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想到自己的妹妹還在旁邊看着,甚至黃姐姐也坐在石頭上注視,她恨不得暈過去。
嚶嚀一聲埋頭在李二鳳懷裏,當起了鴕鳥。
李二鳳被另外三道意味不一的眼神看着,神態自然:“如此良辰美景,正午時分火氣重,風景宜人,迷人心神,我只是做了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
黃雪梅呵了一聲:“上岸!換衣服!我們去烈火宮放火!”
周妙玄看起來文靜,但實則內媚,畢竟她那身材就讓她文靜不起來。
漫步走向岸邊,經過李二鳳時還幽怨的說道:“二鳳~你怎麼不問問我呢?”
在青樓窩點待那麼久,耳濡目染之下,她們可不是什麼都不懂。
“......”李二鳳感覺腰間軟肉一疼,但他還是認真的說了出來:“按順序,按順序。”
開玩笑,都是我的翅膀,一隻不能少!
被扭下算什麼,他也只是疼一下而已,總會讓她們也疼回來的!
荊如憶默默的低着頭從旁邊走過,一言不發。
但是從她紅到耳尖的情況來看,估計內心也是翻江倒海。
......
說是馬上出發,其實還是耽擱了好久。
又是烤火,又是換衣服,又是捕魚喫飯啥的。
一羣人弄得是來旅遊一樣,悠哉悠哉的絲毫不見急。
不過經過之前水潭一事,信疅o形之中似乎又親密了許多,姐姐妹妹的叫個不停。
周妙彤沒有再提去峨眉派的事情,只是時不時的和周妙玄一樣,將目光放在李二鳳身上。
再度啓程之後,黃雪梅將天魔琴交給了李二鳳收起來。
反正對於他那神奇的手段,黃雪梅是服氣的,同時也是信任他的表現。
五人四騎繼續南下,朝着烈火宮奔去。
期間他們雖然不是晝夜趕路,但也大部分時間是花在了路途上。
所以朝廷的通緝令,甚至都還沒有跟傳過來,沒他們的腳程快。
事實上,江湖中人大多數都有一張懸賞單子,衙門那裏的頭像多的數不清。
畢竟哪個江湖中人手上沒點人命呢?區別只在於朝廷管不管而已。
李二鳳他們起先還走偏僻小道,又或者經過小縣城補給。
但隨後發現根本沒人在意他們,就直接走大路了。
兩天後來到烈火宮,李二鳳發現這裏居然已經被其戒嚴了!
不僅到處都有身穿烈火宮服飾的弟子巡邏,更是將消防措施做的比官府還到位。
好幾個易燃處所旁邊都配備了水缸,沙土等救火的東西,看得李二鳳一陣無語。
和黃雪梅無言相對一會兒後,李二鳳語氣怪異道:“我們這算不算是憑一己之力拉高了江湖的防火意識?”
“咳,應該算是吧。”黃雪梅也感覺怪尷尬的。
隨着他們倆一路殺人放火,但偏偏搗毀的又是青樓鬼宮這類地方,江湖上他倆人的名頭也是越發響亮。
也讓不少人知道雌雄雙煞喜歡放火,都有意無意的防火起來。
黃雪梅略顯惆悵:“怎麼辦?燒不了......不是,傷不了烈火老祖了嗎?”
李二鳳看着已經積攢六柄的飛刀,自信心爆棚:“我要讓他三更死,閻王不敢留他到五更!”
“......那老傢伙躲着不出來,這裏戒備這麼森嚴,如之奈何?”
李二鳳笑道:“天天殺人放火,你真把自己當邪魔歪道啊?咱們可是正義的俠士啊!爲父母報仇,江湖道義在我們這邊!直接遞戰帖,上門挑戰!”
“他不答應怎麼辦?”黃雪梅還是有些擔心,“連他徒弟受那樣的傷都能忍下來,他知道你飛刀了不得,恐怕不會接下戰帖。”
“烈火老祖這些人爭奪天魔琴,無非就是想成爲武林盟主,這種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名利了。
咱們把帖子散播出去,廣邀喫瓜......武林豪傑來觀戰,他是想不答應都不行。”
“要是他就是不答應呢。”
“擡槓是吧。”李二鳳啪了她一下,腥酥划敍]看見,“了不起就拿天魔琴當賭注唄,由不得他不上當,說不定還能引來東方白和韓遜呢。”
黃雪梅白了李二鳳一眼:“恐怕會有些危險,到時候其他人或許也會想搶奪天魔琴,羣起而攻之,寡不敵邪 !�
“你相信我嗎?”
“相信。”
“那就這就麼定了!”
李二鳳決定快刀斬亂麻,見面就秒了烈火老祖他們,自然就能鎮住那些普通江湖中人。
“能引出來幾個是幾個,到時候見面給他們一刀,也算痛快,不然拖得越久,讓他們享受的就越久,而且聽到咱們的事也會越有防備!”
被李二鳳的自信感染,黃雪梅也是振奮起來:“好!就會會羣雄!雖然現在我還無法發揮天魔琴的全部威力,但殊死一搏,我也不怵誰!”
“放心,沒那麼嚴重,好東西誰都想要,這些人還不是一條心,互相猜忌,聯合不起來的。”
李二鳳拿出銀票,讓周妙彤她們買材料,然後寫戰帖,僱人分送出去。
寫寫畫畫這些事情交給周家姐妹就是,她們好歹也是官宦之家的小姐,知書達理,會琴棋書畫。
而親和力十足,彷彿鄰家姐姐的荊如憶則是僱人辦事都能打個八折。
黃雪梅閉關領悟天龍八音和天魔琴奧妙,爲定在五天後的決戰做準備。
李二鳳嘛......趁着三人分開。
一會湊到周妙彤那裏去指指點點。
一會又在周妙玄那摟摟抱抱。
一會又和荊如憶卿卿我我......
感覺哪裏都有他,又哪裏都沒幫上忙。
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反而因爲李二鳳動手動腳的,辦事進度沒提高多快,感情倒是增進了不少。
第50章 請問,我全身重鎧,你的飛刀怎麼破?
“你聽說了嗎?雌雄雙煞要挑戰烈火老祖來着?”
“雌雄雙煞是哪裏來的鳥人?想踩着烈火老祖的名頭出風頭啊!”
“嘿,你別說,他倆最近還風頭正盛呢,官府千兩白銀通緝他倆,也算是個不小的人物了。”
“千兩白銀算個屁,這種小角色,理他作甚?”
“不是啊,因爲他們挑戰烈火老祖賭的是天魔琴!”
“天魔琴?你說的是......天魔琴?!”
“......”
“那不得不去看看了。”
這樣的話題在這五天當中傳遍了烈火宮一帶。
不論是對挑戰賭命有興趣的,還是對天魔琴有興趣的,又或者只是單純來瞧個熱鬧,看一看名聲鵲起的雌雄雙煞。
總而言之,烈火宮這回是真火了。
周邊小鎮的客棧供不應求,到處都是夾槍帶棍的武林中人,等着盛事開啓。
不得不說,這一波推廣讓烈火宮賺得盆滿銤M,除了治安稍差一點,其他方面簡直是讓各個商家笑開的花。
恐怕唯一不高興的,就只有烈火老祖了。
在一間陳列着丹爐的大殿裏,周圍的溫度比外面略高,烈火老祖一邊扇着丹爐,一邊口中不斷嘀咕。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旁邊養了幾天傷,算是已經大致恢復,就是坐姿有些奇怪的譚月華翻了一個白眼:“師傅,翻來覆去就這一個詞啊?”
“傻徒弟,你懂什麼!爲師我這是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還是師傅你教我的,當年你殺了人家父母,現在被人找上門來報仇,這都是報應。”譚月華抱了抱膀子。
如果有熟悉她身材的人就會發現,明明幾天不見,她似乎升杯了......
烈火老祖呸了一聲:“什麼報應不報應的,江湖之上爾虞我詐,爭搶寶物,自古如此!”
“那你還成天嘀咕什麼?決戰就決戰咯,你武功比他們兩人高的嘛。”
“單打獨鬥,我確實不怕他們,可是那個小子手中的飛刀很是詭異,我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他是怎麼殺死鬼聖的。”
烈火老祖想到那快到不可見的飛刀就是一陣腦門兒發寒。
譚月華聽了之後,眼珠子轉了轉,腦海之中也浮現出李二鳳英俊挺拔的身姿,身上也幻痛起來。
咬了咬牙齒,譚月華道:“看來師父你是一定要去和他們決鬥了。”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這幾天外面都快傳瘋了,爲師要是不去決鬥,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烈火老祖停下手中扇的扇子,示意旁邊的丹奴將煉好的丹藥取出。
他一邊看着火紅的丹藥,一邊說道:“更何況他們把天魔琴都拿出來了,這麼好的機會,爲師豈能錯過!”
烈火老祖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也不會就此當個縮頭烏龜不露面。
畢竟和他同一層次,爭奪天魔琴的人已經沒了一半。
赫青花沒了,鬼聖也沒了。
剩下的東方白和韓遜遠在南方。
五天時間估計消息傳過去他們趕不過來。
所以這是他得到天魔琴的最好機會,烈火老祖怎麼想也不可能放棄。
譚月華小手一拍,大叫一聲:“好!師傅!有種!”
“坐着吧你!沒大沒小的。”烈火老祖將丹藥收好,放在貼身位置,以便隨時取來服用。
這枚丹藥可以短時間內增加他的功力,是他扭轉局面的底牌。
譚月華被師傅呵斥也不以爲意,拍了拍手,外面走來兩個侍從抬進一副全身盔甲。
和那些將軍所穿的鍊甲式盔甲的精細不同,這一副盔甲明顯是趕工完成,還顯得十分粗獷,沒有精細雕刻,也沒有打磨光滑。
最重要的是它純鐵打造,分量十足!
譚月華得意的介紹道:“師傅,這些天我也不是一直在養傷,特地吩咐人給你打造了一副重鎧,就算那傢伙的飛刀再厲害,也穿透不了兩寸厚的鎧甲!”
“......”
烈火老祖看着那全封閉式的頭盔,就連眼睛都是幾條網狀絲線。
而且這還是個全身甲,若是穿在他本就粗矮的身上,那完全就是一個鐵桶啊。
就是這重量......
烈火老祖上手一提,額頭就留下一絲冷汗。
“你是說讓我穿着這玩意兒和武林高手決鬥?”
“都什麼時候了?師傅你還在意形象啊!”
“呸!穿着這麼個鐵疙瘩,我怎麼動得起來!這是形象的問題嗎?!你這是讓我被當木樁打啊!”
烈火老祖總感覺自己的徒弟教得好失敗,怎麼看着挺機靈的,做事兒這麼蠢。
譚月華振振有詞,頂着自信了一圈的胸膛說道:“師傅你內力深厚,撐一會兒不成問題,不是還有烈火丹能夠提升功力嗎?
再說了,穿上這副盔甲,那小子飛刀就對你沒有威脅了。
到時候你三招兩式解決黃雪梅,另外那小子不是任你拿捏?”
“......”
烈火老祖眼角抽抽,但莫名其妙的有些心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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