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38章

作者:甲壳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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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虎珀,日增一虎之力(二合一)

  “好一個江湖匪號,好一個心理反制!先生之論洞幽燭微,發前人所未發,解我多年困惑矣。”

  籍炎宇眸光鋥亮,拍案叫絕,“興義侯此論大才、大善,當即刻書寫奏摺,奏陳朝廷!張榜推示,鼓舞大順士氣。”

  “是極!”

  “理當如此!”

  “此論大善。”

  腥梭@喜之處正在於此。

  誰說輿論戰不是戰?

  倘若輿論無足輕重,緣何討敵先發檄文,以證法理?

  南方戰場節節敗退,南疆九部氣勢如虹,大順三省萎靡不振,聞者膽寒,見者喪魂,正值一盤散沙,需提振士氣,發作精神。

  支援到來、匪號之說。

  正該合二爲一,以鼓舞人心!

  心理反制,精神防禦……這些詞彙雖說頭一次聽,可大家都能理解含義,覺得恰如其分,初來乍到就打上個好頭。

  好本事!

  籍炎宇越品越有味,讚不絕口:“餘單聞興義侯武道天賦驚豔,無與倫比,豈料亦是個犀照通幽之人,能有如此見地。”

  “一家之言,零零散散,當不得見地。”梁渠連連拱手,環顧四周,“在下無有功名,才疏學湥羰菚鴮懗墒瑁y免貽笑大方,些許觀點,在座宗師,大可拿去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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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必然要成,提振我軍士氣,只是此等功勞,指派給誰分享都有不妥,不如這般。”籍炎宇提議,“待會赴宴完畢,各自成論,相互閱覽,擇一優者張貼上奏,如何?”

  “善。”

  “好!”

  腥藳]有異議,心中對梁渠多出一分好感。

  平陽一路南下,除去第一天露面外,餘下時間梁渠全閉門不出,雖有鞏固修爲爲由,難免讓人覺得有被輕視之感,今日再看,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如此有見地之人,怎會寫不出一篇文章?

  白白分給他們功勞啊!

  興義侯,敞亮人!

  唯獨徐嶽龍和衛麟二位不這麼想。

  梁渠這小子有見地歸有見地,從來如此,至於作文章嘛,大概是真作不出來。

  多少次看到的文本,都是他老婆代寫。

  人未至,聲先傳。

  旗開得勝,其樂融融。

  家宰施威躬身,繼續講一些南疆勢力分佈和局勢,言明情況,等到晌午,便安排下人設宴,讓姓橄舐渥_席。

  龍人、梁渠、徐嶽龍、衛麟、小蜃龍一桌。

  貼靠酸枝木椅背。

  梁渠坐北朝南,居於上首,拿上一份標註地圖默默研究。

  南疆九部並非在大順的正南方,而是在西南方向,兩方勢力全部靠海,地形有些像一個“廠”字,“廠”字包圍的是南海。

  “廠”字上面是大順,下面是南疆,折角上是十萬大山,廣袤非常。

  南海郡明確在“廠”字一橫上,屬於一片平原,發育出了天字港,天下第一港。

  下龍灣和紅河約莫在“廠”字右邊,折角靠“橫”的位置。欽州、臨江則是“廠”字左邊,折角靠撇的位置。這個位置再往左去,就到了鹿滄江和牢哀山,除去南海郡,餘下的關鍵節點都在十萬大山裏。

  因爲這種隔海連山的地形,大順和南疆,時而有陸戰,時而有海戰。

  “施家宰,緣何府中不見南海王?”

  徐嶽龍見宴席上沒有南海王的出現,不禁發問。

  施威面露悲傷:“六月淮江大亂,南疆暴起發難。南海王、興晉王、崇王、安王……六王聯合抗敵,吾王不慎被偷襲,局勢一度落入下風。

  幸得靖江王、池王、懷王、璋王及時出手,而後南直隸再有支援,未曾釀成大禍,只是傷勢未除,至今未愈,吾王不便出來見客,故而安排我招待諸位,大人此問,可是有何不周之處?”

  “哦,不,沒有。”徐嶽龍擺擺手。

  “有事諸位大人隨時吩咐。”

  南海王居然負傷了?

  梁渠放下地圖。

  稍微一算,六月份的龍猿大戰,不算南直隸的後續支援,大順這邊足足有十位武聖出動。

  南疆那邊數目肯定不會太少,能佔據優勢,說不定動員更多,雙方勢力全部加起來,超過二十位夭龍出手。

  天下英雄,真如過江之鯽。

  自己當時被蛟龍追趕,光顧着逃命,完全沒注意到南邊亂成一鍋粥。

  此即牽一髮而動全身。

  白猿和蛟龍鬥法,本來不幹大順的事,南直隸僅僅出手稍作阻攔,南疆、北庭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

  “難怪朝廷不願意插手水族事宜。”龍延瑞托住下巴。

  攔住蛟龍是用的沒有拜帖作藉口,於禮不合,雙方遠沒有動真火。

  這要是真插手水族事務後被牽扯住精力,情況還了得?

  “吾輩當自強,沒有就沒有,我們自己加油幹嘛,喫飯喫飯!老大,娥英姐,這個叉燒好喫,好喫的!”

  一桌七個位置,獨小蜃龍座位上沒有龍影,整條小龍趴到盤子裏,吐霧變化出小肥鯰魚,侍奉自己,一口一塊南海特色蜜汁臘肉,滿嘴流油。

  想到肥鯰魚、龍饕驙憘頭太大,只能在池塘喫。

  其餘水獸不到臻象,入不了門檻,上不了桌。

  小蜃龍就忍不住挺起胸膛,胃口大開。

  它三王子纔是型鶜w。

  “小孩別插嘴,你喫你的。”龍娥英抓起毛巾給它擦擦嘴。

  “哦。”小蜃龍鼓動腮幫,甩甩腦袋,揩去油水,龍爪一指,“那個人,再給本王子來一盤!”

  “六月到今天,有快半年光景,南海王還重傷未愈,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徐嶽龍掃一眼離開的侍從,開口道。

  “嗯?”

  桌上幾人齊刷刷望向徐嶽龍。

  “有內幕便說!”衛麟不耐。

  徐嶽龍沒有理會衛麟:“來之前,我爹給我發過消息,聽聞欽州失守,和知州投敵有關,具體爲何投敵,事情估計不簡單,朝廷還在查,準備抽調一位紫金緹騎來。”

  腥嗣济粨P。

  梁渠想問些什麼,另一頭侍從已經端着盤子過來,他閉口不言,動起筷子。

  “這叉燒是不錯。”

  ……

  森林茂密,不見天日。

  斑斕毒蛇盤踞樹梢,忽有一抹金光縱橫,梟首蛇頭。

  蛇頭墜落草叢,無意識張合,翻滾兩圈,死死咬住榕樹根系,注毒其中。

  阿威熟練的咬住蛇身脖頸,吸乾蛇血,聽得身後異動,等候片刻,再閃爍消失。

  “又沒了!都是你們的錯,來那麼慢,快去找!那隻蜈蚣蠱一定就在這裏,天生八翅有金紋,是極品中的極品!沒有主人烙印,一定要找到它!”

  “聖女大人,你當真看到一隻無主的八翅金紋蜈蚣?”

  “你在懷疑我?”聖女踩住屬下腳尖。

  “屬下不敢!”

  侍從低頭,不敢反駁,驅使蠱蟲,四散而尋。

  蠱蟲千奇百怪,蛇蟲鼠蟻皆可,然其中的尊者,最有培育價值的本命蠱,無疑是五毒,蜈蚣正是五毒之一。

  生有翅膀的則是飛蜈蚣,爲黑石林的看家蠱蟲,金翅飛蜈,更是飛蜈蚣極品中的極品,野外絕不可能遇見。

  倘若爲真,勢必是得了非凡血脈!

  恰好聖女祖母是黑石林出身,有黑石林血脈,一旦抓到這金翅蜈蚣,未必不能操縱驅使,配合他們百草澗的蜈蚣蠱,繁衍壯大,增添一份底蘊!

  草叢中,阿威靜靜注視。

  與此同時。

  江淮大澤,肥鯰魚圍繞老蛤蟆團團轉,揮舞雙須,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展望美好未來。

  老蛤蟆蹲於圓石,轉過身去揹負雙蹼,盡顯高傲。

  “南疆,蠻夷也,粗鄙也,蛇蟲鼠蟻,水中生蟲,盡是下三濫,莫說三百畝,就是三千畝、三萬畝池塘,本長老也不稀罕,腥臭不堪!不去不去!”

  肥鯰魚轉圈,老蛤蟆跟着轉圈。

  “哇呀呀!”

  老蛤蟆大怒,轉身揪住長鬚,猛錘腦袋,“你這無足的殘蛙、笨蛙!好不懂事,胳膊肘往外拐,盡要我去些不三不四之地,本長老要除你蛙籍,再罰八條寶魚!”

  咚咚咚三聲悶響。

  肥鯰魚趴倒在地,眼珠一轉,再迎上去。

  “嗯?”老蛤蟆抱住肥鯰魚的腦袋,眼珠子緊緊貼住,“你說……五毒蟾蜍?”

  肥鯰魚連連點頭,高舉雙須。

  天下美豔,江湖絕美。

  聖母蛤蟆!

  “嗝!”

  小蜃龍吐出一根雞骨頭,拍拍肚皮,懶洋洋地伸個懶腰。

  肥仔、阿威,不及它也。

  ……

  陽光漸斜。

  氣溫漸高。

  獺獺開坐在冰塊上,抓起叉燒嘴裏塞,看軍士們忙忙碌碌。

  不消兩個時辰,船上一統競選,一篇告示已然在南海郡範圍內流傳,又快馬加鞭,傳向南疆,送往帝都,流傳極快。

  告示前。

  蝙蝠抓緊樹枝倒立,大喊大叫。

  有學識者聽聞三言兩語,大放眸光,快步來到告示前。

  “蓋聞:至強者不怒而威,至大者無言而尊。北庭、南疆,僻處荒服,地狹力薄。其畏天朝之威儀,懾王師之鋒銳,猶如螢火之於日月,螻蟻之於泰山!

  其心戰慄,情同待宰犬豚,故不得不爲怖聲之豺、虛張之虺:

  北庭之愚:自比熊羆虎狼,是甘以人倫墮於獸行……

  南疆之詭:標榜蠱毒煞邪,直似魍魎夜行,羞見天光……

  ……壞我軍民膽氣。此乃技窮智短,唯餘虛張恐嚇之下策!

  故曰:北庭南疆之僞號,非耀其強,實彰其弱;非揚其威,乃曝其懼!此二酋首,內懷觳觫戰兢之懼,外施沐猴冠裳之僞,借言以遮羞壯膽耳……”

  通篇讀罷,洋洋灑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