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種植術開始 第85章

作者:种书公

  噗通!噗通!噗通!

  一個個飛至半空逃命的修士好似下餃子一般,不斷墜落,飛的低點的鼻青臉腫,飛得高的卻是筋斷骨折,一條命直接去了一半。

  雖然這般擴張,陣法威能無可避免地滑落至一階,但對付這幫人已是綽綽有餘。

  唰唰唰——

  一條條藤蔓探出,徑直束縛他們手腳,壓制法力。

  隨即便是以藤蔓、木刺捅穿胸膛,或乾脆以木氣侵蝕,化掉其血肉法力,泯滅生機。

  一時之間,慘叫連天。

  “李葉!我是無辜的啊!”

  “我都沒有對你出手過,放我一馬吧,啊——”

  “李葉!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願爲你當牛做馬!”

  “你敢殺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鮮血、慘叫、咒罵不斷從這幫人身上冒出。

  李葉一身淡青靈光徽郑瑧以诎肟眨抗庾允贾两K都沒有半點浮動。

  既然這些人要配合許平陽前來攻打他,那便是他的敵人,殺了毫不可惜!

  “我的陣道造詣僅次於你……我還有價值……李葉!我願獻上所有陣道積累……從此爲奴爲僕……不要殺我!”

  圖志用胸口被一條藤蔓捅穿,整個人懸在半空,鮮血噴湧,還在向李葉求饒。

  到了這生死時刻,他心裏再無半點自傲,只想活下去!

  但李葉只是看了他一眼,陣法效用半點未停。

  唰——

  銀色光芒乍現,一道篆文複雜的符籙被激發,對此陣稍作撼動。

  將謝玉書身周由陣法演化而來的諸多藤蔓樹木盡數化去,卻未能將其打出漏洞。

  本來已經拍出一張風行符,被清風裹住的謝玉書最終也只是一頭撞在陣法壁障上,又被一藤蔓抽了回去。

  沒給謝玉書掙扎的機會,藤蔓再度湧上將他胸膛與丹田洞穿。

  “李葉……我當真後悔……”

  他望着那淡青靈光徽郑缬裆倌臧惆簱P之人,眼中浮現悔恨之意,下一刻便生機斷絕。

  也不知他是後悔當初沒有趁機留下李葉,還是後悔貿然與李葉爲敵,最後落得如此結局……

  隨着生命逝去,此人所想也再無意義。

  這分心片刻,沒能得到李葉回應的圖志用也已嚥氣。

  “李郎!”

  噗的一聲,藍心伊從旁衝了出來,扒住了捅穿藍鳴的藤蔓。

  此女是在場唯一一個未被陣法束縛傷害之人。

  對她的作爲,李葉自始至終都知曉。

  她從未主動背叛過自己,甚至始終都在爲自己擔憂,只是受限諸多無法做些什麼罷了。

  李葉自是不會對藍心伊如何。

  但其他藍家人……他卻是一個都不準備放過!

  那幫生機虛弱的老頭無法在這陣仗下支撐太久,待到這時自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也就只剩一個藍鳴還有半口氣。

  “我求求你!李郎……不要殺小鳴,我一定會讓他改過自新的……”

  藍心伊不斷扒着穩固無比的藤蔓,向李葉發出懇求。

  “改過自新?”

  李葉淡淡搖頭,“若非我早有準備,恐怕早就被這小子與平陽山配合,以大義擒殺,又如何還有今日……此事任何參與者都必須死!”

  說話間,木氣侵襲加劇,藍鳴直接瀕死。

  “姐……姐姐……”

  面色慘白的藍鳴歪着腦袋看着頭髮散亂,狼狽不已的藍心伊,不知怎的眼前似乎浮現起當初姐弟倆被姦夫淫婦追殺着東躲西藏的日子。

  那時候……姐姐也是如今天這般攔在他面前。

  但走錯了路,便終究是回不去了……

  想到自己在藍家那幫老頭與外界各種聲音的攛掇下做出的錯事,藍鳴強撐着最後一口氣斷斷續續道,

  “姐姐……對不起……”

  話音落下,此子最後一絲生機耗盡,眼中光芒散去,頭顱無力垂下。

  藍心伊咯地一聲,悲痛欲絕昏死過去。

  至此,一袛橙吮M數屠滅……

  李葉目光平靜,落至地面將藍心伊抱起,轉身緩緩走回山頂。

  在他身後,陣法寸寸跟隨推上,將地上屍骨席捲而走。

  所過之處,只剩斑駁鮮血訴說着方纔發生之事。

第125章 破陣佔山

  平陽山外。

  李葉接連打出多道陣旗,在這護山大陣外又佈下一重陣法。

  遲則生變。

  哪怕許平陽與馬營皆已死於自己之手,這赤地羣山照道理來說再無人是自己對手。

  李葉在將藍心伊安頓之後,卻還是立即便前來平陽山孤身攻陣。

  無他!

  雖然圍攻自己之人已盡數被解決,但在長翠山周遭,大陣未到之處多半還有其他修士關注着情況。

  有他們在,此事很快就會擴散出去。

  他必須要趁着消息未曾傳播太廣,平陽山這幫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將此山納入掌握……

  以免有何有價值之物,被其中修士藉着熟悉之便劫掠走了!

  雖然李葉目前陣道造詣僅有二階下等,想要對二階陣法以陣破陣其實仍舊不足。

  但架不住其中操縱此陣之人也只是個勉強有些許陣道造詣的修士,至多也就只能以陣法令牌進行反擊罷了。

  實際上,並未比陣法自行反應好到哪去!

  如此呆板僵硬,而李葉如今更是有了神識輔助,對陣法變化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晰視覺,這自然就給了他嘗試的機會。

  “若不是許平陽那傢伙跟有被破害妄想症一樣,居然連這陣法令牌都以血煉操控,我拿在手中半點用處也無……又何必這般麻煩!”

  李葉暗自搖頭,卻也知曉這是請他人佈陣常用的手段。

  否則自己都不通陣法,若再沒點保障手段,又豈能讓人安心呢?

  念頭轉了轉,李葉一揮手中旗幟,激發間頓時便有一道法陣半嵌入那道二階護山大陣之中,擾亂了其咿D,就顯出幾分漏洞。

  見此變化,李葉頓時又捕捉到數個陣禁錯漏之處,繼而再度打出幾道陣旗,便令此陣威力大減,出現薄弱通道。

  正當他準備再接再厲,乾脆將此陣嘗試納入掌控之時。

  突然,羅飛白手捧此陣次級權限令牌,顫顫巍巍走出陣法,

  “我等願降於李前輩,此陣令牌在此,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如今信了許平陽已死於我手了,不敢再負隅頑抗了?”

  李葉似笑非笑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是我等豬油蒙了心,竟敢與前輩對抗……這平陽山,自當爲前輩所有!”

  羅飛白連忙說着,心裏不由五味雜陳。

  作爲當初最早接觸李葉的平陽山之人,他可謂是看着李葉一步步提升修爲,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他的修爲至今還卡在練氣八層,與瓶頸做着鬥爭……

  可李葉竟堪稱一日千里,在短短四年時間裏就從與他一樣的八層達到了築基之境!

  這等變化對比,着實令他心中酸澀。

  但他能在此作爲出陣求饒之人,卻也是因爲乃是平陽山與李葉交情最好的那個,謝玉書乾脆就沒讓他前往長翠山。

  沒想到居然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嗯……這話說的似乎還是太早了,他和身後山中卸嘈奘渴撬朗腔睿�是得看李葉的態度。

  “陣快破了知道要識趣了,如此卻是晚了……”

  李葉淡淡說着,羅白飛心頓時就涼了一截。

  但馬上李葉伸手一抓,便遙遙將令牌捲入手中,神識一掃略作感知便知曉令牌無誤。

  當即法力注入,激發陣禁,同時灑出的諸多陣旗略作調整就化作節點融入此陣。

  配合着令牌,頓時就將此陣快速、真正地納入自身掌控。

  隨即,大陣變化,漏洞不在,威力盡復,與此同時卻也陡然封閉內外。

  內裏修士一個也別想逃出去!

  見着大陣前所有未靈動,堪稱翻天覆地的變化,被攔在外面的羅飛白目瞪口呆,

  “這……這……”

  他似乎知道李葉想做什麼了,不由有些膽寒。

  李葉按下靈光來到他面前,淡淡笑道,

  “你我算是故交,在之前諸多事端中不管是何原因,至少你也未曾落井下石,我自是不會殺你……”

  “但這平陽山上,可有着不少曾對我明確表露敵意之人……”

  “這些人我卻是留不得的!”

  說着,李葉閒庭信步,邁入大陣當中。

  羅飛白神情忐忑,不自覺地跟在他身後,隨即就見着了他此生難忘的畫面。

  這平陽山的護山大陣乃是火屬性,據李葉觀察應當是名爲熾火流焰陣的二階陣法。

  實際上是一種更偏向於攻擊的陣法,少有作爲護山大陣的情況,或許也是爲了迎合此地地利還有許平陽的功法屬性才做的選擇。

  如今卻也頗爲合用。

  “曾於我有敵意,主動爲難落井下石者,今日皆有報應……無關者莫要輕舉妄動,本座自不會濫殺無辜,保你們無虞。”

  李葉聲音傳遍整座平陽山,任由諸多修士或跪下求饒,或諂媚討好,或恐懼凝望,或死前瘋狂。

  自有一道道熾烈火光不斷落下,將一個個修士當場擊殺。

  當然,李葉也不是什麼殺人魔頭。

  他真正動手擊殺者,也只有他所知曉的做出了實質行爲者,若只是附和許平陽態度嘴上說兩句的人,他都是乾脆放過。

  待到他走至山腰大殿,坐上那往日屬於許平陽的座位時,也只擊殺了幾十人罷了。

  剩下之人,哪怕有着漏網之魚他也無心理會……

  他今日所做之事給這平陽山卸嘈奘繋サ目謶郑阋粤钏麄兝蠈嵎䦶摹�

  “從今往後,赤地羣山便由我做主……”

  李葉看着歸順跟來的大貓小貓一幫修士平靜宣佈着,隨即便看向羅飛白,

  “羅飛白,你便頂了謝玉書的職責,代我料理諸多事宜!”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