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24章

作者:七号写手

顧亦然點點頭:

“會。”

徐三掌櫃輕舒了一口氣:

“我,我們也要向北,前往王城。”

“可否,不吝同行?”

沈翊眉頭一挑:

“咦,你們這是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

徐三掌櫃搖了搖頭。

王城是當今王族蒼狼部的地盤,我們每次往來北莽都會給蒼狼部分一大筆潤出去。

希望蒼狼部能夠念在長久合作的利益上,庇護一二,待得風暴過去,我等再回轉大夏。

馬小靈心直口快:

“那你這批活嘞。”

徐三掌櫃也是有魄力,既做出了決定,便斬釘截鐵道:

“先不經沿途小部小集,直奔王城,等到安全的時候,再慢慢銷貨。”

沈翊幾人恍然。

徐家掌櫃既然決定,他們自沒有插手的道理,至於同行,沈翊也欣然答應。

依他所料,此去王城的路上不太平,徐家車隊樹大招風,定然會引來接連不斷的試探。

這正合他心意。

雙方一拍即合,收拾完戰場痕跡,便夤夜而走,一刻也不多停留。

沈翊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潛修積累。

【潛修】剩餘241年零6個月

心情舒適,只道是北莽追兵多多益善,最好再多來一些高手。

……

一行人浩浩蕩蕩開拔離去,星月兼程。

待得月落西山,東方啓明。

一隊騎兵卻是縱馬疾奔,捲起滾滾黃沙而來,而後領頭的一騎倏然勒馬。

馬蹄高高揚起,發出清脆的嘶鳴。

旁邊人出聲道:

“鷹將軍,仍未發現雷將軍等人的蹤跡,按照計劃,我們該繼續往南搜尋。”

那將領卻是眯起雙眼,淡淡開口:

“不,有線索了。”

“此處方圓三丈土壤質地偏軟,有鬆動回填的跡象,那憨子恐怕是栽了。”

“所有人,下地給我就地開挖。”

身旁的副將一聽感覺要遭,當即轉身吩咐道:

“快快快!”

一斜泵勘埋R,立刻揮動手中兵器就地挖掘,不消一刻鐘,巨大的屍坑,赫然呈現在腥嗣媲啊�

那將領面沉如水,急促道:

“快快回稟大營!”

“發現大夏奸細的痕跡!”

第538章 沒有消息

北陰河畔,連綿不斷的營帳駐紮,好似一條匍匐的灰色長龍,營帳之間軍容肅然,巡防嚴密,可謂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這裏,是五大部族當初爲南下破關集結的精銳大軍,以北莽軍神拓跋弘爲五軍大將。

而後拓跋弘率全軍南下,前後五次叩關,均被定北侯謝眺之擊退。

除拓跋弘的本部赫炎之外,其他四部對他的未見寸功,徒增傷亡,自是心生不滿。

只不過腥私灾笙囊彩秋L雨飄搖,北莽只需等待一個機會,再加上拓跋弘的個人武力屬實強橫。

赫炎部仗勢崛起,對內施壓,幾乎就要朝着蒼狼王族蹬鼻子上臉了,其他各部更是敢怒不敢言。

就連原先各部的軍力也不敢抽調回族,只怕被當成了被打壓的出頭鳥。

萬一拓跋弘真的狠下心,藉機調轉槍頭,想要五部族變成四部族,三部族,那也沒地去說理。

一日之前。

拓跋弘爲了調查王城四起的流言,留下了仔細搜查大夏奸細的命令之後,便親自率親衛趕赴王城。

與此同時,卻有一隻信鷹自遠處振翅而來,飛入綿延無際的大營之中。

當前五部大軍的主帥,是由拓跋弘的弟弟,拓跋風暫代,此人是赫炎部第二高手,大宗師修爲,實力僅在拓跋弘之下。

中軍大帳。

拓跋風挺拔如弓,負手踱步,

在營帳之中來回。

他的眉頭微皺。

一隊精騎失蹤未歸,其中還包括一名宗師偏將,這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在這流言四起的節骨眼上,更要慎之又慎,這時,一個傳訊步卒匆匆而來。

“將軍,赫炎斥候傳來消息。”

說罷,步卒遞上字條。

拓跋風接過字條一展,便見上面寥寥數字:

“人盡皆死,疑有大宗師出手。”

拓跋風深吸一口氣。

果真有奸細,竟然還是大宗師親入北莽。

拓跋風向來是個謹慎的人,尤其是拓跋弘此去王城的檔口,他自忖更不能出亂子。

拓跋弘走時的命令是抓住大夏奸細,勿使其進入王城,既然現在已經有了線索。

而且對方還是大宗師修爲,他自當調動足夠的戰力,將之一舉擒獲。

於是,拓跋風沉吟片刻,開口道:

“傳令磐巖部耶律石將軍,烈山堂崇元聖供奉來大帳,另外命令本將軍親衛即刻集結。”

傳訊兵卒拱手應是,旋即轉身匆匆離去。

兵卒走後,

拓跋風又反覆思量覆盤。

假設對方有大宗師坐鎮,所以大規模的騎兵就不起作用了,只會徒增傷亡。

故而帶少部分精銳前去追擊最爲合適。

他剛剛召集的崇元聖,耶律石皆是如今軍中數一數二,獨當一面的大宗師。

包括他在內,那就有三名大宗師攜手,當是有十足的把握將對方擒住。

只是他總覺得缺了些什麼,拓跋風又招來一個兵卒問道:

“拒北關那邊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兵卒搖頭:

“稟將軍,咱們的探子很難過了拒北關那道檻,之前埋的釘子也都被大夏一個一個拔掉了。”

“最近……也沒什麼消息。”

拓跋風嘆息一聲。

不是沒消息,是消息根本透不過來。

甚至在沈翊特意叮囑謝眺之和謝小樓之後,更是不會有他和顧亦然北上的消息流入北莽軍中了。

拓跋風擺擺手讓人下去。

做事也要講究分析推理,不能由着直覺胡來,按照目前的情況,集結腥酥幔鹚俪霭l在那奸細北上王城之路將之截住,方纔是最優解法。

“稟將軍,耶律將軍和崇供奉到了。”

帳外的守衛的聲音傳來。

拓跋風壓下心頭思緒,沉聲道:

“好,快請!”

……

一夜疾行。

徐家車隊皆是人困馬乏,

遂在路邊駐紮休憩。

徐三掌櫃張羅大家夥兒生火做飯,沈翊等人乾脆也一起歇腳。

有徐家掌櫃的操持,他們也免得去啃硬邦邦的乾糧,而是能跟着混上一口熱的。

片刻之後,沈翊幾人便捧着一碗熱湯飯,和徐三掌櫃、袁鵬飛坐到了一起。

腥诉炅镞炅飭俗牛烊茩檮t給腥寺劊@些年闖蕩北莽的經驗和見聞。

他只言再往前二三里路,有一條河叫北陵河,河畔有一個朔風旗號的小集。

那裏有不少部族匯聚定居。

按照以往,他們要是去那裏走一遭,銷銷貨的,不過現在形勢有變,爲了免於橫生枝節,掌櫃的還是決定繞開那裏,一路北上王城。

腥诵蓓戤叄B了養精神便又啓程趕路,走了一陣子,腥斯嬉姷揭粭l河,這河並不寬,河水甚湣�

河道中鋪着青石鵝卵,便成了一條起伏顛簸的過河道,腥宿Z隆隆地依次渡河而過,上了河岸邊上,果然看見遠處隱隱有一片集市人煙。

只是此刻黃沙彌漫,好似有陣陣呼喊的聲響傳來,徐三掌櫃放眼遠眺,驟然驚呼道:

“是馬匪!”

沈翊腥艘惭曂ァ�

卻正見一夥兒浩浩蕩蕩的馬匪手持彎刀正在衝陣。

而集鎮這一邊。

像是自發組織起的抵抗力量,男女老少齊上陣,各個手持鋼叉,朴刀,長棍,轟轟烈烈與馬匪們戰作一團。

沈翊甚至遙遙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身穿一身鹿皮小遥盅Y拿着短匕首,跟着家裏的大人們,在與匪屑m纏。

徐家掌櫃說過,北莽地廣人稀,匪盜橫行,襲擊村鎮集市也屢見不鮮。

故而他們徐家才組織了數百護衛,不是爲了和正規軍硬抗,主要是爲了防範馬匪。

只是沒想到,沿途沒碰上馬匪,反倒是和北莽騎兵做過了一場。

想着息事寧人。

卻又在這裏見到了馬匪行兇。

沈翊望着徐三掌櫃挑了挑眉頭,意思是怎麼說,要幫忙還是袖手繞路。

雖說馬匪逞兇,傷及無辜。

但北莽是異族。

無論徐三掌櫃如何決斷,其麾下護衛都不會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