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眼睛被汗水浸溼,鹹澀難耐,沒有探查光華信息,梁渠第一時間將身上污垢控水衝淨,所有水流一點不落,收入渦宮之中,免得被蜉蝣收集到。
沒有代謝,不被南疆感知,是他“死後”最大的優勢,否則再多能耐也發揮不出。
“居然會反饋到肉身……好在時間不長,應該沒有暴露太多。”
梁渠腦袋發痛,頭顱像是被人劈成兩半,見身前熱水木桶,他脫去身上衣裳,翻身躺入木桶,長舒一口氣。
第六重川主垂青,天賦增加一倍,伴隨基數越來越大,觀感上已經不如曾經明顯,只是少許武學卻有幾分更融匯之感。
其它的。
神君印和金目蛻變,意料之中。
神君印是梁渠修行《萬勝抱元》第三境存神的產物,類似自我催眠,請神入體,靠這招,讓梁渠在狼煙境時就初步掌握住【斬蛟】神韻。
音律增長?
有什麼用?
梁渠喜歡聽音樂,但不喜歡演奏,聊勝於無的東西。
唯一比較可觀的。
【對水屬妖獸傷害增六成!】
此外。
內視己身,氣海再度增長!
梁渠自身有七千倍,把水獸們全部塞進去,能達到七千二百倍,現在肥鯰魚它們全不在,依舊上漲到七千八百倍!
且增長沒有結束,斷斷續續還在反饋,待赤山把丹藥、寶植帶回來,九百八十大功的資源砸下,可想而知,還能有劇烈上升。
“能不能突破一萬?”
梁渠期待之餘,又覺頭痛。
恰好一雙手伸來,輕輕按住太陽穴,周旋揉動,還有幾分冰涼,頃刻間頭痛緩解。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梁渠後仰,靠住娥英小腹,靜靜休憩。
大戰當前,自己被“斬殺”一次,顯然不是什麼好意象,不吉利,可凡事要辨證的看,一正一反,斬完被斬,換言之,才被川主斬完,接下來輪到他斬別“人”。
這就是吉利的。
“好點沒?”龍娥英問。
“好多了,我閉關了幾天?”
“八天。”
“八天……凌旋那有消息嗎?”
“崇王接下了,問我們具體何時動手,他需要半個月準備。”
“今天幾號?”
“二十四。”
“二十四了嗎?”
“嗯。”
梁渠捂住心臟,暗暗皺眉。
枯木逢春的氣機流轉,平靜無波,暫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變,立春爲二月四,距離不到十天……
“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穀雨……莫非不是立春?”
今年立春在二月四,雨水二月十八,就在年節後第二天。
“如果枯木逢春要到春天,那立春就是春天法理上的第一天,現在沒有任何異變,不太像立春復甦,莫非再往後?”
不是節氣這樣的關鍵節點,那春天任意一天都有可能。
但……
冥冥之中,梁渠能體會到節氣是與胁煌摹�
而六個節氣中,有一個頗爲不凡。
腦海裏劃過閃電。
驚蟄?
“嗤!”
標誌性的響鼻營帳外響起,打斷思緒,梁渠臉上露出笑容。
赤山回來了!
穿上褲衩,獺獺開牽着繮繩把赤山拽進來。
小蜃龍眼疾爪快,把馬背的乾坤袋摘下,率先捧到梁渠面前。
打開。
潮氣撲面而來,一股子清冽的水香瀰漫。
一一掏寶。
大丹三顆,走的水路,盒子上刻有日期,都是在兩天內生產,一枚更是當天新鮮出爐。
大丹之外,另有大藥寶植二十八份,極品寶魚三十六條,存貯玄黃長氣的罐子兩個,不同寶匣、不同魚簍,將半立方的乾坤袋塞得滿滿當當!
“啪啪。”
拍開罐子。
【獲玄黃氣一縷,若與一萬水澤精華匯融,生得靈魚一條,可昇華垂青。】
【獲玄黃氣一縷……】
打開藥盒,先後確認藥效強度和藥性衝突。
“咕嘟。”
候上片刻,梁渠甩動蛇尾,魂靈穿過腹中。
譁。
【水澤精華+230019】
兩日一晃。
三顆大丹,二百大功。
【水澤精華+七十一萬】
靈魂、血煞、身體三合一,梁渠體會到些許不適,現在他狀態特殊,能攝取水澤精華,卻無法吸收藥性,甚至因爲不被消化,更容易堆積藥性衝突。
大丹不比尋常小丹,小丹再多,梁渠一樣當糖豆嗑。大丹不行,尋常人喫一粒至少間隔半月,一月爲穩,好在他體量大,暫時沒事。
繼續!
【水澤精華+84120】
【水澤精華……】
烏飛兔走。
禾苗從地裏拔出,抽生綠芽。
一月跨過至二月,南疆不擾,大順不攻,久違的平靜。
立春。
崇王負手望天。
今日一日,無事發生。
……
炊帚一掃,刷鍋水衝入水坑。
獺獺開刷鍋洗碗,倒淨油污。
“呼!”
梁渠的難受達到一個峯值,正好立春節氣,觀察情況之餘緩一緩。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猿大聖(橙)(融合度:50.5%)】
【澤靈垂青:武道通神第六重(川主帝君);應龍紋:六層;天吳虞紋:二層】
【天賦神通:水行千里,幽海囚唬瑴u宮,擎天柱,水龍穿雲,渦流遁徑】
【水澤精華:二百一十四萬】
增添精華一百八十萬。
仍有大半寶植、寶魚沒吞服,不到總數一半。
“呼,不行,緩一緩。”
梁渠從蒲團上站起,渾身火燒。
單純的水澤精華吸收不礙事,藥性衝突要人命。
好的壞的,全堆積腹中。
燒心。
溝通澤鼎。
兩縷玄黃氣交相流轉。
“先搭建【渦流遁徑】,找一趟龜王、蛙王……”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追,趕(二合一)
雨打芭蕉,綠翠鮮豔。
獺獺開勾出爪子,從根莖位置掐斷,摘一扇大芭蕉葉頂在頭頂,身後揹着寬進窄出的魚簍跳入稻田,踩着爛泥巴沿田壟尋鱔魚,掐住一條甩進魚簍,留到晚上加餐。
冷熱交替最是多雨。
兩岸朦朧水霧,煙氣繚繞。
大順、南疆,兩方將士隔開臨江對望,間或有江淮官話,南疆方言喝罵飆出,箭矢飛來。
武師射出的箭矢可非同一般,附帶罡氣,一炸一個深坑,常有對岸眺望塔防備不利,被一箭射塌。
大順這邊搞塌一個哨崗,價值一大功,軍士響應積極,幾乎成爲一種遊戲,彼此之間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據說有厲害的半個月賺了三個大功,風頭無二。
類似的日子持續有小半個月。
“哎……”
合上戰報。
孟熠背靠椅背,揉動眉心。
南疆領土佔優,面子好看,裏子卻是愁雲慘淡,前線戰場宛若泥潭。
一來軍心渙散,難以組織有效的反攻。
二來即便組織起來,可只要想到下龍灣處的駭人峽谷,這反攻的結果已經可以提前預料到,沒有任何意外。
後方常有書信送入營中,這些書信是從各個寨子發來,進營帳前,除非土司所發,所有書信內容全要先檢查一遍,以防有人暗中傳遞情報,內容不一而足,無不是讓保全自身、注意安全,寫的光明正大,沒有任何暗語,身爲大將軍的他不敢扣留,生怕激起更劇烈的反抗。
食指叩動桌面。
孟熠回頭:“黑水毒還沒找到麼?”
“回將軍,沒有,自從交戰後,一直不知所蹤,有人曾注意到,黑水毒當時同一高挑女子在紅河上交手,我們猜測那女子是梁渠的夫人。
彼時黑水毒行爲激進,冒險攻擊力竭梁渠未果,反而露出破綻,被那女子抓住機會重創,許是受傷太重,正使用血隱蠱隱藏自身,獨自療傷。”
“若是爲療傷,黑水毒何不回南疆?”
近衛答不上來:“可能黑水毒大人有自己的考量?”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