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15章

作者:七号写手

雙方都是敵對的存在。

城守得報之際,當即是心中一凜,無生教作亂只不過是他的託詞而已。

怎會真的有無生教?

城守遂派人暗中查探。

還伺機抓獲兩個白袍傳教的之人。

經過一番審訊,城守自兩人口中得知無生聖女將攜天威,不日而至。

城守當即大驚。

無生聖女乃是無生教的精神寄託,亦是朝廷重點嚴防通緝之人,聖女之前從來只在偏僻鄉野之間顯露神蹟,卻從未敢堂而皇之地進軍大城。

他身爲城守。

必不能坐視不理。

而他揣測上面讓他重兵陳於此,恐怕也正是爲了防備此着。

城守越想越通,當即散佈斥候於黃江關周遭,刺探無生教的蹤跡。

別說,就是這麼探查之下。

還真的發現了蛛絲馬跡。

有大批疑似無生教的人馬僞裝成數個大型的商旅船客,不日便會抵達黃江關。

若是讓他們混入城內生事,那所引起的混亂將是難以估量。

於是,城守當即調動大量精兵,潛伏出城,準備在無生教械膩砺飞嫌枰越貧ⅰ�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

便待明日。

……

朝陽東昇,紅雲漫漫。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

“這是要變天了呵。”

沈翊抬手搭在眉間,遙望東方,另一隻手牽着烏雲踏雪的馬繮。

一行人剛剛自夜宿的叢林走出,踏馬而上,便要準備上路。

顧先生笑了笑,語氣溫和道:

“那最好趁着落雨之前趕到關口,按照腳程來看,用不了半日。”

於是。

一行人再度縱馬疾奔上路。

小半日過後。

黃江關的雄渾城牆已是赫然在望,只是還離着很遠,沈翊等人便不得不勒馬暫歇。

因爲他們已然看到長長的車馬隊伍,自城門口一直排到了官道,排到他們面前。

沈翊只是微微一愣。

便明白了此爲何故。

好在他們是跟着顧先生來的,不用跟着這裏苦排長龍,於是在守衛的接引下,一行四人便順利進入黃江關。

不過沈翊很快便注意到。

黃江關是外緊內松。

城門口守備森嚴檢查周密,但是入了城,巡守的甲士卻是明顯變少了。

只是不待沈翊心中疑惑。

匆匆趕來接應的城防副統領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城守並不在關中。

前日城中緝捕了一批無生邪教的傳教校弥獰o生聖女正攜大量人馬趕來,欲在黃江關生事,城守當即調動關口屯陳的精兵出動,親自出兵,於道口設伏截殺。

此話一出。

沈翊一行四人全都面面相覷。

說提防無生教生事,無生教便真的來了?

這必然不可能。

城守不明關於樓蘭祕寶的真相,但是沈翊四人卻是心照不宣,這定是晉王炙恪�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向夜雨沉聲問道:

“城守何時出城?又打算何時動手?”

副統領不明所以。

仍是答道:

“今日出城,西南出五十餘里。”

“亦是準備在今日動手。”

沈翊接話:

“那他們便有可能想要在今日入城。”

“當是如此。”

副統領一臉懵地看着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但他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

顧先生笑道:

“你便統率城衛,守顧好百姓即可。”

“其他的事情,交給他們來做。”

副統領瞧着沈翊三人。

默默點頭,他雖然亦不認識顧先生,但他腰間那塊玉牌確是認得的。

秦王府的玉牌。

整個西北只此一塊,見玉牌,如秦王親至,可稱得上是無上權威。

顧先生旋即又朝着沈翊等人頷首道:

“你們在此行事即可。”

“我去尋城守一行,提防對方還有其他炙恪!�

沈翊旋即點頭應是,顧先生自此便與他們三人分道揚鑣,躍馬出城離去。

副統領看着留下的三人。

躬身上前恭敬問道:

“三位大人。”

“可有何事需要吩咐下官代勞。”

沈翊擺擺手,笑道:

“何必麻煩。”

“我們在城外看茶靜候便是。”

在副統領滿懷疑惑的陪同下,沈翊三人略作喬裝,披上一身斗笠蓑衣。

刀劍,弓弩皆藏於衣下,便自又從城門折返而出,走進城門的道旁茶攤。

時值天色大變。

朝霞一出過後,便是陰雲滾滾,越積越多,眼看晚些時候,怕不是會大雨傾盆。

沈翊三人一身蓑衣倒也不算突兀。

茶肆裏近乎人滿爲患。

皆是臨時歇腳喝水,準備進城的,沈翊三人好不容易等到一張空桌,這才入了座。

李嘯天舉手高呼。

討了一壺茶和花生米。

三人便這麼一邊舉杯喫食。

一邊就這麼看着,茶肆外道上,那些浩浩蕩蕩入城的商隊人羣。

時間就這麼如風般流逝。

周遭的人來來去去。

唯有角落裏的三個蓑衣客,一壺茶接着一壺茶,直至天色徹底轉暗。

事實上,這並不是到了晚上。

算算時間,也纔剛剛過了晌午一個多時辰而已,只是現在狂風大作,烏雲疾卷。

眼看便要大雨傾盆。

而城門外的車隊,依舊是排着一條長龍。

忽然,遠處有隆隆馬蹄聲驟然臨近。

馬上是一名渾身是傷的騎兵。

他大聲喊道:

“城守被無生教埋伏,大敗身死!”

“無生教馬上殺過來了!大傢伙趕緊進城!”

轟隆。

天空一聲驚雷炸響。

原本就焦躁不已的商隊,頓時亂作一團!

第312章 熟人相見

黃江關重兵嚴防,是爲提防無生教作亂,這件事在遭遇盤查的過往商旅之間,已然不是祕密。

更有消息靈通的,

知道城守一早出關而去。

如今結合這傳回的消息,城守是埋伏無生教不成,反遭了對方的算計趾Γ�

而且,無生教正拍馬殺來,屆時他們這還盤踞城外接受盤查的商隊,全都會淪爲無生教的魚肉,任人宰割罷了。

再加上天空烏雲密佈,暴雨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傾盆落下,就像無生教不知何時會到來,更是讓人心情壓抑。

然而,守城士兵們雖然同樣驚愕。

但在沒有新的命令下來之前,他們依舊奉行軍令如山,依舊履行嚴加盤查的義務。

愈發致使羣情激憤。

副統領披甲佩刀,昂身立於城上。

他眉頭緊皺,望着城下的亂象。

一猩搪蒙炭徒苑艞壟抨牐紦碓诔窍拢赞o激烈,想要進城。

“再不進城據守,不僅我們要死!”

“黃江關都要被無生教衝下來!”

這些人說的不無道理。

只是副統領緊緊攥着刀柄,緊記軍令如山,他沉聲對着旁邊的副手道:

“剛剛那傳令的兵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