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也是她這麼多年努力,才把陰癸派逐漸發展壯大到了如今這般景象。
說句不好聽的話,想要收服陰癸派,婠婠可以死,祝玉妍不能。
此間道理最容易分辨的,就是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來看。
祝玉妍在世時,陰癸派還能團結,而且勢力強大能和正道聯盟分庭抗禮。
可是等到祝玉妍死了之後,長老們奪權,弟子們分心四散,偌大的勢力就成了一盤散沙。
就是婠婠天賦才情再怎麼厲害,陰癸派不也是越來越分崩離析,最後幾乎分出去一脈,才殘留下來嗎?
由此可見祝玉妍的重要性。
在這個大前提下,至於祝玉妍的外貌,武力,以及是單美仙母親這些,反倒只是迳咸砘ā�
不過雖然李二鳳不想殺她,但是嚇一嚇對方,讓其束手就擒還是可以的。
唔,說起來不殺祝玉妍,卻打敗了她,也幾乎是踩着人家的名頭上位,想想還怪不好意思的~
李二鳳飛刀扣在掌心:“陰後現在如何了?可有心思,坐下來談一談?”
被鎖定了氣機,祝玉妍渾身彆扭,死亡的窒息感陣陣傳來,竟比她對那些大宗師還要來的恐怖。
到了他們這般境界,五感敏銳,欲知先覺,都是有一定原因的。
感覺着自己往哪個地方動作都是一條死路,祝玉妍這才驚覺,感情雙方打了半天,現在人家才動真格的?!
臉上的面紗早就已經在戰鬥當中毀滅,不知道是割成了碎片,還是被打成了灰燼。
總之露出那少女般的臉龐,氣度無雙,又絕美無比。
鼻尖一絲汗珠滑落,祝玉妍終究還是服了軟。
對於死亡她並不怕,可她害怕的是自己的目標沒有達成,就這麼憋屈的死去。
額,跟李二鳳打就是憋屈。
對方防禦,進攻全都是滴水不漏,沒能佔到絲毫便宜。
而且要是就這麼死了,對她言沒能報仇,也沒能達到陰癸派的目標,豈不就是白死了嗎?
哦,但也算不上白死,因爲自己還給人家當了墊腳石……
略略喘息了一下,平復湧動的心緒和狂躁的氣血,內力源源不絕開始回覆:“你想要談什麼?”
“好!既然能談自然最好,不過此地倒是不怎麼方便,且隨我回山莊說話。”李二鳳額頭絲毫不見汗,下午呵呵的收好了飛刀。
“帶路。”
祝玉妍即便是知道自己輸了,被迫要進行談判,估計還要割讓好些東西,但一直以來冷麪驕傲,一時低不到頭,聲音也顯得冷硬。
李二鳳不以爲意,現如今動靜那麼大,周邊觀戰的人那麼多,你可以看一下被迫輸的對方,強行談判,是他的話他也不高興。
左右看了看現在兩人的位置,早就已經打出了20來裏遠。
不僅將之前河邊的地形改變,更是在此處造了一處大湖。
估摸着等兩人走後上游河水填補過來,大概這裏就會形成一個新的景觀吧。
想想他們應該也算是做了好事,雖然破壞了一些樹木河堤,但是打出這麼大一處湖泊用來蓄水,也算是緩解了洪水決堤之危嘛。
眼見着兩道身影,突然終止戰鬥,遠遠觀望的那些武者們有些不明所以。
“到底誰贏了?也不知道是哪兩位?”
“估摸着應該是那個男的贏了吧,看他走的時候不是走前面嗎。”
“這人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師傅最近好像有提過。”
“嗨呀!你這麼一提,我倒是有了印象。
那男的龍章鳳姿,身高體健,而且此處不正是那人購買莊園附近?”
“要說就說,打什麼啞謎呀!”
“嘿!難不成你忘了最近名聲大噪的新晉大宗師李二鳳?!”
“竟然是他……唔,這麼一說好像也對,聽說他收編了巨鯨幫,隨後在這河邊購買了一處莊園呢。”
“我覺得就是他,那些宗師們自己有自己的一塊領地,就算別的過界了,也得一番對峙。
此地估計就被默認爲了李二鳳的地盤,能在這裏大打出手,還半天沒人來阻止,除了李二鳳還能有誰!”
四下議論紛紛,不過也瞧見這裏的戰鬥結束,各自散場,但卻議論個不停。
那道白色的人影也隨在人羣當中,聽着腥说挠懻摚氖占判畔ⅰ�
“話說這場面如今即便不是大宗師,那也是頂尖宗師了吧?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開宗立派,成一家之道,若是真有這個能爲。
經過今天這一戰,宣揚出去,那李二鳳大宗師的名頭可就要坐實了。”
“嘿!說你消息不夠靈通了吧?
人家李二鳳早早的就在揚州城開了一家武館,而且一開館就落了宇文化及的臉面。
現在更是學員有過兩百,甚至聽聞淨念禪院主持了空大師,也不知爲何尋了去。
如此看來,他豈不是開宗立派的大宗師如何?”
“嘶!卻不知他是哪方哪派?”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又沒把消息管得很嚴,這流傳出來的,聽說教的駁雜,好像萬般精通。”
“嘖,那我可得去瞧一瞧,說不定能夠學到一兩招神功,以後也在江湖上好混一些,對了,他的武館叫什麼名字?”
“天下第一武館。”
“……這麼囂張?”
有道是一戰定乾坤,實力強不強,打一架大家就都明白了。
以前江湖中,對李二鳳是否是大宗師還抱有懷疑態度,可今天過後想必全都會消失了。
至少這名頭又會瘋漲一段時間,恐怕會惹得人人注意,天下第一武館自然也逃不了被關注。
腥说挠懻撝校环τ幸恍┳詠硭吘固焐缒綇娬叩娜瞬簧伲疃P又是少年得志,有追捧他的人自然不奇怪。
那白衣女子穿在人羣當中,聽了各式各樣的言論,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此番下山來考察天下之主,本來應該搞些事情把那些人全都聚集在洛陽,然後一一觀摩。
只是一出來之後,就聽聞李二鳳的名頭實在太盛,說什麼的都有。
再加上連了空大師都去了其武館,她多少就起了一些興趣。
於是探聽到消息後便乘船過江,一路直奔李二鳳所在。
還不等她先去詢問一下情況,結果正趕上一出好戲。
又聽聞人羣在討論那個女性強者是誰,姓f紛紜,倒是沒有一個定義。
主要還是因爲祝玉妍雖然兇名在外,但是容貌還真少有人知。
除了熟識的人之外,以及那些同層次的對手和朋友,大多數在外行走的時候,祝玉妍都是帶了面紗。
這是爲了避免出械娜菝惨鹇闊苊庠S多瑣事。
也是因爲受了情傷黑化之後,對天下男人不怎麼信任,甚至有些厭棄,不願意讓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容貌。
如此這般,尋常江湖中人即便是當面之後也不知祝玉妍。
這些圍觀者們猜來猜去,倒也不是沒能猜到。
畢竟有名有姓的強者就那麼多,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性強者,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嘛。
只是最終,到底拿不定,有人覺得那個少女一般靚麗的女子是祝玉妍,有人又覺得是慈航靜齋的梵清慧。
這些人都是實力強大而又長得極爲美麗。
至於爲什麼不猜當代妖女和聖女,大致是因爲這兩人的特徵也太過鮮明。
一個喜好光腳,戲弄羣雄,古靈精怪。
另一個氣質飄然若仙,聖潔光明。
關鍵是兩人的實力還達不到這個程度,所以提了一下就被人排除了。
就在那些人爭論着是祝玉妍還是梵清慧時,白衣仙女倒是沉吟幾分,暗自思索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那人是祝玉妍,畢竟是老對頭嘛。
“此戰過後必定要被那李二鳳踩着名聲登上神位,可不好讓這些人胡亂猜測,平白丟了師父的名頭。
況且我慈航靜齋劍法神妙,若是因此蒙受污名,又不知道該做過多少善事,才能洗刷得清。”
想着左右都是對頭,何必要替人家遮掩,又誤了自家名聲。
所以白衣仙女,也即是趕下山來的師妃暄,便忽然解開了劍心束縛,整個人就好像從隱形到現形,瞬間成爲了其他人矚目的中心。
遠遠看去,身材窈窕,同樣面帶紗巾,三千青絲披肩而散,猶如一朵濁世清蓮,傲然而立。
身邊的人倒是沒被她嚇一跳,反而覺得自行慚愧,下意識的退開了一丈多遠。
“這位仙子……”
有人還在磨磨唧唧,但有人已經興奮的開始哆嗦了。
“師仙子!是師仙子!”
“在下……”
“在下個屁!一邊兒去,師仙子可知道那位女強者是誰?莫非真是令師尊?”
雖然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但是師妃暄絲毫不見波動:“阿彌陀佛,那人乃是魔門陰後,諸位卻不好將其攀污師尊。”
“果然是祝玉妍,我就說嘛……”
“敢問師仙子此次出山又是爲何,若有效勞之處,儘管吩咐。”
“師仙子……”
人羣嘈雜,各種神色不一而足。
有的仰慕,有的好奇,有的貪慾,也有的平淡……
師妃暄默默體悟,並不爲其所擾。
對這些人的詢問,他也並沒做出更多的回答。
只是澄清了師傅的關係之後,她也只說了一句,來日便有分曉。
隨後在越來越擁擠過來的裏三層外三層中,忽然凌空飛起,飄然離去。
這一番更是惹的人稱讚其如天仙降世。
本身師妃暄之前也闖蕩過一趟江湖,不然哪有師仙子的名頭。
因此腥嗽诼犃怂脑捴幔采钚潘f的那女性強者就是祝玉妍。
於是如潮水波浪般向外散播,李二鳳名頭大漲,也伴隨着陰後祝玉妍敗在他手中的消息同時傳播。
……
李二鳳回到臨水莊園的時候,信�沒來得及趕回來。
關鍵是這兩人的速度太快,其他人根本跟不上。
看着自己的莊子相安無事,李二鳳好歹是鬆了口氣。
得虧他當時感受到的氣息,就直接跑出去把戰場放到了外面。
要不然真打起來之後,這裏恐怕要像之前外邊的那塊地一樣被打的七零八碎,然後就容易暴露神仙索,捨不得又得浪費一根繩索。
現在還好,除了遠處的河流,改道有一隻小的分支從莊園旁邊流過,其他倒沒有什麼太大改變。
李二鳳兩人在路上沒怎麼說話,或許是在各自思量着該說些什麼。
沉默的來到了會客廳堂,李二鳳自然坐在了首位。
前文說過,由於多國並存於世,像什麼板凳桌椅或者各種禮節啥的,大隋這邊也是早有推廣。
無論是分餐制還是合餐制,又或者是坐桌椅板凳,還是分席跪坐,都是看各自喜好。
李二鳳這裏自然是佈置成了大明那邊的樣式,畢竟熟悉,而且也方便。
結果李二鳳坐了左首位置,祝玉妍雖然敗了,卻並不低頭服軟,竟又坐在了右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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