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044章

作者:甲壳蚁

  小蜃龍也不失望:“不過也不能全給我。”

  “什麼意思?”

  “朝廷佔股三成,今後我繼承仙島之後,會有三成的面積,是歸朝廷擁有的,允許朝廷開始商貿活動。”

  梁渠毫不意外。

  內閣不是喫乾飯的,利潤卡的死死的。

  “行,咱們走。”

  小蜃龍從小臂上游下,化成一條腰帶。

  仙島構築結束,蘇龜山、楊東雄等人陸陸續續從修行中復甦,個個紅光滿面,大有所得的模樣。

  尤其蘇龜山。

  三境臻象!

  八十出頭的氣海,擴展至一百五十有餘!氣勢何等雄渾!引得一片豔羨與稱讚。

  大器晚成,名不虛傳。

  “多謝多謝,只是仙島爲蜃族祖地,既有所得,不宜久留,咱們先下去吧。”蘇龜山瞧出仙島逐漸虛化,打斷腥速R喜。

  “好嘞。”梁渠揮手招出青龍,“下去方便蘇大人早日定下酒宴!”

  蘇龜山哈哈大笑:“該定,該定!”

  人逢喜事精神爽,其樂融融,無不歡愉,好一陣調侃。

  徐子帥湊到楊東雄身旁,悄聲詢問:“師父,聽聞宗師以氣海衡量實力,您老這回漲了多少啊。”

  “二十圓滿,再往下便是破小極限。”楊東雄滿意撫須。

  今生今世,能修行到如此階段,儼然是想都不敢想之事。

  師父二十。

  徐子帥記在心中,又去問龍炳麟。

  “二十有二吧。”

  “師父不差啊,弟妹,你呢?”

  “八十有六。”龍娥英答。

  “弟妹這個大宗師就是厲害!”

  “阿水!”

  “我你就別問了。”

  “爲啥,說出來讓師兄開開眼!你是天人,還有心火。”

  梁渠豎起四根指頭。

  四百!

  默默偷聽的衛麟心中掀起大浪。

  徐子帥亦是一驚,心想四百多倍氣海,果然是小師弟,披着個人皮不當人,但轉念一想,四百多是三境加心火的宗師裏,正常偏低水平,以小師弟的逆天程度,肯定沒那麼簡單,那這個四根手指……

  “不會是四位數吧?”

  徐子帥摸索下巴。

  “好了,有事回去說,舅爺說得對,仙島不宜久留,咱們先下去。”

  蒼青大龍再現,裹卷腥耍瑫r打斷了徐子帥的思路。

  “走起!”

  蒼龍自雲端疾馳而下,梁渠金目橫掃,不經意瞥見水面上數條大蛇潛游。

  時間不等猴。

  尚未完全從仙島脫離的他,心中儼然盤算起下一次收穫。

  “開春後,正該去一趟硨磲族地,正好給大淮軍上上眼藥……”

  白猿許久沒有在江淮出沒活動。

  老讓大淮軍無所事事不好。

  阿肥賺白猿線索的計劃提上日程。

  大事之前,先給蛟龍脫脫敏!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有白毛是白猿!大淮天黑!(求月票,二合一)

  二月末。

  平陽落大雪,積雪厚淹腳踝。

  “呼,雞不叫來我先鳴,天生是個勞碌命,點卯點卯,阿嚏!今個真冷啊,凍死個人,早知道多穿一條褲子。”

  “確實冷,早上起來一看,水缸裏的冰凍有三寸厚。”

  “啪!啪。”

  清脆兩響。

  河泊所府衙門口臺階,兩位吏員跺去腳上黏雪,免得晶花融潮到新襪,搓一搓發紅發癢的耳廓,跑柴房裏,手掌半縮進袖子,抓住冷硬竹笤帚,清掃門前積雪,閒嘮家常。

  “真他娘累,一個年節下來,感覺什麼都沒幹,十天休沐就沒個影,下回休沐什麼時候?”

  “十日一休,剩下二月二、三月三唄,九天後?你什麼都沒幹,舒坦烤火,累什麼累。我才累夠嗆,討個懶婆娘,家裏一堆活,凳子缺條腿缺半年沒人修。對了,昨天流水席去喫沒有?”

  “喫了喫了,有肉有菜有白麪,不喫白不喫,滋味真不錯。”

  二人不約而同地砸吧嘴。

  回味無窮。

  前些日子,蘇府主、蘇巡撫晉升所謂天人,不知是個什麼高深境界,能活多久,給老人家高興壞,特許平陽各大府衙,年節休沐日額外延長一天,又於天舶樓大辦酒宴。

  他們這些不入品、不入流的小吏,喫不上天舶樓裏的龍肝鳳髓,府城裏大擺三天的流水席沾個光,豬肉白菜,蒸肉粉條燉蛋,一桌一個大醬肘子,大鯉魚,好不豐盛,完事碗筷一撂,屬實把日子過美。

  “覺得滋味不錯就好好幹,將來還會有。”

  二人轉身,神情一凜,挺直腰背:“梁都尉!新年好!”

  “嗯,新年好。”梁渠揮揮手,“手腳麻利點,把雪掃乾淨,等會黃主簿上衙,叫他把卷牘室冊頁歸類歸類,甲類三等,乙類上等搬到我書房去。”

  “甲類三等,乙類上等,清楚明白!”

  梁渠頷首,半掀膝蔽,跨越門檻。

  徒留兩個小吏面面相覷,揉揉眼,抬頭望江。

  “嘶!”

  等會。

  那人誰?

  東西南北,今個吹的什麼冷風?

  梁都尉!?

  有道是“公雞一鳴、牛馬套索、漢子鍘草。”

  他們來掃雪開門,天不亮,更要早到半個時辰,梁都尉可不同,不說十天有七天見不着人,便是能見着的日子,往往得隔開雞鳴一個時辰,到辰時末,日上三竿,天光大亮之時點卯。

  有好事者笑稱,此事全賴都尉討的婆娘太漂亮,那腿那屁股,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都尉不點卯,純要人命的主。

  當然,玩笑話聽聽笑笑,梁都尉堂堂侯爺,上天入地,龍精虎猛的主。

  莫非……

  要幹仗了?

  “掃雪掃雪。”

  武者耳聰目明,人進到衙門,可不敢亂傳閒話。

  天矇矇亮,府衙漸嘈漸雜,馬入後院,餵給琅草,各級官員魚貫而入,黃平昌捧一疊冊頁上樓。

  冉仲軾清點戰船數目,命令清江船廠檢修,十五日後檢閱。

  這下不少人確實品出點不一樣的味來。

  梁都尉早到點卯是一,冉佐領檢修戰船是二,戰船檢修年前才辦過,檢修完才能放假,現在又下令檢修一遍……

  “等會,今個徐提領出去沒有?”

  “好像沒有?書房待了兩個時辰。”

  霍。

  徐提領不釣魚是三!

  戰爭三要素,齊活!

  一個無事,三個齊出,河泊所的風向標高高亮起。

  吏員中,有男人眼睛一眯,捻住鬍鬚。

  更後頭,給馬兒鍘草的伊智宇目光緊盯,鷹隼見到毛兔一般。

  晌午。

  快刀斬亂麻,該蓋章通過的蓋章通過,該駁回的駁回,處理掉年節半月積壓政務,梁渠匆匆下衙,騎龍回家,鑽入冰窖。

  瀑布流淌。

  大河狸年後上工,赤紅利牙之下,木屑漫天飛舞,獺獺開抱一個大木箱,不知往裏頭收拾整理什麼。

  “老貝,你之前說硨磲族的‘少男少女’,每年什麼時候集中?”

  “九九既盡,螾螖徐行,值桃李之芳辰而始動矣。”

  數九,又稱冬九九,屬民間一種計算寒天與春日的方法。即從冬至日開始,每九天爲一個“九”,共數八十一天。其中,三九最冷,九九既盡,等於要等寒天完全結束。

  螾是蚯蚓,螖是貝類,反正說來說去,無非硨磲跑得慢。

  “差一個月啊。”

  梁渠掰指頭算日子。

  一個月空檔,不多不少。

  雪山藍湖有佛子懷空發揮主觀能動性,夢境皇朝暫不急切,鯨皇因仙島隱沒,繼續向西,去往彭澤,瀏覽風光。

  自己正好利用白猿身份,在大澤中多活躍活躍!

  “呼!”

  胸膛起伏,颶風流轉,壓低桃樹枝丫。

  金目白猿王,太久沒有降臨它忠盏慕创鬂桑�

  “噗通!”

  銀色氣泡紛紛揚揚。

  強人躍入池底。

  變身!

  念頭一動,氣機流轉,似有什麼從水中接連抽出,具現成無數條白色綢緞,完全包裹梁渠,構成一個白色大球!

  視野增高,仰頭望天。

  刺啦!

  水中悶響,布撕帛裂。

  一雙金目利眼暴射寒星,衝破池水,赫煊空中。

  撼天獅子下雲端,搖地貔貅臨座上。

  二丈白猿,橫空出世!

  “噗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