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号写手
方羽喃喃,忽的想起不久前收到一則消息,東郡鎮撫司有一皁卒刀斬上司叛逃。
鎮撫司掛出懸賞,昭告江湖。
那人的名字,就是……
“沈翊。”
“呵呵呵呵……鎮撫司嗎?”
“他們看走眼了……”
噗。
沈翊毫不猶豫一刀劃過方羽的脖頸,徹底收割去了他這一條性命。
【與泻狭貧⑨崽煳湔撸@得潛修時間,兩年零六個月】
【潛修】剩餘6年零10個月
沈翊長吁一口氣。
斬殺方羽很艱難。
且這並非他一人之功。
若是沒有秦江河的前期消耗。
沒有他與秦江河以車輪戰的形式輪番對陣。
甚至,若沒有最後埋伏在庭院內的一袛嗟短脦托,都沒辦法留下方羽。
這就是後天武者的底蘊。
他沒有在庭院裏浪費時間,而是轉身再度朝着密室走去。
秦江河還在裏面,生死不知。
回到密室。
秦江河癱在地上,還有氣喘。
甚至意識還清醒着。
沈翊先是取出金瘡藥,給秦江河處理了一下幾處嚴重的外傷。
然後又調咂饎倓偦謴偷男┰S內力湧入秦江河體內,幫他壓制內傷。
不多時。
便有斷刀堂子弟試探性走入密室,在石室外高聲喊道:
“陳少俠,堂主可有危險?”
堂主密室。
堂中弟子未經允許,不得擅自入內。
當然,危急時刻應當事權從急。
只不過先前是因爲密室漆黑狹窄,沈翊拒絕他們跟進來,而是要求他們在外設伏。
方能一舉功成,拿下方羽。
如今大戰雖然結束,但是斷刀堂子弟心憂秦江河生死,便也顧不得那些許規矩。
半晌。
秦江河的聲音悠悠傳來。
“咳咳,我沒事兒。”
“你們先出去,警戒全堂。”
“還有,立即召集所有香主和長老歸堂。”
石室外的幫旋R聲應是。
復又離去。
沈翊見秦江河的傷勢基本穩定,還能開口說話,便撤回內力。
翻身一咕嚕,呈大字癱在地上。
他也已經精疲力竭了。
這一次的鏖戰,堪比落霞山突圍,都是對精神和體力極限上的突破。
秦江河卻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
他可是知道。
石室之中還有一人。
只不過,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幾乎聽不到其聲息。
秦江河在角落牆壁裏。
將彌留之際的季成空拖了出來。
季成空號稱智將。
修爲堪堪達到一流,但卻不擅武力,實際戰力連很多二流武者都比不上。
他先前被方羽翻江倒海般的一叉震碎了胸骨,後又接連被三人交手氣勁波及。
撐到現在還沒死。
已經算是意志力驚人了。
秦江河又不知從哪裏翻出兩顆明亮的珠子,夜明珠,瞬間,漆黑的石室生出些許光亮。
沈翊詫異:
“他竟然在石室中,我都沒覺察。”
“這樣子……”
秦江河一屁股靠在石牀邊上,淡淡道:
“想着偷襲我來着,被方羽誤傷。”
“沒活路了。”
沈翊嘖嘖兩聲,頗感遺憾,按照系統認定,這樣基本算是方羽擊殺的功績。
他撈不到潛修獎勵。
沈翊忽然愣住。
不知何時開始,他已經開始習慣將人和潛修獎勵掛鉤。
彷彿那不是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
而只是一個個經驗包,一道道滿足他口腹之慾的菜餚。
這種心態,怕不是他會變成一個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的怪物。
沈翊警醒,沉思。
秦江河卻是渡了一口內息給季成空,在內力的刺激下,昏迷的季成空緩緩轉醒。
抬眼,便看到秦江河的臉。
一張他最不願意看到的臉。
第34章 驚潮心法
季成空艱難開口,聲音生澀,氣若游絲:
“方,羽呢……”
“死了。”
是沈翊回答的。
季成空聽着這個陌生的聲音,撇了撇嘴,似是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嗎?”
秦江河頓了頓。
面對這個背叛了自己的昔日兄弟,他本以爲有很多話想說,有很多問題想問。
所以才用內力將其喚醒。
但是到現在才發現。
爲什麼背叛自己,爲什麼從來不坦障啻�
許多個爲什麼……
好像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他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最後的問題。
“成空,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季成空的面色陡然紅潤,這是迴光返照,他的語氣也變得更加有生氣:
“堂主,我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臉色晦暗,閉目安然,就此闔然長逝。
……
沈翊撇了撇嘴。
機關算盡,終成空。
他這名字倒是分外應景。
沈翊長呼一口氣,站起身來:
“走吧。”
“你這一身傷,要是不及時治。”
“恐怕會烙下永遠的病根。”
秦江河頓了頓:
“等等。”
他從石牀下打開一個暗格,從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書冊,遞給沈翊。
沈翊接過一看,藉着夜明珠微弱的光。
書封上寫着“驚潮心法”。
沈翊詫異地瞧着秦江河,不是說幫派祕傳,不能輕易示人嗎?
秦江河望着沈翊眼中的疑惑。
再度坐在地上歇着:
“我不是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你又救了我一命。”
“我沒什麼能報答的了。”
“你一直渴求進階的武學,我這裏有半部心法,恰好能修至後天,直至圓滿之境。”
“你就在這裏默記下來,事後全當被方羽闖入密室的時候毀了吧。”
沈翊眉頭一挑。
這靈活的道德底線。
老秦這人,貌似能處。
沈翊打蛇隨棍上地問道:
“那就別客氣了呀,有什麼刀法,拳腳,輕功身法,通通拿出來讓我瞧瞧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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