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36章

作者:甲壳蚁

  三境天人,再怎麼破極限,都不可能破到超過一千,除非不是二十,是六十起步,但張龍象都不一定有這麼多。

  那答案只有一種可能,樁基不是三個,而是四個!

  “你有心火?!”

  “嗯哼。”

  “不應該啊。”梁渠沉思,“我的心火是六魔試煉後,被張龍象打出來的,從來沒聽說什麼寶物能幫助引燃心火的,龍君精血這麼離譜?”

  龍娥英好笑:“爲什麼是精血,不能是我自己修行出來的?”

  不是精血……

  梁渠神色一動,猛然想到什麼,一絲羞愧湧上心間,有些抓頭:“我死的時候?”

  “我忘了。”龍娥英月牙眼。

  “之前怎麼不和我說?”

  “說了讓你替我高興還是難過?”龍娥英笑意盈盈,她沒有多在意這件事,“和你有關係,但關係不大。”

  梁渠瞭然:“是龍人族?”

  龍娥英頷首。

  單單梁渠的死,衝擊力的確足夠,可還不至於燃起心火。

  梁渠在六魔試煉裏,度過了整整一個治水人生,又被無支祁爆錘一通,就這樣都沒燒出來,樂呵樂呵攥佛出來,往六慾天手上撒泡尿,最後是讓張龍象給打出來的。

  心火需千錘百煉。

  梁渠的死,充其量是個導火索,等同於張龍象的那一拳,真正的關鍵,是龍娥英遇到他之前,三十多年的人生經歷,以及龍人族的慢性死亡和族人寄託。

  蛟龍你真該死啊。

  不對。

  鯨皇、大離、蛟龍你們仨真該死啊。

  都是你們三個的錯!

  煉丹,狠狠的煉丹,一個鯨丹,一個魂丹,一個蛟丹!

  “馬上春天了!”

  梁渠眸光熠熠。

  現在十二月初,已經步入冬天,冬天之後便是春天!

  天露長氣被煉化晉升臻象,成爲氣海,澤鼎再給不出信息,可當初的八大玄用歷歷在目。

  【玄用四:草木之遇陽春,魚龍之逢風雨。盪滌邪祟,煥發新容,甲子積蓄,起死回生。】

  按照期望,彼時便可復生,無論願與不願,蛟龍都會再次感受到眷顧存在,知曉白猿未亡。

  龍珠的位置已經明確。

  同樣的,西龜王說要一年準備,也到了時間,羣雄並起。

  唯一需要防備的是鯨皇。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猿大聖(橙)(融合度:50%)】

  【水澤精華:九萬一】

  剩下三個月,得找機會,把這玩意再往上升一升!

  陰間血寶不加精華。

  南疆多水系,水屬寶物應當不少,還得讓阿肥去蛙族請老蛤蟆。

  “幹活幹活。”

  梁渠奮鬥之心熊熊燃燒,跳下牀頭,書寫報告。

  龍娥英合衣起身,端着燭臺依靠桌案。

  目光從娥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收回,梁渠筆尖頓硯,舔一舔墨。

  “臣淮水都尉梁渠恭請皇上聖躬萬安……”

  同一個時間,大雪山凌旋寫下了同樣的話語。

  “赤山!送去帝都!”

  “咱們一塊回帝都!”

  ……

  翌日。

  赤山化一陣風,往北而行,河泊所隊伍登上埠頭,一路向西。

  “阿威!看你的了!”

  阿威張合口器,舒展出金色翅膀。

  梁渠託舉藍蜈蚣,向上一拋,金光縱橫,消失無蹤。

  “你讓阿威去幹什麼?”龍娥英問。

  “打入敵人內部。”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五蠱九毒二十四煞(二合一)

  “哼哼哼~”

  紅泥小火爐,使兩塊紅炭煨熱,砂鍋裏清水咕嘟咕嘟小沸。

  沈仲良哼唱小曲,抱起陶瓷罐頭,從罐頭裏挑揀出泡好的鹽漬彼岸花,捻出一根渿L,鹹鮮味十足,滿意點頭,夾出彼岸花,切成蔥段長短。

  “老宋頭啊,你可得給我撥好了,今年給天火宗的秋稅,千萬錯不得。算盤珠子雖小啊,可比我沈仲良,這個度支司長老腦袋還大。你得給記住,手裏撥着的,是我的腦袋。”

  “沈長老請放心。”度支司司計一把白鬍,撥動算盤,認真清算血寶,“我以前玄明宗時便跟着您,喫了三十年的血寶,我早就算仔細了。”

  沈仲良臉一板:“玄明宗玄明宗,什麼玄明宗,現在只有河神宗!玄明宗同你相干嗎?”

  “不相干不相干!”

  “嗯,凡事仔細點,錯不了。”

  “明白明白。”

  沈仲良將切好的彼岸花下入砂鍋,滾水受涼一靜,候上半晌,重新沸騰,香味飄散。

  “喫了鹹菜滾血寶,宗主老子不及吾~”

  沒等沈仲良彼岸花混着血寶塞入口中。

  算盤聲一頓。

  “有事?”

  “長老,賬不對啊。”司計膽戰心驚。

  沈仲良眉頭一皺,拍下筷子。

  “哪不對,你可別胡說八道。”

  “不敢。”司計惶恐,“是今年九月到明年九月,我們一共要上交二品血寶一千五百份,天火宗已經減免良多,可現在九、十、十一三個月,從各處收上來的,刨除必要開銷,庫里加起來才三百份,換言之,差了七十五份血寶。”

  差七十五?

  沈仲良大驚失色,他不記得自己有拿那麼多啊。

  “怎麼差那麼多?你別是算錯。”

  “沒錯……”

  “能不能查到賬?”

  司計快速翻閱:“找到了找到了,上個月,河神宗主天火宗設宴,支了八十枚二品血寶,但河神宗主沒有填補回來,一直缺着,補上這個空缺,數目就對。”

  沈仲良長舒一口氣。

  原來不是他,是河神宗主。

  就說他向來有分寸,不至於動到稅金。

  不過八十枚二品血寶,怎麼花了那麼多,河神都點了些什麼菜?

  這請客還是行賄?

  他組織酒席的時候沒覺得多不尋常……

  踱步一圈。

  “有沒有辦法補上?”

  “宗主應當收了天火長老禮金,把禮金補上,應該就行。”

  “當然有禮金,我問你有沒有辦法不拆這禮金!”沈仲良不太滿意,拍拍桌子,“你讓宗主掏禮金出來填窟窿,怎麼顯出我們度支司的本事?算賬誰不會,只要算賬的,留我們幹什麼?尋個教書先生不好?關鍵能不能開源節流,把缺的這部分擠出來!”

  司計面露難色:“宗門搬遷,親眷安頓,開銷極大,還要擴招人手,天火宗算準了給的減免,要是從其它地方擠,那許多項目就得擱置下來,牽一髮而動全身……”

  “拿來我看看。”沈仲良拿上賬本,稍加翻動,揮毫潑墨,鐵畫銀鉤,“這裏這裏這裏,全改一改,不就出來了嗎?”

  “三月薪俸減半?”

  “宗門搬遷有困難,大家緊一緊腰帶。”

  “親眷房延後?”

  “反正老家有地方住,晚兩個月來沒問題,男人嘛,憋不死,回頭再去和山腳下的畫舫說好,咱們還能撈一筆。”

  司計上下閱覽,沒等對上賬目,又有弟子匆匆登山。

  “稟報長老,天火宗來人!”

  “誰?”沈仲良豁然起身。

  “是上次送超品血寶給咱們的上使,叫伏若安,代表天火宗,入駐河神宗。”

  “怎麼那麼快……”沈仲良暗暗心驚。

  一二品宗門作爲天火直轄宗門,自然不會當個甩手掌櫃,宗門內部都會有天火宗駐派,負責監督,只是沒想到來的那麼快。

  “你去叫長老們出去迎接。”

  “是!”

  “沈長老,咱們這賬……”司計憂愁上前,天火宗來人,查賬必定是繞不開的關鍵,倘若覺得不對,插手可就麻煩了。

  “慌什麼!”沈仲良甩一甩袖,氣定神閒,“我沈某人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溜鬚拍馬不成。走,去會一會這上使!”

  河神不把禮金填上窟窿,什麼意思他還不瞭解嗎?

  ……

  勞迎天捻着超品血寶,光華湧動。

  太漂亮了,美輪美奐。

  怎麼用它呢?

  置換出諸多一品血寶,直接賄賂譜牒司長老?絕對是最浪費的做法,沒有中間人,下場很有可能是收了血寶不辦事,可不置換,自己手上有且僅有一枚超品,該用在什麼地方?

  蛇打七寸。

  用好了,興許一步到位,餘下七枚一品自己留着用。用不好,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哥,你昨天不是說給我介紹青年俊傑認識嗎?怎麼沒聲音了?”勞夢瑤趴在桌子上,模仿筆跡,抄寫宗門條例。

  “哦,他怕了。”

  “怕?怕什麼?”勞夢瑤摸不着頭腦。

  “誰知道呢,見了我妹妹,自慚形穢罷。”

  勞迎天想到包嘉祥的反應。

  那天出了第六寶庫,包嘉祥嚇個夠嗆,再不敢和他有任何來往,介紹妹妹認識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膽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