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9章

作者:七号写手

沈翊將腳從趙秋山的背上收回,徑直朝着執刀的人羣中走去。

所過之處。

斷刀堂的子弟皆被沈翊有我無敵的氣場所震懾,雖然手執刀劍,卻仍是不由地紛紛避讓。

此刻的沈翊。

竟比他們的堂主秦江河的氣勢更盛。

沈翊很快走出包圍圈。

忽然凝神抬眼。

一道如銀鈴般的女聲恰在此時從前方的叢林傳來,“這位陳鬱兄弟真是好大的威風。”

“斷刀堂的趙愣子都壓不住你噢。”

伴隨着聲音。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攔在遠處山路。

瞬間,包括趙秋山在內,斷刀堂的腥私允侨缗R大敵。

來者正是夜叉分舵的黑白羅剎。

是斷刀堂的老對手。

除了黑白羅剎,叢林山道旁又躥出兩個精悍的赤膊漢子,這兩人也是沈翊的熟人。

曾經在源江上堵截沈翊的長河四鬼。

不過,四鬼被沈翊殺了一個,廢了一個。

眼下只剩兩個能動。

長河雙鬼和黑白羅剎,個頂個是一流高手,看到趙秋山眼皮直跳。

除了這五名高手。

四周的叢林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頃刻間。

無數或是手持朴刀,或是擒着鋼叉的漢子躍將出來。

將沈翊和斷刀堂的一腥藝藗�水泄不通。

來者皆是巨鯨幫夜叉分舵的幫校藬当绕饠嗟短枚喑鰧⒔槐丁�

此時。

即便遲鈍如趙秋山也意識到。

這不是遭遇戰,而是有預值姆鼡簦�

第29章 渾天夜叉

沈翊神情肅然,一手搭在刀柄上,朗聲問道:“是季成空的手筆吧?”

“只不過我好奇的是,你們這些精銳都來堵我們,那秦江河呢,誰來對付?”

“呵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再起,魁梧的悍婦,舞動鋼叉,嬌聲道:“不勞小兄弟費心。”

“舵主自會出馬。”

趙秋山等人這下終於恍然。

果真如沈翊所言。

秦江河有危險,季成空纔是那個堂中內鬼!

長河雙鬼手中朴刀旋轉翻飛。

猶如蝴蝶起舞。

三人緊盯着沈翊,眼眸中泛起殺意:

“小子,今天就讓你給我們老四陪葬!”

白羅剎:

“小兄弟你長得一表人才,可惜啊,動了我們夜叉舵的人,就得親自賠命!”

黑羅剎乾脆利落,猶如竹竿般的消瘦身軀,橫起鋼叉,吐出一個字:

“殺!”

沈翊的身形微微低伏,整個人宛如獵豹般,躬身蓄勢,一手握在刀柄上,引而不發。

身後的趙秋山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蒲扇般的大手按住肩膀用力一擰。

嘎嘣一聲。

將自己脫臼的手臂給接上。

然後拎起地上的宣化斧,擺開架勢,望着周圍影影綽綽的人影,厲聲道:

“兄弟們,殺一個夠本。”

“殺兩個賺。”

“給我衝出去!”

譁!

趙秋山的斷喝,彷彿是點燃火山的信號,叢林之中驟然響起一片兵刃出鞘之聲。

繼而。

喊殺聲並起。

斷刀,夜叉的幫派子弟接舷而戰。

……

斷刀堂。

秦江河回到自己的小院。

空蕩蕩的院子裏,落葉滿地,空無一人,沈翊離去,竟是讓秦江河生出一絲寂寥之感。

秦江河無奈搖了搖頭。

嗤笑一聲,是自己想太多。

沒一會兒。

一名頗爲眼生的青衫小廝便敲了敲院門,拎着食盒走進來。

“堂主,該喫藥了。”

秦江河嗯了一聲。

隨手一指院子裏的石桌:

“先放在那裏吧。”

小廝將一碗熱騰騰的湯藥從食盒中取出,端放在桌子上,然後後退半步靜立。

秦江河隨意一瞥,笑道:

“怎麼,你還要監督我喝下去?”

小廝微微躬身,微笑道:

“幫主的傷勢要緊,之前有陳鬱少俠監督,現在陳鬱少俠不在了……”

“我得看着您把藥喝下去。”

秦江河頓了頓,眯起眼睛打量着小廝,停頓了足足數息,直看得小廝渾身不自在:

“我有和你們提起過小兄弟的名諱嗎?”

瞬間,小廝彷彿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腕子蔓延上了脖頸,他眼睛滴溜溜打轉:

“我是聽季副堂主無意間提起的。”

秦江河噢了一聲。

抬手將湯藥端了起來。

又瞄了一眼神情略有些緊張的小廝。

咧嘴一笑:

“你看你出那麼多汗,這碗湯藥活血化瘀,針對體虛盜汗有奇效,不如你把它喝了吧。”

“我讓廚房再煮一碗。”

說罷,秦江河把湯藥往小廝面前一遞,緩緩靠近他的嘴邊,看樣子要親自喂他。

小廝慌忙後退,連連擺手。

“堂主,這是專門爲您熬製的湯藥,我怎麼能喝,使不得啊,萬萬使不得啊。”

小廝連連後退。

秦江河卻是腳下連環踏步,步步緊逼。

一息之間,便欺身近小廝周身,那滿滿一碗湯藥更是半滴沒撒,就要懟進小廝的嘴裏。

譁!

一道寒芒乍現。

小廝手中突然出現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

朝着秦江河胸口斜撩而上。

嘿。

秦江河身形驟然急停。

手腕一抖,手中的湯碗朝着小廝疾飛而起。

嘩的一聲。

瓷碗被劈成兩半。

湯藥盡灑在地上。

小廝不及慶幸,因爲他發現秦江河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倏爾間,他耳畔傳來一陣疾風驟響。

小廝的視野瞬間天旋地轉。

在地上打滾一圈,看到了手持滴血斷刀的秦江河,以及他身前的那具無頭屍體。

“嘖嘖,不愧是秦堂主。”

“心細如髮,機敏過人呵。”

院外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繼而一道頎長挺闊的身影出現在院門。

其人身披黑袍,頭戴發冠,形容儒雅,只是手上卻是擒着一柄混鐵鋼叉。

看起來頗有些違和。

秦江河望向來人,卻是再熟悉不過,眼中迸射凌厲的鋒芒:

“渾天夜叉,方羽。”

“果真是你們夜叉舵。”

方羽將手中的鐵叉在手臂上一旋,極其流暢地挽了幾個槍花。

“可惜啊,秦江河。”

“現在猜到,是不是有些太晚。”

秦江河環顧四周。

長吁一口氣,語氣稍稍放鬆:“想必無論我現在如何招呼,都不會有人來援吧。”

“以巨鯨幫擴張爲由,調派所有核心長老外出,再以小河村作文章,將秋山和陳鬱兄弟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