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18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戀戀不捨地看一眼龍屍,嘆口氣,下定決心,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等等。”

  梁渠眉宇一喜:“是不是有什麼寶貝送?哎,多不好意思。”

  “你的血寶。”龍影淡淡開口,將一品血寶浮到水面。

  “……”

  “別想了,我現在這幅模樣,沒有東西送你。”

  “一點沒有?”梁渠垂死掙扎一下,“義興鎮誰不曉得我知恩圖報,投資我不會有錯,你一直偷窺我,肯定知道!”

  沉默半晌。

  兀得。

  一團人眼大的血珠自血海之中浮現,匯入到手中血寶,熠熠生輝。

  “這滴精血你要捨得,可以拿回去給你老婆用,算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我不能喫?”

  “裏面沒有你要的所謂精華,你喫價值不高。”

  梁渠沮喪寫在臉上。

  恰此時。

  澤鼎震顫。

  【汲龍種氣息三縷】

  【消耗六縷龍種氣息,可生應龍紋一條。】

  【龍種氣息:八】

  嘶!

  出來了出來了!

  峯迴路轉。

  還行,賺了一點,不虧!

  怎麼回事?剛剛沒有,現在有?

  龍影閃爍:“你是不是能從龍種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哈哈,怎麼可能……”

  “你去北庭流金海,專門問你師兄和海坊主要了龍種大妖位置,不見面,遠遠的看一眼,回去就閉關,漲了神通,還有之前許多次,我大致算過,黥~妖起,基本是一、二、三、這個閉關間隔,只有一次對不上,那次中間夾雜了一個彭澤龍龜,和你見龍種大妖的數目差一個,強者能多一份?”

  “……”

  偷窺狗!

  “龍君你好,龍君萬歲,龍君再見!”

  抓住蘊含龍君精血的一品血寶,梁渠跳入黑黝黝的“水管”,一路往上攀爬,變成魚婦回到血河,再返陽間。

  淮江之上,船隊已經走遠。

  梁渠疑神疑鬼地看向四周,《眼識法》壓根感覺不到龍君的視線。

  忍住朝天豎中指的衝動,他沒有馬上追上河泊所的船隊,而是鏈接內呼喚阿威和阿肥,讓阿威帶着自己的屍體,悄悄來找自己,等穿上肉袈裟,將一品血寶裏的精血逼出一絲。阿肥已經馱着老蛤蟆,通過老蛤蟆爲中轉,到彭澤尋找元將軍。

  一人一蛙坐在肥鯰魚的腦袋上。

  老蛤蟆撓一撓爪蹼,用力一拍,忍住扒拉梁渠的褲腰帶的衝動。

  “梁卿,你口袋裏,裝的何物呀?”

  梁渠一驚。

  糟糕。

  忘了老蛤蟆的特性。

  自己身上的龍君精血是什麼層次的寶貝?

  哎。

  自己一天天打交道的都是什麼人啊。

  無寶不貪老蛤蟆。

  背信棄義老王八。

  偷窺狂魔老龍君。

  沒一個正常妖。

  “沒什麼,蛙公,是元將軍給您的錯覺,一定是它又藏了什麼好東西!十分的吸引您!”

  “是這樣?”老蛤蟆狐疑。

  “沒錯!”梁渠言之鑿鑿。

  老蛤蟆蹼癢難耐:“那咱們得找個機會,好好坑它一筆!”

  “理當如此,待我有空想想辦法。”

  簡單一招禍水東引,壽山近在咫尺。

  肥鯰魚衝開薄霧。

  “吱哇吱哇!”

  猴羣歡呼雀躍。

  時蟲尖銳暴鳴,丟下炒菜,一溜煙躥到洞穴裏面。

  肥鯰魚游到壽山下,伸出鬚子點一點,張開大嘴,對猴羣投來的水果一口一個。

  咔嚓咔嚓。

  “又是你!”老烏龜見到梁渠騎着大魚跑來,鼻孔噴氣,“白猿都死了,變成蛟龍拉的一泡屎,你莫不是還想尋我一塊對付蛟龍,我不幹,之前的壽蟲血繭也不會還給你。”

  “買賣不在情意在,壽蟲血繭是禮物,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老烏龜眼睛一眯:“那你的乙木長氣……”

  “當初老將軍哪怕趕個路,看在情義之上,我今日自將乙木長氣拱手奉上,現在嘛……”

  “呸!讓我一個龜去送死?我都聽鐵木山說了,你讓龜王和蛙王按兵不動的!”

  “可我沒讓老將軍按兵不動啊。”

  “我是看龜王蛙王不動纔不動的!”

  “海坊主動了啊!”

  元將軍無言以對,冷哼一聲。

  “老將軍莫慌,今日給您送了好東西,我用不上,咱們交換。”梁渠取出指尖一絲細微血滴。

  以防萬一。

  先拿元將軍試一試有沒有毒。

  龍君給的精血有人眼珠大小,這一滴有半粒綠豆大,幾乎同懸浮灰塵一般能飄在空中,卻牢牢吸引住老蛤蟆和元將軍的目光。

  “給我!”

  元將軍猛然出爪。

  梁渠【水行千里】,消失無蹤。

  元將軍大爲惱怒:“快回來!你要怎麼換?”

  歘。

  梁渠重新浮現,揹負雙手:“蛙公?怎麼換?”

  “三份上等大藥!”老蛤蟆上躥下跳。

  元將軍已經知道老蛤蟆的本事,縱然肉痛,懶得扯皮,乾脆利落地答應:“成交!”

  三份大藥落下,梁渠和蛙公一人一半。

  確認精血到手,元將軍迫不及待吞入口中,同時生出一股急切:“你小子,哪裏來的龍君精血?”

  “龍人族的龍血果提煉出來的。”

  “放屁!龍血果能有如此精純?”

  “不然?”

  元將軍一愣。

  是啊。

  不然?

  橫豎想不到合理解釋,元將軍百爪撓心,幾乎惱怒。

  “喫喫喫,喫什麼喫,整天就知道喫。”

  利爪一彈,颶風吹散猴羣,滾地葫蘆一樣翻滾,吱哇亂叫。

  梁渠伸手一拂,同樣化出清風,將猴子們輕輕接住,鄙夷說:“多大龜了,氣性這麼差?”

  “我一隻龜,還輪不到人來教我!”元將軍嗤之以鼻,專心煉化。

  肥鯰魚望着散落一地的瓜果,大呼可惜。

  摸摸過來避難的猴王腦袋,梁渠盯着服用下精血的元將軍。

  “你看我幹什麼?”

  “幾日不見,想念的很。”

  “你給我的精血有問題?”元將軍大怒。

  “我可沒動手腳。”梁渠舉起雙手,“對天發誓,我在精血裏動了手腳,終生修爲不得寸進,給老元你當牛做馬。”

  老烏龜狐疑。

  等上半天,確認沒什麼問題,梁渠調轉方向,撤離彭澤。

  來到江淮。

  梁渠又分出灰塵大小的一粒,吞入腹中。

  澤鼎毫無反應。

  同時沒有精華。

  這不合理。

  龍血居然真沒有精華?

  梁渠眯眼,中間一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手段。

  利用水澤精華到今天,不是沒有猜測,他不覺得龍君有辦法利用這東西,能知道這東西的存在,百分百是偷窺他得來的答案。

  包括一開始見到龍軀,初時沒有龍種氣息,精血出現方纔暴露。

  熔爐掌握某種概念上的收斂手段?

  將龍血從腹中逼出。

  梁渠暫時不想成爲龍人,生而爲人,應當對自己的種族抱有信心,基數大才是最屌的,還是全留給娥英用。

  追上河泊所船隊,控幹水漬,悄悄翻身上船。

  “吡吡,吡吡,天王蓋地虎!”

  窗外響起聲音。

  龍娥英無奈。

  她實在不知道梁渠爲什麼總愛這樣溝通聯絡,跟獺獺開一樣,或者說,獺獺開就是從梁渠這學的。

  踩着羊絨毯赤腳到窗邊,拉開木栓。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