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要起飞
蕭別離沒有任何猶豫。
轟!
恐怖的氣息再次展露。
轟!
轟隆隆!
片刻後,漫天雷霆再次落下。
……
而就在蕭別離渡劫的時候。
呂清虹也是獨自一人,快速朝着大漠深處掠去。
兩匹騎着快馬的東廠高手見到呂清虹,連忙從馬背上跳下去,跪倒在地,恭聲道:
“廠督大人!”
“廠督!”
呂清虹站穩身形,冷聲道:
“怎麼回事?”
“是何人在渡劫?”
東廠高手連忙道:
“還不知道,我們在大漠之中尋找卓木爾那些舊黨的蹤跡,剛剛察覺到大漠深處苦寒之地有異動,以爲是有高手在交手,就立馬來稟報大人了!”
“不過,我們有兩位弟兄朝着那無人區過去了!”
呂清虹搖搖頭,淡淡道:
“此事,先不要傳出去,我親自去一趟那無人區!”
說完,呂清虹猛地一踏地面,身子爆射而出,轉瞬間,就掠出數千米。
“是!”
“是!”
……
呂清虹獨自一人在苦寒之地前行百里,眉頭微皺。
這雷霆已經持續了一炷香時間了。
再算上之前的動靜,接近一個時辰了!
縱然是第七次雷劫,也不該這麼長時間纔對!
難道真是蕭別離?
呂清虹猶豫了片刻,還是朝着最深處趕去。
只是還沒走出多遠,就看見前面被雷霆徽值母呱街拢咀乓坏酪簧砘疑鄣闹心晟耍诳辞寤遗凵嗣嫒莸乃查g,呂清虹臉色大變。
金剛寺方丈!
釋閒大師!
那個以一己之力,將即將衰敗的金剛寺撐起來的高手!
“蕭施主正在渡劫,呂督主還是不要靠的太近,以免引起蕭施主的誤會。”釋閒大師看着呂清虹微微一笑,沒有絲毫敵意。
呂清虹微微躬身:
“我也不敢再前行了!”
又小半炷香時間過去,山巔的雷霆消散。
血氣之力湧動。
轟!
蕭別離腦袋上的頭髮眉毛就長了出來。
身子一閃,蕭別離就出現在另外一座山峯,將之前早就準備好的衣物套在身上,然後猛地轉頭,朝着呂清虹和釋閒大師所在的位置飛去。
“讓兩位久等了!”蕭別離站定,然後將目光落在釋閒大師身上。
這個和尚的武功還在東方天之上,而且身上沒有那股元神和肉身隔閡感,看上去像是沒有經過奪舍重生,就走到了這一步的人。
如此,算得上一個人物!
“琉璃玉骨,羅漢之軀!”釋閒大師雙手合十,嘆道:
“本來蕭施主在欽州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我以爲蕭施主已經是雷劫八重,甚至雷劫九重了。”
“現在看來還是我小看了蕭施主,以雷劫五重之軀,殺掉人宗道首和劍神東方天,實乃無敵之姿!”
第218章 膨脹了!
嘶!
呂清虹倒吸一口涼氣。
剛纔他聽到了什麼?
蕭別離之前只是雷劫五重?
和他一樣?
這樣還殺死了人宗道首和劍神東方天?
而且剛纔他看見的雷劫,也不像是雷劫六七重該面對的雷劫啊?
要是以後得雷劫都這麼猛,他怎麼渡的過?
“大師如何稱呼?”蕭別離看着釋閒淡淡道:
“是金剛寺的高僧還是爛柯寺的人?”
他早就察覺到了釋閒的存在,要不是釋閒身上沒有帶着惡意,他都要頂着雷劫來殺他了。
“金剛寺方丈釋閒,”釋閒大師開口道。
呂清虹也是連忙道:
“蕭少俠,我此行來是沒有惡意的。”
“我在大漠之中就猜到在此渡劫的可能是你,我是想來告訴你,前幾日在御花園曾有一個白衣和尚找到了陛下,那個和尚武功很高,就連陛下都有些忌憚,。”
“而且,陛下已經準備對你動手了,現在血衣樓不空、風遊等人正在被追殺,這一次不像之前,皇宮之中有雷劫七重的供奉出手了。”
“就連江山閣那邊也被盯上了,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江山閣頃刻間就要化爲灰飛!”
雖然陛下做了很多準備,但蕭別離崛起的實在是太蹊蹺了。
一個人在短短數年時間,竟然走到可以斬殺盜取氣吣蔷湃酥械膬蓚�,恐怕陛下和蕭別離爲敵,也不是一個好的想法。
現在他只是將消息傳遞給蕭別離,蕭別離也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若是陛下勝了,他也無事,若蕭別離笑到最後,說不定他還可以保住一條小命。
“哦?”蕭別離來了點興趣,看向呂清虹,淡淡道:
“那個和尚是誰?”
“呂公公將消息告訴我,就不怕你們那位乾皇?”
呂清虹苦笑道:
“我是真不想和蕭少俠爲敵。”
“我也不知道那位是誰。”
“不過,我相信蕭少俠應該不會害我,我來此只是想和蕭少俠結一個善緣。”
“卓木爾手下的幾名高手都被東廠的人鎖定了位置,但請蕭少俠放心,有我在炎州,他們不會受傷,若是有必要,我可以讓他們悄悄離開去海外找卓木爾,只要不回中原就行。”
釋閒大師開口道:
“應該是玄秀大師!”
“爛柯寺第七代方丈!”
“我年輕的時候,玄秀曾指點過我修行,若非他的指點,恐怕現在的我走不到這一步。”
呂清虹連忙道:
“他看上去很年輕。”
“和人宗道首他們不一樣。”
釋閒大師:
“他這一世是轉世之軀。”
嘶!
呂清虹倒吸一口涼氣。
奪舍了那麼多次,想要轉世成功,破除胎中之謎的難度何其之大,玄秀竟然做到了?
“什麼意思?”
“那些人惦記着天下氣撸俏槐菹逻�要和他們聯手先對付我?”
蕭別離眉頭一皺,不過馬上舒展開來,冷冷道:
“正好老子現在強的可怕!”
“碰一碰就碰一碰,我倒要看看,誰先死!”
他現在服下龍元,又渡過兩次雷劫,膨脹的厲害!
“阿彌陀佛!”釋閒大師看向呂清虹道:“陛下應該不會選擇和他們聯手吧?”
“他們若想收割天下氣撸菹率抢@不開的那位。”
“現在他們是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才收割一次天下氣撸羰侨斡伤麄冞@麼下去,等到再奪舍一兩次,奪舍的難度越來越大,恐怕以後百年就要收割一次天下氣吡耍 �
呂清虹搖搖頭:
“那日我被趕出御花園,不過那日之後,陛下就下令對血衣樓繼續下手,而且還是陛下的心腹出手。”
“甚至就連陛下在不在皇宮我都不清楚了!”
說完,呂清虹朝着蕭別離拱拱手,道:
“少俠今日就當沒有見過我,告辭!”
“我離去之後,會上報說在炎州深處渡劫的疑似是您,還請不要見怪。”
蕭別離抬抬手,淡淡道:
“你倒是比乾皇聰明。以後你會慶幸今日的選擇。”
“走吧!”
呂清虹如釋重負,朝着釋閒大師也是拱拱手,就轉身離開了。
剛纔他是在賭,賭蕭別離會饒他一命!
現在……只要不讓陛下知道他和蕭別離之間的談話,以後或許可以活下去了。
蕭別離看向釋閒方丈,問道:
“大師爲何會在炎州?”
“阿彌陀佛!”釋閒大師雙手合十:
“我在尋找奪取天下氣呔湃说暮圹E,之前在元州發現了其中一位的蹤跡,可惜他太狡猾了,發現了我的存在,一路順着線索來到炎州,可惜還是沒能抓住他。”
“又遇見蕭少俠渡劫,我在此等候,想看看那位會不會好奇是誰在渡劫,沒想到他根本不出現。”
蕭別離:
“天尊、天魔教主、地尊、人宗道首、劍神東方天、慧明還有玄秀,只有七人!”
“最後那兩人是誰?”
釋閒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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