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女俠別怕,我是好人吶 第595章

作者:善解人颐

  在如今這種時候得罪陰癸派,確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單美仙表面上說是不怎麼關注陰癸派的情況,可一說起來又滔滔不絕,就跟她研磨出來的墨汁一樣。

  李二鳳一邊聽,一邊幹自己的事情,倒也配合得十分默契。

  只是光提筆不寫字,愣是磨磨蹭蹭到有人來報。

  實際上兩人並沒有聊多久,不上不下的,還有些難受呢。

  可是匆匆忙忙跑來的單婉晶,則是收到下人的消息彙報之後,就退出了修煉直接找了過來。

  她未嘗沒有一點惡作劇的心思,只是想是一回事兒,闖進來之後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二鳳不在意,就是語氣加快了幾分:“哦?他們已經來了嗎?正面襲來,看上去似乎很有信心啊。”

  單美仙驚叫着:“啊!那,那得趕快去迎敵!”

  儘管單婉晶早就知道了,可是這麼直愣愣的盯着,單美仙依舊是緊張不已。

  李二鳳感覺自己還沒能凝神靜氣寫字呢,就被中斷的感覺,火氣噌噌噌的往上冒。

  只不過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也就只能稍微收斂一下。

  “等會兒你們安全,我不一定全能顧得到,先給你灌輸一些內力,免得打起架來出問題。”

  “不不不!我已經夠用了!”單美仙表示拒絕,之前的內力還沒消化完呢。

  而且以前還有着衛貞貞能夠分擔,現在怎麼辦?

  眼見着李二鳳又看向旁邊好奇又羞澀的單婉晶,單美仙咬咬牙,覺得還是自己忍忍就好。

  畢竟等閒的人,有這樣的機緣,別人求都求不來,自己還嫌棄個啥呀?

  何況李二鳳的功法奇特,全都是好處啊。

  情況好像很緊急,但又不是特別緊急。

  李二鳳又被趕了出來,這回卻是翻着白眼的單美仙所爲。

  果然她們母女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自己跑去略微收拾了一下,這樣交代衛貞貞不用亂跑,就在東溟號上待著,想必是安全的。

  有北冥神功,又有凌波微步,不遇到高手,自保還是無慮的。

  他自己則是收拾完畢之後,就跟扶着手腳痠軟的單美仙的單婉晶,一同來到了船頭甲板處。

  船上的弟子和水手已經進入了作戰狀態,各司其職,精神面貌和之前也是完全不同。

  之前損失的確實不少,少了許多好友和同門,可也空出來了更多的資源。

  而這些資源自然就是平均分給剩下的人了,漲工資嘛,就是這麼簡單~

  用望遠鏡看了看遠處對沖而來的一艘大船,本以爲自己會緊張的單美仙,經過剛纔李二鳳的一番安撫,現在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反倒是半側着身子,緊繃着身體,嗔怪地看着李二鳳。

  說什麼讓她認真準備,免得等會兒打起來,可這麼來上一通,那還怎麼打?

  抓緊時間煉化吸收內力吧。

  李二鳳當然是哄哄她們了,本來就沒準備讓她們親自動手面對邊不負。

  頂多是最後下決定的時候,讓她們過一過癮而已。

  真要打起來的話,他反倒還會因爲自家人上場,而有些束手束腳。

  旁邊的單婉晶到有些躍躍欲試,放下望遠鏡後說道:“他們一羣人果然搞到了一塊,那個人渣就坐在船頭!”

  李二鳳自然也是憑藉強大的眼力看見了極遠處的目標。

  平心而論,邊不負長得並不醜,甚至有些陰冷的帥氣中年男人感覺。

  只是他做的事情太過下賤,而且氣質顯得極爲陰鷙,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刻薄冷厲。

  想想也對,如果男方長得太醜,即便單美仙再怎麼漂亮,單婉晶也不可能出落得如此絕色。

  這樣的例子,在現實當中極爲常見,反正那一票傍上醜富豪的女星,下一代長相都不盡人意~

  咳!

  李二鳳看了看對方的排場,那傢伙囂張的坐在船頭,左右摟着一男一女。

  沒錯,就是一男一女!

  只是長得都極爲清秀美麗。

  而在他的周圍則是一隊隊士兵整裝以待,顯然是宇文成都的親衛,看來這回是要親自動手了。

  邊不負雙手胡亂動着,陰測測地笑着盯着前方那如海中巨獸的東溟號。

  忽然之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衝着某種感應看了過去。

  東溟號在他的視線當中不過是拳頭大小,更不要說上面的李二鳳。

  邊不負只是瞬間察覺到了一種極爲恐怖的感覺升起,好像有着大恐怖在前方等着自己。

  哦不,沒有“好像”!

  對面就是有一個高手,隔着這麼老遠就將氣機鎖定了自己!

  “是那個李二鳳!”面上玩世不恭,實則邊不負已經渾身緊繃,警惕了起來。

  他從宇文成都那裏敲來了不少補品,只是現在動手有些倉促,還沒來得及使用。

  現在看來是不能繼續留了。

  於是乎招來下人,讓他將自己的那個小箱子搬來。

  裏面存放着好幾個盒子,放置的全是宇文成都給他的大補之物。

  沒有什麼花裏胡哨,他推開懷中的兔爺兒和船姬,一手一個直接生啃起了這些百年千年的藥材。

  沒有時間給他煉丹熬粥,做藥膳啥的了,只有將這些藥力全都先儲藏起來,不然等會兒使用天魔大法,恐怕得把自己抽乾。

  至於尚公他們,在宇文成都的強令之下,也不得不親自出手,各自帶着小隊人,準備從他們所說的防守破綻攻入東溟號,拿到船隻的控制權。

  至於正面戰場,當然就是宇文兩兄弟和邊不負了。

  他們沒將單美仙和單婉晶放在眼裏,只認爲李二鳳是對手。

  三個打一個,這個還能輸了?

  所以他們一明一暗,相互配合進行,準備達成各自目的。

  而在李二鳳這邊。

  他遠遠的看見邊不負那傢伙男女通喫,感覺整個人都晦氣的不行,真想一飛刀直接將他秒了。

  只不過單美仙母女倆覺得,一刀殺了他也太便宜了他,非得讓他嚐嚐千刀萬剮,喝了春藥當太監的感受!

  李二鳳:“……”

  面對她們如此深的仇恨,李二鳳也就依她們了。

  畢竟一刀秒了,確實是爽快,可他還看到旁邊有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雖然不如自己,但也不得不防有意外出現。

  留一個飛刀底牌也好,說不定關鍵時候起到大用。

  另外就是,邊不負作爲陰癸派的長老,祝玉妍的師弟,他是有資格修煉陰癸派的頂級武學天魔祕技的。

  這和天魔策一樣,都是脫胎於戰神圖錄的武學,神功祕籍李二鳳也不嫌多,能複製一下更好。

  兩隻大船,彷彿早就已經商量好了一樣,誰也沒有避讓,直匆匆的迎面相向而行。

  距離越來越近。

  氣氛也越來越壓抑,雙方似乎都在屏氣凝神,等待着出手的那一刻。

  只有李二鳳還在思考,到底該用哪一種武學,又要用哪一首bgm。

  選擇困難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李二鳳還沒能做出選擇,雙方的船隻就已經近在咫尺。

  從船隻的規模上來看,東溟號顯然更大兩圈,無論是奢華程度,或是排水深湥歼h超宇文閥的這隻大船。

  所以兩者靠近之後,宇文閥的大船是像攻城戰一樣,搭上了繩梯,準備進行接舷戰。

  而還沒有思考出用哪個bgm的李二鳳,在船頭居高臨下的看着下方的三個人。

  瞬間又察覺到了有一羣小老鼠想要從其他隱祕的通道溜上東溟號。

  考慮到這邊的戰場單美仙她們不好參與,可不讓她們動手心中又不高興,那就安排到別的地方去吧。

  索性便傳音給他們說了一下,尚公他們準備帶人偷偷上船。

  單美仙本來也是對邊不負怒目而視,可是真的面對面之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李二鳳在旁邊呢,她怕他誤會~

  現在聽到尚公這些長老叛徒們又敢捲土重來,精力滿滿,內力充沛的單美仙,以及最近幾天劍術突飛猛進的單婉晶瞬間就興奮起來。

  “我帶隊人馬去解決他們,你可要小心了。”

  “呵,該小心的是他們,而不是我。”李二鳳自信道。

  他已經感應到了宇文兄弟以及邊不負的整體情況,都是夠強,最少也是先天,邊不負甚至都隱約觸摸到了宗師。

  但對他而言,依舊是螻蟻。

  單美仙看也沒看邊不負,帶着單婉晶讓出了戰場,去收拾尚公那些人。

  自己現在也是有男人,有一家之主的人了,想欺負我們娘倆,哼!

  在李二鳳的元神之力下,宇文成都一明一暗的計劃根本毫無作用。

  不過他也並未放在心上,因爲他對那些前來投靠的尚公等人,本就不怎麼信任。

  另一方面是看不起這些人的身份,另一方面也看不起他們背叛的行爲。

  畢竟呆了多年的門派都能背叛,那麼背叛他這個新主人,會十分容易。

  所以這一回,宇文成都派着手下強令這些人一同上去偷襲,就是爲了給他們一個教訓,甚至削減他們的實力。

  死了自然不談,反正又不是他的手下不心疼。

  要是還能活下來,那肯定也實力大損,以後就只能仰仗他的鼻息。

  所以那些人是暗子也是炮灰,也是分散李二鳳注意力的一點點小計帧�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眼前的戰場。

  若是他們三人圍殺了一個宗師,定然能在江湖上快速的闖出名聲。

  到時候宇文閥,可就不止宇文化及一個人對外享有偌大的名頭了。

  他宇文成都,就會從宇文閥的四大高手之一,變成江湖上的四大傑出青年之一!

  畢竟誰又能年紀輕輕就能殺掉宗師呢?

  唔,李二鳳這個怪胎年輕宗師不算數!

  然而宇文成都大概想不到,這個大爭之世,天才輩出,要不了多久,年輕的宗師也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只是那樣的景象,他估計也是看不到了。

  因爲,他這麼些天犯了無數的小錯誤,今天又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敢跟着邊不負,想要圍殺李二鳳!

  不算之前的路過時的驚鴻一瞥,現在李二鳳和宇文成都他們纔算正式見面。

  氣氛肯定說不上好,李二鳳直接無視了邊不負,衝着底下的宇文兄弟說道。

  “看來我與你們宇文閥挺有緣,宇文化及讓我闖出了名頭,海沙幫又讓我有了財力。

  現在你們兩兄弟又準備給我送來什麼呢?

  如果只是讓我在牌匾上多刻兩個名字,大可不必。”

  李二鳳嗤笑道。

  “因爲若是光你們宇文閥三兄弟的名字在上面,不知道的還以爲我那天下第一武館是你們宇文家開的呢。”

  一番話戲謔又嘲弄,聽的宇文兄弟怒火直冒,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他們既惱怒李二鳳的膽大包天打臉,又氣宇文化及的無能,害得他們整個家族跟着蒙羞。

  “囂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話我聽過很多遍,不過死的都是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