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75章

作者:七号写手

“可需我小昭寺相助?”

沈翊眉頭一挑,眼眸微闔,佯裝迷惘更盛,迷迷糊糊道:

“奉天心師命,尋師兄無心,聽聞他獨上小昭寺辯法論道,故來此拜訪。”

四位金剛面面相覷。

沈翊竟果真是來尋那先前的羅剎世尊。

而且還是奉了師命。

據他們所知。

天心寺可是有一位活佛級的人物坐鎮,一寺便壓得西陵三宗不得東進。

若是接連有天心高徒失陷在西陵,恐怕會惹出天心寺真正的強者。

唯有白蓮菩薩面容含笑。

神色平靜地說道:

“此前確有一名天心門徒登上梵淨山。”

沈翊像是下意識地問:

“此人何在?”

白蓮菩薩淡然道:

“此人妄稱世尊。”

“以羅剎之名,妄圖顛覆西陵佛宗。”

“更兼狡言辯法,扭曲佛義,因果業障,罪孽尤深。”

“即便其人乃天心高徒。”

“如此毀宗滅教之大事,卻也決不能輕饒。”

沈翊眼中浮現掙扎之意。

“即便如此,是非對錯,也該交由天心寺共商處置,而非西陵佛宗獨斷專行!”

白蓮道:

“你若想接他下山,自是可以。”

“什麼辦法?”

白蓮菩薩一字一頓,平靜說道:

“你,來換他。”

“你們師兄弟可否情深如此?”

沈翊沉默。

旋即從白蓮的蠱惑中掙脫而出,怒聲道:

“荒謬。”

“既如此,我當回稟天心。”

“讓師尊定奪。”

說罷,沈翊嗆啷一聲站起身來,轉身欲走,白蓮菩薩卻是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施主,你以爲你還走的了嗎?”

四個抵角的金剛倏爾起身,一步邁出,瞬息出現在沈翊四周,包圍而至。

剎那間。

神力金剛先有動作。

但見他猛的一踏地面,身形如颶風般疾掠,雙手凝握成拳,帶起呼嘯勁風,猛然砸來。

沈翊面露驚懼。

抬掌劃圓,驟然凝成金剛掌勢。

橫推而出,砰!

雙掌與雙拳結結實實撞在一起,兩股剛猛力量發出震雷般的轟響。

“好力道!”

“此人根基深厚,不在那羅剎世尊之下!”

嘩的一聲。

一左一右兩位金剛如虎豹般猛撲而來。

兩人施展擒拿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裂罡氣,拿住沈翊的手臂關節。

兩股磅礴力道自左右襲湧而來,會同神力金剛的拳勁,瞬間將沈翊的掌勢蓋過。

沈翊的身形驟然被控。

便在此時,神力金剛身形一矮,多央的身影自他身後出現,雙手猛然合十。

似有一道佛光自雙手之間盪漾而起:

“施主,得罪了。”

一股冥冥之中的佛念瞬息匯聚成金河流淌,隨着多央一指點出……

恰好點中沈翊的眉心。

剎那間佛念金河猶如天河之水,破入沈翊識海,衝擊他的神魂。

沈翊的紫府神魂。

佛心躍動,以佛念凝罡,護持本心。

眼眸中黑芒閃爍。

以天魔真意演化佛念金河,營造神魂經受佛念衝擊,恍惚迷失的假象。

沈翊眼眸中神采瞬間黯淡。

雙眸閉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另外兩名鉗制沈翊身形的金剛這才鬆開了手,緩緩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

神力金剛輕哼一聲。

“再是天才,終究是年歲尚湣!�

“翻不起什麼大浪。”

白蓮菩薩看着這爆發而起,又被迅速平息的衝突,神色平靜如水:

“帶下去,交給師兄處置。”

多央神色憂慮:

“掌教,先後兩位天心門人失陷,會不會惹來大夏天心的報復?”

白蓮菩薩淡然道:

“那天心活佛,坐鎮天心寺已有兩百年之久,他還能活幾何?”

“他若敢來西陵,中陸三宗的那些老傢伙,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多央頷首:

“弟子明白。”

只是他的神色,依舊帶有憂慮。

沒人發現,原本已經昏厥倒地的沈翊,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

第272章 往事揭祕

禁神魂,封穴道。

幾個金剛上下其手,確保萬無一失。

如此即便沈翊醒來。

也是一個不能動武的普通人。

而後,沈翊便感覺被人抬着疾走。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片刻之後,又停了下來,又有數人將他渾身上下搜了一遍。

好在他已經將隨身物件全都留在羅剎教,或是交給清風保管,渾身上下就一身衣服罷了。

幾個搜身的喇嘛嘀嘀咕咕。

道了幾聲窮鬼。

沈翊便感覺又動了起來。

如此兜兜轉轉,在小昭寺晃悠約莫一刻鐘,他感知到光線略微轉暗。

抬着他的人行路變得顛簸。

沈翊心下了然,這當是進了山洞。

片刻之後。

他自覺終於落地。

耳畔傳來多央恭敬的聲響:

“上師,此人亦是佛學精深的天驕,掌教的意思是,若那無心難解,或可以此子一試。”

一道蒼然恢宏之聲傳來:

“知道了。”

“弟子告退。”

如此,周遭便又恢復了寧靜。

然而,周遭寧靜卻不平靜,沈翊只感覺周遭不斷傳來猶如漣漪般的精神波動。

這股佛念磅礴洶湧。

好似無量汪洋,在周遭激盪。

沈翊收斂心神氣息,過了良久,方纔嘗試緩緩睜眼。

“施主既然醒了。”

“自可大方以觀。”

沈翊心中一凜,好敏銳的洞察,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便不再藏,而是睜眼而望。

他所在是一間巨大的石室。

左側有一座弧形石臺。

上有白玉雕刻的蓮花寶座,一道身披紅衣的枯瘦身影垂眸低頭,盤膝坐於其上。

奇怪的是。

沈翊幾乎感知不到這道身影的任何氣息,就像是一段枯木。

已經到了行將就木的邊緣。

右側石臺下的蒲團上,則坐着一名月白僧袍,脣紅齒白的妙僧,他眉目閉闔,嘴角含笑。,眉目間有一絲張揚,是臉色略顯蒼白,而瘦消。

此人當是無心。

沈翊的眼眸很快便被正對面所吸引,對面石臺延展處,同樣有一蓮花石座。

座上是一位面目蒼然。

鬚髮皆白的紅衣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