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49章

作者:七号写手

“我這便回去清點萬獸山莊曾經送來的貢禮,通通兌換成銀,散給周遭百姓。”

“至於這挑撥離間的小人。”田不遠一指旁邊那個萬獸山莊倖存的弟子:“便交由沈大俠處置!”

此話說罷。

他朝着沈翊躬身一拜,竟也不等沈翊回話,掩面匆匆離去,這麼短短几句,好像已經耗盡他所有的氣力。

而那名萬獸莊弟子則是面露驚恐的望着沈翊,他本以爲靠着劍廬的大宗師,能夠爲萬獸莊報仇雪恨。

卻萬萬沒想到,

沈翊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

他踉蹌撲通跪倒在地,正欲開口求饒,一道純陽劍氣已然是洞穿了他的咽喉。

沈翊道:

“勞煩徐長老處理屍體。”

“自應如此。”

揭過這一小插曲,徐正先是謝過宋聞的仗義出手,這才親自引着沈翊阿月和關北風前往會客廳敘話。

這也是應有之儀,若非幾人被徐劍生的劍鬥吸引,本應先去拜見劍廬的主人。

而被腥寺N首以盼的南北劍決,關北風和徐劍生不約而同選擇暫且擱置。

一來兩人皆是剛入世歷練,劍法劍意仍然在急劇變化和增長的時候,尚未臻至相對穩定的完滿狀態。

二來腥酥勰耸且驙憚]召開名劍大會,他們二人也不好引劍決之事,喧賓奪主。

沈翊幾人來到會客廳。

仍是徐正接待了他們。

據其所言,若是早來幾天,倒還能見到劍廬尊主,白知秋。

只是如今,名劍淬鍊已經到了關鍵的時期,白知秋和其他四位長老皆在劍室看護。

所以只得託徐正和田不遠兩位長老接待客人,而田不遠被沈翊打了,當是沒臉見人,如此一來二去,就只能下徐正接待。

沈翊自是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隨意寒暄幾句,

徐正便召來弟子給他們安排住處。

只是離去之時,沈翊讓關北風先行離去,這纔將自己準備的賀禮取出,遞給徐正。

畢竟沈翊是知道關北風的,他一窮二白,性子耿直,身上最值錢的傢伙,就是那柄取自劍宗劍冢的玄鐵重劍,自然沒有準備賀禮,故而沈翊乾脆將他支走再送。

徐正頗爲驚訝。

劍廬舉辦名劍大會,並非如尋常人家的婚喪嫁娶,壽宴生辰,更像是某種組織江湖道中人相聚的武林大會,爲的是名利聲望,也不常有往來送禮賀祝的習慣。

徐正忙推辭道:

“來者是客,何必客氣。”

沈翊自是堅持:

“此次登門本就準備了賀禮。”

“也是有事相求。”

“孰料竟然橫生枝節,便也當做賠罪了。”

沈翊都這麼說了,徐正也不好推脫了,便雙手接過紫檀木盒。

沈翊旋即又提出了天池凝魂草的事情,言及劍廬毗鄰天池,或許有相關的線索。

徐正聽罷哈哈大笑,只道:

“沈大俠無需掛懷。”

“我劍廬之中正有一株年份極佳的凝魂草,待得大會結束我稟明掌門,當是能夠送給沈大俠。”

“這便當作是劍廬先前衝撞的致歉,以及沈大俠悉心賀祝的回禮吧。”

沈翊聞言,便也卻之不恭。

如此,他這一行的目的基本達成,接下來就是靜待名劍現世。

沈翊和阿月被安排在一處半山腰的小院,推門遠眺便是湛藍澄澈的天池,風景極好。

一日三餐有劍廬弟子親自送到院子。

宗門裏除了幾處傳承和煉劍的禁地,其他地方皆由江湖客們一任遊逛。

或許是全身心鑽研煉劍的緣故,劍廬弟子皆是心性直率之輩。

相處起來頗爲舒適。

總之,沈翊心覺除了氣候寒涼,這確實是一處不可多得的世外隱修之所。

深夜裏。

沈翊在睡夢中忽的睜開眼,他感到一股微弱的氣機波動,自院子後面一閃而逝。

他停頓片刻,

當即騰身而起,身形一閃掠出屋去。

第451章 懷疑

如今劍廬之中,盡是江湖來客。

人一多,

心思不軌的人便也多。

劍廬作爲鑄劍大宗,門內收藏的名劍恐怕比起白帝城的論武坪還要多出不知凡幾。

自然會引得心有齟齬之人的窺探。

聽說前一陣子田不遠已經領着巡守弟子抓了一兩個想要偷劍的小伲�

沈翊便尋思在這名劍鑄成之際,

莫不是還有人頂風作案?

他身形一掠飛身到屋頂凝神感知,心中卻對剛剛的猜測有了疑慮。

那掠身過境之人極爲高明,若非他的劍境已臻至大宗師之境,也絕難察覺。

阿月作爲宗師中的翹楚,又有萬毒之體,感知已經足夠敏銳了,如今卻是恍然無覺地仍在屋子中呼呼大睡,頗爲香甜。

沈翊猶豫片刻。

又折身回到臥房裏,蓋上被子睡覺了。

畢竟是身在別人的地盤。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是後半夜倒是沒有再出現異常,沈翊再度睡着後,一覺到了天明。

然而,沈翊剛醒,便聽聞山上警鐘驟然響徹,接連三響,頗爲急切。

阿月迷迷糊糊走出房間,呆呆地問:

“發生什麼事嘞?”

沈翊搖了搖頭,心中卻暗自想着是不是和昨日夜晚的異動有關。

忽然,門外響起弟子傳話:

“沈大俠,兩位長老相請前往劍心殿一聚。”

沈翊眉頭一挑,招呼阿月出門。

兩人跟着弟子來到劍心殿,發現這裏已然是人頭攢動。

所有與會的劍客都在此間。

宋聞、徐劍生和關北風就站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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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自覺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通路,這就是有口皆碑的好處。

大殿之中。

白袍徐正和黑袍田不遠皺着眉頭,他們的眸光所及,乃是兩具躺在青磚上的屍體。

沈翊愕然,他瞧得分明。

地上躺着的其中一個,正是昨日與徐劍生交鋒的那名中年劍客,嵩山劍首,左崇雄。

聽周遭人的小聲議論,另一個也是一名劍道宗師,燕雲飛劍,秦有飛。

徐正見腥说烬R,拱手沉聲道:

“諸位同道,昨日劍廬突遭偃艘挂u,左大俠和秦大俠不幸慘遭毒手。”

“那人很可能是爲即將出世的名劍而來,可惜此人武功高絕,昨夜我宗巡守弟子未能發現絲毫異動,唉……”

徐正說罷長嘆一聲。

當即有人道:

“徐長老,大家夥兒來你劍廬做客,如今卻在貴宗地頭出了事情,你們得負責啊!”

“是啊是啊……”

餘者不少人出言響應。

畢竟大傢伙都是來見識名劍出世的,沒想過會就這麼丟了性命。

而且,死的兩人皆是劍客宗師。

能在深夜無聲無息地殺了兩名宗師,還不驚動劍廬的巡守弟子,此人至少也有堪比人榜的實力,甚至是大宗師劍修。

若是這樣看來,他們當中的大部分,面對這夜襲之人,都是十死無生之局。

甚至,那夜襲的僮樱蛟S就隱藏在如今與會的人羣之中,再進一步,若是拋開對方隱藏實力的可能。

符合這種實力的高手。

用兩隻手就能大略圈出來了,其中自然包括宋聞、沈翊、徐劍生和關北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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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卻是不約而同往沈翊身上瞟。

要說到場之人誰的名聲最惡,誰最有可能一言不合拔劍殺人,那非沈翊莫屬。

不過說到底沒有證據,

只能各自在心中懷疑罷了。

田不遠踏前粗聲道:

“昨夜我在房中調理內傷,未曾參與巡夜,沒想到就出了這檔子事。”

“諸位來者是客,我劍廬自當招待周全。”

“但若有心思鬼蜮之人混在其中,若是讓田某抓到,定也絕不輕饒!”

腥擞质穷﹣砩蝰催@邊,田不遠爲何受傷,大家心知肚明。

徐正見腥俗h論紛紛,遂拱手致意:

“諸位,劍廬如今已然不再安全。”

“請諸位來去自由。”

“當然,我劍廬自當竭力追捕偃耍赃�兩位亡故之人一個公道。”

不少人聞言,皆有埋怨之聲。

不過也沒敢太過張揚。

大家出來混江湖的心裏門清,在江湖道義之前,還掛着一個實力爲尊。

劍廬乃是底蘊深厚的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