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号写手
“好了。”
“這下你們正使也落入我手中。”
而此刻,沈翊周遭遠遠近近,已然躺了數具身後中箭的屍體。
這些都是玄衣千戶,想要上前圍攻沈翊,不過卻都先一步被李嘯天的箭射殺。
而如今陸遠望落在沈翊手中,一行聟s是不得不停下動作。
“走吧。”
沈翊朗聲道。
一身黑衣兜帽的李嘯天聽到招呼,這才手持弓弩,揹着向夜雨自地牢洞口掠出。
陸遠望瞧着李嘯天那帽兜下隱隱透出的白髮,驟然瞳孔收縮,他料想的沒錯。
據玉門關鎮撫司回報。
李嘯天當日被沈翊救下,旋即銷聲匿跡,而這身旁的血衣,根本不是鏽劍蝕心。
而是麒麟第一!
沈翊!
可惜,他被點了穴道,口不能言。
一墟倱崴拘赂潜徊壴诠难Y,將來只知道是血衣鏽劍大鬧鎮撫司。
而與沈翊毫無干係。
沈翊和李嘯天對視一眼,他一手拎着陸遠望,李嘯天揹着向夜雨,掠身出了地牢大殿。
又躍上房屋,縱身離去。
只有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言猶在耳:
“若是爾等敢追。”
“西北鎮撫司將會除名西北。”
便是這麼一句。
讓一性噲D追蹤的玄衣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爲他們知道,沈翊真能做到。
……
自鎮撫司地牢脫逃而出。
天邊泛起魚肚白。
赫然已是一夜過去。
沈翊正尋思要不要直接出城遠遁,忽然,一道劍意憑空降臨,將沈翊和李嘯天牢牢鎖定。
這股劍意中正平和,並沒有敵意。
但同樣卻是浩瀚如天,淵深如海,就連沈翊如今的根基,都覺難以抵擋。
這下倒是不用考慮去哪兒。
對方以劍意接引。
正在引兩人過去。
沈翊調轉身形,幾個縱躍,落在一個小巷,李嘯天緊隨而至。
但見一襲白衣抱劍的顧先生,正站在小巷的盡頭,他朝着兩人微微一笑:
“殿下說,若是你們出來。”
“讓我接你們回去。”
向夜雨伏在李嘯天背上,眼眸微眯:
“秦王?”
李嘯天點頭稱是。
而被沈翊拎在手中的陸遠望亦是神情驟變,向夜雨不認得,他卻認得。
這位白衣劍客,正是一直跟在秦王身邊的劍術老師,亦是一位臻至大宗師的絕頂高手。
他每每拜謁秦王時,
此人定當在身側護衛。
如今出現在這裏,赫然說明秦王和沈翊勾結在了一起。
但細細想來,倒也合理。
若是沒有秦王相助,沈翊怎能如此輕易地出現在地牢之中。
沈翊自是不知陸遠望的胡思亂想。
而是頷首道:
“有勞帶路。”
“請跟我來。”
顧先生的聲音平和溫潤,讓人如沐春風,更有一股氣機蔓延開來,將腥苏谘凇�
如是,可防止高手探查。
沈翊等人跟着顧先生,在巷子裏繞了幾圈,方纔沿着原路從小門回到了秦王府。
依舊是在蕭震北的小院。
沈翊、向夜雨、李嘯天、蕭震北皆在列,而唯一的俘虜,便是西北鎮撫司的鎮撫使,陸遠望。
陸遠望內心忐忑。
正不知該會面臨何等訊問。
便在此時,一襲黑衣蟒袍,面容冰冷的秦王在顧先生的陪同下走進廳堂。
看都不看跌坐在地上的陸遠望,徑直坐上上首位子,衣袍一擺,氣勢凜然。
向夜雨當即起身,與李嘯天一道拜見秦王,感激他出手義助。
秦王揮手虛扶:
“免禮。”
“爾等疑惑竟可開口訊問。”
“本王不作干涉。”
沈翊屈指一彈,將陸遠望的穴道解開,然後朝着向夜雨,李嘯天點頭示意。
苦主當面。
自然是交給他們來審。
陸遠望卻是哇的一聲趴在地上,朝秦王連連磕頭,痛聲悲嚎:
“求秦王殿下饒命!”
“沈翊強闖鎮撫司,殘殺無度,您怎能夥同倏芡缆境⑼拍兀俊�
秦王神情淡然,不置可否。
說不插手便就連話也不多說一句。
倒是向夜雨聽罷。
卻是冷哼一聲:
“朝廷同僚?!”
“爾等聯合偃私贇⑽覗|廠精銳的時候,怎麼不顧念朝廷同僚之情!”
“說,你背後的倚仗,還有誰?!”
陸遠望哐當一下。
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地搖頭:
“沒有,我背後沒有倚仗。”
“樓蘭祕寶富可敵國,讓人動心,是我自己起了歪心思。”
向夜雨卻是冷笑一聲:
“滿口謊言,憑你一個地方鎮撫使就敢劫東廠的車馬?”
“是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
第309章 誰來決斷
陸遠望張了張嘴。
他知道自己的辯解蒼白無力,然而,他卻依舊不能透露那個的姓名。
“是晉王嗎?”
清朗的聲音傳入陸遠望的耳中。
也傳入在座腥说亩小�
腥私詡饶慷暎憧吹缴蝰葱γ忻械厍谱抨戇h望,彷彿不經意間吐出這個名字。
陸遠望瞳孔猛然收縮:
“不是!”
他的回答迅速,而且斬釘截鐵。
然而在座的皆非庸碌,剛剛那一瞬間,陸遠望錯愕的神情以及情緒的急轉直下……
無不說明,沈翊的猜測,
很有可能便是真相。
嗒嗒。
上首落座的秦王以指節輕敲扶手,嘴角微微一動,淡然開口道:
“何故如此猜想。”
沈翊輕咳一聲,略微整理思緒:
“東廠之行本是朝廷隱祕,若是外泄,源頭必然與朝廷有關。”
“而後我便又去想,樓蘭祕寶失竊,誰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時值天下將亂,秦王殿下坐擁西北鐵軍,若是能得到樓蘭祕寶,糧草輜重掣肘盡消,豈不如有神助?”
秦王淡淡瞥了沈翊一眼。
卻未出聲反駁。
沈翊則是笑了笑,繼續道:
“不過,經過忠孝山和先前的試探與觀察,我對秦王殿下的懷疑倒是祛了大半。”
“但我卻不妨順着這個思路繼續推演。”
“既能獲得樓蘭祕寶的情報,又想獲得這批財帛,還有能力在西北郡內攪動風雲,禍水東引的……這樣的人並不多。”
“最有可能的……”
“便是與西北接壤的中郡。”
“即是晉王。”
陸遠望怔怔盯着沈翊,已然徹底愣住。
他費心隱瞞的真相。
就這麼赤裸裸地被當場揭了開來。
沈翊依舊侃侃而談:
“晉王在西北郡動手,事後若是東窗事發,大可將這一切事由推至秦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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