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好歹也精通樂理,在韻律方面,可是李秋水等人比不了的。
滿意且讚揚的摸了摸黃雪梅秀髮,李二鳳倒也沒胡來,渿L輒止,慵懶的悠哉悠哉爬起牀來。
衛貞貞之前生活困苦,早已習慣早睡早起,不過之後這個習慣估計要被改了。
她都沒敢看牀上那一副活色生香的春睡圖,只管給李二鳳洗漱更衣。
在這賢慧的小娘子服侍下,李二鳳草草喫過早點之後,又來到了安置傅君婥的房間。
這位大宗師的弟子,沒有往日的傲氣凌人,豔麗光美。
鵝黃的衣裙凌亂,一條條,一縷縷,期間還夾帶着些血色,身上被自己撓出的血痕也已經變得深了些許。
神情也顯得有些平靜起來,看着李二鳳走來也是面無表情,也不知道是認命了,還是在暗自忍耐以求逃脫的機會。
她的想法,李二鳳是不在意的。
“你瞧瞧,這麼光潔潤滑的皮膚,怎麼就被撓成這個樣子了呢~”
“假惺惺!我是不會屈服的!”
“哦?你以爲你是扛過了生死符的效果?”李二鳳玩味的說道。
傅君婥醒來之後也是自我檢查了一番,對方並沒有趁着自己暈過去,就做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儘管這男的和那女的都表現出一副心懷不軌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沒有真的做些什麼。
對方看來是另有所圖,武功反而是不怎麼重要的。
因爲除了一開始他提了一下武學之後,幾乎後面就沒說過了。
思來想去,拋開這些他們不在意的,那就只有自己的師傅了。
所以冷靜下來的傅君婥也是稍微有了點底氣。
只要他們有求於,或者要利用自己,那就沒有性命之憂。
頂多是被折磨一通罷了,了不起再暈過去唄。
面對李二鳳戲謔的笑容,傅君婥哼了一聲,扭頭不應。
李二鳳毫不在意她的態度,反正都是慢慢調教,他也不指望自己能一下子讓對方服氣收心。
畢竟這種三大宗師之一的大弟子,可謂是天之驕子的身份。
和衛貞貞這種普通平民的出身天差地別,其性格心氣和攻略方式自然也不一樣。
收穫一個溫柔可憐的小娘子固然是心情愉悅。
但是征服一匹烈馬,慢慢將其馴服,更加具有成就感。
只見李二鳳在身後掏了掏,隨後拿出了一套女僕裝來。
衛貞貞就在旁邊跟着,卻沒看見李二鳳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瞪着一雙杏眼美眸,詫異不已。
至於這套女僕裝,就是十分經典的黑白女僕短裙裝。
他李二鳳可是唐國的首席服裝設計大師,隨身帶着女僕裝不過分吧?
本來這玩意兒李二鳳是想用給柳生兩姐妹,又或者梅蘭竹菊四胞胎,甚至春夏秋冬她們也可以。
但是她們身份說是貼身侍女等等,實際上跟了這麼久,早就已經不低了。
更多的是處理瑣事,成了管家,要不就是來自於巫行雲座下,背景深厚。
所以女僕裝製作成之後,一個個愣是不願意穿。
可憐兮兮的懇求李二鳳多加練幾次,她們也不願意穿這樣的服裝。
當時李二鳳還納悶兒來着呢。
明明像“唐國的祕密”那種更加大膽的衣着她們都不介意,偏偏對這種女僕裝卻很牴觸。
思來想去,估計是她們認爲女僕的身份,大概是等同於僕人奴隸,會使得她們離李二鳳越來越遠。
畢竟這個時代的女人,雖然各有各的思想,但即便再怎麼跟李二鳳相處,從小到大的三觀還是不一樣的。
好歹大家都是爭着皇后去的,怎麼還有人自甘墮落情願當奴隸呢?
奴隸就如貨物一般可隨意買賣,在主人眼中就根本不上心,她們自然是不願意有這樣一個身份,哪怕是假扮都不行。
所以情願穿上李二鳳給的更短的護士裝啥的,她們都不願意試一試這經典款的女僕裝。
可以說女人的小心思,總是體現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李二鳳可惜了許久,好在如今可算是找到了人選。
反正面對高句麗的傅君婥,李二鳳現在又沒多深感情,自然是先過過癮再說。
“給你把身上的傷治一下,然後換上這衣服,就趕緊上班。
別想在我這兒白喫白喝!小心越來越贖不回去!”
李二鳳笑眯眯的說着,將女僕裝丟到了傅君婥面前。
而傅君婥當然也不可能答應成爲一個侍女,何況滴溜了一兩下衣服,看到那大膽的樣式,更是又羞又怒。
前面漏一塊,下面漏一截的,這是給正經人穿的嗎?!
要是傳出去了,那她師尊的臉可就被自己丟盡了!
“你還是殺了我吧!”
與其被這傢伙不斷的找方式侮辱,還不如死個痛快呢!
李二鳳一副不解的模樣看着傅君婥:“明明你這衣服也沒比我這個好到哪裏去吧?”
“……我,我這是方便!是我們家鄉的服飾!”
“那你們家鄉挺大膽的~”李二鳳摸着下巴笑着。
因爲傅君婥的鵝黃衣裙也沒裹得多嚴實,同樣露腿露胳膊,輕飄飄的,猶如輕紗蛔拧�
在被她自己抓來抓去,撓了半天后,這衣裙更是碎的不行,稍有一點大動作就全白給了。
傅君婥氣急,還想再說些什麼。
可李二鳳偏偏不給她多解釋的機會:“我這裏有自家研製的膏藥,塗抹一下你身上的傷痕,很快就能消去。
當然了,我還有一招傳統療傷法,連藥都不需要用,就能將你身上的這些傷痕給抹去,順便還能治一治你的內傷。你選擇哪一個?”
李二鳳不讓傅君婥解釋衣着大膽的原因,也不給他多選擇的機會,可把她憋的難受壞了。
但到底女子還是愛美的,自己抓出來的這些傷痕,她也不想一直留着。
若是自己有內力的話,她可以自己恢復,但現在對方顯然沒有給她解開封鎖的意思。
面對兩個選項,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一個。
她纔不會相信李二鳳的什麼傳統療傷法呢,主要是不相信這麼惡劣性子的人會有什麼好心思。
李二鳳稍微有些可惜,走到蜷縮在牀角的傅君婥面前,居高臨下的俯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本就不如李二鳳武功強大,現在還被封鎖內力,傅君婥更是躲都躲不了。
隱約的抵抗力道對李二鳳來說微不足道,臉上略帶一些血痕的軟肉被捏的嘟氣。
“乖乖聽話,等着你師傅來贖人,一切都好說。”
“唔!師尊來了,你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傅君婥被捏着嘴,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事實上她清冷豔麗,屬於成熟御姐類型。
只是從昨晚一開始的強大武力鎮壓,再加上連番的打擊,以及生死符的折磨。
使得傅君婥在比她更小的李二鳳面前,完全成了一個小女孩般無助樣。
只能說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她的傲氣是被一點一點磨的差不多了。
李二鳳含笑聽着她的威脅,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不怕你厲害,就怕你不來。
衝着旁邊的衛貞貞招了招手,等她走過來以後,李二鳳說道:“那麼這位大宗師的弟子,你是準備讓我幫你塗膏藥,還是讓她來?”
“我自己來!”傅君婥也只有認了,因爲對方不給他選擇機會。
“嘖嘖,但有些地方你塗不到怎麼辦?”
“……我塗不到的地方也抓不到,根本沒痕跡!”
“好吧,那你就先養好傷勢,換好衣服,隨後就開始工作!
面前的這位,就是你的頂頭上司,是咱們內院的管家,是你之後要討好的對象~”
李二鳳將衛貞貞拉過來,順帶給她渡過去了一些內力。
由於衛貞貞還沒開始修煉北冥神功,這些內力也只是幫她改善身體,算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被動使用。
有了這種被動觸發的內力,也就不用擔心會有什麼突發狀況傷害到衛貞貞。
等到她後面學習了北冥神功之後,就可以速成爲一個高手了,現在勉強先頂着吧。
內院之中有着一堆高手,傅君婥又被封印住了內力,還被種下了生死符。
李二鳳也就放心衛貞貞和她單獨待著了。
調戲了一會兒這個倔強的高句麗女子,李二鳳帶着醒來後有些躁動難安的邀月,以及默默跟着的憐星去城裏武館看看。
黃雪梅,蘇蓉蓉她們則監督着今天搭建神仙索的隱蔽屋子。
去往武館的路上,邀月還詢問了一下傅君婥的情況。
得知李二鳳讓人家穿女僕裝的惡趣味也沒說什麼,就是着重問了一下傅君婥的情況。
聽聞那娘們嘴上惡狠狠的不配合,身體卻挺諏嵉挠纸邮芩幐嘤终J命換裝,邀月嗤笑道:“到底是小國蠻夷。”
李二鳳沒好意思說,他們唐國在大明的眼中也是蠻夷小國。
只是摟着星星月亮邊趕路邊思索着,自己在這邊的第一個任務到底是應該從哪裏觸發啊?
來到城南之時,結果發現這裏居然有一隊隊的兵馬隔絕了路途,彷彿想要清空十里,迎接什麼大人物一樣。
這陣仗簡直比當地的父母官都要大,但是平民百姓們卻也只能竊竊私語,一個個的都老實靠在兩邊,不敢亂跑。
找着一個縮在角落的小范問了一聲,當然也給出了一兩碎銀子:“現在怎麼個事兒?前面又是馬匹開路,又是淨街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皇帝來了呢。”
那小販得了銀子打賞,反正現在沒生意做,也是熱情的不得了。
“好叫大爺得知,馬上要來的貴人,在咱們揚州可比皇帝還氣派!”
“重點。”
“哦,聽說是宇文家族的宇文化及要來,好像是爲當今皇上找什麼東西來着。
反正大清早的就直接封了路,一直通往城南的什麼什麼館。”
旁邊也有人看李二鳳大方,眼熱的不行,連忙補充道:“是石龍武館啦!現在給圍的水泄不通了!”
“屁呢!石龍武館早就已經關了一兩年了,聽說昨天才被人盤了下來,重新開張。
聽小道消息說有兩小子正在找人定做個天下第一武館的牌匾呢,就是爲那館主做事兒的。
嘿!天下第一武館!真是氣派,不過這不就招來禍患了嗎!”
“你才放屁呢!武館都還沒有重新開張,哪裏就招來了禍患!我看是衝着石龍去的,在揚州城第一高手也不知道得罪了誰,難怪要閉館跑路,現在把禍事都留給了下一任。”
“……”
一羣人開始吵吵鬧鬧,爭論不休。
明明之前是因爲李二鳳的打賞來着,結果後面就是純粹的互相擡槓。
不過李二鳳他們已經悄然離開,也沒有多管。
這些話聽個大概已經猜出來了原委,他心中自然是有了計較。
所以說這消息靈不靈通,得到哪裏打探,還得是看這些集市上的小販啊~
騎着高頭大馬的騎士,攔得住其他人,攔不住李二鳳他們。
甚至他們都根本沒注意天空上有人飛過,主要是太快,而且也沒想過還有人這麼大膽。
帶着邀月和憐星從天而降時,圍在武館門口鎮守着的一惺勘呕腥惑@覺。
見到對方從天上飛來,知道武功高強,也沒有張着嘴巴就亂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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