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65章

作者:七号写手

只是從明面上來看,一下子將他拔高到人榜第二,在外人看來,或許有些太高了。

沈翊也從這榜單名次裏,隱隱覺察出天機樓絕對知道了他能夠力斬大宗師。

故而纔將他列爲第二。

畢竟,不管是血衣鏽劍的戰績,還是萬毒門之行,他的存在都並非無跡可尋。

還有一點便是天機樓並沒有將獨闖鎮撫司,又劍蕩陷空崖的血衣鏽劍列入榜單,倒是惹得江湖上腥擞行┪⒃~。

然而,沈翊卻是明白,天機樓十有八九知道血衣鏽劍和他就是一個人。

只是礙於某種原因,

方纔祕而不宣。

還有一個與他有些相關的消息,巨鯨幫楚天雄死後,巨鯨幫羣龍無首。

怒潮幫乘勝追擊,一舉攻下巨鯨幫,徹底一統長河江上下流域,其中最大的功臣,當屬紀叢雲無疑。

這也是爲什麼他炙闳f毒門的時候,沒找紀叢雲來,一個便是考慮到他會忙於清剿巨鯨殘部。

另一方面的話。

便是在宗派大戰之中,宗師已經無法起到關鍵性作用,必須找一張更加強力的王牌。

正如,顧亦然。

第364章 青陽災

江湖紛紛擾擾。

一直高歌猛進的沈翊,卻忽的消失了。

有的說他心有所感,

尋了處深山老林埋頭閉關。

有的說他仇家太多,被人圍攻打死。

說什麼的都有。

只是漸漸的,江湖客們又被新的消息所吸引,關於沈翊的討論,這才漸漸降溫。

其實沈翊既沒有閉關,

也沒有被圍攻。

他只是收起了刀劍,披上青衣長袍。

搖身一變,好似個遊歷天下的書生,帶着一襲紫衫的阿月。

悠悠然然,行走江湖而已。

他們從蜀中乘船東進,沿着長河江順流而下,怒潮幫接管長河江後,着力安穩百姓,恢復航吆脱亟a,一路上,亦沒有出什麼幺蛾子。

倒是讓阿月飽覽沿江風光。

她之前就是待在彩南,常年居於山寨,不曾見過許多風光,更不用說如今,前塵盡忘,更是看什麼都是新奇,像一隻百靈鳥,時常在沈翊耳畔噰喳喳。

沈翊不覺煩。

只是耐心解釋,偶爾他也會恍惚,自己好像在提前體驗帶娃的感覺。

倒是一段難得的悠閒時光。

一路上,沈翊趁着空閒,提升了一番自己的武學境界,一百年的潛修時間,各自五十年,灌注到【天心四御功】和【琉璃不滅功】的潛修上。

這是兩門大宗師功法,越是修至高深便越是艱澀,他忽然感覺自己像帝釋天。

資質不如那些天縱之才。

就是純靠時間去磨,一點點突破桎梏和瓶頸,百年潛修瞬息而過。沈翊睜眼,看到的是阿月明媚的笑靨,她正看着兩岸青山漸進,猿啼飛鳥高鳴。

【天心四御功】和【琉璃不滅功】均達到了登堂之境,入室之基。

時至此境,尋常大宗師的真氣凝罡已經難以撼動他的琉璃不滅體。

而他以武道真意演化勁力渾然而發的一拳一掌,威力也不比動用刀劍的風雲之招差。

如此推想,便是當初在白帝城論武坪上,讓他感到束手無策的天魔傳人。

似乎也不再觸不可及的天上星,而是化作俯身可拾的水中月。

一切如是,靜待花開。

船行至青陽,沈翊和阿月便下了船,欲要南下,穿過青陽郡,到往南郡地界。

只是沈翊和阿月剛到青陽。

便覺出不對。

青陽郡在鬧災荒,先是洪澇,又是旱災。

本該是農忙收穫的季節,入目卻是滿目瘡痍的田舍農莊,家家戶戶靠餘糧度日。

這種時候。

臨時組成的流民盜匪,便愈發的多了。

此時,攔在沈翊和阿月面前的,便是一羣面黃肌瘦,宛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跌倒的“山匪”。

有青壯,有婦人,有老弱,還有半大的孩子,他們拿着種地的鋤頭,割草的鐮刀,顫顫巍巍伸手攔路。

青壯男子咂了咂乾裂的嘴巴,他們已經在烈日下等了一天。

就等來了沈翊和阿月。

一個像是素衣青袍的讀書先生,一個是明豔動人的爛漫少女。

雖然既非商隊,也沒有馬車。

但是烏雲踏雪膘肥體壯,背上搭着的包裹鼓鼓囊囊,想來應該是有一些盤纏在身上的。

他們要一些救救急就好。

男子拎着棍子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氣,皺起眉頭,努力做出兇相,開聲道:

“打,打劫。”

“請把你們的銀子分我們一些。”

沈翊雙手環臂,頗有些好笑:

“打劫還這麼有禮貌,第一次嗎?”

男子神情一慌。

旁邊的婦人立刻挺身找補道:

“胡說,咱們就是以打劫爲生的!”

“你們快快掏錢。”

馬背上的阿月倒是很聽話地噢了一聲,從腰間解下一個滾圓的小皮囊。

裏面都是藍猛在萬毒谷的時候,搜刮了所有五毒教子弟,給她寶貝閨女湊起來的。

不過藍猛還嫌不夠。

畢竟他們是打生打死的,又不是逛街買菜,誰會帶多少銀子呢。

壓根沒料到阿月不回山寨的可能。

直到沈翊從包裹裏拿出一疊攢下的銀票,藍猛才悻悻作罷。

只不過,阿月這姑娘太實樟恕�

讓掏錢就掏錢。

一袛r路的鄉民看到阿月的小皮囊,皆是眼前一亮,這兩位真的有錢!

沈翊輕咳一聲,伸手攔了一下:

“要是我們不給呢?”

婦人杏眉一擰:

“不給?”

她手裏攥着鐮刀。

看着如花似玉,一臉清澈的阿月,終究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狠話來。

攔路的漢子哐噹一聲跪在地上,

悲聲慟哭道:

“求求兩位,施捨我們一些銀子吧,近年鬧災荒,家家戶戶都沒餘糧。”

“村子裏的老人都開始絕食或者自縊,孩子們體弱,也都快撐不住了。”

“我們,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沈翊嘆息一聲。

這哪裏是打劫,分明是在乞討。

“我給你們銀子,你們能買到糧食嗎?”

漢子連連點頭:

“鎮子上的趙員外家有餘糧,我聽說有人去他府上買糧食。”

“鎮子在哪兒。”

婦人聽出沈翊的弦外之音,她激動地一指遠處的方向:

“順着官道,半個時辰就到了。”

沈翊想了想:

“叫上一批青壯帶路,我跟你們去買糧。”

漢子聞言,當即又連磕幾個頭。

漢子名叫劉路,是老村長的兒子,老村長已經餓得起不了身子,故而他才出此下策。

沈翊就這麼等着劉路挑了幾個還有氣力的青壯,這才爲沈翊領路,朝着鎮子進發。

傍晚時分。

腥藖淼叫℃偅麪戝禾鎮。

趙員外是搴替偟牡仡^蛇,劉路說趙員外是善人,若是沒有他賣糧。

便是劫到了銀子。

也沒地方將之變成糧食。

沈翊卻是不置可否,是不是真的善人,到了地方纔知道。

災荒之年,鎮子裏一片蕭條。

外地之人對於青陽郡,也是能避就避,也就沈翊和阿月,兩條強龍敢一頭扎進來。

趙員外家門口。

擺着一方小桌子。

一個師爺模樣的人坐在桌子後,兩個身強體壯的護院站在兩旁。

桌子前面,

有一些人在排隊買糧。

沈翊腥藙倓傋罱蝗伺镜囊慌淖雷樱暤溃�

“你這糧價怎麼翻了一倍?!”

“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師爺嚇了一跳,立刻反應過來,尖聲道: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那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