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06章

作者:七号写手

沈翊凝眸環視。

這裏是一處開闊的小院。

兩隊披甲執銳的黑甲精兵持槍而立,槍兵背後,則是有強弓勁弩引而不發。

這些甲士的目光和戰意全都鎖定在鐵恢校湓谏蝰春屠顕[天的身上。

李嘯天低聲道:

“糟了!”

當下局面,果如甕中之鱉。

且三人被鐵皇`,若是萬箭齊至,根本沒有輾轉騰挪的餘地。

沈翊的眸光卻是越過一袊狸囈源募资浚蜻h處廳堂前的兩道身影。

一者身形高挺,身披寬大黑色蟒袍,面容冷峻,眉目細長,形似丹鳳,無須,年紀看起來比襄王還要年輕不少。

一頭如墨長髮未束起,而是隨風獵獵拂動,睥睨遠顧之間,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和壓迫感。

一者身着素色白衣長袍,面容俊逸,神態平和,他手持一柄長劍,是一個劍客。

他的年紀看着與秦王類似。

雖是站在秦王身側,卻是多出半個身位,儼然是秦王的貼身護衛之類的角色。

其人氣勢雖然斂而不發,但沈翊卻隱隱感覺到,此人的劍法當是極爲恐怖。

“沒糟。”

“而是盛情而迎。”

咔嚓一聲,鐵簧闲械巾敚孛媪验_的石板轟隆一聲合爲一處。

有甲士上前一步,將鐵淮蜷_。

蕭震北率先大步走出。

徑直穿過兩旁列隊的兵甲,撲通一聲跪在遠處那名玄衣蟒袍的男子面前。

“末將蕭震北,攜麒麟第一及其友人,拜見秦王殿下。”

沈翊心中一動。

那氣勢凌人的男子,果真便是秦王。

蕭震北行大禮。

李嘯天亦是一步踏出,跪在蕭震北身側,他是東廠都督,見到親王殿下本就該跪拜。

無論一會兒是敵是友。

禮節不廢,也無可指摘。

這一下,倒顯得沈翊有些顯眼。

他當初見襄王也沒跪,琢磨了一下,便走上前去,抱拳微微鞠禮。

沈翊正尋思,也不知秦王脾性如何,是不是睚眥必報之人,心思轉圜之際,便聽得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

“不必多禮。”

言簡意賅。

秦王的表情冷淡而威嚴,那玄黑而明亮的眼眸中卻是沒透出任何情緒。

“爾等退下。”

周遭甲兵立即長聲應喏。

只聽一陣噼裏啪啦的收兵踏步行進之聲響起,片刻之後,院子裏的黑甲精兵已然人去樓空,只剩下了秦王,白衣劍客,以及剛從地道里被拉出的沈翊三人。

秦王衣袖一揮,負手轉身:

“入內詳談。”

說罷,率先邁步走進廳室。

蕭震北立即跟上。

沈翊和李嘯天反應稍慢,卻也是跟着進了廳室。

廳室裏茶水已經備好,秦王拂袖坐在上首,伸臂一引,讓沈翊兩人和蕭震北分兩邊入座。

“你們要查劫殺案。”

“我有線索。”

秦王淡淡開口。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所說的內容卻是一點過度都沒有,開口即是王炸。

沈翊剛剛端起茶杯,都直接僵在半空,嘴角微微一抽,他剛剛就隱隱有預感。

秦王說話果決了當。

只是沒想到竟然這麼直接……

他無奈將茶水放下。

“殿下可否詳述?”

與沈翊的所料不差,在秦王的地界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秦王自不可能毫無察覺。

“我有兩個消息。”

“一是那批樓蘭祕寶的所在,

二是劫殺中被俘的一名宗師。”

“你們可擇一而動。”

李嘯天陡然瞪大雙眼。

車隊中的宗師,除了確認死亡的鎮撫司副使範如寒,逃出生天的他本人。

就只剩向夜雨了。

如此說來,經秦王確認。

向夜雨沒死,而是被俘虜。

沈翊卻是好奇:

“爲什麼只能擇一?”

秦王平靜道:

“因爲任意一個,都是九死一生。”

沈翊瞥了一眼神情激動的李嘯天,伸手做出一個謙讓的姿勢。

李嘯天感激地點點頭。

然後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道:

“我們選二!”

“那名被俘的宗師身在何處?!”

秦王的表情。

絲毫不因李嘯天那激動近乎嘶吼的語氣而有些許變化,只是淡淡回道:

“鎮撫司。”

“地牢。”

第303章 好久不見

沈翊眉頭一挑,鎮撫司地牢。

向夜雨若在那裏,

豈不說明了西北郡鎮撫司正參與其中。

李嘯天卻下意識質疑:

“這,這怎麼可能?”

“鎮撫司副使範如寒和一行屡c我等同行,慘死當場,難不成是鎮撫司故意設計殘殺同僚?”

秦王只是端起茶杯呷一口,靜靜地看着沈翊兩人,卻是不再言語。

沈翊啞然。

這位秦王還真是話少。

雖然李嘯天說的有理,但沈翊覺得同僚相殘,鎮撫司倒也並非做不出來。

李嘯天思緒紛亂,自語喃喃。

這件事背後牽扯甚重。

即便秦王所言不虛。

向夜雨被關押地牢,又該如何去救。

且不說能不能救出來……

單單是擅闖鎮撫司地牢,便是與整個九州鎮撫司作對,甚至可能會引得京城總司有所動作。

他本是東廠都督。

不像沈翊一樣是浪蕩天涯的通緝犯。

如今身無倚仗之下,和朝廷對着幹……他還真沒這膽氣。

沈翊瞧着李嘯天沒了主意。

便接過話頭,開聲道:

“若我所料不差,除了鎮撫司涉事,應該還有其他勢力隱在暗處。”

秦王目視而至,緩緩點頭:

“沒錯。”

“兩個選擇。”

“不同對手。”

沈翊停頓片刻,繼續道:

“若我們要救向夜雨,秦王可否臂助?”

秦王揚了揚眉:

“理由。”

沈翊微微一笑:

“剷除異己,擺脫制衡。”

“這是互惠互利之事。”

秦王那冷峻的面龐終於揚起一絲笑意:

“我的人能帶你們進入地牢。”

“但他們不能出手。”

沈翊笑道:

“明白,所以想要從地牢裏出來,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秦王淡淡道:

“你現在還可以選擇放棄。”

“若是下到地牢,便再無回頭路了。”

“放棄,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連他都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