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号写手
會破壞氛圍。
“惜惜妹子第一次來攔江島的時候,我以流月城的小鳳樓的點心招待她。”
“她很喜歡。”
“甚至在走之前,她還惦記着呢,生怕下去沒得喫。”
紀叢雲笑了。
他的眼眸陷入追憶裏。
李元禮的聲音很淡,也很穩:
“所以,我就每個月讓小鳳樓各式各樣的,都送一份過來。”
“就希望她在下面能喫的着。”
“之前我們西進長河江之時,我也吩咐了手下不能忘記。”
沈翊和阿月恍然。
看來李元禮和惜惜的關係也不錯。
沈翊記得李元象貌似當初進小院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和惜惜打招呼。
紀叢雲笑着道:
“大幫主有心了。”
李元禮起身:
“此間沒有外人,何必生分。”
沈翊和阿月:“……”
我倆應該是外人吧。
紀叢雲啞然一笑:
“大哥。”
李元禮微微頷首,而後又轉身,這才終於向沈翊和阿月抱拳行禮。
“沈大俠,紫煉仙子。”
沈翊回禮:
“叫我沈翊就好。”
“我是阿月!”
李元禮微微一笑,復又道:
“沈兄弟,阿月姑娘。”
“這兩日可還住得習慣?”
沈翊道:
“挺好的。”
李元禮點頭,認真道:
“若是還舒心,不妨多住幾日,惜惜走後,叢雲形單影隻,喝酒的朋友很多,交心的卻很少。”
“我們雖然情同手足,但着實幫務繁忙,也脫不開身,你們多陪陪他。”
沈翊眉頭一挑。
李元禮這話聽上去沒什麼毛病,但是就這麼直愣愣地丟過來,又略顯突兀。
沈翊沒琢磨明白,不過不忘開口應承。
“叢雲,還有一件事。”
李元禮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遞給紀叢雲,“羅浮宋聞和徐劍生遞上拜帖。”
“徐劍生要向你問劍。”
“就在三日之後。”
沈翊和阿月揚了揚眉,這個熱鬧,總算讓他們給等來了。
紀叢雲打開信封,信上只寫了八個大字:
“月滿攔江,劍問叢雲。”
落款是,
“徐劍生。”
雖然寥寥幾個字,但是一股凌厲的劍意直面襲來,撼人心魄。
紀叢雲淡淡一笑,將信折起收好。
“隨他們來,我會應戰的。”
李元禮頷首:
“那你好好準備。”
李元禮說完正事,又靜靜地站着,不聲不響地賞了一會兒月色,便告辭離開。
沈翊嘖然爲聲。
李元禮心思深沉,喜怒不形於色。
李元象性情率直,赤子之心。
李元同八面玲瓏,處事圓滑。
這怒潮幫一門三兄弟,倒是各有各的特色,只不過皆是被異軍突起的紀叢雲奪去了風頭。
……
三日很快過去。
這一夜,滿月如輪。
月華如銀河倒卷,傾灑攔江,讓整座島嶼彷彿辉谌鐗羲苹玫你y紗中。
一艘大船。
緩緩駛進怒潮碼頭。
兩道攜劍的身影,隨着幫中執事的引領,緩緩登上高聳長街。
山前廣場上。
怒潮幫李元禮,李元象爲首,昂然而立,首座長老們皆分列兩旁,氣勢恢宏。
紀叢雲、沈翊和阿月也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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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廣場盡處。
在青衣執事的帶領下,一前一後兩道人影,正緩緩自臺階走了上來。
爲首者是一名約莫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一身素衣玄色衣袍,手持黑鞘長劍。
他的神色平淡而冷峻。
氣勢內斂於身,一眼看去只覺是個氣質不凡中年人,然而若是欲細細觀摩。
便覺好似利劍刺目。
不可直視。
這便是宋聞,昔年與顧亦然爭鋒一時的劍道大宗師,地榜第七席。
沈翊暗自評價。
看起來倒是比顧亦然更冷一些。
顧亦然是溫潤沉靜,宋聞則是冷峻淡漠。
宋聞身後,一名青年亦步亦趨。
沈翊眉頭一挑。
這位的氣勢卻更是凌厲異常。
他的神情極其冰冷,好似一塊冰山,散發着讓人難以靠近的寒氣。
傳說南海羅浮修得都是無情劍道,絕情絕性,絕樂絕苦,此生唯劍而已。
單單從這兩人一脈相承的氣質,
沈翊便已然窺見一二。
宋聞緩步而至,開口出聲道:
“羅浮宋聞,徐劍生有禮了。”
“今日特向怒潮紀叢雲問劍攔江!”
一言落罷。
徐劍生踏前一步。
沈翊眼眸微眯。
此人似是自山下登階之時便開始積蓄劍勢,一步一漲,登凌山頂。
劍勢也蓄到了巔峯。
而此刻踏步再前。
長劍在手,已然寸寸出鞘。
凌厲的劍意更是隨着踏步的節奏,自滿溢奔湧的劍勢節節而起,一旦劍出……
必然是石破天驚的一劍!
沈翊嘖聲:
“還真是直接,上來就打?”
腥私允敲靼走@徐劍生的意思,包括李元禮在內的一虚L老首座,皆面色不善。
這羅浮也太不知禮了。
紀叢雲卻是長聲而起,笑着道:
“既然徐兄弟開門見山。”
“我也不好藏着不露面。”
身形自廣場中一站,一股劍意如沐春風,如月光照拂,緩緩瀰漫而出。
鏘!
第403章 攔江劍決
鏘!
徐劍生手中的三尺青鋒錚然出鞘。
蓄勢已久的劍意勃然而動!
有凌厲劍光乍現,人隨劍走,好似一道璀璨長虹!直襲紀叢雲當面。
沈翊知道徐劍生的劍應當是很快的。
他見過豐雨邪的劍傷。
也聽過天南四凶的描述,那徐劍生一劍刺來,豐雨邪身爲宗師,卻連劍都沒拔出。
再加上沿途聽到的各種傳聞。
各個用劍的好手,沒有人能在徐劍生的劍下走過十招。
然而,沈翊仍是有些低估了,他沒想到徐劍生的劍,竟然能夠這麼快。
幾乎是出劍的剎那,徐劍生化身劍影,便已掠至紀叢雲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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