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16章

作者:甲壳蚁

  “哈哈哈,猴頭,把你狂跳的心放肚子裏吧!除了我,當今世上再不會有人知道,武仙、妖皇?祂們都不行,至於該明白什麼,你今後自然會知道。”

  梁渠簡直要發瘋。

  都不行。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不是龍啊,你到底是不是龍啊!

  “你是不是在問我怎麼知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因爲我半生半死,當世再沒有同我一樣,能同時觀測到陽間和陰間兩界的存在,更不會有同我一樣,掌握水君位果,覺察到你受江淮眷顧,由人變猿,我一路投下目光觀測數年,方纔明白究竟怎麼回事的存在。”

  梁渠逐漸冷靜。

  半生半死?

  一路觀測?

  因爲我受眷顧?

  同時對方是龍君,有權柄,所以能覺察到自己變成白猿?

  又因爲不知名原因,淪落到這龍王窟之中,故而能投下目光?

  聽上去,似乎、好像的確是當世唯一?

  他默默回憶自己第一次獲得眷顧,得是冬天第一次河神祭,因爲蛙王撲下大妖赤火鳥,搞得當時的義興市人心惶惶,那次河神祭,更是梁渠第一次對付山鬼,直面鬼母教。

  居然那麼早……

  如此說來,基本上沒有老龍君不知道的?

  梁渠有點擺爛,同時膽色也大了一些,逐漸明白當下狀況。

  對方應該需要他。

  “前輩是老龍君?”

  “是我,你漂亮胸大、腿長腳小、屁股還圓的完美老婆便是我創造的。”

  “……”

  這句話也觀測到了?

  等等。

  什麼都能觀測,他和娥英洞房的時候……

  “我是龍,人族女子長得再美亦不會心動,看到只會覺得無趣,你家中烏龍出去尋母犬聞屁股,你會特意跟着去看?”

  那不一定,還蠻有意思。

  等等。

  你是不是有他心通!

  “我沒有他心通。”

  “……”

  “哼,你這潑猴應該謝我,沒有本君滴血,當世哪有身高五尺有七,且腳小窈窕的女子?唯有江淮龍女,算上宗師,普天之下尋不出第二人,哦,對,若非龍女,有血脈缺陷,亦不會同你有交集。”

  “……”梁渠表情一陣扭曲,“謝謝前輩!”

  “嗯,倒算懂禮。”

  你歲數大,你給我老婆,你有道理。

  梁渠深吸一口氣:“前輩既爲老龍君,緣何這幅龍軀一半無角?”

  “你不覺得這幅龍軀像是拼湊的?”

  梁渠皺眉,再回頭看:“是有幾分。”

  “左邊一半白骨是蜃龍的,右邊一半是我的。”

  靠!

  難怪兩不像,一半有角,一半沒角。

  真是拼好龍。

  日!

  大離太祖更恐怖了,活着幹蜃龍,死了幹真龍?

  大離王朝時候,人族整體不如妖族,能幹過蜃龍已經很離譜。

  梁渠快速頭腦風暴,嘗試瞭解更多消息。

  “前輩爲何說自己半生半死?爲何會半生半死?”

  “我打穿了陰間,卻沒回到陽間,耗盡全部氣力,自然半生半死。”

  梁渠一愣:“龍王窟真是世界的缺口?”

  “世界的痔瘡。”

  “……”

  梁渠努力回憶。

  自己當時這麼想的時候,自言自語,說了出來?

  這都不是隔牆有耳,隔維度有耳!

  “的確是世界的缺口,世界的缺口,賦予了鳥不能飛,魚不能遊,羽不能浮的奇景,我將計就計,將它變成了如今的模樣,大離同樣將計就計,把力盡的我困在這間層當中煉化反哺,修補天地,支撐天地,一如蜃龍。”

  梁渠大受震撼,但他還有一個最關鍵的點。

  “您說只有您能觀測陽間,那大離太祖連觀測都做不到,應該沒辦法對陽間事物出手吧?您好端端的,爲何……”梁渠腦子中颳了刮詞彙,“爲何淪落至此?”

  “被騙了。”

  “誰?”

  靜謐。

  半晌。

  “鯨皇。”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界主,禮物(6k2)

  鯨皇來淮江不是因爲好奇奇觀,更不是因爲喜好雲遊!

  它就是專門來看雲上仙島的!

  電光劃破識海。

  梁渠猛然反應過來。

  按龍君所言,鯨皇可謂給自己打造了幾千年的魚設,持之以恆的僞裝,全東海、全天下,所有人、妖都沒有看出來。

  是真是假?

  且聽老蛤蟆提過一嘴,當年江淮龍宮建成,老龍君還特意宴請鯨皇,二者是爲至交好友,結果都是塑料兄弟情。

  不過……

  當下全都是血海“龍影”的一面之詞。

  多大人了。

  別人說什麼信什麼?

  面前龍影是不是龍君都得打個問號。

  龍屍擺在這裏,就一定是龍君的殘魂在說話嗎?

  澤鼎都沒有收到龍種氣息。

  昔日龍淵道內給龍娥英解除血脈桎梏,她體內那一條黑線,梁渠至今記憶猶新,不知是“寬厚”的龍君故意設置上限,還是龍造混血天生不足。

  他肯定不會因爲剛認識龍的一句話,去對一尊古老妖皇生出敵意。

  “真是沒想到,大奸似忠,外似樸野,中藏巧詐,這東海鯨皇罪大惡極!罪該萬死!罄竹難書!”梁渠憤憤不平,咬牙切齒,死死攥住拳頭,“耽誤我仙島頓悟,此事無足輕重,可祂居然敢坑害老龍君您!害得我家夫人家破人亡!遲早算賬喫烤魚!”

  “裝!”

  “……”梁渠自動忽略這個“裝”字,沒有探究龍君怎麼被騙的,趁熱打鐵,問關鍵,“鯨皇爲何要誆騙您?這對它是否有何好處?我曾經聽彭澤老龜談及熔爐,說熔爐因世上沒有資源能幫助到祂們,都無慾無求,莫非有假?”

  無論老龍君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還是梁渠證明自己沒有不相信,都是無意義的自證。

  要證明自己是真的,就拿出更多的信息來構建鏈條,讓人自行判斷;要證明自己沒有不信,就展示更多的坦铡�

  世上哪有好壞,都是看有沒有好處。

  若非淮江位果僅有一個,上升通道只此一條,梁渠喫飽撐的去和蛟龍幹仗,平白搭進去一條性命。

  現在老龍君同樣喫飽了撐的,絮叨半天就爲和他訴苦?

  意識活動具有目的性和計劃性。

  哪怕無所事事的發呆,目的也是爲了消磨時間。

  簡單的中學政治。

  “你與彭澤老龜的談話,我聽過,半對半錯。”

  真煩。

  梁渠抓破頭皮。

  合計自己從第一次河神祭獲得淮江眷顧往後,一直有個高維度“觀小倍⑸遥瑳]有半點隱私權?

  除了無間之所看他直播,一點娛樂活動都沒有?

  “對在哪?錯在哪?”

  “世上的確沒有資源能幫助到武仙、妖皇,因爲沒有事物能與祂們匹配,但又不完全沒有事物與祂們匹配。”

  “武仙和妖皇自身?”梁渠脫口而出。

  “然。”血海之上,龍影閃爍,“你第一次去帝都,遇到天地長氣拍賣,曾有武聖拿出一枚玄鯨丹,以整條玄鯨煉就。”

  梁渠自個都快忘記的陳年舊事,居然讓老龍君翻舊賬翻了出來。

  晉升熔爐,反而變成同境大藥,要更加小心的面對算計?

  那還不如夭龍武聖瀟灑呢!

  當個國之柱石,劃個封地自立爲王,反正他壽命長,別的武聖壽八百,他起碼三千。

  難道熔爐不輕易出手,不幫助自己麾下王朝,正是基於這種平衡,不想暴露自己的情感弱點,而不是對後代子孫感情淡薄?

  “鯨皇誆騙您,是爲了真龍丹?還是爲了淮江位果權柄。”

  “都是又都不是,或者說,我迄今爲止也沒想明白……”血海之上,龍影閃爍得劇烈起來,言語間總是嘆息,“我在這無間地獄裏常思常想,爲何會如此,如果沒有猜錯,它應當和當年大離太祖一樣,妄圖成爲界主。”

  界主?

  這又是什麼東西?

  結合夢境皇朝和詞語字面含義,梁渠猜測:“一界之主?”

  “無怪乎世人夸人聰明,總說猴精猴精。”龍君讚歎。

  “……”

  夸人就好好誇。

  “你和金剛明王說的話,還記得嗎?”

  又來。

  我和老和尚說的話多了去,哪裏記得是哪一句?

  早上好?喫了嗎?

  梁渠腹誹。

  “記不起來,您老給提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