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李二鳳倒是沒有了解那麼多,一心多用也沒用在這個地方。
專心致志的幹着眼前事兒,可謂兩耳不聞窗外事~
“官人!陛下!慢些,奴家有話要說。”
張貞娘似乎因爲外邊的聲音,受驚了好幾次,緊張的不行。
“怎麼了?”李二鳳問道。
說實在的,這樣的尤物,也難怪高衙內念念不忘。
可惜這小子不懂得利用條件,只會欺男霸女,給他做了嫁衣。
張貞娘緩了口氣,得了片刻休閒。
至於要說啥啊?
額,腦子一片空白,哪知道還要說什麼?
不過看李二鳳那架式,她便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把窗戶關嚴實些,外面有些吵鬧。”
“哦,好。”
聽到如此作答,張貞娘還以爲他要後退一步前去關窗。
哪知道不退反進,自己整個人就已經懸在了半空。
雖然關窗是有手就行,但李二鳳就不。
因爲姿勢的變動,張貞娘就下意識的盤在了李二鳳腰間。
“……”
果然御姐也有御姐的好,配合的十分默契。
二月的寒風,在夜晚刮過,吹的風鈴作響,窗戶煽動。
就連那些咿咿呀呀唱着詩詞的歌姬,也下意識的附和起來。
李二鳳他們這間屋子的窗戶是關緊了,但這聲音卻未停止。
好像響起在耳邊又好像環繞在心間,就跟着3d環繞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狂風之後必有驟雨。
半刻鐘之後,果然傾盆大雨突如其來,瞬間又爲這汴京的夜晚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煙雨色。
房檐下的燈辉谟隁獾哪:校瑩u擺不定,彷彿隨時都會被雨水穿透紙面,熄滅燈芯。
張貞娘看着不知何時又被吹開的窗戶,已經沒閒工夫去管它怎麼回事了。
反而是因爲有些發散,想到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
“或許有這麼一場大雨也不錯,既能熄滅掉院落當中的大火,又能沖刷掉不少痕跡。”
只不過外面的火滅的快,心裏的火想要消滅就不那麼容易了。
當張貞娘發現自己已經有一個時辰腳不沾地時,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又驚又怒,又喜又羞,這還真是個人?
李二鳳對於這樣的評價已經免疫了。
從生命層次上來說,他確實已經不能算人了,勉勉強強算個半仙吧。
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紅顏知己懷上的。
實力相差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生命層次不同,後代也就更難孕育。
但是對於他們現在這種可以長生的一羣人來說,幾千幾萬年活不到,一兩百年,三四百年還是可以的,完全不急。
所以李二鳳講的是廣撒網,撈到最好,撈不到也無所謂。
總有一天,妹子們實力趕上來,說不定就成了呢?
何況幾率再小也有幾率嘛,他從來沒將這事放在心上過。
先把該享受的享受了再說。
夜未過半,張貞娘又叫了中場休息。
不叫暫停,實在頂不住啊。
難怪之前扈三娘表現的那麼開心,這都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李二鳳覺得,張貞娘怎麼還有臉說他呢!
靠着枕頭,美嬌娘蹲伏在身上,趴在李二峯懷裏喘着氣。
“陛下……”
“還是叫官人吧,聽着得勁。”
“……”
“人多耳雜,這稱呼難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是,官人。”張貞娘應道,隨後趕忙想找個話題拖延時間。
這大概是李二鳳的女人們都會無師自通的技能了。
“官人來汴京,是爲何事?不會真的就只是來,來送書信的吧?”
張貞娘沒有提林沖的名字,不過李二鳳卻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知道張貞娘不像李秋水那般浪蕩性格,所以李二鳳倒也沒有故意說些“到沒到那”的話來打趣。
只假裝沒多想,順着光滑的脊背拂動,回答道:“因緣際會吧,本身這任務是三娘接下的,我正好湊上,你說咱們這是不是緣分。”
“……是。”張貞娘沒敢說不是,怕又把火點起來了。
李二鳳笑笑,接着說道:“我本來也是和三娘在梁山上閒的有些發慌,所以順便出來找找樂子,看看能不能拯救一個兩個迷途的人而已。”
“那官人本身是準備去找誰來着?”
“李師師。”
沒有絲毫隱瞞,李二鳳大大方方的說道。
他什麼身份?林沖什麼身份?
所以面對張貞娘反應也就不同。
而聽到這個馳名汴京的女子,張貞娘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嫉妒和喫醋,反而是鬆了口氣。
一方面,她慶幸李二鳳並不是一開始就衝着自己美色來的,或許這真是兩人的緣分才能結合到一起。
另一方面則是,多來個幫手也不錯呀!扈三娘完全不頂事兒,全讓她一個人受着,這怎麼遭得住啊!
難怪當時三娘那麼急着把官人推給她呢,原來是這樣……
思緒之間,連忙伸出柔荑按着李二鳳胸膛,重新坐下:“我可聽聞那李師師極爲出校乳f人物見都見不到呢。”
李二鳳也沒有勉強,順手就勾着已經滑了絲的黑絲,滿不在乎的回應:“等閒人物見不到,不等閒那就見得到了,不是什麼難事。”
“之前也聽……聽林沖說過,高衙內也想做李大家入幕之賓,結果抬了些黃白之物來,連御香樓都沒進去,就被丟出了樊樓。”
張貞娘也是有着一副八卦的性子,這也很正常,之前她在家不聊這些還能聊什麼?
李二鳳捧哏:“這麼厲害,這位李大家背後有什麼人護着?”
“關係倒是挺複雜的,沒人說得清。”
“那你是怎麼看的?”
張貞娘高興果然轉移話題,閒了下來,而且平日裏聽聞各家太太之類的說嘴,也能叨叨上兩句。
“一個是說,這樊樓的背後有着皇家入股,聽聞還是當今官家插的手,所以沒人敢直接動粗,只好遵着規矩來。”
李二鳳點點頭:“正常,如此一個斂金巨獸,皇上要是什麼都不做,那才奇怪。”
張貞娘又說:“李大家才智高絕,容貌出校軤懛畼琴嶅X,自然是被捧得高了。
而且又有各種清流名流,心神交織,想在她這兒賺份名聲,關係是錯綜複雜,讀書人都給一些面子。
還有的說,其中也有王爺想要欲親芳澤而不得,如此這般,哪還有等閒人敢去使粗手段。”
“貞娘說的有理。”李二鳳含笑應和,隨後又帶着些許憐憫,“只是依我看啊,這李大家表面上是風光,但她一個女子之身,想要維持着各方平衡,恐怕也是難以長久。
現在無非是沒有什麼爭執點而起,還沒有到爆發的時候。
若真是遇見了一個打破各方勢力的平衡人物出現,恐怕這位李大家也會身不由己,逐漸被藏於深閨。”
張貞娘好奇的說道:“什麼人能讓各方清流和王爺都心存忌憚,甘心讓出這等才貌雙絕的美人?”
“比王爺更厲害的當然是皇帝咯。”
“啊!可是當今聖上也是勤勉有加,怎會作出流連於煙花之地這等事情。”
“嘿,有的皇帝那可就說不準了。”李二鳳這句話自然是說的是趙佶,不過現在他不是皇帝。
所以他之前那句話裏面說的皇帝,當然是他自己了。
別拿國王不當皇帝!
他這樣的奢侈驕盈的昏君,怎能不體會一下宋徽宗的快樂呢~
張貞娘也是一個神秀內斂之人,很快便明白了李二鳳的意思,儘管心中是想着鬆口氣,但女子的本能嬌嗔,還是讓她輕輕拍了一下李二鳳。
“官人如此身份,納娶妃子,才人,奴家斷然是不會說什麼的。
但這好歹也是大宋京都,官人可別漏了真身爲好啊。”
“這個我自然曉得。”
“那官人要如何脫穎而出呢?”張貞娘也好奇了。
文壇的大才子都不能讓李師師傾心。
身份尊貴的王爺也不能讓李師師折服。
至於黃金白銀這的黃白之物,更是被她不屑一顧,拒之門外。
李二鳳又拿什麼,在這麼多優秀的對比下還能取得芳心呢?
莫非是憑藉這英俊陽剛至極的臉蛋?
張貞娘看着看着,也有些癡迷的輕撫着李二鳳頜角。
真要是靠臉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二鳳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雨後的潮氣,突兀的說道:“我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哪有~不過官人要怎麼做呢?莫非真是去賣臉蛋?”張貞娘打趣道。
看得出來,她已經漸漸走出了陰霾。
嗯,這個李二鳳居功至偉!
不過要說到怎麼接觸李師師,李二鳳並不認爲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才子不能俘獲其芳心,那估計是才華還不夠橫溢。
王爺不能讓其折服,一定是地位還不夠高。
金錢不能讓她入眼,絕對是數量還不夠多。”
李二鳳笑着說道,充滿着自信。
“而有一項做到極致,李師師就不會拒絕,也拒絕不了。
當然,我還有個更簡單粗暴的方法。”
“什麼?”張貞娘正被李二鳳的自信霸氣所迷離的神魂顛倒,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主要是她最缺乏的安全感,在李二鳳這裏得到了爆棚般的滿足。
至於林沖……呵,不談。
李二鳳坐正了身子,將張貞娘抱在懷中,心心相印。
“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直接上門搶人!
因爲絕對的武力,才能讓人隨心所欲!
這方面做到極致,李師師同樣不會拒絕,也一樣拒絕不了。”
“官人不會真想當個土匪上門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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