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三把飛刀神出鬼沒,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幾乎連破空聲都沒有人聽到。
腥酥宦犚娙暼肴饴曇约跋难┮说膽K叫。
“飛刀!!”
勉強站着的幾個武林中人頓時渾身一抖,清醒過來。
他們這纔想起,還有李二鳳這個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的“年輕少俠”。
三把飛刀,兩把沒入了眼眶之中。
還有一把插在眉心,卻僅僅只入了一點點。
要不是插在眼中的兩把飛刀能將其斃命,這必中的飛刀暗器還真有些跟不上李二鳳裝逼的進度了。
“呃~溫......”
夏雪宜和溫老大的感受沒什麼區別,眼一黑,頭一疼,不過短短几息時間就一命嗚呼。
死的那麼乾脆利落,又那麼讓人猝不及防。
也不知他最後是想說溫家堡還是溫儀。
但乾淨利落的死去也未嘗不是好事,反正李醫生手到病除,夏雪宜再也不會頭疼啦。
見到屍體倒下,李二鳳一臉正氣的從房頂躍下。
打雷下雨了,站得太高,他怕被雷劈。
李二鳳大義凜然的說道。
“金蛇郎君,我與你本是無冤無仇,但你殘殺無辜百姓,更是屠殺武林中人,我李二鳳今天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魔頭!”
感覺這場面似曾相識的袁承志:“我又打工了?”
場中血腥味有些濃,每走一步都是鮮血浸過了腳背。
轟隆一聲雷霆過後,傾盆大雨緊接而至,沖刷着血跡。
一名身形清瘦的老者趁機飛身撲向金蛇郎君的屍體,想要搶奪金蛇劍。
不過下一秒他就被一把飛刀刺穿了眼睛,不甘的倒在金蛇劍的一米之外。
儘管最後一把必中的飛刀也用光了,但李二鳳面色不變,淡淡道:“金蛇劍引起這麼多殺戮,我看還是讓它消失在江湖中爲好!也好還江湖一個清靜。”
何鐵手的右手是一把鐵鉤,有點像海盜船長的形象。
但此刻鉤子卻已經被斬斷,只剩光禿禿的鐵筒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見李二鳳旁若無人地過去拿起了金蛇劍,大家還不敢阻止,她忍不住說道:“說來說去,你不過也是想奪取金蛇劍而已!”
【獲得無主神兵金蛇劍一把,是否吞噬?
將開啓新功能,宿主專屬神兵:千機百變!】
金蛇劍入手,系統彈出來一個新的提示,讓李二鳳略微有些意外,但很是果斷的選擇了同意。
於是乎,腥酥灰娔前押盟泣S金鑄造的金蛇劍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了!
李二鳳這才說道:“不,我只是把金蛇劍銷燬了!你也可以認爲是放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從此江湖上再也沒有金蛇劍存在了。大家再也不用爭了!”
“這......”腥艘魂嚦聊醋爬疃P眼神複雜。
雨水沖刷着李二鳳,將他的衣服都淋得貼身,顯現出他修長而健壯的軀體。
何鐵手滾了滾喉嚨,大家全身都溼,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咳,反正李二鳳那模樣,實在不像是能夠在身上藏一把長劍的樣子。
等等!他腰間別着什麼?
何鐵手眼神下意識的移動了一下,這傢伙還有一把匕首?
但緊接着她就裝作若無其事,移開了眼睛。
李二鳳:“不是匕首!”
稍微有些尷尬,這畢竟有些破壞他的形象。
但無傷大雅,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
東北澡堂子裏面還互相搓背呢,他至少還穿了衣服。
那些男人已經自愧不如的轉過了頭,而且他們也確實因爲一番大戰消耗嚴重。
現在李二鳳強勢出面,再看見一個人因爲搶奪金蛇劍而命喪飛刀之下,便都是清醒了過來。
李二鳳神乎其神的飛刀手段,以及震懾全場的氣勢。
這讓混了一些時間的江湖老油條,不由得想到了同樣姓李的那位飛刀高手。
李二鳳見存活下來的幾個人都已經安分下來,便讓他們進到其他院子裏面去休息恢復。
可惜除了何鐵手外,另外幾個愣是拖着傷軀也要離開。
李二鳳也只得隨他們去了,然後轉頭衝着院子裏面喊了一聲:“青青!叫人出來洗地,搬屍體啦!”
他這一副主人公的樣子,讓又添新傷的袁承志心中一股酸澀油然而生。
青青?
他們才認識多久?就叫的這麼親密?
......
處理溫家後事什麼的,李二鳳並沒有大包大攬親自接手。
一來他不是很懂這地方的習俗。
二來也是嫌太麻煩,他想偷懶不幹,有這功夫,他去大包大攬阿九她們不香嗎?
三來自然是系統的支線任務已完成,他要查看系統的新功能和獎勵嘛。
是夜。
袁承志被拉了壯丁,拖着傷軀被溫青青找去收拾殘局。
阿九則被歸辛樹纏着,懇求她回宮。
只不過還沒有玩夠的阿九怎麼可能現在就回去?
現在正在和歸辛樹對線,希望能在江湖當中多浪一會兒。
而何鐵手因爲帶來的五毒教教兴纻�精光,她這個教主難辭其咎。
乾脆讓溫青青直接對外宣稱,她也死在了這場混戰之中,假死脫身,現在正在李二鳳隔壁療傷。
雅氣十足的廂房內,李二鳳和掙脫思想枷鎖的溫儀相對而坐。
一個斟茶,一個端杯,享受着混亂後的靜謐時光。
兩人都明白,這個時候溫儀來李二鳳房裏做什麼。
畢竟李二鳳兌現了對她的承諾,殺了兩個負心人,甚至還毀了金蛇劍,讓她得以重新開始。
所以,她是來答他的。
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黃花閨女,溫儀雖然略有些不好意思,卻不會羞澀的迴避之前兩人的約定。
情緒正在慢慢醞釀,氣氛正在升溫。
就像手中的這壺茶,溫度正在慢慢降低,彷彿因爲熱傳導的緣故,將溫度都傳到了相對而坐的李二鳳和溫儀身上。
如此時刻,就算有着一心二用,李二鳳也感覺完全顧不過來。
摩挲着茶杯,看着雲紋雪白的茶壺,李二鳳彷彿在思考人生哲學。
這茶壺真大,能夠裝不少茶水~而且質地細膩,溫涼光滑,想來應該是上上品。
嗯,再看向燭光下的溫儀,李二鳳也感受到了她的另外一種美。
面對外人時,溫儀總是落落大方,恬淡無爭。
然而現在,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裏水光盈盈,愈發勾人,就連眼角旁的那顆媚痣,也顯得那麼誘惑。
之前搭在溫儀肩上的狐裘也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
有個詞說的好“老肩巨猾”!
同樣都是露鎖骨,露肩膀的穿搭,溫青青就兜不住衣服,給人青澀的感覺。
但溫儀卻能控制着衣服的高度,若隱若現,更爲誘人。
李二鳳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狐裘,再抬頭時,卻發現佳人已經站在了身前,相距甚至不過一個拳頭。
“這~”
這個位置很微妙。
有人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但是近處看東西的時候,物體總是會被放大。
以至於李二鳳忽然間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他還以爲房間裏下雪了呢~
“你可是考慮清楚了?”李二鳳終於開口了,但也動手了。
溫儀嚶嚀一聲,低聲細語:“你覺得我現在還不夠清楚嗎?”
“確實挺清楚的。”李二鳳再不矯情,把住溫儀,“此情此景,當吟詩一首。”
溫儀眼神一亮,也不愧是被夏雪宜一句:紅紅翠翠,年年暮暮朝朝;脈脈依依,時時鰈鰈鶼鶼。給硬控十年的癡情女子。
在李二鳳這裏,她也是屬於文青範兒的那一款。
溫儀好奇道:“你還會作詩?”
“聽過而已,不會做詩也會吟嘛。”李二鳳認真道。
“粉香汗溼瑤琴軫,春逗酥融棉雨膏。欲罷檀郎捫弄處,靈華涼沁紫葡萄。這位趙鸞鸞的才女寫得如何?”
“......不如何”
果然不是什麼正經詩,但溫儀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李二鳳溫香軟玉在懷,同樣沒想過她會回答,也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房間的溫度一再飆升,就像是真的要燒起來一樣,溫儀武功低微,都被燒得忍不住叫救命了。
隔壁的何鐵手十分無奈的退出了打坐狀態。
救人?
算了,她傷勢未復,折騰不起啊。
等聽清楚女聲是誰,她鄙視道:“姦夫淫婦!這傢伙之前還到哪兒都帶着阿九呢,現在就去勾搭別人了?還是在溫堡主的院子!”
推開窗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她又一陣無語:“這麼早?”
想到之前的驚鴻一瞥,何鐵手咬咬牙,總感覺自己要胡思亂想,耳邊又魔音繚繞,現在估計是睡不着了。
她只好走到隔間小房,開始熬起了藥膳,抵擋着奇怪的情緒:“我就不信了,你還能讓我熬通宵!”
翌日。
真就熬了一個通宵藥膳的何鐵手,雙目無神的坐在小凳子旁,手裏機械的扇着扇子。
砂鍋裏面的藥膳香味濃郁得隔壁孩子都饞哭了。
“真不是人啊~”何鐵手語氣感慨,又有些氣憤。
本來作爲武者,只是通宵一晚上也不算什麼。
但誰讓她剛好是大戰結束之後,內力匱乏,耳旁又老是有聲音撩撥呢?
這簡直是從精神到肉體的雙層折磨,也難怪何鐵手會是這副反應了。
雅芳之中,暖牀之上。
李二鳳頭枕着手,手又枕着人。
多日積蓄,一掃而空,頗有一種聖如佛的感覺。
這體質強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就他這點意志力,能憋上這麼幾天,屬實是爲難李二鳳了。
溫儀眼角還有些溼潤,沉沉的睡着,彷彿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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