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殺敵爆修爲,我功力滔天! 第64章

作者:咸鱼要起飞

孫逸城和郭懷不敢露出一絲不滿,

三品大宗師已經是江湖頂尖高手了,縱然孫逸城自認爲武功還在薛舟之上,天賦亦然,但他也不敢說自己有三成希望踏入三品大宗師境!

打破生死玄關這一步,不知道阻攔了多少天驕。

除了龍虎榜前三那幾位,誰敢說自己穩穩可以成就三品大宗師?

而且東方煬年輕的時候,也是龍虎榜前十的存在。

“東方大俠……”

鎮武堂統領蕭龍連忙跟了上去。

孫逸城和郭懷也進了鎮武堂,但其他江湖客全部被攔在了門外,

“此等刀法!”

“有七殺刀的影子,難道和魔門有關?”

‘幻影神掌’張韜眉頭微皺,

雖然這些年,魔道八門勢微,只守着大乾二十四州最偏僻的幾州江湖,而且還被朝廷打壓。

但魔道八門之中的天魔教和蠱神教都是傳承了數千年,一直屹立不倒的勢力。

魔刀宗雖然不如天魔教和蠱神教,但實力絕不弱。

他雖然想和滄源劍宗交好,但也不想招惹上這等勢力。

而且他還聽說,那些魔道中人因爲一直處於貧苦之地,行事很是極端,若是招惹了,一個不慎,就要落得一個滿門滅絕的下場。

以那蕭別離的行事作風,還真有可能是魔刀宗祕密培養的年輕天驕。

“魔刀宗又怎麼樣?”東方煬淡淡道:

“殺我滄源劍宗真傳,縱然魔刀宗也保不住他!”

“天涯海角,蕭別離必死無疑!”

說完,東方煬取出‘尋蹤蠱’,

一個白雲山莊的弟子連忙將幾件曾經從樂春縣取來的蕭別離貼身衣物遞了過來。

一道真氣注入‘尋蹤蠱’體內,

尋蹤蠱爬到衣服上,然後就像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轉起來,

東方煬臉色難看,

孫逸城連忙道:

“此子確實狡猾,身上恐怕有規避‘尋蹤蠱’的手段,甚至可能已經逃了出去。”

“不過只要此子再次現身,必然逃不過前輩的雷霆手段!”

東方煬臉色恢復過來,冷笑道:

“他當然逃不過!”

“我去一趟玄機谷,讓他們算算,蕭別離的位置!”

郭懷微微一愣,雖然玄機谷不是九派六幫之一,但玄機谷的實力也不弱,乃是僅次於九派六幫的江湖勢力。

只是雖然玄機谷的天機神算名氣很大,但天機神算只能推算出一個人的大致方向,而且蕭別離一個大活人,不一定會待在一個地方不動。

除非東方煬綁一個擅長天機神算的高手在身邊,直到找到蕭別離的位置。

只是玄機谷可不是軟柿子,

縱然滄源劍宗現在隱隱成了九派之首,但未必會任由東方煬胡來。

……

半個月後。

炎州。

茫茫沙漠,荒涼寂靜。

一道包裹着嚴嚴實實的身影在沙漠之中走着,他的腳步輕盈卻又堅定,陽光炙熱的灑下,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走了許久,終於,一座屹立於風沙之中的小鎮出現在蕭別離的眼前。

在離開蠻州之後,他快馬加鞭趕到了炎州。

炎州很大,

足足有四個蠻州大!

但炎州適合人生活的地方並不多,在這方圓數十里,只有一個流沙鎮有一點水源,所以很多商隊還有過路的人,都會在流沙鎮休整一二。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

今天顯然不是適合趕路的日子,路上除了蕭別離之外,沒有其他趕路的人。

當蕭別離走進流沙鎮的時候,流沙鎮之中一片寂靜,彷彿沒有一個活人。

但蕭別離毫不在乎,

而是朝着鎮子中心走去,終於在靠近鎮子唯一一座酒樓的時候,喧譁聲傳入蕭別離的耳中。

咯吱!

蕭別離推開客棧的門,黃沙灌入客棧之中。

“呸呸呸!”

“這鬼天氣還有人出門?”

“趕緊給門關上,老子的酒裏面全是沙子了!”

“……”

一陣不滿的喧譁聲傳出。

蕭別離將酒樓的大門重新關上,外面風沙漫天,但酒樓之中卻是坐滿了人。

在看到蕭別離的一瞬間,不少人眼中都是露出幾分探究之色。

蕭別離也不在乎,衝着小掌櫃喊道:

“住店兼喫飯!”

“順便幫我將水壺滿上!”

坐在櫃檯裏面的掌櫃眼皮微抬,淡淡道:

“一晚五兩銀子!”

“這麼大一壺水,十五兩銀子!”

“喫飯十兩!”

“好!”蕭別離直接一大錠銀子和水壺丟給掌櫃,

掌櫃接過銀錠,放進嘴裏咬了咬,確定貨真價實之後,臉上露出笑容,道:

“客官稍等!”

“喫食馬上就到!”

“正好昨日一匹馬腿斷了,店裏還有上好的馬肉,客官要不要嚐嚐?”

第71章 喝不得!

酒樓一樓是歇腳喫飯的地方,二樓是住宿的地方。

此時,一樓近二十個桌子,幾乎坐了一半,只空下十來個桌子。

而且每一個食客,身邊都是放着武器,顯然都不是普通行腳商,而是刀尖舔血的江湖客。

“有什麼好喫的,全都上來!”蕭別離將套在臉上抵擋風沙的布取了下來,露出那張和之前不一樣,多了許多風霜的臉,這張臉看上去二十四五, 不過若是有熟悉蕭別離的人在,還是可以看出這張臉和蕭別離的容貌有幾分相似,

以蕭別離現在的武功和橫練造詣,易骨換容不過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

雖然只要用了刀法還是會被滄源劍宗注意到,但改變了容貌,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

在蕭別離取下遮掩面容的布的時候,數十道兇殘貪婪的目光落在蕭別離的臉上。

不過,只是片刻之後,他們就收回了目光。

縱然他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大漠刀客,但也知道,能在這等惡劣天氣獨自一人在沙漠之中穿行的人肯定不簡單。

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酒樓之中的肉食都是提前煮熟了的,只要稍微烹飪一下,就可以端上來了。

蕭別離嚐了一口掌櫃口中的馬肉,酸味很濃,而且還帶有腥味,只是喫了兩口,蕭別離就不再喫了。

好在這酒樓之中的羊肉味道還算可以。

酒樓之中的其他人,眼見蕭別離埋頭喫飯,沒有找茬的意思,也是沒有將注意力再放在蕭別離的身上。

只是,這些刀客顯然不是一路人,相互之間有所防備。

但他們在喫飽喝足之後,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不知是在顧忌外面的風沙,還是在等什麼人。

在喫飽之後,蕭別離又要了一罈酒。

在沙漠之中,水的價格很貴,至少要比肉食要貴。

而酒水的價格比水還要高,尤其是在這種數十上百里方圓唯一一座小鎮之中,一小壇酒就要了他三十兩銀子。

這還只是外界的劣質酒水,三十兩放在東江郡,都足以買一罈不錯的好酒了。

一炷香之後,外面的風沙小了不少。

“噗噗!”

駱駝腳掌踏在沙子上的聲音傳入蕭別離的耳中,

蕭別離轉頭朝着客棧大門望去。

和蕭別離有同樣動作的不在少數,他們都是放下碗筷、杯子,看着門口。

咯吱!

酒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老一少兩個人從客棧大門口走了進來,老者身着一襲樸素的灰色長袍,白髮如雪,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像是受了傷,但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蒼勁有力。

老者身旁的少年則是一身青色勁裝,面容清秀,眼神眼中滿是侷促不安。他緊跟在老者身後,不時左顧右盼,在看見一樓這麼多人之後,下意識往老者身後縮了縮。

客棧內原本喧鬧的氣氛因這兩人的到來而微微一滯,腥说哪抗饧娂娡断蛩麄儭@险呱裆唬瑢χ車淖⒁暫敛辉谝猓瑥街弊呦蛞粡埧兆雷隆�

少年則略顯侷促,小心翼翼地在老者身旁落座。

“掌櫃,將這三個水囊都裝滿!”

“再來一點肉食。”

老者將三個大大的水囊放在桌子上。

客棧掌櫃走到近前,看了看這三個大大的水囊,皺眉道:

“三個,要一百兩銀子!”

在沙漠之中,水是救命的東西。

這三個水囊裝滿,省着點喝,足以讓兩個人在沙漠之中存活大半個月了。

“好!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還三錠十兩的銀錠,放在桌子上。

掌櫃拿過銀票看了看,將銀票和銀子收起來,帶着三個水囊轉身朝着酒樓後院走去。

而此時,

一樓已經有不少刀客從身上取出畫像,對比起來。

客棧之中的氣氛也變得緊張,不少人的手掌已經放在了身邊的武器上。

不過客棧之中的江湖客,沒有一個敢率先動手。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之中,

客棧掌櫃和店小二拿着裝滿水的三個水囊還有一些喫的東西,走了過來,將東西放下,店小二和掌櫃都回到了櫃檯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