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46章

作者:七号写手

“渾身經脈盡斷,已經斷氣了。”

青龍使又是一陣慶幸,他叮囑道:

“將柳無痕屍首收斂歸衙。”

“目前看來,柳無痕只是碰巧撞上了那位高人,所有人務必保密!”

“我將親自回稟指揮同知和指揮使大人。”

餘者鎮撫玄衣齊聲應是。

……

另一邊,沈翊很快就忘了這個小插曲,和阿月投入另一邊的遊逛。

至於曾經和青龍使交手的仇怨,在沈翊心中猶如過眼雲煙,再沒留下分毫痕跡。

兩人在京城兜兜轉轉,一直逛到花燈明媚,夜如白晝,這纔回到了京城落腳的玉華院。

玉華院是京城裏首屈一指的奢華客棧,獨戶獨院,院中亭臺花樹,流水假山,造景繁複,不同於江南的溫婉、雲夢的輕靈,而是有着上京特有的厚重和底蘊。

兩人回到客棧剛剛坐下歇息。

便有小二叩門問安:

“客官,有客人前來拜訪。”

沈翊微微一笑:

“來的好快。”

他朗聲回道:

“快請。”

吱呀一聲,院門輕啓。

一個身穿素衣儒服,手搖摺扇的書生邁步而入,人未轉過石屏,清冽如泉的聲音已然悠悠傳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沈兄弟,阿月姑娘,在下久候多時了。”

沈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神情閃過一抹愕然,竟然是他?

阿月笑顏如花,語氣中亦有驚訝:

“陳書生,怎麼是你嘞?”

來人文質彬彬,朝着廳堂兩人躬身一禮,正是那桑海學宮的才子,陳之昂。

第563章 將計就計

沈翊眉頭輕揚。

顧子桑給他傳訊來京,

如今出現的卻是陳之昂。

他記得在黃江壺口之時秦王提過一句,陳之昂已然入京,當時沈翊只道陳之昂入京,是爲秦王暗中謩潄丫郑瑓s不曾想就這麼大咧咧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沈翊讓陳之昂入座勘看茶,開門見山:

“你是以何等身份在此。”

“秦王的暗探?”

“還是公主的幕僚。”

陳之昂笑道:

“我現在是公主的幕僚。”

沈翊啞然,拱手讚道:

“不愧是縱橫捭闔的儒家天驕。”

“若是公主知道是你將晉王算計致死,促成秦王入主中郡,又該如何作想?”

沈翊的話中帶有調侃。

陳之昂卻不以爲意。

“她知道。”

“我入京第一天便與公主分說清楚。”

“只不過是公主需要我,而非我投效她,否則其勢單力薄不足與齊王相抗。”

“所以她的身份,你也知曉。”

陳之昂頷首:

“桑海之行,已然猜到。”

“只不過,公主身份的真假已經不重要了,爲了穩定朝局,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沈翊恍然。

朝堂諸公,鎮撫司,乃至東廠的那些太監,並不是傻子,只不過顧子桑的出現,恰好成了維持各方平衡的支點。

有人想害她,有人想保她。

有人想看到藩王割據,亂世烽煙,便有人致力於朝局穩定,免於動盪。

顧子桑便是在這等亂局之中小心斡旋,難怪會選擇召陳之昂爲幕僚。

身邊多個人幫她抽絲剝繭,釐清局勢,也能讓她看得更全面一些。

更何況,桑海一行。

陳之昂是知道沈翊和顧子桑的淵源,即便炙沆端喽嗌偕僖矔櫦缮蝰吹姆磻�

沈翊聽着這一團亂麻的朝局,只覺得頭大,他擺了擺手:

“還是說正事吧。”

“所謂天魔異動,究竟爲何?”

陳之昂探了一口茶,微微一笑:

“天魔葉彌笙傳訊魔門三教四宗,而今天地異變加劇,他遍訪九州各地,正道天人已然十去八九。”

“尤其是天心寺失去了聖僧坐鎮,實力大衰,合該集羣魔之力,攻上天心山,砸了伏魔殿,將被囚禁的妖魔邪道通通釋放。”

“屆時天下大亂。”

“便是羣魔亂舞的盛世。”

沈翊眯了眯眼:

“好一個天魔傳人。”

“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魔頭。”

陳之昂笑道:

“其實我倒覺得要謝謝他。”

“即便沒有他主動而爲,我本也想和你商量掃蕩天下魔門諸道的事宜。”

“西陵虎視眈眈,中原天人盡去,想要留心對抗西陵,以及那虛無縹緲的大劫,必須先把天魔、古神這些魔教趁亂炙降牟话捕ㄒ蛩貏暢!�

沈翊古怪道:

“攘外必先安內?”

陳之昂愣了一下,點點頭:

“是這道理。”

沈翊道:

“無生教呢?”

陳之昂微微一笑:

“這便是另外一點好處,有公主在宮中,無無生教便有正統上位的可能,他們不會妄動。”

“甚至誰想攪亂這天下,他們反倒還要掂量掂量插手阻止,畢竟這九州天下有很大可能是落入他們之手。”

沈翊愕然。

好傢伙,還能這麼想。

無生教以爲入主了上京城,上京城卻也以顧子桑牽制了無生教。

現在的無生教和魔門其他野路子尿不到一個壺裏,反倒是有當二五仔的潛質。

嗯不對。

顧子桑現在和他炙闳~彌笙,已經是個魔門二五仔了。

沈翊拋開腦中的雜亂想法。

重新回到正題。

如今既然知道了葉彌笙要對天心寺下手,那就好辦了,他們只需要來個將計就計。

力求畢其功於一役,將葉彌笙和他召來的魔門同僚一鍋端了,那內患之危可解。

沈翊和陳之昂一直商量到了子夜,這纔將人送走,而阿月哈欠連天,早已去趴窩睡覺。

翌日,日上三竿。

沈翊和阿月醒來喫過午飯。

又上街採買一些物資喫食,而後便打馬出城,悄然無聲地離開了上京。

上京雖繁華,

但並非心安處。

“阿月,要再順道一趟天心寺咯,我曾經在那裏當過和尚。”

沈翊與阿月共乘一騎,馬蹄聲噠噠在官道上悠揚,阿月的眼睛亮晶晶:

“當和尚。”

“好玩嗎?”

沈翊道:

“要把頭髮全都剃掉。”

阿月下意識摸了摸她自己的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長瀑:

“阿月喜歡自己的頭髮哩。”

“不想剃掉。”

沈翊敲了敲阿月的腦殼:

“想什麼呢,不是剃你的。”

“是剃我的,而且,你剃了頭髮也不是和尚,那是小尼姑。”

沈翊瞧着阿月這明媚的小臉蛋,又補了一句:“還是個漂亮的小尼姑。”

阿月則是坐在馬背上回頭,驚訝道:

“沈翊你以前是光頭嗎?”

“我看看。”

她伸着手去抓沈翊的頭髮,給他扯得生疼,身子便順勢靠得更近,近在咫尺。

阿月卻恍然不知一樣。

“扯不下……來哩。”

阿月脣齒一啓。

竟是與沈翊的嘴脣擦邊而過,很軟。

沈翊輕輕後仰,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