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65章

作者:七号写手

“一個……已經死了。”

沈翊和清風不由詫異道:

“佛兵?”

第262章 佛爺

老伯嘆息一聲:

“是啊,近日裏羅剎肆虐。”

“天王廟的佛爺們又是募人,又是加捐,唉,鄉里鄉親都受不了。”

又一個疑惑冒了出來。

清風打問:

“羅剎又是何物?”

老伯看了看沈翊和清風疑惑的神情。

壓低了聲音道:

“這是佛爺們的禁忌,莫要多打聽,但你們也不必擔憂,羅剎不會滋擾外商。”

老伯說罷。

便再閉口不言。

懷揣着一肚子疑問,沈翊和清風在側院偏房安頓下來,掏出攜帶的喫食,就着清水下嚥。

實在覺着嘴淡,沈翊就取下腰間的寒玉葫蘆,咕一口酒,解解饞。

葫蘆裏的明月醉早已經喝乾淨。

現在裝的都是西風烈。

一口下去,火辣辣的熱氣在胸腹盤旋,有一氣貫通之感。

清風這廝身體剛剛好的差不多,但是聽着剛剛老伯話語遮遮掩掩,便又忍不住氪命。

但見他閉目掐指一算。

仰面望着漸漸黯淡的天穹,太陽剛剛落下,烏雲卻從八方匯聚而來。

“夜風起旋,星月黯淡。”

沈翊揚了揚眉,好奇道:

“小兇?”

“倒也不算,小波瀾。”

清風輕咳一聲,一捲衣袖招了招手,沈翊揮手便將寒玉葫蘆拋給了他。

清風也飲了一口酒。

熱辣的酒氣讓他精神稍稍抖斊饋怼�

忽然。

咚咚咚。

院外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沈翊伸手接過清風拋來的寒玉葫蘆掛在腰間,抬手,一股勁風疾卷而起。

啪的將側門關得嚴嚴實實。

剛剛老伯說過,會有天王廟的佛爺來收捐,讓他們避着莫要出聲。

想必這便是到了。

沈翊和清風不約而同身形站起,掠近側門,豎起耳朵將外面的聲音盡收耳中。

老伯從屋裏匆匆走出。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側門,心中稍定,旋即又小跑着去開院門。

木製的院門嘎吱作響。

被老伯完全拉開。

門外站着三個身披紅色僧衣,膀大腰圓的喇嘛,爲首一個眯着眼,捏着腔調:

“老張,怎麼這麼慢啊。”

老伯雙手合十,身形佝僂,恭敬道:

“佛爺,剛喫過飯洗漱刷鍋。”

“費了些時間。”

喇嘛的小眼睛上,兩道八字眉微微蹙起,語氣不悅道:

“知道咱們來收捐。”

“可有準備好啊?”

老伯當即啪的跪在地上:

“莊稼還沒熟,這月家裏餘糧也不多,我身子老弱,出門也獵不到活物。”

喇嘛似是知道老伯家裏的情況,彎下腰輕輕拍了拍老伯的肩膀:

“咱們知道你艱難。”

“近年羅剎肆虐,大家誰不難。”

“但是想要得到我佛庇護,總要拿出些找鈦恚蝗贿@芸芸猩娜f八千之小�

“佛祖的目光。”

“又幾時才能落在你身上呢?”

喇嘛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絲毫沒有慈悲意,卻盡是市儈心。

清風在門縫中瞄着。

嘖聲低語道:

“市井小人爾。”

沈翊不語。

西陵之地,拜佛禮教已經深入每個人的骨髓,老伯聽聞喇嘛出言,只是微微一愣。

當即從懷中掏出剛剛沈翊給他的一粒銀子,雙手捧到那位喇嘛面前。

“佛,佛爺,這是我在路上撿的。”

“本想着貼補家用。”

“但剛剛佛爺的話點醒了我,勞煩佛爺幫忙,我家老小,都託庇佛祖庇佑了。”

喇嘛笑眯眯的神色驟然一收,他伸出那肥胖的肉掌,劈手將銀子奪了過來。

眯眼仔細瞧了瞧。

是真的,沒錯。

只是這東鄉村無富無貴,也無油水可撈,這粒銀子個頭卻是不小。

真的是這張老漢撿來的?

怎麼可能。

喇嘛一把將銀子攥在手中。

一張橫臉凝起兇意,緩緩湊近老伯那面黃肌瘦的老臉,倒是愈發對比鮮明。

“張老漢,在佛祖面前撒謊,可是要下拔舌地獄,不得超生極樂的。”

他的語速放緩。

語氣更是變得深沉:

“我再問你一遍,這真的是你撿來的?”

“不是!”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內堂傳來。

繼而一個婦人身影鏘鏘從主屋裏跑出,撲通一下跪在老伯身側,她低聲埋怨道:

“在佛爺面前撒謊,你不要命了?”

繼而又迅速解釋道:

“傍晚來了兩個外鄉人到我家借住,這銀子就是那外鄉人給我們的。”

“還請佛爺原諒我家老頭子,他並非有意撒謊,只是從未留過外鄉人留宿……”

“慌了神才……”

喇嘛已經無心去聽婦人的辯解。

他聽到外鄉人的時候。

眸中精光一閃,已經有些躍躍欲試。

他被分派負責這三村兩地收捐之事已經兩年之久,然而這些窮鄉僻壤不僅沒有油水可撈,還害得他常常因爲收不上捐,而被管事責罰。

再加上近來羅剎突現,屢生阻礙,讓他們天王廟這些收捐喇嘛更是苦不堪言。

但是外鄉人則不一樣。

外鄉來西陵。

多是商賈。

那手中的油水可多了去了。

而且西陵以佛爲尊。

那些商旅之人哪敢輕易開罪當地的喇嘛,只要稍加威脅,便會想要息事寧人,和氣生財。

“他們在哪兒?”

喇嘛出聲喝問。

眼睛卻是落在緊閉的側門,張老漢家他們來過多次,除了這間正院,便是一間堆砌雜物的側院。

他身後的兩個隨行的年輕喇嘛卻是心領神會,提着梢棍便快步來到側門前。

婦人眉目低垂,伸手一指側門:

“便,便安置在側院。”

砰!

兩個喇嘛一人飛起一腳。

將側院的木門踹得稀爛。

包括跪在地上的張老伯和婦人在內,腥巳枷乱庾R透過院門,望向院子裏。

但見院中除了雜物堆砌,空空如也,不見絲毫人影。

只有一匹渾身玄黑,蹄似踏雪的神駿揚聲嘶鳴,似是被兩個踹門的喇嘛驚到了。

“人呢?”

爲首喇嘛,老氣橫秋道。

兩個手下當即大踏步走進院子裏,啪的一聲,推開偏房的木門闖了進去。

片刻之後。

兩個喇嘛跑出來:

“沒找到人。”

婦人急急忙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