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要起飞
這價格,比前世網傳一些明星的價格都差不了多少了。
他甚至懷疑,那什麼紅顏榜,就是這花船幕後之人自己搞出來,爲的就是抬高逼價!
蕭別離將冊子還給中年人,問道:
“若我想買一位四品宗師的性命,可不可以?”
若花船真和血衣樓有關係,那殺人才是本職工作。
中年人看了看蕭別離,沉聲道:
“四品宗師,就算是最弱的四品,也要幾萬兩銀子,若是宗師榜上的,更是天價!”
蕭別離從懷中取出一沓銀票,有兩張一萬兩的,其他都是千兩、五百兩的銀票。
中年人只是瞥了一眼,就可以確定,這裏面銀票至少有五萬兩。
這是遇見大客戶了!
“貴客隨我來!”中年人臉上再次露出笑意,
帶着蕭別離就朝着花船內部走去。
花船有五層,裏面空間很大。
此時雖然還沒到花船最爲熱鬧的時候,但人也已經不少了。
一樓二樓的人最多,雖然不如船伕所說的那樣,隨便一個侍女拎出來都是絕色,但在這稍暗的燈光下,也是挑不出太多毛病來。
至於那些陪酒女子,放在前世,也是三千塊兩小時那個檔次了。
中年人笑道:
“等下少俠談妥之後,可以下樓來放鬆一下。”
“下面兩層都是庸脂俗粉,三層纔是我花船核心之地。”
蕭別離點點頭,
兩人一路來到五層。
一路上,蕭別離可以清楚察覺到暗中隱藏了數十位好手,最弱的都是七品,甚至在這花船之中,有兩位宗師坐鎮。
在來到五層之後,
中年人定住腳步,一個侍女朝着蕭別離行了一個禮,就帶着蕭別離朝着走廊盡頭走去。
咯吱一聲!
最裏面的房門打開,坐在裏面的赫然是花船之上兩位四品宗師之一。
一個髮鬚皆白,手掌青黑的老者。
老者在看見蕭別離之後,也是站起身來,朝着蕭別離拱拱手,道:
“老夫花船管事紀明!”
“聽說你想買一位四品宗師的性命?”
第112章 背叛之人!
蕭別離舉目四望,果然在這個房間之中找到了血衣樓的記號,他點點頭:
“不錯!”
“一個四品後期要多少銀子?”
紀明:
“四品後期,至少要五萬兩銀子,若他背後勢力不簡單,刺殺難度大,還要加錢!”
蕭別離直接將從煉屍宗得到的銀票拍在桌子上,道:
“東廠千戶周衡!”
“人就在古虞郡!”
東廠?
紀明眉頭一皺:
“你和東廠有什麼仇怨?”
蕭別離笑道:
“怎麼現在殺手接任務,都要管僱主的恩怨了嗎?”
“血衣樓辦事,不是從來都是隻認銀子不認人嗎?”
在聽到蕭別離的話之後,紀明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少俠和血衣樓有什麼淵源?”
蕭別離淡淡道:
“你別管我和血衣樓有什麼淵源,我只問你這個活你接不接?”
“哎!”紀明口中發出一聲輕嘆,搖頭道:
“不是我們血衣樓不接這個任務,”
“實在是現在和朝廷有關的單子,有些棘手!”
“而且,少俠是怎麼知道我們花船和血衣樓有關係的?”
蕭別離眼睛微眯:
“外面燈簧嫌杏浱枺呃鹊臒艋上也有記號,甚至這房間裏面都有記號,我想不知道都難啊!”
“而且,那些記號那麼明顯,別說我了,就算是任何一個知道那記號代表什麼人的五品都能察覺到,就像是生怕我們不知道這裏和血衣樓有關一樣。”
“看來是你們抓到了血衣樓的核心人物,得到了一些線索?”
“想要引蛇出洞?”
風四娘曾經說過,這種特殊記號,只有血衣樓最爲核心的一羣人知道。
各州分樓樓主,核心殺手還有十二元辰!
這裏面問題很大啊!
“哈哈哈!”
紀明笑了起來,他看着蕭別離,沉聲道:
“我們等了那麼久,本來是想讓江南州血衣樓的人上鉤,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一個年輕人!”
“不過我有些好奇,既然你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爲什麼還要暴露自己?”
蕭別離理所應當道:
“當然是對我自己的武功有自信!”
在蕭別離話音落下的瞬間,紀明兩指併攏,帶着凌冽指勁,勢若奔雷,猛地朝着蕭別離的胸膛點來。
咔嚓!
一聲骨裂聲傳出。
蕭別離的兩根手指將紀明的手指夾住,輕輕用力,兩根手指的指骨就碎裂了。
紀明想要將手指抽出來,但卻紋絲不動。
他鬢角已經被汗水打溼,滿臉驚駭。
但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習武六十七年,一身武功早已臻至四品巔峯,苦練四品武學驚雷指四十年,出指勢若奔雷,縱然是四品宗師,也難抵他一指。
但現在……他卻被眼前這個年輕人,風輕雲淡接住了這一指。
甚至,他都沒能看出這年輕人的深湣�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但他沒有發出慘叫,也沒有大喊大叫。
“你倒是識時務!”蕭別離放開紀明,淡淡道:
“你若是出聲,那我也只能勉爲其難,先殺了你,然後再將衝上來的人都殺了。”
紀明搖搖頭:
“你若是知道花船的主人是誰,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你要是殺了我,今日你也活不下去,不過只是我會死的更早而已。”
哦?
蕭別離來了點興趣,輕笑問道:
“是巨靈幫?”
“不對,巨靈幫雖然在江南州,但總舵不在夢華郡!”
“是澹臺家?”
紀明點點頭:
“不錯,就是澹臺家!”
“花船是澹臺家和東廠一起辦的,所以這麼多年來,沒有人敢在花船之上鬧事。”
“設下陷阱也是東廠的意思,和澹臺家關係不大。”
“當初花船之上確實有你們血衣樓的人,不過在被抓了之後,就服毒自盡了!”
“所以血衣樓江南州分樓樓主逃走了。”
“澹臺家無意和你血衣樓爲敵,現在只是給東廠一個面子,之前對你們血衣樓出手,澹臺家也沒有出手,我們澹臺家一直都不希望你們血衣樓的人笨到找上門來,但沒想到你來了!”
“少俠,你現在走,我就當沒有見過你……”
紀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別離抬手打斷,他淡淡開口:
“我只想知道,江南州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記號是誰告訴東廠的?”
在他離開炎州之前,風四娘那邊還沒有收到江南州分樓出事的消息,看來應該就是他趕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了。
紀明沉聲道:
“少俠莫要爲難我!”
“你應該也知道,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能知道的。”
“而且就算知道,也不能說!”
“現在是你在爲難我啊!”蕭別離淡淡開口,他兩根手指搭在紀明的右手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隨着他的手指不斷向上移,骨裂的聲音不斷傳出。
“啊……”
終於,紀明再也忍不住,悽慘至極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同時他心中惶恐不已。
現在他已經被廢了半隻手了,要是再這麼下去,整隻手臂都要廢了!
而且,他叫的這麼慘,外面的守衛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難道眼前之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船上的護衛都解決了?
“我真不知道,不過當初是魏公公吩咐下來的!”
“現在船上就有一位東廠宗師在,苗鋒是魏公公的心腹,他一定知道是誰背叛了你們血衣樓啊!”
在說完之後,他整個人都虛脫了,癱軟在地。
右手耷拉在地上,汗水將他身上的衣服都浸溼。
蕭別離淡淡道:
“讓那位東廠宗師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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