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34章

作者:七号写手

但是他始終忘不了在王宮大殿上,並排坐在王身邊的那道身影。

直到北莽之王突然暴斃身死。

兇手未知,但拓跋弘卻隱隱猜到,應是族中長老而爲,伴隨着他的強勢崛起。

赫炎部的實力和軍中威勢已然超過了蒼狼王族,他們已然不甘屈居於他族之下。

該赫炎登上王族位置的時候了。

北莽王的身死,拓跋弘不知曉,就算他事先知曉,他也不會阻止。

因爲北莽王,

佔有了他一見鍾情的女人。

而他也想看看,

待得五部族集會重定王族之時,那個女人的眼中,會不會有他的身影。

事實上,不出他的所料,集會召集的當晚,王宮傳訊,王后請他入宮一敘。

也是在這青銅大殿之上,

也是在那高臺王座之巔,

王后端坐,

眼眸中終於映入了他拓跋弘的身影。

她看着高臺之下那雄廓如山的身軀,令人倍感窒息的氣場,徐徐開口:

“這麼多年,你眼中的火焰從來沒有熄滅過。”

拓跋弘彷彿遭受五雷轟頂般,心靈狠狠震顫,原來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卻一直選擇無視!

拓跋弘只覺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助我保住王位。”

“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王后那略帶磁性的聲音遙遙傳蕩而來,並沒有半分誘惑的意味,卻讓拓跋弘驟然心頭火熱。

他一步跨上高臺,湊近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絕豔容顏,緩緩顯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

他要將曾經所受的心靈屈辱,

全部都討回來!

“跪下吧。”

“看你的表現。”

拓跋弘看到王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錯愕,心中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感。

終於不再淡然自若,

目空一切了嗎?

拓跋弘伸出蒲扇般的手掌,一把抓住王后的脖頸,隨手摔在地上。

而後大馬金刀地坐上了青銅王座。

他看着王后的眼神從錯愕、到屈辱、到隱忍着接受一切,而後跪伏着,用那白皙的柔荑,慢慢撫上了他的鎧甲。

拓跋弘知道,自此以後,這個女人將成爲他一個人的掌中之物!

他的思緒緩緩回落。

他一直知道,王后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但也始終自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在一切陰衷幱嫸紝⒒癄憺跤小�

然而,這次沈翊北上,卻讓他生出一種事態幾乎超出掌控的感覺。

王后散佈謠言,致使赫炎部與沈翊發生衝突,最後再拖他下水,讓他和沈翊鷸蚌相爭。

王后自己則端坐在王座上坐收漁利。

好在他並沒有怒火衝昏頭腦,雖然他和沈翊的在天機榜上的排名相差仿若。

但沈翊一路崛起的勢頭太過駭人,他此生從未見過如此這般驚才絕豔的天驕。

面對沈翊這樣年輕的天驕,

他沒有信心。

囿於部族之間勾心鬥角的他,幾乎已然失去了勇猛精進之心。

好在沈翊也正如他的判斷,只是從北莽路過,這樣的絕頂高手自有氣度風骨。

更不會被王后輕易利誘。

入宮之前,他已然找了副將再度傳訊確認,顧亦然一行人已然行至極北雪原。

即便迴轉,也趕之不及。

那麼,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現在的他只需要考慮如何懲罰那個女人。

他不能再縱容對方暗地裏使手段,王族的位置,也該輪到赫炎執掌了。

拓跋弘如是想着,

大步行走在空曠昏暗的青銅大殿,他的身影沒入十根青銅巨柱交織的光影裏。

空曠的大殿中,

只有清晰的戰靴踏地的聲音。

忽然,這聲音戛然而止。

拓跋弘看到一道身影歪歪斜斜,倚靠在珠簾遮蔽的王座之上。

他臉上的獰笑,戛然而止。

……

極北雪原的邊緣。

駕着馬車的顧亦然忽的勒馬而停,他朝着一旁騎着烏雲踏雪、身披大氅的青年遙遙拱手。

“這一路,勞煩護送。”

“請回吧。”

青年抬頭間,並非是沈翊的面容,而是一個面容英武的北莽異族的青年。

他抱拳朝着顧亦然和馬小靈行禮:

“兩位,在下告辭。”

“請保重。”

勒馬轉身欲走,忽然,顧亦然卻開聲叫住,“且慢”,旋即並指一劃。

一道劍氣如水波盪漾激盪而去,沒入遠處皚皚白雪之間。

“此去五里外,有兩名貴族同袍的屍體,就煩請一併帶回吧。”

青年愕然。

旋即明白當是赫炎部跟隨而來的斥候,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跟了這麼遠。

而顧亦然的劍氣,相隔這麼遠的距離,竟然還能殺人!

第550章 天裂

青年離去後,茫茫雪原。

只剩下了顧亦然和馬小靈。

馬小靈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朔風,好似刮骨一般,趕忙緊了緊身上的大摇�

“先生,對上拓跋弘。”

“沈翊能贏嗎?”

顧亦然輕輕一笑:

“自是能的。”

馬小靈也沒有懷疑,這一路走來,沈翊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多太多。

“可惜,王后那個關於天人的祕密,我們聽不到咯,其實我還挺好奇的。”

顧亦然笑了笑:

“那本來就是講給沈翊一個人聽的。”

“不過,我倒是有一種預感。”

“劍宗的劍閣,或許也收錄了這個祕密。”

馬小靈神情振奮:

“真的嗎?”

“那我可以去瞧嗎?”

顧亦然輕輕一笑:

“想看,就看吧。”

“現在劍宗,是我說了算。”

……

王宮大殿。

拓跋弘看着珠簾后王座上的身影,臉色難看,那不是王后,而是一個青年。

劍眉星目,

身形隨意倚靠在王座上,

有一種憊懶的模樣。

“爲什麼人人都想坐這個位子?”

“質地這麼硬噢,一點都不舒服。”

調侃的語調,並沒有讓劍拔弩張的氛圍緩和,反而,更添了幾分詭異。

拓跋弘沒有見過沈翊。

但他此刻卻能百分百肯定,這王座上的青年,就是沈翊無疑。

“沈,翊。”

拓跋弘緩緩吐出兩字,沉重而艱難。

“北莽軍神,久違了。”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拓跋弘難以置信。

他明明派人盯着沈翊一行人,自王城而出,一路向北直到雪原都沒有任何異動。

沈翊聳了聳肩:

“我一直在王城。”

“這兩天住在絳姝公主的府邸,好喫好喝招待,不勞拓跋軍神關心。”

沈翊伸出手指微微畫圈,笑着道:

“如果你要問我爲什麼沒和顧先生他們繼續北上,嘿,極北雪原太冷太荒,我受不了。”

“準備在這裏住一段日子就南下回中原了,絳姝公主好心,便派了一個侍衛去給顧先生引路。”

沈翊頓了頓,湊近珠簾,一雙眼眸滿是戲謔地望着拓跋弘:

“你不會將那人認作是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