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种书公
李葉趁着擒殺南宮翔之威,就此聯合天拓宗、七魔山的選擇果真無錯。
不然仍舊還是各自爲戰,那他們可就當真成了雙拳難敵四手,待得東海勢力殺來之時,只怕就連李葉自己都只能棄了四國之地,暫且跑路了!
“不過如今卻是還有着籌值酿N地……”
李葉收回目光,淡淡想着。
有本體與分身配合,現在雙方元嬰戰力差距也還算可控,莫說是擋下東海勢力,便是就此打入這片海域,乃至偷了靈鱉島的家,奪取大量資糧也有相當大的把握。
而此事若要謩潱缃癖闶且粋�不錯的機會。
李葉瞧了瞧這片天地,冒出此等念頭。
這寒濤真君生前多半是個陣法大師,這遺藏洞府佈置乃是六陣重疊之勢,其彼此嵌套變化多端,稍有不慎便會陷入其中,同時遭受諸般陣禁威能。
此等佈置,以破禁符暴力嘗試只會引發連鎖反應,非但無法破陣,反而只會引來更劇烈的反擊。
只有尋得其演變邏輯,就此按順序重重破解,方能將其佈置瓦解,逐步入得其內。
如今破除四重,已至五重面前,雖是僅剩兩道可其威能較之先前卻是有了相當的提升。
若破陣之中出了差錯,令所剩兩重大陣徹底激發,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有重傷乃至隕落之危!
要是金瀾舟底牌真能保住腥诵悦绱耸侄卧趯硪捕ǹ稍趦捎驙庝h之中起到效用,就此消耗在此也不算虧了。
第513章 一舉多得
本體正在適應成就靈體之後自身的變化,梳理龍虎法身的諸多靈感完善功法,暫時也無事需要料理,自是沒有出關的必要。
如此倒是時間充裕,可趁着此刻時機,適應一心多用同時操作多具身軀。
若能順帶利用這處寒濤真君洞府遺藏的佈置,對在場幾人造成些殺傷,便也算是爲日後籌至恕�
而且,李葉對這寒濤真君的遺藏亦是頗感興趣。
其所留寶物之類先不說,若此地陣法真爲寒濤真君所布,他所遺留的傳承之中定會有陣道相關!
李葉的陣道一開始靠着自紫陌林坊市拍賣所得的一階陣道傳承起步,隨即之後便一直都是由面板提升,自行摸索爲主。
一直到掌握了天工大殿的權限,得到了完整的天工經傳承,方纔有了一套直達四階的完整陣道體系。
不過即便是天工經包羅萬象,在陣道之上的內容亦是大爲豐富,並不侷限於單一的流派。
但即便是單個區域不同修士所掌相同技藝的風格都會大爲不同,莫說是天工殿出自西漠,而寒濤真君乃是東海修士了,如此各自的流派、風格自是大不相同。
在整理過傀儡分身記憶並親手破了一重陣法之後,對此便有不小感觸。
尤其是嵌陣這種技巧。
在當初李葉剛剛築基,入主平陽山之時,便行過兩陣疊加之法。
以木生火,將青藤碧木陣爲裏,熾火流焰陣爲表,就此行增幅大陣威能之法。
但那般技藝與真正的嵌陣相比,卻只不過是滐@皮毛罷了。
即便是現在的李葉,在此道之上的技藝也很難做到如此處洞府一般六陣嵌合,彼此配合。
同爲四階陣法師,寒濤真君在這方面,的確是走在了他前頭。
此人的陣道傳承,一旦得之定可爲李葉豐富底蘊,補足缺漏,推動陣道技藝再行精進!
不過此等傳承若是存在,其價值也定然是在其遺留之中排名前列之物。
李葉思量着,目光微抬瞥了一眼還在施以各種手段探查陣法變化的湛驍,以及他身邊不遠保持戒備的金瀾舟。
有湛驍這位靈鱉島自家的陣法師在,哪怕他只是客卿,只能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但怎麼論這陣道傳承之事上也要比李葉這一個外人優先!
尤其是陣法傳承更具戰略價值,若是複製給一人一份,看似公平了卻是要給靈鱉島留下隱患。
他們若以傳承中法門佈置一些關鍵所在的陣法禁制,豈不是能被李葉這掌握同樣傳承之人輕易看破?
此等隱患,李葉以己度人,是絕不可能容忍這般情況出現的,那金瀾舟作爲副島主也應當看得到纔是。
想要靠正常手段將東西拿到手,在場所有人只怕都不可能答應。
而且,依照他的謩潱`鱉島有湛驍這一陣法師存在,對於他如今這一馬甲成爲來日足以影響靈鱉島在兩域征戰中的動向之事,也是一個不小的阻礙。
如此一來,若能設法在破開最後兩重大陣之前將湛驍此人除去,便可謂是一舉多得!
不單單可拿下傳承,更可削弱靈鱉島的底蘊,來日亦可加深此島對李葉這一陣法師的依賴,以便他達成目標。
“本來若只是你因我指出陣法佈置缺漏對我態度不佳倒也罷了,但既然你如今已成了我面前阻礙,那我也只好抹除你這隱患了……”
李葉神色平靜,情緒未露分毫。
悄然間,就有幾隻小型傀儡自他腳邊爬出,在微弱的銀芒浮動間,悄無聲息地融入環境消失不見。
即便是如今得了【同心】加持成了諸體同心,所有分身皆只有李葉自身一個意志掌控。
但所控制的軀體實際上亦對李葉的狀態略有影響。
雖完全消化了曾經分身的意識,可傀儡分身的機械心智加持卻依舊存在,在掌控此身之時,李葉明顯能感到自身思緒更爲內斂,同時單純的推算之事上也更爲擅長了幾分。
可謂是與自己本體血肉之軀,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前頭的湛驍與金瀾舟似是感應到他的目光,先後轉過頭來,對上了他,卻也並未發現他心底已然生出的殺意。
甚至那金瀾舟朝他微微一笑,便命另外兩人好生看護湛驍,自己則向他走了過來。
“唐兄,調息恢復得如何?”
他頗爲關切問着。
“精神已恢復許多,再行破陣並無大礙。”李葉淡笑回道。
“如此便好,接下來還要多多指望唐兄你出手,若有何需要儘管向我開口……只要能破了剩下陣法,取得此地遺藏,金某定不負唐兄一番辛苦!”
金瀾舟拍着胸脯承諾。
他看得分明。
當初僅帶那湛驍前來前來,他們連第二重陣法都未曾闖過,但此番請得他唐星文前來卻是連破四重,如今遺藏已近在眼前。
其中或許有着兩位陣法師合作的奇效,但也足以見得唐星文的陣道造詣實則還要勝過湛驍不少。
他若真想取得此地遺藏,恐怕還是得指望唐星文方有一線機會。
先前遇着陣法變故,他反應實在太過,趁着如今湛驍專注破陣,正要前來與他修復一二。
“唐某既得了道友相邀,自會全力以赴,道友不必多慮……”
李葉笑了笑,卻是突地改做了傳音於此人,
“金兄,唐某觀最後兩重陣禁變化莫測,潛藏威能非同小可,湛道友若能破之自是最好,但我建議你最好多多留意,若真出了何種岔子,恐怕即便我出手參與應對也未必能夠阻止……”
“不過我與湛道友既說好輪流破陣,此番話未免有背後小人之嫌,此番多嘴還望金兄莫要與湛道友說明,不然恐我等二人要生出間隙,更不利於之後合作!”
他言辭諔馂懼勐牭脤⑿艑⒁桑耘f鄭重傳音回應,
“即使如此,便請唐兄費心關注,真發生異變,還請你即刻出手!實在無法控制,金某自有手段保我等安然退去!”
“甚好!甚好!唐某這便安心了!”
李葉頓時鎮定許多,令金瀾舟看得又信了幾分。
第514章 血煞
有了李葉的提點,尤其是之前已然經歷過一次陣禁暴走,威力拔升的情況,金瀾舟不管真假卻是不敢等閒對待。
湛驍尚在繼續試探查看這第五重陣法的變化,他卻是提起警惕就此守在了此人身邊。
行動間,包括李葉與另外那兩位元嬰長老在內,都是離他近了些,並未再各自行事。
尤其是李葉。
在湛驍自己沒有出言求助的情況下,他雖未曾多言語半句,卻是神色鄭重,自顧自地對陣法變化不斷觀察着。
儘管不能出手,可藉着湛驍的多次試探,大陣顯露的變化,他也看出了許多。
據他看來,湛驍此人迄今爲止所表現出來的陣道造詣大致是在四階下等接近中等的狀態,相較於他距離四階高等都已然不遠,差距自然是不小的。
哪怕只是藉着湛驍試探所看出來的諸多結果,也足夠李葉對這第五重陣法有一定了解了。
如此數日過去。
一直忙碌的湛驍忽的抬頭,露出笑意,
“諸位道友,我已勘破此陣幾處破綻,我等可繼續前行了!”
聽聞此言,金瀾舟面上一喜,卻又下意識看了李葉一眼。
稍作猶豫,他卻是勸道:“湛兄可還需再檢查一二,這最後兩重大陣恐怕比之先前都要危險,若有差錯我等未必來得及應對……”
若他只是這般說倒也罷了。
可金瀾舟偏偏先看了一眼李葉方纔出言規勸,如此在湛驍看來便別具幾分意味。
不過他並不認爲金瀾舟是受了李葉什麼暗中影響,而是認爲此前李葉一番出錯,令大陣威能激增給他留下來陰影,這時他謹慎了許多也實屬正常。
只是此般做派仍舊還是有些令他不喜。
難道金瀾舟竟以爲他會連唐星文這個毫無底蘊,才突破元嬰不久的散修都不如麼?
哼!他便要讓金瀾舟看看,到底誰的陣道造詣更強!
“無妨!老夫即便無法立即將此陣破去,此番出手也絕不至於將其激發到先前那般局面中,至多便是再行退回罷了,無需太多擔憂……”
湛驍擺了擺手,似是對此信心十足。
“不妨先行一試,不到觸及大陣變化,我等也難以真正將其節點漏洞一一尋出……”
李葉出言說着,就是一笑,“若出了意料之外的變化,有我和湛道友一同出手,將之平復全身而退當不成問題。”
湛驍掃了他一眼,顯然不覺得自己會落到需要唐星文出手相助的境地。
金瀾舟到底不是陣法師,而且李葉此時也並未提出什麼異議,甚至出言附和了湛驍,他便也沒有多說。
只是牢記着李葉先前的提醒,已然暗中將自己此番帶來的底牌催發至隨時可出手的程度。
如此由湛驍行至最前,金瀾舟與李居中,另外兩名長老殿後,五人就此脫離了破去陣法之後顯露出的安全區域,向前方而去。
經歷了寒風、巨浪、海獸幻象、迷霧等陣禁,此番上前周遭場景卻是令腥司闶俏⑽⒆兩�
只見腳下緩緩奔湧的海浪一點點染上血色,周遭帶着侵蝕之效血色霧氣升騰,將一切淹沒。
若以神識觸及,甚至會被其侵蝕,擾亂心神折損神識底蘊。
這一轉眼間,腥松踔吝B方向都難以辨別,只覺天地一片血紅。
不過這血色似是並非是魔道的血道手段,而是以陣勢凝練匯聚的煞氣、戾氣顯化。
但此等手段,比之血道甚至還要更爲危險幾分!
緊接着,罡風驟起,血浪翻湧,血色霧氣被其一卷好似化諸般形制的赤紅兵刃,由少漸多,就此毫無差別地向腥撕魢[而來。
這血刃罡風威能不俗,腥穗m是提前祭出了防護之寶,可不過短暫接觸,便只覺法力消耗陡然加快,各自法寶所受衝擊亦是不小。
根本無法在其中待上多久,只怕法寶就要遭受侵蝕折損靈性與威能!
連帶着防護手段受損,便恐有性命之危!
“果真如此!”
可湛驍卻是不驚反喜,“諸位道友還請配合老夫,各自將陣旗打入對應方位……”
他先行出手,向幾處位置打出陣旗。
隨即連連開口,指引他人同時出手,整個過程未有半點錯漏,李葉更是其中做得最爲細緻者。
只見隨着這諸多陣旗落下,嵌入這大陣之中,幾乎是立竿見影地那掀起的血浪,呼嘯的血刃罡風,紛紛威能大降,柔和不知多少。
將他們徽衷趦龋诒紊褡R,腐蝕法寶、靈光的血霧亦是消散許多。
腥藟毫Υ鬁p的同時,對周遭狀況所見也清晰起來,足以根據所見做出更多判斷。
“好!湛兄出手果然非同凡響,這血煞陣法雖是詭異,卻仍舊擋不住我等!”
渾身一輕,總算得以緩口氣,一位靈鱉島長老便高聲贊着。
湛驍頗爲受用,卻是擺擺手道:
“餘兄謬讚了!老夫不過是暫時將其威能壓制罷了,我等若要破解此陣,再度深入還需得不少手腳……”
“諸位還需保持警惕,小心此陣突然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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