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4章

作者:七号写手

不過,秦江河已經聽不到了。

他勉力撐到斷刀堂來援,已經是精疲力竭,終於在沈翊的肩膀上沉沉昏睡過去。

斷刀堂的兩人奔至沈翊面前。

其中一人迫不及待想要伸手向背上的秦江河探來,卻被沈翊揚起短刀,刀鋒相對所制止。

虯髯大漢怒目一瞪:

“你這小子要幹嘛?”

“那是我大哥!”

沈翊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是不是你大哥,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得他說了纔算。”

沈翊朝着背後的秦江河撇了撇嘴。

可惜秦江河現在昏迷。

根本說不了話。

另一名身着儒服,留着書生長髯的男子抬手製止了虯髯莽漢:

“秋山,這位少俠定是救了堂主性命的恩人,你怎能如此無禮!快道歉!”

旋即,男子朝着沈翊作揖。

行了一個儒家禮節:

“這位兄弟,在下季成空,忝裂斷刀堂副堂主,這位是趙秋山,斷刀堂執法長老。”

“吾二人身後,皆是斷刀堂子弟。”

“我們聽聞堂主前日於清河遇襲,立即着人去四處搜尋,可惜接連兩日未有線索。”

“不久前我們收到線報,源江異動,這才調動人馬火速趕來,沒想到果真是堂主。”

“小兄弟,我們堂主看起來受傷不輕,可否交於在下,速速爲他醫治。”

季成空這一番話有理有據。

讓他們可信度瞬間提升了幾分。

趙秋山在他的提醒下,也明白自己先前行爲的不妥。

立即老老實實朝沈翊躬身一鞠,嗡聲道:“先前衝突了少俠,是我不對。”

“請讓我趕緊看看大哥怎麼樣了!”

沈翊瞥了一眼兩人。

季成空,八面玲瓏,處事圓滑。

趙秋山,性子直率莽撞,但看對方一身虯結肌肉,那一身戰力貌似不弱。

“你們幫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準備你們最好的內外傷藥。”

“我幫秦江河療傷。”

趙秋山大驚,下意識道:

“這怎麼行?”

季成空也有些躊躇,畢竟在他們的視角,沈翊就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

怎敢將秦江河的性命託付。

沈翊哂笑道:

“放心。”

“我要是有歹心,他早死了。”

“我何必一路護着他殺出巨鯨幫的重圍,來到你們面前。”

聽罷沈翊的話。

季成空心覺確實如此。

他伸手按住躁動的趙秋山,立即伸手一引:

“小兄弟,請速速跟我來。”

沈翊一手握緊短刀。

揹着秦江河沒有動作。

趙秋山眼睛一瞪。

不知道沈翊在搞什麼名堂。

季成空抿了抿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小兄弟謹小慎微。”

“合該如此。”

他拽着心生不滿的趙秋山率先帶頭回轉,沈翊眼神微眯。

這個季成空心思機敏。

不可小覷。

但他也沒有起了其他心思,這些人確認是斷刀堂無疑,現在當然還是跟着他們安全。

至少不必擔心巨鯨幫夜叉舵的人再來強殺,除非他們真的實力強到足以碾壓斷刀堂。

但若是真這麼強。

又何必精心策劃,炙闱亟幽亍�

……

斷刀堂一腥斯靶l着沈翊和秦江河快速行進,他們沒有直接返回斷刀堂。

而是先到了更近的清河鎮。

清河鎮並非大夏朝廷建制城鎮,而是清河流域的漁民百姓在怒潮幫的組織下,聚合而成集散地。

這裏沒有朝廷衙門也沒有鎮撫司。

維持秩序靠的是斷刀堂,及其下轄的本地幫會,所以可以放心入鎮。

其實類似清河鎮這樣。

由江湖人自發建鎮,乃至建城的事情,近來更是屢見不鮮。

最初朝廷視這種行爲是犯禁之舉。

曾派鎮撫司和東廠聯手鎮壓。

可惜,屢禁不止。

而且隨着近些年朝廷昏聵,日薄西山,越來越多江湖勢力挑戰朝廷底線,公然建城。

其中,長河白帝城,東海武帝城,北境拒北城,西北西陵集,嶺南惡人谷。

這五城之地的名頭更是響徹九州,成爲天下江湖客心中朝拜的聖地。

說回清河鎮。

這個鎮子的面積不算大。

但是人流卸唷�

衣食住行,供應齊備。

更是純純的,屬於斷刀堂的一畝三分地。

在季成空的安排下,沈翊和秦江河一入鎮就住進了一座獨立小院。

然後,從鎮子上的藥鋪拉來了最好的傷藥,就連治療內外傷的大夫都找了足足三個。

沈翊先是以內力穩固了秦江河的傷勢。

然後便監督着三個大夫輪番上陣。

給秦江河把脈開藥。

沈翊將三個大夫開的藥方又各自拿給三人中另外兩個進行獨立甄別。

直到確認藥方無毒,有效,纔敢給秦江河安排外敷內用。

無怪沈翊謹慎。

畢竟斷刀堂裏的內鬼是誰,他還一無所知,若是想對昏迷的秦江河不利,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然,也並非沈翊對秦江河產生了多麼深厚的感情。

而是秦江河答應傳授他一套刀法的承諾尚未兌現,千里之行,只差最後一步功成。

這個時候要是秦江河出了什麼岔子。

那沈翊真的會欲哭無淚。

就在傍晚時分。

昏迷了將近一天的秦江河,終於從牀榻上悠悠轉醒而來。

“陳鬱兄弟。”

秦江河第一時間就叫響沈翊的化名。

守在牀榻邊打盹的沈翊第一時間睜眼應聲:

“嗯。”

第25章 刀法藏鋒

聽到屋內的響動。

守在院子裏的季成空和趙秋山連忙在外敲響屋門,交替喊道:

“大哥!你醒了嗎?”

“幫主!”

沈翊瞥向秦江河。

秦江河微微頷首,解釋道:

“自己人,是我堂中的兄弟們。”

沈翊嘖了一聲:

“未必吶。”

秦江河一愣,旋即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內鬼絕不會是他們。”

“我以我自己的性命擔保。”

沈翊微微一笑,不答話。

秦江河朗聲道:

“進來。”

兩人推門而入,看着轉醒的秦江河,皆是露出一臉欣喜之色。

秦江河先是詢問幫中和堂內的情況。

怒潮和巨鯨仍是相互攻伐。

互有勝負。

斷刀堂近期則是在發力找尋秦江河的蹤跡,即便遇到夜叉分舵也是先避而不戰。

三人一番交談,都沒有避諱沈翊。

趙秋山幾次欲言又止。