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68章

作者:七号写手

她朝趙員外揮了揮手:

“趙員外,找我有事兒嗎?”

趙員外卻是近乎石化當場,覺得天都塌,四名在他看來高高在上的玄衣衛,就這麼被這個漂亮小姑娘,手拿把掐地解決了?

這究竟是些什麼神仙人物?

他當即兩眼一翻,連話都沒有說,

撲通一聲摔跌在地上。

阿月見趙員外不再說話,嘴裏哼着彩南的民謠,蹦蹦跳跳朝着門外走去。

等到一天忙完。

沈翊這才提了四名玄衣衛,開口問道:

“朝廷的賑災糧何時能到?”

朝廷當下本就風雨飄搖,如此天災之下,還不撥糧賑災,那就是要官逼民反了。

而玄衣衛們也意識到這次遇上了高手:

“敢問閣下是誰?”

沈翊淡淡道:

“我來,不是讓你們問問題的。”

玄衣百戶感受到那一閃而逝如山崩天傾般的氣勢,當即知道自己失言,連忙道:

“朝廷賑災糧十天前已經撥下,衙門已經撥給青陽各大世家豪紳,令其賑濟屬地災民。”

“這趙員外,亦屬此列啊!”

沈翊眸光一閃。

冷哼道:

“那爾等可知這趙員外以公充私,賣糧斂財的事情!”

“這……這……”

沈翊觀其反應,便知道鎮撫司裏,有人當時知道的,只不過那些人收受賄賂,隱瞞不報,視平民百姓的性命如糞土罷了。

忽然李教頭突然衝進廳堂:

“大俠,趙員外傍晚時候驅車走了,說是要回鄉下,這裏的事情全權交您掌管!”

沈翊嘿了一聲:

“畏罪而逃。”

第367章 名震青陽

月黑風高。

一架馬車在官道上隆隆疾馳,車裏坐着的是趙員外,兩名護衛以及他那面色蒼白的兒子,趙勇。

他的妻子早亡。

浪蕩半生就留下趙勇這麼個兒子。

他本想留下萬貫家財給趙勇。

他日自己魂歸地府也能稍稍放心,沒成想,竟然碰到了沈翊這個瘟神。

不僅自家養的一干護衛在他面前脆如紙虎,就連鎮撫司請的高手也完全不是對手。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故而他聽說沈翊要留了玄衣衛的性命要審,就知道要遭,趕緊找了個由頭跑路。

他召了親近的護衛帶了趙勇出逃,金銀財寶,嬌妻美妾更是通通捨棄。

畢竟錢財再多,

也不如性命要緊。

只要沿着官道奔行這一夜,

他應該就是安全的了……

正當他想要靠在車廂裏小憩一番,恢復恢復精神,隆隆的馬車聲裏隱約夾雜了清脆的馬蹄嗒嗒的聲響。

那是有人縱馬,在極速靠近。

趙員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從車窗探頭向後望去,濃濃的夜色,只能隱約看到一騎的黑影。

他探了探身子,想要看得清晰一些。

忽然,上方傳來一道冷然之聲:

“趙員外。”

“大半夜回鄉。”

“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趙員外瞳孔驟縮,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繼而便是如擂鼓般狂跳起來。

他猛地抬頭看去。

一襲青衣的身影長身立於車頂,一雙冰冷的眸中睥睨而視,好似浮動凌厲的鋒芒。

“你……”

沈翊一跺腳。

真氣凝罡轟然爆發,疾行的馬車彷彿被一股無形巨力砰然撞至半空,翻旋倒轉。

而後轟的一聲。

整輛馬車直接在半空中轟然炸得粉碎,馬車中的趙員外、趙勇和一凶o衛全都摔跌出來,重重砸在地上,但在沈翊入微的控制下,車內的人反倒未受到勁力的波及。

撲通。

趙員外摔得七葷八素,

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幾名護衛踉蹌爬起。

看着沈翊輕飄飄落在趙員外身前,根本沒看他們一眼,當場轉身逃命去也。

趙員外暗罵一聲,強忍全身痠痛,看着頭頂那整個辉陉幱把Y的沈翊,艱難道:

“大俠,我們談過生意的……”

“用我的命,換我的糧,你,你不能殺我。”

沈翊湊近趙員外,簡直要被氣笑了:

“趙員外莫不是忘了。”

“入了你家糧倉的,可都是朝廷的賑災糧,那本來就是屬於百姓的。”

趙員外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我幫朝廷出力賑災,安撫百姓,自然也該收些利息,非獨我家如此!”

各鎮各縣莫不如是啊!否則誰願意幫着做這分糧賑災的苦差……”

沈翊長身而立,心中有一種無力,官字上下兩張口,喂不飽上面,怎麼流到下層百姓。

然人心貪慾無窮無止,

又怎能奢求上位者知足呢,便如這趙員外,良价日翻一番,鬥金立進。

代價,卻是一個個村落鄉縣裏,平頭百姓們的性命。

沈翊收拾心情,重新望向趙員外。

趙員外以爲沈翊聽了進去,心中剛剛燃起一絲希望,卻聽得沈翊沉聲道:

“我承認你說的。”

“世道如此,我無法強求。”

“但,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

“我,是來殺你的!”

剎那間,彷彿有山嶽轟然落下,趙員外七竅流血,立時身亡。

阿月翻身自烏雲踏雪背上躍下。

蹲在趙勇身旁。

“沈翊,這個還沒死哩。”

趙勇先前重傷,此刻又被這麼一摔,三魂七魄都好似摔了出來,但確實還沒死。

迷迷糊糊間,他睜眼看到那日思夜想的紫衣姑娘,他嘴角露出癡漢笑容:

“姑娘……”

趙勇顫顫巍巍抬手,抓向阿月的手臂,阿月只是盈盈笑意,沒有動。

噗。

他的手碰到了紫衣,一股肉眼可見紫色沿着手背脈絡,瞬間蔓延至趙勇的全身。

剎那間,趙勇好似清醒了。

周身上下傳來劇烈的痛楚,好似將他扔到油鍋裏煎炸,氣血逆行,整張臉變得赤紅髮紫。

沈翊問道:

“現在呢?”

“不到一刻鐘就死咯。”

阿月看着痛苦掙扎地趙勇,依舊是笑眯眯地說道。

“走吧阿月。”

“我想我們得在青陽郡多停留一些時日了。”

“噢。”

沈翊翻身上馬,探手將阿月拉上馬背,一抖繮繩,縱馬遠去。

屍體,無需處理。

因爲青陽郡,還會死很多人。

……

沈翊兩人先回了一趟搴替偅蚰潜环數逆倱崴景賾粢艘环菝麊巍�

然後叮囑李教頭,趙員外吞沒的賑災糧一定要全都分發到百姓手中。

而後,他便同阿月一道,按照鎮撫司列出的名單,一個鎮子接着一個鎮子,

一個縣接着一個縣……

去找鎮子上參與承接朝廷賑災的豪紳、地主、世家,凡是遇到如趙員外,私吞賑災糧,趁機斂財的,沒有多費脣舌,皆殺!

於是,從北到南,從東到西,沈翊所至之處,皆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當然,

滾滾濁世,亦有清明。

有的世家豪紳上承聖意,不僅如數將賑災糧盡數發放周邊鄉縣災民,更是拿出個人存糧以爲救濟。

但這樣的,終究是少數。

更多的則是聽聞沈翊兩人踩踏屍山血海而來,臨時抱佛腳,開倉放糧扶危濟困,只求能換得一命。

然而,沈翊自不會觀這臨時之應變,

而是以素日之生平論死活。

故而,仍舊是活的少,死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