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53章

作者:七号写手

如此下去,他們定然一敗再敗。

他必須替己方奪回膽氣。

念及此處,向夜雨探手一撈,將橫掛在馬鞍上的銀鞘長劍抓在手中。

“東廠子弟,拉開距離。”

“據黑衣箭隊結陣而守!”

向夜雨那陰柔而淡漠的聲音驟然響起,身形一掠便消失在馬背上。

赫連山是醉心殺戮和鮮血之人。

他享受戰場,享受將他人性命剝奪,品嚐人血的那種掌控性命的快感。

在這場殺戮之前,赫連山已經在沙漠裏窩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早就憋得難受,此刻他沐浴在殺戮和鮮血裏,這才終於感到心情暢快,一抒胸中悶氣。

只是下一刻,一襲白衣突兀地出現在赫連山的身側,手中長劍嗡聲而出!

向夜雨淡漠的聲音同時響起:

“茹毛飲血,野人爾。”

赫連山微微一愣,旋即臉上綻放出一個近乎扭曲的猙獰狂笑:

“哪來的蟲豸,如此大話!”

他那魁梧的身形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猛地旋身而轉。

蒲扇般的一巴掌翻滾着磅礴的氣血,朝着一襲白衣的向夜雨拍了下來!

噗!

向夜雨的長劍凌厲,彷彿穿糖葫蘆一樣,當即將赫連山的手掌刺了個對穿。

一聲不屑的嗤笑。

向夜雨所修的玄陰祕典是以至陰之氣爲引,凝鍊出凝聚力和穿透力無與倫比的真罡!

再以玄陰劍意爲引。

他有信心,任何劍氣刀氣,劍罡刀罡對撞之下,皆不是他玄陰劍氣的對手。

即便是人榜宗師,也不例外。

赫連山驀然一愣。

旋即眼眸中竟泛起一種嗜血的興奮,狂戰之意陡然如焰火升騰。

他猛地揮動手掌。

手掌骨骼卡住向夜雨的長劍,連帶向夜雨的身形都因此騰雲駕霧般飛起。

朝着另一側的地面狠狠地呼嘯撞去!

向夜雨瞳孔驟縮。

這是一個瘋子,一個嗜血的瘋子!

第250章 王宮入口

赫連山宛如野獸一般。

手掌上穿着向夜雨的長劍,卻仿若無覺,以兇悍的力道將向夜雨砸向地面。

若想保證安全無虞。

最好的應對自然是棄劍當場,然而向夜雨立即便否決這個選項。

棄劍而走,等同於輸了一籌。

輸給赫連山這個野人一樣的蠻子,他根本不可能接受。

向夜雨身在半空,衣袂獵獵。

心思更是急轉如電。

劍意沿着劍意蓬勃而起。

玄陰真氣流轉之下,凝成無形劍氣,藉助衣袖橫擺之勢,直刺赫連山的咽喉。

赫連山打得雖然粗野。

但是戰鬥直覺和意識卻是頂尖。

他右手一扯。

那門板一樣的等身巨刀赫然宛如城牆橫亙在脖頸之前。

那巨刀不知是何材質,在罡氣被洞穿之後,竟還能鐺的一聲,將玄陰劍氣穩穩攔下。

而他左手仍在飆血。

卻是帶着長劍和向夜雨走勢一轉,朝着自己的門板巨刀狠狠砸來!

向夜雨心中一凜。

這赫連山的打法太過兇野,讓他很不適應,手中長劍當即暴起一團玄陰真氣。

砰的一聲。

便將赫連山手掌的鉗制震脫。

他身形凌空一退,剛稍稍掠遠,以待休整喘息,豈料那赫連山當即兇悍獰笑道:

“小老鼠,跑什麼!”

其人手臂豁然一抖,原本汩汩淌血的手掌,幾乎頃刻結痂,這是對氣血凝鍊修到極致的體現。

他雙手執握立在地上的巨刀。

猛地一踏地面,只聽砰的一聲如雷震響,八方黃沙好似激流震盪而起。

其身形更如遠古巨獸猛地凌空躍起,巨刀纏頭一裹,彷彿揚起一道浩浩沙河。

以力劈華山之勢。

朝着向夜雨當頭劈下!

向夜雨眉頭一皺。

赫連山的狂獰讓他額間青筋暴起,但他又怎會怕了這宛如野獸的蠻子?

這一刻,向夜雨心中的顧忌炙阃ㄍ⊕侀_,冷眸凝視凌空躍下的赫連山。

“你找死!”

向夜雨屈指一彈,劍身一震發出清脆嗡鳴,腳踏玄步,身形更是如鬼魅於虛空連閃而過。

剎那間,玄陰劍氣縱橫而起。

徽至杩章湎碌暮者B山。

“來的好!”

赫連山狂笑出聲,剎那間,兩人交錯而過,氣勁於無形之中迸發連綿爆響!

其人周身瞬間爆出陣陣血霧!

赫連山渾身上下,幾乎盡數被玄陰劍氣斬出深湶灰坏膫冢�

“哈哈哈哈,再來再來!”

赫連山渾身浴血,眼中嗜血瘋意更盛,周身血霧彷彿凝而不散,在四周湧動。

他的速度和力量,彷彿更勝一籌!

再度合身橫起巨刀撲向向夜雨。

於是,原本想要速戰速決的向夜雨,也被拖入了拉鋸之戰。

他的身法鬼魅,劍意精深。

更有玄陰真氣無物不破。

原本應當更具優勢。

然而赫連山卻是憑藉那驚人體魄和嗜血狂意,彷彿打不死的小強,受傷越多,速度和力量便更強,帶給向夜雨的壓力就越大。

而且,赫連山看似狂暴,卻機敏異常。

他只要護住致命要害,即便被向夜雨斬中無數次,但是向夜雨卻扛不住他的一下重擊!

這一場對決。

終究是拖入他最喜歡的節奏。

拼血性,拼耐力,拼誰更瘋魔!

除了赫連山和向夜雨陷入焦灼,謝小樓和獨孤傲亦是進入物我兩忘,打生打死的階段。

只有清風和沈翊是以拖延爲主。

只因除了東廠和北莽,還有一夥兒卻是無意中成了作壁上觀,隔山觀虎鬥的角色。

那羣西陵喇嘛。

便這麼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場中膠着而戰的雙方,竟是一個兩不相幫的姿態。

他們並沒關注誰贏誰輸。

而是不斷掃視四周的斷壁殘垣,想要找到所謂樓蘭王宮的入口何在。

然而此處已是樓蘭古城的中央地界,王宮理應在此,只是入目而觀……

四周除了幾根風蝕殆盡,長短不一的高大立柱,卻是黃沙滿地,空空蕩蕩再無他物。

喇嘛們亦是焦急。

但是中央地帶卻被交戰雙方所佔據,根本沒辦法進一步悉心探查。

轟!

兩柄金錘劃過沈翊的面門,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地動山搖般的轟響。

“狡猾的小子。”

“可敢與我真刀真槍拼上幾合!”

使錘的宗師氣急敗壞。

那碩大的擂鼓甕金錘雖然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呤谷顼w,但是沈翊的速度卻更快。

從不與之正面對抗。

而是以纏鬥遊走爲主。

是以令那宗師哇哇大叫,任憑掄錘如飛,卻總是差之毫釐,只覺憋屈。

然而。

沈翊卻是沒有上頭。

他除了觀察場中局勢,更時刻留意着那羣在一旁觀戰的紅衣喇嘛。

喇嘛們的目的,仍是未知。

唯一知道的線索,便是清風當時卜算大吉,下一刻就遇到了這些喇嘛。

按照“大吉”那刁鑽的實現方式。

跟着這些喇嘛,真不知會指向何處。

轟!

又是一錘砸落,巨大的力道灌入地面,轟隆隆傳導八方。

沈翊身形凌空一翻。

宛如輕飄飄的鴻羽,反落足在錘面。

他的眉頭一挑,覺察到些許異常,地面傳導而來的聲音貌似不太對勁兒。

另一邊。

向夜雨和赫連山你來我往的糾纏之間,亦是氣勁奔湧,所過之處黃沙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