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女俠別怕,我是好人吶 第537章

作者:善解人颐

  李二鳳倒是沒有了解那麼多,一心多用也沒用在這個地方。

  專心致志的幹着眼前事兒,可謂兩耳不聞窗外事~

  “官人!陛下!慢些,奴家有話要說。”

  張貞娘似乎因爲外邊的聲音,受驚了好幾次,緊張的不行。

  “怎麼了?”李二鳳問道。

  說實在的,這樣的尤物,也難怪高衙內念念不忘。

  可惜這小子不懂得利用條件,只會欺男霸女,給他做了嫁衣。

  張貞娘緩了口氣,得了片刻休閒。

  至於要說啥啊?

  額,腦子一片空白,哪知道還要說什麼?

  不過看李二鳳那架式,她便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把窗戶關嚴實些,外面有些吵鬧。”

  “哦,好。”

  聽到如此作答,張貞娘還以爲他要後退一步前去關窗。

  哪知道不退反進,自己整個人就已經懸在了半空。

  雖然關窗是有手就行,但李二鳳就不。

  因爲姿勢的變動,張貞娘就下意識的盤在了李二鳳腰間。

  “……”

  果然御姐也有御姐的好,配合的十分默契。

  二月的寒風,在夜晚刮過,吹的風鈴作響,窗戶煽動。

  就連那些咿咿呀呀唱着詩詞的歌姬,也下意識的附和起來。

  李二鳳他們這間屋子的窗戶是關緊了,但這聲音卻未停止。

  好像響起在耳邊又好像環繞在心間,就跟着3d環繞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狂風之後必有驟雨。

  半刻鐘之後,果然傾盆大雨突如其來,瞬間又爲這汴京的夜晚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煙雨色。

  房檐下的燈辉谟隁獾哪:校瑩u擺不定,彷彿隨時都會被雨水穿透紙面,熄滅燈芯。

  張貞娘看着不知何時又被吹開的窗戶,已經沒閒工夫去管它怎麼回事了。

  反而是因爲有些發散,想到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

  “或許有這麼一場大雨也不錯,既能熄滅掉院落當中的大火,又能沖刷掉不少痕跡。”

  只不過外面的火滅的快,心裏的火想要消滅就不那麼容易了。

  當張貞娘發現自己已經有一個時辰腳不沾地時,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又驚又怒,又喜又羞,這還真是個人?

  李二鳳對於這樣的評價已經免疫了。

  從生命層次上來說,他確實已經不能算人了,勉勉強強算個半仙吧。

  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紅顏知己懷上的。

  實力相差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生命層次不同,後代也就更難孕育。

  但是對於他們現在這種可以長生的一羣人來說,幾千幾萬年活不到,一兩百年,三四百年還是可以的,完全不急。

  所以李二鳳講的是廣撒網,撈到最好,撈不到也無所謂。

  總有一天,妹子們實力趕上來,說不定就成了呢?

  何況幾率再小也有幾率嘛,他從來沒將這事放在心上過。

  先把該享受的享受了再說。

  夜未過半,張貞娘又叫了中場休息。

  不叫暫停,實在頂不住啊。

  難怪之前扈三娘表現的那麼開心,這都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李二鳳覺得,張貞娘怎麼還有臉說他呢!

  靠着枕頭,美嬌娘蹲伏在身上,趴在李二峯懷裏喘着氣。

  “陛下……”

  “還是叫官人吧,聽着得勁。”

  “……”

  “人多耳雜,這稱呼難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是,官人。”張貞娘應道,隨後趕忙想找個話題拖延時間。

  這大概是李二鳳的女人們都會無師自通的技能了。

  “官人來汴京,是爲何事?不會真的就只是來,來送書信的吧?”

  張貞娘沒有提林沖的名字,不過李二鳳卻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知道張貞娘不像李秋水那般浪蕩性格,所以李二鳳倒也沒有故意說些“到沒到那”的話來打趣。

  只假裝沒多想,順着光滑的脊背拂動,回答道:“因緣際會吧,本身這任務是三娘接下的,我正好湊上,你說咱們這是不是緣分。”

  “……是。”張貞娘沒敢說不是,怕又把火點起來了。

  李二鳳笑笑,接着說道:“我本來也是和三娘在梁山上閒的有些發慌,所以順便出來找找樂子,看看能不能拯救一個兩個迷途的人而已。”

  “那官人本身是準備去找誰來着?”

  “李師師。”

  沒有絲毫隱瞞,李二鳳大大方方的說道。

  他什麼身份?林沖什麼身份?

  所以面對張貞娘反應也就不同。

  而聽到這個馳名汴京的女子,張貞娘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嫉妒和喫醋,反而是鬆了口氣。

  一方面,她慶幸李二鳳並不是一開始就衝着自己美色來的,或許這真是兩人的緣分才能結合到一起。

  另一方面則是,多來個幫手也不錯呀!扈三娘完全不頂事兒,全讓她一個人受着,這怎麼遭得住啊!

  難怪當時三娘那麼急着把官人推給她呢,原來是這樣……

  思緒之間,連忙伸出柔荑按着李二鳳胸膛,重新坐下:“我可聽聞那李師師極爲出校乳f人物見都見不到呢。”

  李二鳳也沒有勉強,順手就勾着已經滑了絲的黑絲,滿不在乎的回應:“等閒人物見不到,不等閒那就見得到了,不是什麼難事。”

  “之前也聽……聽林沖說過,高衙內也想做李大家入幕之賓,結果抬了些黃白之物來,連御香樓都沒進去,就被丟出了樊樓。”

  張貞娘也是有着一副八卦的性子,這也很正常,之前她在家不聊這些還能聊什麼?

  李二鳳捧哏:“這麼厲害,這位李大家背後有什麼人護着?”

  “關係倒是挺複雜的,沒人說得清。”

  “那你是怎麼看的?”

  張貞娘高興果然轉移話題,閒了下來,而且平日裏聽聞各家太太之類的說嘴,也能叨叨上兩句。

  “一個是說,這樊樓的背後有着皇家入股,聽聞還是當今官家插的手,所以沒人敢直接動粗,只好遵着規矩來。”

  李二鳳點點頭:“正常,如此一個斂金巨獸,皇上要是什麼都不做,那才奇怪。”

  張貞娘又說:“李大家才智高絕,容貌出校軤懛畼琴嶅X,自然是被捧得高了。

  而且又有各種清流名流,心神交織,想在她這兒賺份名聲,關係是錯綜複雜,讀書人都給一些面子。

  還有的說,其中也有王爺想要欲親芳澤而不得,如此這般,哪還有等閒人敢去使粗手段。”

  “貞娘說的有理。”李二鳳含笑應和,隨後又帶着些許憐憫,“只是依我看啊,這李大家表面上是風光,但她一個女子之身,想要維持着各方平衡,恐怕也是難以長久。

  現在無非是沒有什麼爭執點而起,還沒有到爆發的時候。

  若真是遇見了一個打破各方勢力的平衡人物出現,恐怕這位李大家也會身不由己,逐漸被藏於深閨。”

  張貞娘好奇的說道:“什麼人能讓各方清流和王爺都心存忌憚,甘心讓出這等才貌雙絕的美人?”

  “比王爺更厲害的當然是皇帝咯。”

  “啊!可是當今聖上也是勤勉有加,怎會作出流連於煙花之地這等事情。”

  “嘿,有的皇帝那可就說不準了。”李二鳳這句話自然是說的是趙佶,不過現在他不是皇帝。

  所以他之前那句話裏面說的皇帝,當然是他自己了。

  別拿國王不當皇帝!

  他這樣的奢侈驕盈的昏君,怎能不體會一下宋徽宗的快樂呢~

  張貞娘也是一個神秀內斂之人,很快便明白了李二鳳的意思,儘管心中是想着鬆口氣,但女子的本能嬌嗔,還是讓她輕輕拍了一下李二鳳。

  “官人如此身份,納娶妃子,才人,奴家斷然是不會說什麼的。

  但這好歹也是大宋京都,官人可別漏了真身爲好啊。”

  “這個我自然曉得。”

  “那官人要如何脫穎而出呢?”張貞娘也好奇了。

  文壇的大才子都不能讓李師師傾心。

  身份尊貴的王爺也不能讓李師師折服。

  至於黃金白銀這的黃白之物,更是被她不屑一顧,拒之門外。

  李二鳳又拿什麼,在這麼多優秀的對比下還能取得芳心呢?

  莫非是憑藉這英俊陽剛至極的臉蛋?

  張貞娘看着看着,也有些癡迷的輕撫着李二鳳頜角。

  真要是靠臉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二鳳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雨後的潮氣,突兀的說道:“我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哪有~不過官人要怎麼做呢?莫非真是去賣臉蛋?”張貞娘打趣道。

  看得出來,她已經漸漸走出了陰霾。

  嗯,這個李二鳳居功至偉!

  不過要說到怎麼接觸李師師,李二鳳並不認爲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才子不能俘獲其芳心,那估計是才華還不夠橫溢。

  王爺不能讓其折服,一定是地位還不夠高。

  金錢不能讓她入眼,絕對是數量還不夠多。”

  李二鳳笑着說道,充滿着自信。

  “而有一項做到極致,李師師就不會拒絕,也拒絕不了。

  當然,我還有個更簡單粗暴的方法。”

  “什麼?”張貞娘正被李二鳳的自信霸氣所迷離的神魂顛倒,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主要是她最缺乏的安全感,在李二鳳這裏得到了爆棚般的滿足。

  至於林沖……呵,不談。

  李二鳳坐正了身子,將張貞娘抱在懷中,心心相印。

  “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直接上門搶人!

  因爲絕對的武力,才能讓人隨心所欲!

  這方面做到極致,李師師同樣不會拒絕,也一樣拒絕不了。”

  “官人不會真想當個土匪上門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