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81章

作者:七号写手

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帶路。”

中年男子伸臂作引,走在前面。

沈翊亦步亦趨,跟在其後。

兩人往深林深處走去。

此地匯聚的江湖人雖然不少,但若丟到林子裏,那便是好似羣魚入海。

越是深入,

便越是瞧不見人影。

兩人就在林子之中走了約莫兩刻鐘。

便看到前方有同樣身穿黑色勁裝的護衛把守,護衛見有人領着沈翊過來。

立即無聲無息地分立兩旁。

穿過一凶o衛和茂密的林蔭,沈翊便看到一片被清出的林間空地上,矗起幾間大帳。

那人領着沈翊直奔中間最大的那個,神情愈發變得肅然恭敬,垂眸拱手道:

“尚公子,沈大俠到了。”

“請。”

帳中傳來一道冰冷而淡漠的聲音,沈翊一聽聲音,心中的猜測已然確定了十之八九。

帳篷的簾帷被一名素衣長袍的老者掀開,他瞧着慈眉善目,身形微躬。

沈翊卻能以氣機感應到,

這是一位修爲精深的積年大宗師。

老者和藹笑道:

“沈大俠請。”

“公子正在裏間等候。”

沈翊頷首,走入帳中,

轉過梨木雕花的屏風,便看到一襲玄衣長袍的秦王坐在主位,形似遠山氣似霜。

有一種沉靜安然的淡漠。

並不令人覺得倨傲,反倒是覺得,此人此相,本就該如此而已。

秦王,便是尚公子。

除了秦王,一襲白衣的顧亦然也在。

他神色平靜,抬眼望來,就像是見了老朋友,微微頷首點頭。

再就是那沈翊身旁引路的素衣老者,整個大帳裏,僅僅四人而已。

秦王抬眼瞧來,炯然有神的丹鳳眼,略微舒張開來,淡聲開口道:

“無需多禮,坐。”

沈翊剛剛準備抬起的手直接耷拉下來,施施然走到餘下的空位,撩起衣袂便坐下。

素袍老者親自給沈翊倒茶。

又依次給沈翊和顧亦然斟滿。

秦王舉起茶杯,遙遙一敬:

“又見面了。”

“中郡之事,本王欠你一個人情。”

說罷,秦王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

他雖然寡言少語。

但並非不知禮節。

沈翊單人獨劍殺了晉王,這其中秦王所得好處最大,他自是要謝謝沈翊。

該欠的人情,那就記下。

留待日後再還。

如此有來有往,才能加深關係。

這也是除了性格豪邁爽朗的襄王之外,沈翊對秦王的觀感一直不錯的原因。

“殿下身在西北,卻能決勝千里,與陳之昂遙相呼應,沈某也是心生敬佩。”

沈翊這話半是讚歎,半是揶揄。

秦王卻也不惱,只是嘴角微微揚了揚,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茶。

沈翊詫異:

“今次南北劍決的盛事,怎的不見那陳書生隨殿下一道前來?”

秦王抬眼側望過來,輕輕道:

“他進京了。”

沈翊眉頭微微一挑,除去了晉王這個威脅,陳之昂便又進京攪弄風雲了嗎?

只是如此祕辛。

秦王就這麼開諄压亟o自己說?

沈翊啞然:

“這個消息,我是不是不該問的好。”

秦王嘴角微微一抿:

“無妨。”

“你想知道,我便說給你聽。”

沈翊啞然。

好傢伙,雖然知道這未嘗不是秦王的一種唤j人心的語言藝術。

但架不住這樣的說辭是真的能說到人的心裏,他笑了笑道:

“殿下,我剛剛恰好還聽到一個消息。”

秦王和顧亦然的目光投來。

沈翊語調緩緩:

“有人在各路殺手渠道下放了一筆十萬黃金,只爲懸賞一人的性命。”

“那人就是您,尚公子。”

秦王的面色卻是未有絲毫波瀾。

顧亦然微微一笑:

“公子來的路上,已經遭遇了兩次殺手伏擊,一個外罡,一個宗師。”

“細查之下。”

“確實有不少殺手組織聞風而動,就連血衣樓和唐門的人都捲了進來。”

“只是這源頭僱主,卻是難以追尋。”

秦王淡然而念:

“本王如今佔兩郡之地,便是惺钢模胍就踹@顆頭顱的人,有很多。”

旋即他淡淡道:

“十萬黃金。”

“本王這顆人頭倒是值得這個價。”

沈翊旋即一笑:

“只是有顧先生在。”

“這錢,他們是莫要想領到了。”

顧亦然笑道:

“我在的時候自是無妨。”

“不過此次南北劍決,宋聞和我師兄無非是想逼在下現身,他們皆知我性情。”

“我怕屆時無暇兩顧。”

沈翊聽出其中真意,直截了當:

“可是需要我幫忙?”

顧亦然拱手:

“若是尋常宵小,王老當是能料理。”

一旁侯立的素衣老者,

朝沈翊頷首微笑。

“但十萬黃金畢竟非比尋常。”

“血衣樓和唐門亦是高手卸啵畈豢蓽y,我只恐不在公子身側會有閃失。”

“還望屆時沈兄弟能夠照拂一二。”

沈翊瞧了瞧一臉平靜、安然而坐的秦王,只是由着顧亦然出聲,他自己倒是老神在在。

沈翊笑道:

“我此次前來,除了觀戰,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受劍廬所託,毀掉魔劍亂神。”

顧亦然道:

“無妨。”

“我自將亂神從宋聞手中取來。”

沈翊驚訝:

“亂神和宋聞我都見過。”

“那魔劍雖說會攝人心智,但對劍者的提升,卻也是前所未有的。”

“顧先生當真如此有把握?”

顧亦然端起茶,輕抿一口,緩緩道:

“或許吧。”

“我所悟者,

魔劍神劍、鐵劍木劍,

並無分別。”

沈翊啞然,雖然認爲顧亦然或有小覷亂神之嫌,但他既已承諾,便也抱拳道:

“既然如此。”

“在下定當盡己所能。”

一直未開口的秦王,此刻卻是端茶朝着沈翊遙遙一敬:

“有勞。”

沈翊和秦王、顧亦然又隨意閒話幾句,言及顧亦然的劍宗師侄關北風亦在尋他。

顧亦然卻是露出苦笑。

其實沈翊還挺好奇,當初劍宗繼承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顧亦然毅然離開劍宗。

隱姓埋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