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58章

作者:七号写手

羅浮宋聞攜魔劍出走江湖。

雖然未再現身,

也未做出屠戮性命的惡事,

但儼然也已經成爲江湖道心頭的隱患。

有人呼籲顧亦然出山,

爲江湖除魔。

當年顧亦然劍敗宋聞,如今當是能再演昔日南北雙劍對決的盛況。

沈翊看到這消息不由一愣。

他都暗自懷疑這消息是不是宋聞自己放出來的,想要利用江湖輿論之力,裹挾顧亦然與他一決,否則就算宋聞知道顧亦然藏身西北,對方也不一定願意接這一戰。

除此之外。

便是“銷聲匿跡”已久的無心和清風,被人見到在玉門關現身,雙雙登上人榜之列。

沈翊卻是心中明白。

無心要回天心寺了。

當初他答應聖僧在他離去之前,要同無心和尚一道再回一趟天心寺。

如今盤算一下日子,他正好將凝魂草送到藥王谷,然後再折身往中郡去。

時間上應該和無心是前後腳。

差不了多久。

如此作想,沈翊和阿月便愈發快馬加鞭,加速朝着藥王谷趕回。

第461章 獨行偶遇

南郡,藥王谷。

孫思齊和李時平看着沈翊遞來的凝魂草,心中都頗爲驚訝。

實在是這株凝魂草年份極好,品相極佳,正是煉藥的不二之選。

他們前些日子還收到江湖上關於劍廬的消息,本以爲劍廬出了這麼大的波折,沈翊和阿月這一趟,恐怕不會太順利。

沒想到隔了沒多久,沈翊和阿月就回來了,還直接將劍廬壓箱底的寶藥薅了回來。

沈翊笑着解釋道:

“劍廬的麻煩,我幫他們解決了大半。”

“這是他們給我的謝禮。”

這話聽着匪夷所思,畢竟千年傳承的劍廬,羅浮的宋聞,還有魔劍亂神,這幾樣東西聽着都不是好惹的。

不過兩老頭瞧着一臉和善的沈翊,後知後覺地感慨,總是下意識地忽略沈翊那冷麪修羅的兇名,或許在江湖人看來,他纔是整個事情裏最不好惹的那個。

而且,沈翊命犯天煞。

走到哪兒,哪兒就出事。

江湖人推測保不齊是因爲沈翊去了劍廬,所以劍廬纔有魔劍出世。

雖然這推測沒來由,但架不住巧合太多,故而江湖客們對於沈翊,更是敬而遠之了。

有了凝魂草。

孫思齊和李時平便能有條不紊地着手煉藥,給阿月治療離魂之症。

根據兩老頭的估計。

包括三日一次的金針刺穴,以及煉藥和試藥的時間,保守估計要三個月左右。

但沈翊接下來要去天心寺。

恐怕待不了那麼久。

兩老頭聽罷大拍胸脯,讓沈翊只管放心前去,阿月留在藥王谷治病即可。

而且,在滅了溫家之後,溫家祕藏的煉毒之法大半都流入了藥王谷。

如今的藥王谷雖然看着與往常一般無二,但整個山谷已然徽衷趯訉佣娟囍小�

即便是地榜上的大宗師來了都得退蛻層皮,實力不濟者,更是來多少死多少。

沈翊心下稍安,便問阿月,讓她一個人留在藥王谷治病可好。

阿月歪着腦袋,兩眼清澈:

“可以哩。”

“阿月的萬毒真經要突破嘞,也需要時間閉關。”

沈翊聽罷亦是微微一驚。

阿月此刻已然是宗師,

再要突破豈不是要踏入大宗師之境。

這纔多久時間?!

萬中無一的萬毒之體配合完美契合的萬毒真經,竟然真是如此不可理喻。

當初仇萬古對阿月說她天人之下皆是一片坦途,如此來看,竟似真的不是在吹噓。

既然如此。

沈翊便決定獨自啓程折返中郡。

這一趟,他也想順便找晉王算一算陸陸續續積累下來的舊債。

臨走之前,沈翊叮囑阿月。

兩老頭的毒術水平不值得信任,一定要親自將藥王谷的毒陣裏裏外外仔細檢查有無缺漏。

阿月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沈翊又仔仔細細跟阿月講。

餓了要喫飯,天冷要加衣。

要是突破了或者治好了病,也不要隨意出谷,等自己回來接她云云。

阿月一一點頭,絲毫沒有不耐煩,而是乖巧地像個小學生。

沈翊伸手揉了揉阿月的頭,又捏了捏阿月那白皙粉嘟的腮幫子。

縱身跨上烏雲踏雪。

一抖繮繩便朝着谷外而去。

阿月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朝着沈翊皺了皺鼻子,復又高高興興地朝着沈翊揮手:

“沈翊,再見!”

“早點回來!”

沈翊坐在馬背上,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揮了揮手,一抖繮繩,疾馳遠去。

……

沒了阿月同行,沈翊便也沒有閒情逸致,只是縱馬疾奔晝夜不停。

幾個日夜的時間,沈翊便從南郡,縱跨青陽,進入平原郡的地界。

給烏雲踏雪累得夠嗆。

好在座下黑馬已經是日行千里的神駿。

倒不至於累死。

只不過行進的速度卻也真的慢了下來。

否則,烏雲踏雪真要當場罷工了。

是夜。

月黑風高。

沈翊又一次“錯過”了驛站,正拍着黑馬安慰,下一次一定找個驛站給它歇一歇。

再給它加上好的草料。

烏雲踏雪有氣無力踱着步子,顯然已經對時時刻刻畫大餅的沈翊失去了信賴。

沈翊尋思要不要進林子歇一歇,眼看着烏雲踏雪消瘦不少,大抵是真的燃盡了。

忽然。

叢林中有疾奔踏葉之聲傳來。

沈翊精神一振,這幾日光趕路了,沒遇上事情,他頗有些不自在。

如今有了熱鬧,當即輕拍黑馬:

“你自己溜達吧,我去湊熱鬧。”

說罷,

沈翊身形一縱,悄無聲息掠入叢林。

循着聲音來處,沈翊接連幾個縱躍追趕,只覺對方的輕功倒是不俗。

很快,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沈翊隱約看到前方有一座廢棄山神廟。

隨後兩道人影自林間極快地掠入廟宇之中,勁風吹過,山神廟的大門啪的一下被關得嚴嚴實實。

不過即便是如此驚鴻一瞥,沈翊也一眼看出問題,兩個人裏,一個人似是受傷,整個人行動不便,已經要靠另一個人支撐。

也就是說,

剛剛完全是一個人帶着另一個人的重量,在林間縱掠如飛,這已經不是能以好輕功來評價的了。

當是稱得上一句,輕功絕頂。

而且在這大半夜疾奔,兩人定然是在奔命逃竄,後面或有追兵趕來。

進了山神廟。

要麼是真氣不足,需要回氣調息,要麼就是那重傷之人難以維繫。

沈翊心念急轉之下,

身形掠起無聲,直接飛身上了屋檐。

他躡手躡腳走了幾步,挑了個適合的位子,探指拈花,將一塊瓦片無聲無息抽了出來。

俯身望去,恰好看到廟中情形。

只見一個昂藏大漢躺靠在神臺座下的石壁,一口黑血噴出,本就發紫的面龐顯得更加難堪。

劇毒之相!

另一個人影則是一個身形相對瘦小的青年,這青年生得面白如玉,俊朗清秀,倒是有些男生女相,是那種若被特殊癖好的人瞧到,定然會爲之傾慕的類型。

剛剛便是這小青年在扛着這名大漢疾奔。

“郭大俠!”

“你怎樣了?”

青年焦急問詢,他正要一手搭脈給對方灾危瑓s被大漢抬手阻止。

“小兄弟,我毒氣在經脈擴散。”

“若是你渡氣探查,恐怕也有所沾染,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漢深深地喘了口氣,長嘆道:

“我恐怕時日無多。”

“只是不曾想我英雄一世,竟會遭此劇變,以小兄弟的輕功,自己逃離險地當是無虞。”

“你快走吧,莫要捲進是非。”

青年卻是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