一個,想搶的必定挨個頭破血流。

  梁渠不種田,倒也聽說過一些。

  三兄弟名聲這般差,來他家堵門,想幹什麼不言而喻,無非是見他前些日子賣了寶魚,銀錢不菲,動了歪心思。

  不過樑渠沒有躲避,今非昔比,昔日他對付一個癩頭張還要小心翼翼,各種算計,但如今水猴子融合度超過10點,雖不在水下,卻漲了氣力,再加上習過武,又有兩條寶魚和寶藕的滋養,完全身強體健。

  即便沒學三拳法中的打法,卻也不是全無反抗的能力。

  巷子裏,王家兄弟靜靜地等待着,可等了半晌也不見有開門聲,小聲議論起來。

  “什麼情況,怎麼還沒到?”

  “那小雜種瘸了腿,走路恁慢?”

  “因爲我在找趁手的傢伙事。”

  “誰?”

  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嚇了幾人一跳,王老大抬頭一瞧,卻見一塊青磚飛來。

  梁渠從屋頂上跳下,手握青磚,對着王老大臉上呼下。

  這一擊勢大力沉,鼻血混着碎牙濺射開來,青磚當場裂成兩半。

  “還有你!”

  梁渠左右開弓,左手拍完右手拍,對着發愣的王老二就是一磚,砸在他的腦門上,當場給他開了瓢。

  一旁王老三都看傻了,眼看兩個大哥全都倒在了地上,色厲內荏:“梁...梁渠,你爲什麼打我大哥二哥?”

  “欠揍的賤種!老子想打就打!”

  梁渠雙手各持半塊斷磚就朝王老三打去。

  打架打的就是氣勢!

  梁渠氣勢逼人,王老三哪敢反抗,四肢着地連滾帶爬的跑出巷子。

  梁渠見狀扔出一塊斷磚,砸在王老三的腰腹處。

  王老三肩膀一軟,差點腦袋着地,他強忍着腰子痛,接着爬行逃離小巷。

  梁渠也沒功夫追,轉身回巷子中,對着倒地二人拳打腳踢。

  “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豬狗都不如!”

  王老大試圖反抗,卻被梁渠一隻手暴力按回,他不知道梁渠爲什麼能有那麼大的力氣,腦袋磕在牆上,幾乎吐血。

  一腳將試圖逃走的王老二踹回去,梁渠左手拎住王老大腦袋,右手來回開弓抽他大逼兜。

  兩人只能被打的一陣哀嚎,渾身淌血,褲襠更是溼了一大片,看得梁渠犯惡心,都沒地方繼續下腳了。

  “滾,都滾!”

  王老大王老二呻吟着,聽到此話如蒙大赦,爬着出了巷子,靠着牆壁互相攙扶,狼狽離去。

  梁渠面色冷然,要不是在這裏殺人不好處理屍體,容易引來官府,他都想下狠手。

  幾個狗東西,活着只會浪費米糧。

  此時巷子外站了不少人,都是被打架聲吸引來的,只不過王氏兄弟素有惡名,腥艘姞畈粌H不怕,反而叫好。

  “阿水,你才十六吧,身手怎恁好了?”

  “不止,我記得是十五,年後才十六吧,真是了不得。”

  “是啊,我看那兩兄弟褲子都溼了,哈哈哈哈!”

  梁渠平了平氣息,收斂神色道:“好讓大家知道,我厲害,是因爲我去學武了,武館裏的胡武師說我根骨驚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對付幾個無賴自然不在話下!”

  此言一出,腥松裆鳟悺�

  學武?

第十九章 秋稅 上

  學武?

  武學奇才?

  在場的腥司捉雷艃蓚詞語,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如此人物不應該出現在義興市裏,至少不應該是在梁渠身上。

  他是誰?

  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