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殺敵爆修爲,我功力滔天! 第99章

作者:咸鱼要起飞

這價格,比前世網傳一些明星的價格都差不了多少了。

他甚至懷疑,那什麼紅顏榜,就是這花船幕後之人自己搞出來,爲的就是抬高逼價!

蕭別離將冊子還給中年人,問道:

“若我想買一位四品宗師的性命,可不可以?”

若花船真和血衣樓有關係,那殺人才是本職工作。

中年人看了看蕭別離,沉聲道:

“四品宗師,就算是最弱的四品,也要幾萬兩銀子,若是宗師榜上的,更是天價!”

蕭別離從懷中取出一沓銀票,有兩張一萬兩的,其他都是千兩、五百兩的銀票。

中年人只是瞥了一眼,就可以確定,這裏面銀票至少有五萬兩。

這是遇見大客戶了!

“貴客隨我來!”中年人臉上再次露出笑意,

帶着蕭別離就朝着花船內部走去。

花船有五層,裏面空間很大。

此時雖然還沒到花船最爲熱鬧的時候,但人也已經不少了。

一樓二樓的人最多,雖然不如船伕所說的那樣,隨便一個侍女拎出來都是絕色,但在這稍暗的燈光下,也是挑不出太多毛病來。

至於那些陪酒女子,放在前世,也是三千塊兩小時那個檔次了。

中年人笑道:

“等下少俠談妥之後,可以下樓來放鬆一下。”

“下面兩層都是庸脂俗粉,三層纔是我花船核心之地。”

蕭別離點點頭,

兩人一路來到五層。

一路上,蕭別離可以清楚察覺到暗中隱藏了數十位好手,最弱的都是七品,甚至在這花船之中,有兩位宗師坐鎮。

在來到五層之後,

中年人定住腳步,一個侍女朝着蕭別離行了一個禮,就帶着蕭別離朝着走廊盡頭走去。

咯吱一聲!

最裏面的房門打開,坐在裏面的赫然是花船之上兩位四品宗師之一。

一個髮鬚皆白,手掌青黑的老者。

老者在看見蕭別離之後,也是站起身來,朝着蕭別離拱拱手,道:

“老夫花船管事紀明!”

“聽說你想買一位四品宗師的性命?”

第112章 背叛之人!

蕭別離舉目四望,果然在這個房間之中找到了血衣樓的記號,他點點頭:

“不錯!”

“一個四品後期要多少銀子?”

紀明:

“四品後期,至少要五萬兩銀子,若他背後勢力不簡單,刺殺難度大,還要加錢!”

蕭別離直接將從煉屍宗得到的銀票拍在桌子上,道:

“東廠千戶周衡!”

“人就在古虞郡!”

東廠?

紀明眉頭一皺:

“你和東廠有什麼仇怨?”

蕭別離笑道:

“怎麼現在殺手接任務,都要管僱主的恩怨了嗎?”

“血衣樓辦事,不是從來都是隻認銀子不認人嗎?”

在聽到蕭別離的話之後,紀明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少俠和血衣樓有什麼淵源?”

蕭別離淡淡道:

“你別管我和血衣樓有什麼淵源,我只問你這個活你接不接?”

“哎!”紀明口中發出一聲輕嘆,搖頭道:

“不是我們血衣樓不接這個任務,”

“實在是現在和朝廷有關的單子,有些棘手!”

“而且,少俠是怎麼知道我們花船和血衣樓有關係的?”

蕭別離眼睛微眯:

“外面燈簧嫌杏浱枺呃鹊臒艋上也有記號,甚至這房間裏面都有記號,我想不知道都難啊!”

“而且,那些記號那麼明顯,別說我了,就算是任何一個知道那記號代表什麼人的五品都能察覺到,就像是生怕我們不知道這裏和血衣樓有關一樣。”

“看來是你們抓到了血衣樓的核心人物,得到了一些線索?”

“想要引蛇出洞?”

風四娘曾經說過,這種特殊記號,只有血衣樓最爲核心的一羣人知道。

各州分樓樓主,核心殺手還有十二元辰!

這裏面問題很大啊!

“哈哈哈!”

紀明笑了起來,他看着蕭別離,沉聲道:

“我們等了那麼久,本來是想讓江南州血衣樓的人上鉤,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一個年輕人!”

“不過我有些好奇,既然你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爲什麼還要暴露自己?”

蕭別離理所應當道:

“當然是對我自己的武功有自信!”

在蕭別離話音落下的瞬間,紀明兩指併攏,帶着凌冽指勁,勢若奔雷,猛地朝着蕭別離的胸膛點來。

咔嚓!

一聲骨裂聲傳出。

蕭別離的兩根手指將紀明的手指夾住,輕輕用力,兩根手指的指骨就碎裂了。

紀明想要將手指抽出來,但卻紋絲不動。

他鬢角已經被汗水打溼,滿臉驚駭。

但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習武六十七年,一身武功早已臻至四品巔峯,苦練四品武學驚雷指四十年,出指勢若奔雷,縱然是四品宗師,也難抵他一指。

但現在……他卻被眼前這個年輕人,風輕雲淡接住了這一指。

甚至,他都沒能看出這年輕人的深湣�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但他沒有發出慘叫,也沒有大喊大叫。

“你倒是識時務!”蕭別離放開紀明,淡淡道:

“你若是出聲,那我也只能勉爲其難,先殺了你,然後再將衝上來的人都殺了。”

紀明搖搖頭:

“你若是知道花船的主人是誰,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你要是殺了我,今日你也活不下去,不過只是我會死的更早而已。”

哦?

蕭別離來了點興趣,輕笑問道:

“是巨靈幫?”

“不對,巨靈幫雖然在江南州,但總舵不在夢華郡!”

“是澹臺家?”

紀明點點頭:

“不錯,就是澹臺家!”

“花船是澹臺家和東廠一起辦的,所以這麼多年來,沒有人敢在花船之上鬧事。”

“設下陷阱也是東廠的意思,和澹臺家關係不大。”

“當初花船之上確實有你們血衣樓的人,不過在被抓了之後,就服毒自盡了!”

“所以血衣樓江南州分樓樓主逃走了。”

“澹臺家無意和你血衣樓爲敵,現在只是給東廠一個面子,之前對你們血衣樓出手,澹臺家也沒有出手,我們澹臺家一直都不希望你們血衣樓的人笨到找上門來,但沒想到你來了!”

“少俠,你現在走,我就當沒有見過你……”

紀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別離抬手打斷,他淡淡開口:

“我只想知道,江南州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記號是誰告訴東廠的?”

在他離開炎州之前,風四娘那邊還沒有收到江南州分樓出事的消息,看來應該就是他趕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了。

紀明沉聲道:

“少俠莫要爲難我!”

“你應該也知道,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能知道的。”

“而且就算知道,也不能說!”

“現在是你在爲難我啊!”蕭別離淡淡開口,他兩根手指搭在紀明的右手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隨着他的手指不斷向上移,骨裂的聲音不斷傳出。

“啊……”

終於,紀明再也忍不住,悽慘至極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同時他心中惶恐不已。

現在他已經被廢了半隻手了,要是再這麼下去,整隻手臂都要廢了!

而且,他叫的這麼慘,外面的守衛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難道眼前之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船上的護衛都解決了?

“我真不知道,不過當初是魏公公吩咐下來的!”

“現在船上就有一位東廠宗師在,苗鋒是魏公公的心腹,他一定知道是誰背叛了你們血衣樓啊!”

在說完之後,他整個人都虛脫了,癱軟在地。

右手耷拉在地上,汗水將他身上的衣服都浸溼。

蕭別離淡淡道:

“讓那位東廠宗師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