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享受着小丫頭給自己端茶送水,一臉討好的模樣,李二鳳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曲洋那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就是要跟着他的知己同生共死,有條活路他也不走。
現在將曲非煙託付給了李二鳳之後,更是卸下了心頭枷鎖,沒有牽掛。
他們送李二鳳離開之後奏的一曲,帶着感謝的意味,即便是沒什麼古典音樂細胞的李二鳳也聽了出來。
“小丫頭,你把事情都搶完了,讓姐姐們做什麼?”柳生飄絮沒好氣地把小丫頭趕到了隔壁房間,也算是題李二鳳解了圍。
本來要是曲洋兩人同意,李二鳳也不介意把他們收進麾下,放到燕國那邊去。
到時候出去了就沒有什麼正邪之分,估計還沒幾個認識他們。
甚至還能拿來當文藝兵用,慰問底下的軍隊,來點才藝表演啥的。
可惜曲洋同意,劉正風這邊又不同意了。
畢竟他拖家帶口,而且還是衡山派的副掌門,剛捐了朝廷的官,一家老小牽扯不少。
要帶走,除非是把所有人全都打包帶走,不然他也是不會離開的。
李二鳳要是再同意的話,那就是要一片一片的又帶走,哪有那麼多名額啊,這不一下子就把神仙索全給暴露出去了嗎?
所以只得讓他們繼續浪,說不定有了自己的參與,嵩山派不會派人來搞事,他們兩人也不會被逼死了。
小丫頭在隔壁和小尼姑住一間房。
見她有些悶悶不樂,漸漸搞清楚來龍去脈的儀琳,還是忍不住安慰道。
“李大哥那麼利害,他既然要參與金盆洗手大會,肯定不會讓人破壞的。
你就想開一些,只等度過了這一劫,你爺爺就能和劉長老逍遙自在去了。”
曲非煙年齡雖小,可看上去考慮事情,反倒比儀琳還要成熟。
她知道正邪不兩立,即便有李二鳳保駕護航,但是大義上劉正風或許能活下來,自己爺爺肯定不會被正道腥朔胚^。
到時候要保下自己爺爺,那就是和整個正道爲敵,李二鳳會有那麼大的魄力嗎?
曲非煙感覺很是憂心,畢竟李二鳳已經幫他們趕走了任我行,算是得罪了日月神教。
難不成還能幫他們又得罪武林正道,而不顧自身的名聲?
難難難。
曲非煙垮着一張臉,在那裏長吁短嘆,儀琳安慰半天不見成效,也是無奈,只能念着阿彌陀佛休息。
不過一開始還好,有着各種聲音似乎沒什麼感覺。
但是一旦夜深人靜,她們就隱隱約約聽到隔壁傳來的響動,像貓抓似的相當撩人。
和小丫頭同睡一張牀,儀琳覺得有必要保護她,因此趕緊把她耳朵堵上,不過自己只有硬生生的受着。
曲非煙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感覺這個尼姑小姐姐傻的可愛。
不就是那事兒嘛,自己早從小人書上看過了,她可是14歲了呢!
……
隔壁李二鳳的房間裏。
柳生兩姐妹攀龍附鳳,氣氛是相當漣漪。
柳生飄絮略帶幽怨的抬頭看了看李二鳳:“公子,你出來一趟,就當着我們的面收個小丫頭,莫非我們伺候的不好嗎?”
“你說的什麼話呀,明明是人家硬塞給我的,總不能看着人家小姑娘孤苦伶仃,就香消玉殞吧。”
李二鳳沒好氣的拍了拍飄絮的小臉,她也是慣會喫醋。
可是你一個貼身侍女,還輪得到你喫醋啊?
李二鳳雙手和雪姬打着太極球,輕飄飄的就將話題轉開。
“你們怎麼看待任我行?”
柳生雪姬不以爲意:“聽說是前日月神教的教主,很是兇殘暴力,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只是兇殘有餘,腦子卻沒幾分,反倒是他身旁的聖姑任盈盈,思維敏捷,會把控局面。
如果沒有她在的話,公子當時是不是會和任我行打起來?”
李二鳳點點頭,順便拍了拍大美圓,她便十分了然的轉身趴好。
“嗯,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老老實實的苟活性命,也沒人管他。
真要是惹到了頭上,我可不會慣着他,名頭又不能當飯喫,最終還是得靠手上硬。
可惜被任盈盈給攔了下來,反倒欠個人情。”
“嗯~恐怕公子就是爲了欠人情,好多接觸吧。”飄絮幽幽說道,“聽說那聖姑任盈盈也是生得美豔,好一個大美人呢~”
話沒說完,就是斷斷續續的牙齒打架。
李二鳳也是服了柳生飄絮,總能找到一個喫醋的角度。
狠狠的教訓了一番,李二鳳不由的解釋道:“哪裏喫的飛醋!我連人家的臉都沒見過,哪裏會打她的主意。
再說了,江湖傳言美女多的是,我難道個個都要?”
“誰知道呢~沒遇上也就算了,遇上了,我可不覺得會逃得了。”
柳生飄絮似乎在火上澆油,惹得又是一陣懲罰。
不過看她一臉偷笑的小表情,神情更加舒適,柳生雪姬也是看出的名堂。
這妮子居然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公子懲罰她!
好心機啊!
於是乎,雪姬果斷半路截胡制裁,氣得飄絮直跳腳。
好在李二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兩隻細小潔白的腳踝,免得把這木牀給弄塌了。
不過人是固定住了,開心的卻是雪姬:“公子,其他的尚且不談,那小尼姑,真的捨得放回去嗎?”
唔,雪姬覺得妹妹的策略還是有用的。
因爲此時此刻談這些,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公子的心態變化。
李二鳳也是有些無語的低頭看着她們兩人,自己出來辦一趟正事,怎麼在她們眼中全衝着女人去的。
明明無論是儀琳還是曲非煙,都是意外,是意外呀!
不過儀琳那樣的小姑娘心境單純,而且出於恆山派,也是作風清白。
加上之前與其合作,大家也算是關係良好,怎麼說也不可能強擄人走,那樣的話又與田伯光有什麼區別。
所以即便是逛街的時候,引人家還俗,但也只是引誘而已,真正的決定在於儀琳自己。
所以李二鳳說道:“當然是要送回去了,真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齷齪!”
“哼哼~”
雪姬癡癡笑着,也就不再多言。
這兩姐妹看似同盟卻卻又暗自競爭,關係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時間也就在她們你爭我搶之中悄悄流逝。
不過她們也只有兩人而已,在如今有着10倍體質的李二鳳下面,除了精力滿滿的睡去,沒有其他選項。
接下來的兩天,倒也算是安生了許多。
幾人的作息很有規律。
白天外出遊玩,晚上就回客棧睡覺。
又抽空寫了本祕笈出來
期間打聽到了不少事情,獲得了不少信息。
比如將辟邪劍譜賣給嶽不羣的福威鏢局,最終還是沒有逃過一劫。
等到嶽不羣離開之後,福威鏢局還是被江湖當中的邪惡之輩血洗。
因爲他們認爲福威鏢局有辟邪劍譜的副本,可偏偏找上門去之後,林震南又拿不出來。
所以惱羞成怒之下,福威鏢局還是沒有逃脫被滅的命摺�
當然,林平之還是憑藉邭饣盍讼聛恚ふ胰A山派的嶽不羣爲他報仇。
而得知了自己罩着的福威鏢局被滅掉,修煉了辟邪劍譜,武功大漲的嶽不羣也是下山掃蕩羣魔,順便趕往金盆洗手大會觀禮。
不過他再怎麼彌補也救不回來被滅的福威鏢局,但嶽不羣也發誓,要將當日出手的人全都滅殺,不然華山聲威不振。
而林平之同樣也深受刺激,渴望學習強大的武學,親手殺了那些魔道中人報仇。
爲了彌補他,嶽不羣還是將其收爲弟子,算是堵住了江湖悠悠之口。
沒能保住福威鏢局並不是他的錯。
畢竟他堂堂一個掌門,總不能成天待在一個鏢局吧?
誰知道那些魔道中人一點不理會他華山派的威名啊!
看來是他華山派還不夠威!
得再努力。
老嶽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辟邪劍譜的影響,殺心那叫一個大呀。
一路走來一路殺,遇到的那些邪魔外道真就沒一個逃得了。
雖然兇殘了一些,可也確實爲華山派長了威名。
想必如有再次相似的事件,別人應該不敢再打那些華山派罩着的勢力主意了。
九月二十。
金盆洗手大會。
此時衡山城也算是難得的熱鬧時間,到處都在談論此事。
李二鳳幾人早早的便來到了劉府,沒有搞什麼壓軸登場。
作爲大俠,李二鳳也是被奉爲上賓,儘管年紀還輕,可也沒人說個不是。
甚至劉正風還覺得挺有面兒,畢竟他本着禮節,給江湖上許多門派以及大俠都送去了請帖。
可是來的卻寥寥無幾,李二鳳算是其中最有分量的了。
知道李二鳳有自己的侍女,劉正風也沒安排其他人服侍,招呼了一句之後,便到門外迎賓客。
看着漸漸擁擠起來的劉府,李二鳳像是撫摸着小貓一樣,擼着旁邊正在喫糖的曲非煙:“你確定已經告訴了你劉公公,讓他將後院的防禦加強了?”
曲非煙動作頓了頓,不滿的晃了晃腦袋:“當然說了呀,不過他聽沒聽進去,我就不知道了。”
“哎,盡人事聽天命吧,我幫的夠多了。”李二鳳沒有當個爛好人,非得說要把人救下來。
自己看在沿海一行的面子上,已經算是幫襯了不少。
又是擋住了任我行,又是提前提醒讓他們小心嵩山派,自問是做的仁至義盡。
可是劉正風非得搞這麼一出,那有什麼辦法嘛。
曲非煙瞄了一眼李二鳳身後站着的兩個大姐姐,感覺她們這兩天是越發的容光煥發,不由得有些羨慕。
至於李二鳳另外一邊坐着的儀琳,這個時候並不平靜,口中念着佛經。
可是看她磕磕巴巴的樣子,顯然是錯了不少,在緊張什麼呢?
李二鳳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光頭,惹得磕磕絆絆的地方更多了。
之前買給儀琳的首飾和胭脂,他今天全都沒用,一大早便念着阿彌陀佛退了回來,恢復了一副素淨打扮。
好在李二鳳也沒有想過憑藉幾天時間,就能將其拉着還俗,對於她的這些表現也是一笑了之。
聽着門房叫名:“恆山派定逸師太到~”
一直低頭唸佛經的儀琳瞬間站了起來,連忙迎了出去。
雙方在門口相會,又是一陣吵鬧。
李二鳳倒沒有及時上前攀談,他這身份可也不差。
就算自己不平,江湖中人的身份坐在上席。
光是拿出皇帝的令牌,那麼只是三品參將的劉正風也得把他給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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