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女俠別怕,我是好人吶 第379章

作者:善解人颐

  但是這麼一直堅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李二鳳甚至嘗試過近身攻擊,使用規則系技能控制對方的動作。

  但是一靠近他,天怒劍的雷霆更是暴漲一大截,天空聚集的烏雲更是連番劈出閃電。

  那場面就跟修仙的渡劫一樣,李二鳳覺得自己體質再牛逼,也擋不住這種場面啊。

  他的能量吸收轉換都已經快忙不過來了,給對方來了一通連招之後,魏忠賢除了被強制性的摔倒,又或者命中擊飛,根本沒受什麼重傷。

  反倒是李二鳳被閃電劈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再次拉開距離,李二鳳也沒有敢打近身戰鬥了。

  這魏忠賢簡直就是個bug,在劇情當中就得靠天怒劍反噬主人,難不成現在還得靠這個?

  隨着水母陰姬抬手凝聚水珠,迅速將魏忠賢包裹,然後邀月憐星明月功咿D之後吸取了溫度,在轉瞬之間將魏忠賢凍成了冰雕。

  可是這樣的控制效果也只能勉強困住他一會兒。

  因爲不僅天上的雷霆受到牽引,劈下來打的冰塊碎屑四濺,就連被凍住的魏忠賢自己,也能眼珠子亂轉,顯然正在聚力掙脫。

  “有一點失算啊,我們倒是能壓着他打,可是一時半會兒居然殺不了他。”

  李二鳳在戰鬥之中,可是將自己的手段使了個遍。

  就連四段蓄劍式也是用了出來,然而對方除了被割開一個口子,然後迅速癒合,就根本沒有其他傷害了。

  邀月這等自傲的人也不得不感嘆:“魏忠賢確實厲害,但再厲害,他今晚也得死,不然騰出手來損失的就是我們了。”

  “我當然知道。”李二鳳看了看那把天怒劍,又看了看傲氣十足的邀月和水母陰姬。

  他是知道天怒劍的設定的,霸氣越足越強,而且持劍者的霸氣若是低於天怒劍,就會遭到反噬。

  現在的場面看來,魏忠賢其實有些狼狽,但他一個人獨戰四名頂尖強者,倒也說得上霸氣。

  不過李二鳳想了想,既然物理層面沒什麼作用,那就只有走精神層面了。

  於是趁着對方掙脫冰層的時間,李二鳳把黑劍往旁邊一插,開始擺起了pose。

  邀月她們:“???”

  這傢伙也不看看場合,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阻礙我的,都將毀滅!”

  只見黑夜當中一道金光閃閃的巨大身影出現,丈六金身,威嚴肅穆,除了大家看着面前這佛陀略有些怪異之外,倒也振奮了一下精神。

  李二鳳開啓了佛光初現,然後開着高達使用了元氣彈。

  只是大家都有些疑惑,你用招就用招,不喊名稱也就算了,喊的怎麼是“恰~”

  腥瞬恢赖氖牵疃P在那裏搞的一出迪迦奧特曼放波的動作。

  雙手在胸前畫了一條直線,然後聚集到了頭上,一道藍色的光球逐漸變大,並且還有雷霆被吸引過來,使得上面也繚繞着雷霆。

  丈六金身加上元氣彈有沒有搞頭?

  有!

  相當有搞頭。

  這一招本身就能吸收天地之力進行增強,同時還有李二鳳自己本身的體力轉化能量,給足他時間蓄力,絕對是他所有招式當中最強的了。

  只是很顯然,魏忠賢一旦掙脫了冰層,就會進行打斷,不會讓他無限蓄力下去。

  所以很可惜的是,看似在能量轉換之下,李二鳳幾乎一直保持着巔峯狀態,但依舊不可能做到無限蓄力。

  又不是使用招數的時候強制無敵,敵人也沒那麼傻,眼睜睜的看着你在那搞東搞西不打斷。

  因此當頭上聚集的元氣彈超過直徑兩米的時候,李二鳳連忙對着三女說道:“把你們的意志內力灌輸進來!把你們的光借給我!”

  “???”

  三人也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俏皮話,但也知道他的意思。

  大家使用的內力都附帶着精神意志,無論往別人的身體裏面灌的話,弄不好輕則殘疾白癡,重則直接磨滅精神。

  但她們也相信李二鳳,所以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輸送內力。

  頓時元氣的一漲再漲,就好像月亮掉到了地上,李二鳳的丈六金身,在巨大的元氣彈下面,也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而早就已經躲得遠遠的探子們,看着那場面直接嚥了咽口水。

  追命更是直接拖着冷血往外跑:“我的個乖乖,這哪裏是來殺太監的,分明是神仙在打架!惹不起,惹不起!快跑!”

  元氣彈就彷彿已經由虛變實,明明是純粹的能量集合體,但愣是內斂的沒有對其他東西發生摩擦。

  甚至還會感覺除了雷霆繚繞之外,它就是一顆藍玉。

  但無論是掙脫出來的魏忠賢,還是李二鳳他們四個,都能察覺到其中強大的破壞力。

  說實話,李二鳳是有些不好受的。

  即便是開着丈六金身進行能量轉換,但是邀月三人的意志進入他的身體,還是讓人有些撐不住。

  本身水母陰姬如同女帝般君臨天下,若不是在李二鳳身邊,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

  而邀月和憐星,那就更不用說了。

  如神如魔,高傲強悍。

  只要不在李二鳳身邊,她們永遠都是那個霸氣十足的邀月大宮主和二宮主。

  同時,李二鳳也嘗試着將自己成爲諸侯王國主的那段時間,所培養起來的氣勢感覺往裏面灌輸。

  他們一羣人的氣勢和意志,怎麼也比魏忠賢一個太監要霸氣的多吧?

  沒什麼別的,就和魏忠賢之前一樣,主打一個力大磚飛。

  一個人比不過你,那就兩個人,兩個人比不過你那就三個人!

  李二鳳要打擊的,就是魏忠賢的霸氣,讓他被天怒劍反噬!

  迷魂大法開啓!

  丈六金身的雙眼就閃着光芒,大喝一聲之下也帶着莫名的蠱惑。

  “魏忠賢!區區低賤的閹人!還不速速伏誅!”

  巨大的元氣彈直接砸向了對方。

  不是林二鳳不想繼續蓄力,實在是他的金身也快被撐崩潰了,而且魏忠賢也已經掙脫冰凍。

  此時再不動手,等會兒根本就打不中。

  所以元氣彈直接砸了過去,放開了對於其破壞力的束縛。

  沿途過處空氣直接噼裏啪啦的炸開,在四大強者的意志加持之下,隱約可見元氣彈周圍空間扭曲。

  魏忠賢躲也躲不掉,帶着一絲絲驚恐,咬牙劈向了這一道巨大的光球。

  然而當他察覺到這枚元氣彈裏的氣勢和意志時,他下意識的就有些被壓制了。

  所謂霸氣就是無所畏懼。

  但是面對李二鳳這幾個人,以及這恐怖的招式,魏忠賢下意識的生出了“我會死”的想法。

  心境一旦告破,便是天怒劍反噬之時。

  魏忠賢和元氣彈之間相撞的場景,就好像是一個人被丟入了太陽之中。

  悽慘的聲音,壓過了噼裏啪啦的爆炸聲。

  差點一下子被抽空的李二鳳,瞬間解除了一切落在地上,被憐星擔憂地扶着,好在恢復的很快,擺擺手表示沒事,又緊張的盯着魏忠賢那邊。

第313章 誰是最終的贏家

  事實上打到現在,之前客棧那片地方已經被打沒了。

  大家大概偏移了兩三公里的樣子,周遭也被打得地面下沉,分不清具體什麼地方。

  再加上一個元氣彈炸了下來,連空間都受到了影響,更別說周圍的地形了。

  單純的元氣彈想要影響空間,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李二鳳當時又敏銳地感覺到了元氣彈周圍的扭曲畫面。

  他猜想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情況,估計是因爲幾個頂尖強者的意志融匯在一起的原故。

  畢竟破碎虛空的方法不止一個,強者的精神意念交鋒就是其中一種。

  就好比覆雨劍浪翻雲和魔師龐斑,兩人不就是打着打着,氣機交感,精神爭鋒,然後就直接突破境界,破碎虛空了嗎?

  李二鳳說實話都是靠着技能取勝,單純的強者意志,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還真沒有多少。

  但,水母陰姬和邀月憐星她們有啊。

  也得虧她們只是將意志融合在一起,增強元氣彈的威力,要不然會怎樣還真不好說。

  當然現在也沒時間想那麼多,魏忠賢被一片藍色的光芒吞沒之後,地面就不斷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

  甚至天上的雷霆就跟下雨一樣,之前若是一個人渡劫,那現在就變成了雷林,一片一片的劈了下來。

  元氣彈的威力甚至都被削弱了不少。

  這幅場面可謂是大自然與人類的對抗了。

  畢竟元氣彈是由李二鳳搓出來的嘛。

  空氣周圍的電離子瞬間增多,而且貌似因爲天怒劍的緣故,雷霆還幫着魏忠賢沒有傷他,多餘的全都打在了周邊,將周圍的地面都打成了晶瑩剔透狀的琉璃。

  這場面可比之前猛多了,李二鳳也不敢硬抗,帶着人連忙撤離遠點。

  他這只是11倍的體質而已,又不是真變成了超人,開啓了玄幻副本。

  何況就算是殺不死他,也沒必要去挨一頓劈啊。

  水母陰姬看着逐漸消散的“藍玉”,略微有些複雜的對李二鳳說道:“你還有什麼招式藏着的?”

  “沒了沒了,真給你榨乾了。”

  “去你的!”

  邀月也對李二鳳這一招感覺很是驚異,當然更多的還是滿意。

  她邀月的男人當然也得強啦,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嘛。

  “不過看樣子好像殺不死他,這魏忠賢實在恐怖,我看他一直雷霆繞體,想必已經淬鍊出了比金剛不壞神功更強大的體魄。”

  李二鳳吁了一聲:“世間萬物,總有相生相剋,哪有絕對的無敵。

  我看他成也天怒劍,敗也天怒劍。

  那是一把很有魔性的神兵,魏忠賢只是一個太監罷了,他根本把握不住。”

  “天怒劍嗎?世上神兵果然數不勝數,千奇百怪。”邀月凝重的點點頭。

  李二鳳倒也淡定下來:“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的能讓人入魔……他現身了,過去看看。”

  閒聊之際,雷霆和元氣彈的對拼也落下了帷幕。

  周邊的滿地瘡痍,都讓腥藳]怎麼關注。

  反而是盯着那道屹立不倒的身影。

  “桀桀桀!哈哈哈哈!誰能殺我?!誰敢殺我!!”

  魏忠賢模樣看起來悽慘,半邊身子都已經成了焦黑色,可右手還是杵着天怒劍,氣勢狂放。

  他如夜梟般的聲音,來了一段經典的八神庵升階大笑。

  對方這明顯就是最終絕招了一半的手段,但依舊殺不死他。

  這讓他臨近攻擊的時候,心中充滿的恐懼消散一空,略微有了一點劫後餘生的輕鬆感。

  然而這樣的想法一出現,其實已經違背了天怒劍的霸道之勢。

  事實上,從魏忠賢準備和李二鳳合作,就已經違背了霸道。

  和顏悅色,委曲求全?

  這些和霸道有什麼關係?

  更別說提升霸氣,掌控天怒劍了。

  之所以還能使用,完全是靠着他的身份地位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