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1章

作者:七号写手

在清水巷中拔刀一怒爲紅顏。

果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他人呢?”

沈翊冰冷的話語,猶如森羅殿的判官通牒,聲聲入耳,讓人遍體生寒!

李無當一手斷刀,一手繡春。

咧嘴一笑。

鮮血涓涓,竟讓本是丰神俊朗的他,變得如同修羅惡鬼一般。

“束手就擒。”

“我帶你去見他!”

沈翊眼神驀然閃過一絲猶豫。

就這麼一瞬間,李無當身上原本趨於衰弱的氣勢陡升,雙刀一橫,內勁沿着刀身流淌。

繼而延伸數寸,凝而成芒。

刀芒!

後天修至圓滿的象徵。

再進一步,便是先天高手方能以真氣凝聚外放的刀氣!

李無當在後天之境積累多年。

根基早已深厚無比,此刻更是將深藏的絕命之招,傾囊而出!

“這一招!我本是留給再上京城之時所用,沈翊,受死吧!”

李無當腳下一頓,蕩起一圈煙塵。

身形彷彿在原地消失一般。

他以破陣心訣逆弑l的訣竅,以數倍於自身的速度、力量,使出璀璨刀招!

刀勢恢宏,如千軍過境。

刀芒耀目,似極夜明星。

沈翊雙眸一凝。

身形來不及挪轉,只得倉促抬手!

鐺!

寒夜橫刀,堪堪擋住迅如奔雷,重若山嶽的繡春刀,另一邊卻是鮮血飛濺……

飛紅,落入李無當的眼眶。

更加刺激了他的瘋狂。

沈翊左手抓着斷刀刀身,鮮血流淌,刀頭卻仍是劈入了他的肩頭,入肉見骨。

好似無堅不摧的刀芒之下。

殘缺的金剛鍛體祕乘也只能增強些抵抗,卻無法做到不傷分毫。

沈翊的一襲青衣。

肩頭部分,瞬間變得深紅。

李無當猙獰一笑,他彷彿看到勝利在向他招手,更不多言,便要揮刀向脖頸而去。

然而。

他卻發現斷刀刀頭,正牢牢卡在沈翊的肩骨之中,更令他覺得驚悚的是……

沈翊那滿是鮮血的大手,突然攀上李無當的小臂,死死攥着,彷彿生怕他跑了一樣。

李無當慌了。

“沈翊,你要做什麼?!秦江河可還在我手中!你不顧他的死活?”

孰料,先前仍是猶豫作態的沈翊卻咧嘴一笑,他的笑容更加冰冷。

“江湖中人。”

“秦江河生死自有其命!”

“若是他死了,我就替他報仇,若是他還活着,我就替他拿回斷刀!”

“總之都是殺你,有什麼好猶豫的!”

李無當瞳孔劇震。

他發現沈翊渾身徽肿乓还赏鹑缧蘖_的氣場,不僅沒有因爲受傷而衰弱……

反而愈發強盛起來!

“不對,不對!”

“你,你剛剛是裝的?!”

沈翊手掌如鐵鉗般,牢牢抓住李無當的胳膊:“我若不裝,你怎會欺身而進?”

“我若不裝,憑你的身法輕功,想跑的話,我可是攔不住你。”

李無當神情駭然。

他這才發覺。

那個被戲弄於鼓掌的人,一直是他自己。

“給我死!”

李無當惱羞成怒。

右手繡春刀一震,擱開沈翊的厚背刀,便要抹向沈翊的脖子。

然而,沈翊卻是反手一擰。

對於基礎刀招的理解和哂茫瑳]有人會比潛修十餘年的他更加純熟。

瞬間。

沈翊的寒夜反將繡春刀絞住,手臂鼓脹,猛地用力一震。

鏘!

厚背刀和繡春刀齊齊飛出插在地上。

尤自震顫不已。

沈翊右手呈爪,帶起凌厲罡風,宛如獵鷹撲食。

李無當還震驚於他的刀法被鉗制。

下一瞬,自己的手臂關節已經被狠狠掐住。

這是……

錯骨手?!

李無當試圖以拳腳還擊,但他的反應已經來不及。

沈翊出手如幻。

層層疊疊的爪影徽炙苌黻P節。

錯骨分筋!

李無當的周身關節剎那間被擰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你的錯骨手,練到了圓滿!”

錯骨分筋。

這種瞬間將人周身關節卸掉的絕技,他只在京城總司裏見過。

那是一名專注於拳腳的玄衣,破陣總訣中每一門拳腳功夫,他都修至圓滿無缺。

當時,他使出錯骨手將他擊敗。

還給他展示了,修至圓滿的錯骨手,能夠施展出的錯骨分筋的殺招。

與沈翊現在所施展的一般無二!

撲通!

李無當渾身關節粉碎,帶着滿心的疑惑,重重跌落在地上。

一個人。

怎麼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將刀法、拳腳、內功、橫練鍛體都修至如此高的境界。

他簡直是個怪物!

沈翊將斷刀從肩膀的傷口取下,以金剛祕乘調動氣血凝轉,止住流淌的鮮血。

他提着斷刀。

一腳踩在李無當的胸膛,高高舉起刀鋒。

“好了,我送你去見老天爺!”

李無當不斷掙扎,慌忙說道:

“不,不!”

“你不能殺我!”

“你殺了我,天下盡知!”

“京城總司會親自派人清剿你!”

沈翊不爲所動。

“那都是你死後的事情了。”

話音落罷。

沈翊一刀斬落,便將李無當的頭剁了下來,鮮血如花開般四濺當場。

【斬殺後天境武者,獲得潛修時間,五年零九月】

【潛修】剩餘5年零9個月

沈翊轉身側目,剩餘的一名玄衣總旗早已慌不擇路地逃之夭夭

其實,早在沈翊和李無當貼身肉搏之際,那玄衣總旗就看出不對。

更在沈翊使出錯骨分筋之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奔逃離去。

只是當時沈翊顧着李無當。

沒功夫搭理那名玄衣總旗罷了。

此時,星月隱匿。

天邊晨曦已現。

沈翊從李無當的屍體上撕下一塊衣襟,將他的頭顱包裹起來,大步向着小青鎮走去。

……

小青鎮口。

清晨。

早起的農人商賈浩浩蕩蕩出鎮。

皆是低頭垂目,步履匆匆。

無他,因爲害怕看到鎮口牌樓上懸掛的兩顆血污的人頭。

忽然。

出鎮的路人紛紛驚駭出聲。

他們看到了一道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