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種植術開始 第24章

作者:种书公

  李葉面無表情,乾脆後撤,抬手間數張符紙激發。

  唰唰唰——

  一道道寒氣噴薄而出。

  雖是威力不大,但集結之下近乎劈頭蓋臉。

  星星點點的圍過來的黑蟲當即被凍死掉落。

  蒙面壯漢直衝而來根本躲閃不及,只能同樣激發一張金鐘符,硬頂上來。

  可李葉此番催發寒息符足有四張,卻不是輕易便能擋下的。

  寒氣徽郑擅鎵褲h身上金鐘光幕迅速黯淡凍結,破碎消散。

  剩餘寒氣頓時將其凍了個透心涼,身上盡是白霜,凍得僵硬發顫,連帶着視野也朦朧不少,不由破口大罵,

  “混帳!”

  他也算反應快的,立刻循着記憶向下方山林躲去。

  又用出金鐘符,防備襲擊,爲自己爭取恢復時間。

  轟轟轟!

  就在這時,寒意散去,灼熱襲來。

  幾發火球當頭轟下,蒙臉大漢堪堪閃過兩枚,就被當場轟中。

  火光炸開,蒙臉大漢慘叫着一頭撞在山坡上,不停打滾試圖熄滅火焰,一晃眼便已渾身破破爛爛,滿是燒灼痕跡。

  唰——

  一劍飛來,落在此人脖頸之上。

  感到那鋒銳觸感,即便燒灼痛苦令蒙臉大漢幾欲發狂,卻也不敢多做掙扎。

  只得大喊,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啊!”

  李葉腳踏飛舟,於空中俯視此人,目光冰冷,

  “想活命,那就說出是誰派你來的!”

  “我說我說!”

  蒙臉大漢連忙道,“是你們……咳咳,不——”

  話沒說完,他兩眼猛地一突,聲音一下變得模糊,最後僅發出一聲慘叫生機瞬間斷絕。

  “這是什麼手段……”

  李葉眉頭緊皺。

  卻不是因殺人而不適。

  以他死過一次,又繼承前身記憶的狀態,這對他而言已無什麼衝擊。

  只是這稍有透露意圖,便毫無行跡瞬間致人死亡的手段,怎麼看也不該出現在練氣弟子身上吧!

  下一刻,他神情一動。

  法力一卷撕開此人衣物,就見其心臟位置,皮下似有拇指大物體蠕動。

  黑木劍一斬,乾脆將其皮肉刨開。

  鮮血流淌間,一隻小蟲蠕動着爬出,掙扎幾下便沒了動靜。

  “蠱蟲?”

  見此一幕,李葉頓時想起了自己在典籍中看到的一些記載,隱隱做出猜測。

  “稍作透露便立即被蠱蟲噬咬心脈而死,這般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難道真是那百寶居所爲?”

  他心中想着。

  畢竟,除此以外他還真想不到,到底有誰能令一練氣五重修士來截殺自己。

  而若真是這般……他以後少不了有所回報!

  隨着壯漢一死,原本暗暗襲來的細小黑蟲頓時散開,不知飛往何處。

  對那小蟲稍作試探,發現它雖然沒死,卻也沒了行動能力,李葉這才放心取出玉瓶將其收好。

  又拉開壯漢的蒙面巾,下面是一張從未見過的粗糙麻子臉。

  既然認不出來,也不用再浪費時間。

  翻找幾下,將掉落法器與其儲物袋收好,又摸出一張火球符把壯漢屍體焚盡,李葉再度啓程。

  這一次,他剩下路途再無意外,順暢回返。

  住處,地下靜室內。

  “堂堂練氣五重的劫修竟這般寒酸?”

  看着面前壯漢儲物袋裏倒出來的東西,李葉徑直罵出了聲。

  除了一些零碎雜物之外,其中竟只有十來塊靈石、幾斤靈米,還有一些裝有蟲子的玉瓶和一本爛大街的激流決。

  真正算得上價的,似乎就只有蒙面壯漢遺留的那把低階黑色長刀了!

  “嗯……這倒有些意思!”

  不過李葉在翻出一本沒有封皮的小冊子後,神情頓時一凝。

  上面竟有着一些蠱蟲的記載介紹!

  如那尖牙利嘴的小黑蟲便是名爲噬鐵蠱的蠱蟲,只是看其威力效用,似乎還未完全煉成,僅爲半成品。

  還有汲取氣息便能遙遙追蹤的循息蠱。

  而那令壯漢瞬間身死的蟲子,竟是名爲同心蠱的存在……

  需兩人以精血共同餵養合練出兩隻,最終兩人各自吞入腹中,任其附着心脈之上。

  若兩人中有一人背叛,則會瞬間受到蠱蟲反噬,被啃噬心脈而死。

  “而其往往用於南疆夫妻之間立下婚約誓言……”

  李葉唸到此處,眼中頓時寒光一閃。

  要是這麼說的話,他最近還真招惹過一個女人!

第32章 竟是我自投羅網了麼!

  “谷師兄,你看李師弟的靈田長勢着實好啊……這才幾天,感覺這些靈米就已經完成的最開始汲取養分的階段,已經可以向上生長了!”

  山坡上,姚少輝一臉驚訝地向穀道金讚歎道。

  他們早早來到長老洞府倒也不急着下地幹活。

  如今俯視而下的位置,能清楚看出幾片靈田的狀態。

  其中便是以李葉照料的最好,他們二人的次之,熊銀秀的最次。

  而能令靈植展現出這般優勢,必定是在一開始種下靈植時便將其各方面都做到了最佳。

  這才能令其生機早早得到激發,從而更早汲取養分,萌發生長。

  如此優勢若是在後續照料中保持好了,無疑能使整座靈田的產量無限接近於靈植的產量上限。

  一步快步步快,在靈植料理中也是一樣。

  而李葉能做到這般程度,在姚少輝看來他離真正的二階靈植夫也不過半步之遙了!

  “的確如此!”

  穀道金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他又轉頭看了看那被陣法徽值亩A靈田,見着其中嫩芽伸展的一顆顆烈陽花幼苗,一時更是感嘆。

  “不僅僅是血嚟米,即便是烈陽花也是他輔佐長老種下的生機更爲活潑,生長狀態明顯比其他高出一截!”

  “不過我們二人也不差!”

  姚、谷二人對視一眼,就是嘿嘿一笑,

  “至少與某個潑婦相比,她引以自傲的手藝最終種出來的烈陽花也沒比你我二人的好到哪去!”

  當日旁觀李葉手法,後來又得到他親口傳授其中訣竅,結合他們二人本就不遜於人的手藝,自是能將烈陽花照料妥帖。

  如此一來,熊銀秀的優勢一下就沒了表現。

  如今除了勤勉勞作,也無其他路子。

  站在自己田邊,熊銀秀冷眼看着姚、谷二人,聽着他們口中狂言,卻是不由嗤笑,

  “你們也就這會兒還能笑出聲了,待過幾日那李葉始終不出現,你等二人還能拿什麼與我相爭……”

  “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熊銀秀卻一下愣住,宛如看到什麼不可思議事情般,表情瞬間崩壞。

  “李師弟早安!”

  “二位師兄早安!”

  在姚、谷二人的笑語迎接下,李葉緩步走下山坡,出現在熊銀秀視野之中。

  他神情自若,臉上帶笑,看不出半點受傷的跡象。

  “不可能……以此人修爲,他怎麼可能在老趙手中活下來!”

  熊銀秀喃喃着,仍舊有些不敢置信。

  不管這女人信不信,李葉偏偏就是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此處,出現在了她眼前。

  而他完好無損地來了,豈不是就說明老趙已經……

  不!以老趙修爲,即便打不過也肯定能跑掉!

  熊銀秀念頭一點點浮現,望向李葉的目光不自覺恨意越發深刻。

  李葉似有察覺,遠遠望來卻是輕輕一笑。

  也正是這時,一隻蠕蟲般玩意兒不知何時被他隨手丟在地上,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啪嚕�

  宛如被這目光、這笑容刺痛,熊銀秀一下挪開目光,卻見到了地上的蟲子。

  而隨着她看着那蟲子被幹脆踩癟,此女頓時轉過身去捂住胸口,宛如壓抑着巨大痛楚,神情猙獰可怕。

  她深深呼吸着。

  片刻後,熊銀秀神情恢復平靜,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轉頭進了靈田,繼續耕作。

  “可惜了……”

  見着她的動作,李葉搖了搖頭。

  從熊銀秀的反應,他已經可以確定那大漢就是她派來襲殺自己的。

  但若是這女人見着自己這一系列舉動,立即失去理智衝殺過來,那便是最好的情況!

  自己便是反擊將其當場解決,也絲毫不違反門規。

  但現在看來,不管她與那蒙臉大漢是什麼關係,或許他們間的感情還是要差了點,不至於讓她豁出一切。

  不過就熊銀秀以往表露出來的性情而言,面對此等不斷加碼的仇恨,她決計忍不了多久。

  自己只要做好準備,待其跳出來,名正言順地將其一舉擊斃即可!

  …………

  一日勞作結束。

  李葉照例早早離開。

  姚少輝、穀道金二人一邊打理着可能有所遺漏的靈田,一邊有一茬沒一茬地聊着。

  熊銀秀從自己田地走出,一如往常般走向中間階梯長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